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刀鞘 作品

第6章

    

有些老繭。勁還挺大,捏得我疼。然後他微微低下頭看我,繼續問道:“霍哥,你這天氣穿西服熱不熱?”“……”7十樓很快就到。皮鞋踏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出了電梯,空氣都大好。我抬手鬆了鬆喉間的領結,依舊頹廢臉,動作姿態卻逐漸有精神了些。我扭頭對他說:“工作需求。”他衝我露出兩顆虎牙,笑得很犯規。我有些招架不住,立馬轉身開鎖進門。8這也導致當時的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愣愣地看著我背影,然後再重新按了遍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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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車開入地下酒吧的停車場後,我單手鬆開襯衫的第一顆鈕釦,天氣有些熱。

在外頭開車門的是發小馮北,端足了玩世不恭的風流勁,地地道道的公子哥,花名在外。

他順便給我遞了根菸,“這麽久冇見。”

我含住菸頭吐了口煙霧,下車後再次用手解開第二顆釦子,“不算久,才兩個月。”

“怎麽突然答應出來了,不打算繼續體驗生活了?”

“別貧嘴。我就是碰上個小孩,讀高中的。”

馮北問,“成年冇?”

“剛滿十八。”

我十分胸有成竹,成年了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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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酒吧私人包廂後,處處貼金,這兒就是燒金窟。

一等一的好酒都有,是另一個發小林唐淵開的。大院裏一起長大,自然共同語言多的不能再多。

林唐淵聽了馮北添油加醋後的轉述後,忍不住嗤笑,“霍逸你丫鐵定中邪了。”

我拿著威士忌酒杯晃了晃,瞥了狐朋狗友幾眼,“幾個意思。”

“你難道不是一直陽痿嗎?”

我酒都快喝不下去,“你倆說什麽?”

馮北林唐淵兩人對視,分外肯定道:“圈裏人都知道這回事。”

“你成年禮會時,有個小姐半夜爬你床,結果被你扔出去。”

“在上海那個畢業夜宴,你都喝醉酒了,有公子哥撩撥你,你轉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

“……”

馮北語氣沉痛,“男的女的都不行,不是陽痿是什麽?”

我思索片刻覺得殺人犯法,和這兩個傻逼對話,完完全全泡不到苑驍的。

我站起身就想去中心公園那聽苑驍彈吉他。

電光火石間,馮北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他立馬質問道。

“霍逸你快告訴我們,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在外麵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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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不是所有朋友都是助攻。

我覺得我用不上他們。

“走了,近期別聯係。”我摁下打火機,深吸一口香菸後轉身出了酒吧。

處男二十七年,是1是0心裏都要有數。

苑驍那臉嫩得能掐出水來,老牛吃嫩草似乎不太好。

算了。

我就想吃。

精液甜不甜要等他射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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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公園離這並不遠,車子開不進去,我下車後被人擠的實在煩躁。

燥熱悶濕,我覺得自個胸口都出汗了,頓時眉頭蹙起顯得更加冷漠,渾身都散發低氣壓。

然而我看見他了。

簡易的燈光,但他站在那就是萬人裏最矚目耀眼的。

身材和臉都無可挑剔,五官精緻,清新,漂亮,少年朝氣,兩顆虎牙。

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乾淨的穿搭,他撩起袖子,露出肌肉流暢的手臂,此刻側臉滿滿的專注。

很迷人啊。

他似乎看見我了,一笑就生花,還衝我招招手,用嘴型喊了句霍哥。

我頓時有些覺得對不住他,因為我看見他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打野戰,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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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驍在台上與霍逸四目相對。

他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霍逸這個人,那股目空一切的勁,是真的讓人產生破壞慾。

好想就現在當眾扒光身上的黑襯衫。

光想他就硬了。

-其然是放置籃球和一堆運動器械的地方。苑驍此刻就在樓下。我過了那個迂迴示愛的年紀,我隻懂得如何勾引。25放長線,釣大魚。避孕套被我隨意丟在客廳,以後會用得著的。在臥室裏脫掉白t,**著上半身,因為疏於鍛鍊,隻能算是清瘦挺拔。我洗了把臉,冷水沾濕臉頰,將頭髮往後撥去。鏡子裏的人就不像個好人,看上去多無趣。臉部皮膚白的近乎病態,眼神也從來不正正看人,很不像話。26下午晚霞遍佈北京城,車庫裏快要落灰的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