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刀鞘 作品

第5章

    

嗎?”我思考片刻,搖頭說冇空。之後有個飯局,和馮北林唐淵兩個發小敘敘舊。他眉眼間明顯失落,像隻吃不到骨頭的幼犬。我不免想起他笑時經常露出的虎牙,尖尖的,露出微紅的舌尖。籃球服運動褲,身姿挺拔,長得也很富少年氣,且嘴唇不薄不厚。就是不知道,接起吻來虎牙會不會咬得人很疼。24各回各家後我一進門就拿起茶幾上的細煙,打火機點燃。我低頭含住,照常吞雲吐霧。滿屋子的死寂,還真是人越老越孤獨。我若有所思的走去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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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樓到了,他特地問我,“晚上有空嗎?”

我思考片刻,搖頭說冇空。

之後有個飯局,和馮北林唐淵兩個發小敘敘舊。

他眉眼間明顯失落,像隻吃不到骨頭的幼犬。

我不免想起他笑時經常露出的虎牙,尖尖的,露出微紅的舌尖。

籃球服運動褲,身姿挺拔,長得也很富少年氣,且嘴唇不薄不厚。

就是不知道,接起吻來虎牙會不會咬得人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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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回各家後我一進門就拿起茶幾上的細煙,打火機點燃。

我低頭含住,照常吞雲吐霧。

滿屋子的死寂,還真是人越老越孤獨。

我若有所思的走去陽台,微微往下看,果不其然是放置籃球和一堆運動器械的地方。

苑驍此刻就在樓下。

我過了那個迂迴示愛的年紀,我隻懂得如何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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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長線,釣大魚。

避孕套被我隨意丟在客廳,以後會用得著的。

在臥室裏脫掉白t,**著上半身,因為疏於鍛鍊,隻能算是清瘦挺拔。

我洗了把臉,冷水沾濕臉頰,將頭髮往後撥去。

鏡子裏的人就不像個好人,看上去多無趣。

臉部皮膚白的近乎病態,眼神也從來不正正看人,很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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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晚霞遍佈北京城,車庫裏快要落灰的蘭博基尼要啟了。

我換了身黑色襯衫,釦子扣到喉結下方。

出門就看見背著吉他的苑驍。

他也換了身衣服,是普普通通的白色卡通衛衣,他穿上就是別樣的好看,像模特走出電視螢幕。

苑驍原本蹙著的眉鬆開,如常露出笑,“霍哥,好巧。”

真不巧。

我嗯了聲後忽而想起自己微信似乎還冇同意他,失策了。

一起進電梯後,他很顯然故意的,好奇問道,“這是要去哪?”

“有個飯局。”

說完我便低頭按了下手機螢幕,同意他的申請。

頭像是他抱著吉他,依舊很帶感但冇有真人好看。

“霍哥辛苦了,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他很顯然又誤以為是工作上的酒局。

我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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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有很多好奇。

一個高中生讀著書又玩籃球又搞樂器,精力過於旺盛了些。

苑驍現在站在我麵前,還是那副笑容明朗的模樣,“等會要和同學一起去中心公園,我是吉他手主唱。”

“還挺厲害。”

難怪手上都是老繭。

年輕人總是有使不完的勁,熱情需要發泄,精液當然也要被榨乾。

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襯衫上,語氣很興奮,“霍哥,你要是能來的話,我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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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揚鑣之後,苑驍目送著霍先生的車離開。

他站在夕陽下,身後背著吉他包,麵容俊朗,含著笑,兩顆虎牙露出。

就是胯下微微凸起的一塊麪料,出賣了他純良的外表。

-來。他喉結滾動。心底不斷呢喃著苑驍。7夢境不愧是個迎合主人想法的“流氓”。那枚籃球正好屬於學校器材室,苑驍順理成章不斷向狹隘的房間逼近。腳步聲很輕,呼吸聲卻很粗重,他打過球滿身汗津津,粗糙的指腹擰開了器材室的門柄。他皺著眉——裏麵空無一人。但先前聞過的奶味越來越濃,似乎近在眼前。籃球被輕易拋擲進箱子,苑驍很有耐心的站在那低笑。躲在門後的霍逸屏息低頭,生怕在夢裏社死。然而進來的人後腦勺簡直太眼熟。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