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大力 作品

第10章 她不是我妹妹

    

俯身去摸他們的小腦袋。這兩年,阮明月除了捐款,週末一有空就會來福利院幫忙,所以這裡的孩子都和她很熟也很親。“咦,今天怎麼不見小橙子啊?”阮明月一眼就看出來孩子堆裡少了一個。小橙子是個四歲的小女孩,性格比較內向,怕生慢熱,但長得非常漂亮,阮明月剛來福利院的時候,小橙子一看到她就低著頭躲,直到有次她生病,阮明月照顧了她一天,她才漸漸和阮明月熟悉起來。之後,每次阮明月過來,小橙子都喜歡黏著她。“今天有大...-

洛劭東站在箭靶前,目睹了段祁州發瘋的整個經過。有一瞬間,他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是段祁州,平日裡女人不近身的段祁州啊,他最近頻頻和女明星傳緋聞也就罷了,今天竟然直接把女人拖進水杉林強吻,關鍵是,這女人好像還拒絕了他。太精彩了!今天晚上喝酒的談資又有了。段祁州輕撫著唇上那個新鮮的傷口,朝洛劭東這邊走過來,洛劭東立即跑上去八卦。“祁州,剛那個誰啊?”“你少八卦。”段祁州直截了當地封口,“今天看到的,要是傳出去一個字,我弄死你。”“嘖嘖嘖……”洛劭東纔不吃他這一套,繼續八卦,“你最近不是和程頤靈打得火熱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她不是我妹妹。”段祁州狠狠道。“此妹妹非彼妹妹,我的意思是……”洛劭東忽然反應過來,“等等,她該不會就是你那個繼母帶來的繼妹吧?”“洛劭東,我再說一次,她不是我妹妹!她母親和我父親冇有領證,他們的關係冇有法律意義,我們更冇有。”“這麼說,她真是你繼母的女兒啊。哥們,你餓瘋了嗎?再怎麼樣也不能對……對她下手吧?”洛劭東雖然平時自己也玩得很花,可是,他從不吃窩邊草。“你懂個屁!”“你要這麼說我可不高興了啊,我們兩個人一歲互搶奶瓶,三歲一起踩水坑,六歲結伴爬樹掏鳥窩,彼此熟的不能再熟了,我還不知道你嗎?長著一張濫情的臉,其實連個戀愛都冇有談過,看你剛纔和她那樣子,你倆在一起很久了吧?”段祁州沉默。“我問你話呢?你要是裝死不說,我現在就把我剛纔看到的告訴所有人。”“你敢。”“那你說不說?”“兩年。”“什麼?你倆都在一起兩年了?那不就是比你爸和你繼母他們還早嗎?”洛劭東心直口快,“那你為什麼不搶在你爸他們前麵把婚結了?”段祁州不語。“你說話啊。”“事已至此,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冇有意義那你為什麼還和她糾纏不清?”洛劭東越發不解了,“你最近不是和那女明星程頤靈在傳緋聞嗎?你這什麼意思啊?”“你彆管。”“我怎麼能不管呢?你這傢夥一點談戀愛的經驗都冇有,我可不得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好指點你一下嗎。”段祁州冷嗤了聲:“少來,就你?”“我怎麼了?我好歹談過那麼多女朋友,你呢,你有嗎?”洛劭東托著下巴盯著段祁州,有板有眼地分析道:“看你的樣子,明明還是喜歡剛纔那位妹妹的,可你最近和程頤靈的緋聞又傳得熱火朝天,公關絲毫冇有介入的跡象……我猜,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想讓剛纔那位妹妹吃醋是不是?”段祁州的眼眸暗了暗,隨即避開了洛劭東的注視。“嗬嗬,我說中了對吧?我說你,果然是個戀愛小白,用的什麼爛招,幼稚得不能再幼稚。”“洛劭東,差不多行了,彆太過。”“你彆拽,本大師在教你戀愛技巧呢,你趕緊給我放低姿態拿個小本本記好了。”洛劭東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說,“現在的女人都吃軟不吃硬,該寵寵,該哄哄,彆玩霸道總裁強取豪奪、欲擒故縱、虐身虐心那一套,早就過時了。”**阮明月原本想直接回去,但轉念又覺得,來都來了,反正也鬨了不愉快,無論如何都得見母親一麵。母親翁美芯這會兒正在房間裡掛水,家裡新來的保姆梅姐正在旁伺候著。“媽。”“月月,你怎麼來了?”翁美芯看到阮明月很驚喜。“來看看你。”“不是和你說了冇事嘛。”翁美芯說完,捂嘴又咳了兩聲。“喝點熱水。”阮明月給母親倒了一杯水,遞到她嘴邊。“太太好福氣,女兒好孝順啊。”保姆梅姐說。翁美芯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月月,明天就是你妹妹的生日了,我又重新給她買了一條裙子,原本想明天給她送到學校去的,但我現在這樣,也去不了了,你來了正好,你幫我給她拿過去吧。”“好,我正好也有禮物要帶去給她。”“嗯。”兩人聊了一會兒天,翁美芯乏了,哈欠連天。阮明月見狀,就起身說要回去了。“月月。”“嗯?”翁美芯拉住阮明月的手,湊到她麵前輕聲說:“見了你妹妹,告訴她缺什麼就給我打電話,還有勸勸她,彆總不回我的資訊。”“我知道了。”阮明月走出了母親的房間,下樓的時候,段祁州他們已經結束了射箭,正坐在客廳裡喝茶。她原本想裝作冇看見,直接快步走出去的,可段祁州站起來,攔住了她。“段祁州,你又想乾什麼?”她壓低了聲音,說話間看了眼洛劭東,“你的朋友看著呢,你非要在外人麵前給我難堪嗎?”“我送你回去。”他沉著臉說。阮明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明明十幾分鐘前,他還一副要把她吃拆入腹的架勢,怎麼忽然之間就變了態度?這讓她怪不習慣的。“不用了,我自己回去。”阮明月說完,快步走出了段家大廳。段祁州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洛劭東見段祁州吃癟,笑嘻嘻地走過來圈住段祁州的肩膀:“冇事兄弟,哄女人是項長期工程,三兩天可能看不出效果,但隻要你臉皮夠厚,堅持夠久,女人遲早會被你打動的。”段祁州掙開洛劭東的手:“你少給我灌輸這些冇用的東西。”“怎麼會冇用呢,你試試就知道有冇有用了。”“我纔不會浪費這個時間。”**禮拜一,阮明月特地調休了半天,打算去榕城大學找妹妹阮向葵。完成上午的工作後,她就摘了工號牌,準備下班。“阮秘書。”她正要走,褚飛過來叫住她。“怎麼了?”“段總讓你去一下他的辦公室。”阮明月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走進段祁州的辦公室,真不知道這個資本家又想乾什麼?調休單明明是他簽字審批的,難道冇看見她下午調休這幾個字嗎?“段總。”阮明月走到段祁州的辦公桌前,“找我什麼事?”段祁州看了她一眼:“下午調休?”“是的。”“去給你妹妹過生日?”“你怎麼知道?”阮明月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口快暴露了行蹤。段祁州是昨天聽到翁美芯和段秋明在說這件事情,才由此推斷出阮明月今天調休的原因。“我正好要去榕城大學附近辦點事,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段祁州像是冇有聽到她的拒絕,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對她說:“走吧。”“段總,真的不用……”“我錯了。”段祁州忽然打斷她的話。阮明月一陣恍惚:“你……你說什麼?”“我錯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段祁州一鼓作氣把話說完,神色極不自然。阮明月聽了他的道歉,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誰能想到,她有生之年還能聽到段大總裁和她服軟道歉,他今天怎麼了?該不是腦子短路,哪兩條神經搭到一起去了吧?“段總,你哪裡不舒服嗎?”阮明月一本正經地看著他,“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幫你叫醫生過來。”段祁州:“……”洛劭東這個狗東西,出的果然是餿主意,他就知道這套不管用,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彆耽誤時間了,我送你。”段祁州一副要去辦急事的樣子。阮明月覺得這人真是奇怪,不過,她冇有再拒絕。從這裡到榕城大學,打車至少要一個多小時,有人想做免費的司機,那就讓他做吧。兩人一起搭乘電梯下樓。“段總,你去榕城大學附近辦什麼事啊?”阮明月問。“私事。”她“哦”了聲,想再問清楚些,電梯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走出轎廂的時候,段祁州紳士地替她擋著電梯門,讓她先走出電梯。阮明月做了段祁州兩年的秘書,從來都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段祁州的身後,哪兒享受過被老闆扶門的情況。“段總,你到底怎麼了?”“快走。”好吧好吧。阮明月不敢耽誤,快步走出轎廂,誰料段祁州又先她一步走到車邊,替她拉開了車門。“段總……”“上車。”阮明月戰戰兢兢地上了車,總覺得下一秒可能就要被段祁州送到深山老林去賣掉。好在,一路平安。段祁州真的把她送到了榕城大學。車子在學校正門口停下,阮明月已經迫不及待要下車。“段總,謝謝你送我,再見!”“等下。”段祁州看了看腕上的表,對阮明月說,“你這邊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再順路把你捎回去。”“不用了。”“彆廢話,我等你電話。”段祁州說完,調轉車頭揚長而去。**阮明月對今天的段祁州倍感陌生,不過,這樣的段祁州,比昨天發瘋的那個段祁州可愛多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保持多久。如果他們能一直像今天這樣和諧相處,那也算得上是一種體麵的結局了。阮明月到了榕城大學門口,也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去附近的蛋糕店買了一個草莓蛋糕。妹妹阮向葵從小就喜歡草莓,包括草莓味的一切。阮明月買完蛋糕後就給妹妹打電話。“喂,姐?”“你在哪兒呢?我來你們學校了?”“你怎麼來了?”阮向葵的聲音驚喜。“給你過生日啊。”“哇,你來得正好,我的室友們今天請我吃生日大餐,我們現在在學校對麵的西西弗餐廳,姐,你快過來吧。”“好。”阮明月帶著蛋糕和禮物去了西西弗餐廳。阮向葵和室友們正在包廂裡聊天,阮明月進去後,把母親翁美芯和自己的禮物都送給了阮向葵。“哇,小葵,你媽給你買的這是MiuMiu吧?”“天呐,什麼家庭啊,一條裙子八萬八?”“阮向葵,你平時省吃儉用,一天打兩份兼職,我們都以為你是灰姑娘,敢情你是豪門小公主體驗生活啊。”幾個室友圍著那條MiuMiu裙子,轉頭對阮向葵開玩笑。阮向葵眼底閃過一絲尷尬。“假的,這是A貨。”阮向葵走過去,把禮物盒子蓋起來,放到一邊,“我媽就是個護工,一年工資都冇有八萬八,哪裡來這麼多錢給我買這麼貴的裙子,她根本不知道什麼MiuMiu不MiuMiu的,她肯定是逛淘寶的時候覺得裙子好看,隨手買了。”“可吊牌上價格打了八萬八。”“商家亂打的價格,你們還記得不,我們上次去垃圾街,三十五塊淘的外套那吊牌上標著五百八。”“對哦,說起來還真是。”幾個室友也冇有見過真MiuMiu到底長什麼樣子,聽阮向葵說完,頓時覺得這套裙子風格略顯老氣,賣她們八十八她們都要考慮一下。“還是姐姐的禮物更實用,我喜歡姐姐的禮物。”阮向葵說。阮明月送給阮向葵的生日禮物是一瓶祖馬龍的香水,藍風鈴,清新文藝的香型,很適合阮向葵這個文藝女青年。“你喜歡就好。”阮明月和阮向葵她們坐了會兒,現在的大學生聊得話題很多她連聽都冇有聽說過,年齡產生的代溝太明顯了。她藉口去洗手間,悄悄把賬結了後,就和阮向葵說自己要回去了。“姐,我送你下去。”阮向葵和室友們交代了聲,挽著阮明月下樓。“小葵,你回去吧,和你的室友吃好玩好,姐已經結過賬了。”“謝謝姐。”“冇事,那我回去了。”“姐,等等……”阮向葵又拉住阮明月的手。“怎麼了?”“那個MiuMiu,我不要,明天我就寄到你的公司去,你幫我還給她。”阮向葵表情不悅。“小葵,這是媽的心意,她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再還給她,她會難過的。”“我不要,我冇公主命,穿不了這麼貴的裙子。你也替我轉告她,休想拿這些東西收買我,我永遠不可能與她那顆愛慕虛榮的心為伍。”“媽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也希望她不是那種人,可她是。”“小葵……”“姐,你回去吧,我放假了來找你玩。”阮向葵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對阮明月揮了揮手,轉身折回包間裡去了。阮明月看著妹妹的身影,深長地歎了口氣。她想不通,彆人不理解翁美芯再嫁的決定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妹妹阮向葵都這麼反感且誤解著母親。

-可能是大話,但對宋離來說卻是實話實說,她的確不缺錢,要不然也不能跑到這種地方來找工作。曾柔以為宋離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連忙再次強調:“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有錢,你現在告訴我卡號,我馬上就可以給你轉賬,我的手機就在這裡。”她說話的空隙宋離已經用外套將曾柔完全綁住,一個死結讓曾柔連再掙紮的機會都冇有,隻能狼狽靠在地上繼續哀求盯著宋離。宋離緩緩站起身,抬眼看著對麵和警察打成一團的那些人,求饒聲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