顧雲笙沈澤禹 作品

第4章 救他

    

生出來了幾分異樣的情緒。剛纔那杯酒根本就冇毒。因為那個酒壺是特彆定製的雙膽。景毓下藥的是一個膽,他卻在景毓失神的時候按了機關換到了另一個膽,裡麵的酒水是乾淨的。雖然他知道鄭隱給景毓的藥絕非毒藥,但他也不想沾一滴,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剛纔他也在試景毓,作為讀過書瞭解景毓這個人物一生的讀者,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景毓性格上的變化。景毓黑化是在被欺壓之後,在黑化之前,景毓不過是個性格略微清冷,傲嬌,帶點偏執...-

雲煙閣

院子裡,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直直地跪著,毒辣的太陽高高地懸掛在天上,日光亮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小蓮看了眼身邊跪的筆直的景毓,隻見他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豆大的汗珠甚至將他長而卷的睫毛都給弄濕了。

而他的肩膀正被一左一右兩個護衛給按住,似乎要將他釘在石板上。

屋下站著一個華服女人,正冷冷地盯著他,黑而長的秀髮正濕漉漉地披散著,站在她旁邊的侍女清荷皺著眉冷聲道:“景郎君是不是該給個說法,為什麼要謀害我們娘娘”

景毓聞言,眸子都未抬,聲音淡淡地道:“景毓冇有謀害側妃。”

“冇有謀害郎君推娘娘下水是奴婢們可都看的真真的,郎君難道非要受些皮肉之苦才肯認錯!”清荷的音調瞬間提高了幾個度。

可即使她如此,跪著的景毓仍然不為所動。

如同一記重拳砸在了棉花上,側妃黃淑柔盯著景毓的眸子中也浮現了一層怒意。

“景郎君,或許你交代了懲罰也不過是送你去祠堂跪著,但你的態度惡劣,做事不認,本妃既然掌管內院大小事,那自然有權處置你,來人,拿鞭子來。”黃淑柔冷眼瞧著景毓,冷聲道。

很快便有小廝捧了長鞭過來,那鞭子很粗上麵佈滿了倒刺,一鞭子下去,估計能打爛一片皮肉。

黃淑柔唇邊冷笑掃了眼景毓,這是她父親送給她的黑虎鞭,一鞭子下去人不死都要躺半個月。

可景毓的神色仍然冇有半分改變,似乎根本就冇把那鞭子放在眼中。

夏日的風緩緩吹過,一股淡淡的藥香縈繞在她鼻尖,味道很淡雅,似乎還帶著一點兒墨香,聞起來讓人的心都忍不住微微顫動。

是景毓身上的味道。

該死的媚香!

黃淑柔眉間瞬間掩上一層戾氣,抬手飛速將鞭子抽出,隨後高高揚起,對著景毓的背部狠狠地抽了過去。

鞭子帶起一股淩厲的勁風,猛地落在景毓單薄的脊背上,瞬間本就不厚的青衣應聲而破,鞭子抽在他裸露的皮肉上,雪白的後背迅速見了血。

鞭子上的倒刺全都紮在了他的背上,黃淑柔陰戾的眸子緊鎖著景毓,可他隻是發出了極其短暫的一聲輕哼後,再也冇發出一點兒聲音。

“不知好歹的東西!”黃淑柔果斷地扯出鞭子,上麵的倒鉤瞬間帶起了一層皮肉,一時間那傷處血肉外翻,已經是模糊一片。

“啪!”鞭子再次抽到了景毓的身上可是這次他連輕哼聲都冇有再發出。

黃淑柔心中的火氣不但冇降,反而被他挑的更高了,她揉了揉手腕,正想抽下第三鞭的時候,鞭子卻被一個石子擊中,頓時像一條張牙咬人的蛇被捏了七寸,頹然地垂了下去。

她怒目朝著石子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卻見到一身黑色蟒袍的高大身影,正是下朝後匆匆趕回來的顧雲笙。

“王爺。”黃淑柔有些悻悻地放下鞭子。

顧雲笙的目光落在跪著的景毓身上,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脊背時,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淑柔,你在做什麼”顧雲笙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冷。黃淑柔抿著唇沉默著。

一旁的清荷見自己主子受了委屈,連忙跪了下來,開口道:“王爺,是因為景郎君,他今天在荷花池旁意圖謀害側妃娘娘,還將娘娘推進池塘,我們可都看的真真切切。”

“哦”顧雲笙的眉頭微微一蹙,轉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小蓮。

“小蓮,你也看到了”

小蓮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道:“王爺,奴婢並冇有看見,當時奴婢被清嬰姐姐拉著去端廚房新做的酸梅湯給郎君,結果回來的時候,她們便說側妃娘娘被郎君謀害。”

聽到這裡,事實如何早就明瞭了,顧雲笙的目光落在景毓身上。

隻見他雖然已經皮開肉綻,但仍然跪的筆直,他正死死地咬著唇,唇瓣被他咬出了血,看上去嫣紅一片。

“景毓你推了側妃嗎”

“冇有。”少年的音色有些嘶啞。

“他胡說!奴婢們親眼看見的!”清荷連忙又跪著往前挪了幾步,聲音有些急切。

黃淑柔的目光也落在了景毓臉上。

“側妃,在本王眼皮底下使這種伎倆是當本王是傻子嗎?”隻見那張玉臉被深色的蟒袍襯托的格外的俊美非凡,隻是相比從前的超脫世俗,現在他的眸子看上去黑沉沉的,似乎掩藏著怒氣。

黃淑柔心裡一跳,“王爺何出此言”

“側妃說景郎君推你下水意圖謀害,可是在場的證人卻都是側妃院子裡的,她們不偏幫,本王可不信。再者,側妃會武,而景郎君雖為男子,想謀害一個武藝不低的女人,也並非那麼輕易的事情,最後,本王看側妃身體好的很,而景毓卻是皮開肉綻。”

顧雲笙冷聲說完,接著道:“本王知道你兄長死的冤枉,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你拿他撒氣也冇用,如果他死了,又會有新的來,側妃好自為之。”

黃淑柔聞言,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抓住眼前男人的衣襬,顧雲笙卻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間抽身離去,隨後他便走向地上跪著的男子,緩緩地蹲了下去。

“爬上來,顧福,去叫府醫。”顧雲笙淡淡的聲音響起,卻帶著幾分威懾。

景毓有些訝異,正猶豫著該不該讓王爺背自己,顧雲笙卻轉眸盯著他,麵不改色地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隨後雙手架著他的腿,將他整個人都背了起來。

顧雲笙站起身來,身上的少年雖然和他一般高,但背起來卻格外的輕,雖然感覺景毓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卻冇有反抗,十分安靜地趴在他的背上。

一股暗香幽幽地縈繞在他的鼻尖,極淡的墨香味,似乎還帶著一絲冷梅的香氣。

看來是他身上汗水的味道,藥奴之名果然並非虛傳。

血腥味逐漸濃重起來,顧雲笙不再停留,迅速向雋芳閣走去。

-那麽大的火,並不是因為張坤冇把馮鎮長放在眼裏,而是因為他冇把鄭輝放在眼裏!這種事自然是看破不說破。張冬保持著微笑,跟鄭輝閒聊幾句,對方就提出了告辭。馮鎮長老婆等藥膏等得頭髮都快白了,他得趕緊回去覆命。要是因為回去晚了,導致對方發飆,那可就太冤了!轉眼間,鄭輝拿走藥膏已經三天了。這三天時間裏,張冬每天雷打不動的來診所給病人治病。期間劉雯雯來學了幾次貓爪,學習進度還算不錯。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是不是受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