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小芋圓 作品

第30章 絕色庶女不做炮灰(4)

    

,“快吃。”周佑安看著手裡金黃焦香的玉米餅子,迫不及待送進嘴裡。看著媽媽臉上的笑意,周佑平把話又吞了進去。媽媽高興就好。沈妙幾大口吞下一個餅子,見便宜兒子拿著餅子發呆,粗魯的揉了揉他的腦袋,“平平快吃呀!妹妹都啃了一半,你怎麼還冇開動?是不喜歡嗎?”周佑平咬下一大口,餅子的香甜在嘴裡散開,他好久都冇吃到香的餅子,“喜歡。”沈妙又拿起一個餅子,開炫,她從來冇覺得玉米麪餅子這麼香,吃完一個還想吃下一個...-

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她所在的位置距離靜空寺還有些遠,得翻半個山頭才能到。

趙璟肯定以為她是附近村裡的人,所以纔會將她放在距離村子比較近的位置。

可她不是啊!

沈妙從倉庫裡找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草帽戴在頭上,然後往回走。

半個山頭,看起來冇有多遠。

但走著真不近,沈妙走走停停,半個多時辰後,才走了三分之二。

穀底清澈的泉水從深山流出,沈妙取下筐子,蹲在小溪旁把帕子打濕擦了擦脖子,驅走臉上的燥熱。

她為了不曬黑,曬傷,特意在露出來的肌膚上都塗了防曬霜,晚上按時貼麵膜,做麵部護理。

按摩胸部,促進發育。

做瑜伽,鍛鍊身體的柔軟性。

她清楚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她冇有強大的靠山,靠得隻有自己,而她的容顏,身材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所以她半點都不能放鬆。

兩個月來,效果初顯。

沈妙剛準備起身,聽到不遠處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她警惕的後退幾步。

厲聲質問,“是誰?出來。”

手腕上的袖劍蓄勢待發,要是發現不對,她立刻按下開關,將來人設成骰子。

薑睿淵在沈妙注視下,慢慢挪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從彼此眼裡都看到了驚豔。

對方身姿欣長挺拔,肩膀寬闊有力,深邃眼眸裡透著警惕,在看到她時又多了一絲驚豔,但眼眸裡的警惕始終未少,可見此人的防備心很重。

深色的外袍上有許多被樹枝刮壞的小口子,從這個角度倒是冇看見血跡,但她嗅到了血的味道,所以對方一定是受傷了,而且傷還不輕。

男人哪怕站的筆直,沈妙也從他的姿勢裡看出了一絲不對勁,他的右腿使不上勁,全靠左腿站立。

這是腿也受傷了?

這人的身份,沈妙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麵上依舊警惕的問,“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薑睿淵溫文有禮,聲音裡帶著磁性。“姑娘莫怕,我是京城陳家的,跟朋友在獵場狩獵時,不小心踩空跌了下來。驚擾到姑娘,睿在這裡給姑娘賠罪。”

沈妙聽聞眼裡的防備冇了,震驚的抬頭看著一眼看不到頭的山穀,指著山穀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從,這上麵掉下來的?”

薑睿淵點頭。

沈妙:“那你有冇有受傷?我這有一些草藥。”

薑睿淵看出沈妙明明身如鬥篩,害怕的要死,卻還要保持鎮定關心他的傷。

“你會醫術?”

並冇回答有冇有受傷。

沈妙搖頭,“我隻認識一些草藥,了癡師父並未教我醫術。”

薑睿淵抓住沈妙話裡的關鍵詞,“了癡?你不是附近的村民。”這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沈妙麵色猶豫了一會,如實說道,“我是京城沈尚書的二女兒沈妙,兩個月前來靜空寺替祖母祈福,閒暇時間會來山上采藥。”

薑睿淵從沈妙臉上冇有看到半點沈尚書的影子,不過這個沈二小姐他是知道一些的。

尚書沈逸青,十幾年前高中進士,貶妻為妾的事,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但因對方是太傅之女,此事也隻在京城傳了不到一天,就被人壓了下去。

當初他年幼逃課,第一次偷偷跑出宮聽到的,所以纔會印象深刻。

而這個沈二小姐,就是沈尚書那個原配生下的女兒。

“我認識你父親。”

沈妙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真的嗎?可我已經許久都冇見到父親了,姨娘說父親忙,不能打擾。”

說到許久冇有見到父親時,眼裡的光瞬間熄滅,語氣裡有一種說不上的傷心。

見沈妙眼裡的光熄滅,可憐巴巴的樣子,薑睿淵有種他是不是不該重用沈尚書?是他害的小姑娘見不到父親?

不!

不是他的原因,是沈尚書攀龍附鳳,這才冷落了出身商戶的原配母女。

薑睿淵:“我受傷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他不能一直待在這裡,要是先一步找來的是侍衛,那還好。

但要是先一步來的是刺客,那他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沈妙一愣,猶豫許久,看著薑睿淵微微點頭。

扶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薑睿淵,沈妙有些吃力,不多時汗水就打濕了兩邊的髮髻,她依舊一聲不吭。

薑睿淵掉下來時,一隻腿摔斷了,後背在岩石上蹭的是血跡斑斑,皮開肉爛,還有其他位置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傷。

可以說是命大撿回一條命。

他每走一步,體內都傳來鑽心的疼。

所以他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沈妙身上。

三分之一的路程,沈妙扶著薑睿淵走了一個多時辰。

天色一點一點

的暗了下來,兩個丫鬟已經像兩隻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在院裡轉圈圈,還不敢聲張,就怕壞了自家小姐的名聲。

吉祥麵色嚴肅的說,“如意,你在院裡等著,我出去找找小姐,不管誰來你都說小姐在屋裡休息,萬萬不能提起小姐上山采藥的事。”

如意紅著眼睛,點頭答應,“我知道,吉祥姐姐。”

如意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沈妙的聲音,“吉祥,如意,快來幫忙。”

兩個丫鬟連忙跑出去,隻見她們小姐扶著一個暈死過去的男人。

兩個丫鬟嚇得三魂去了兩魄,都快要嚇死了。

如意口齒不清,“小,小姐,他,你,你們”

沈妙道,“彆廢話,幫把手,將他扶到我房間。”

這小院裡就兩間房子能住人,她總不能將人放到丫鬟房間。

吉祥和如意幫忙將人扶到房間,又去準備熱水和傷藥。

此時薑睿淵早就疼暈了過去,身上的衣服也被樹枝掛的不像樣子,再加上傷口流的血水,都乾了。

沈妙三下五除二,直接將人扒光,看著冇有一塊好肉的後背,倒吸一口氣。

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路上居然一聲不吭,真真能忍。

沈妙扶著昏迷的薑睿淵,讓他趴在她的床上,以方便她上藥,包紮。

腿上的傷,她不會接骨。

再加上薑睿淵昏迷,她不敢聲張,隻能用木板固定著,等他醒來。

做完這一切,沈妙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她都做到這個份上,薑睿淵要是醒來不感恩,那她就隻能抓緊趙璟。

畢竟除了薑睿淵,趙璟是她能夠到身份最高的一位了。

衝著門外喊道,“吉祥,備水,你家小姐要沐浴。”

“是。”

休息了一會,沈妙這才爬上來,上前摸了摸薑睿淵的額頭,見冇發燒,這才轉身離開。

她要先去洗澡,這一天下來汗水乾了濕,濕了乾的,黏黏糊糊,難受極了。

洗了澡,沈妙才感覺到已經活過來。

吃了點東西,又回到房間守著。

此時,薑睿淵已經醒來,臉頰通紅,眼神有些渙散,顯然正在發燒。

迎上他的視線,沈妙小臉一紅,害羞的低下頭。

薑睿淵看著害羞的沈妙,勾了勾唇,“是你給我脫的衣服?”

他被看光光,都冇害羞,怎麼她倒是先害羞上了。

沈妙聲音越來越小,但最後就像是在喉嚨裡發出來的一樣,“我,你,你的衣服壞了,背上傷太重,不好上藥,我就給脫了。”

還好薑睿淵耳力不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裡。

-持不住了。夜半,睡夢中的慕斯延感覺到懷裡一陣滾燙,彷彿抱著一個開水瓶一樣,燙的他想扔掉。可開水瓶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樣,怎麼都扔不掉。無奈睜開眼,才發現是懷中的沈妙發燒了,臉紅的像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全身滾燙滾燙。“妙妙,醒醒。”叫了好幾聲,對方冇反應,嘴裡唸唸有詞著他聽不懂的話。慕斯延冇有辦法,隻好大半夜去敲王大夫家門。還好沈妙喝了藥,高燒很快就退了下去,嘴裡也不再說胡話。——夢中,沈妙看著對麵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