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3章 銀礫之門:啞巴新郎

    

簡單的有點過分了。”吳逐清看著所剩無幾的箱子,作為乙級副本來說它的難度甚至比不上一般的丙級副本。方硯讚同地點點頭,再次從箱子開出一顆紅色的小心心:“而且,你們的情緒都穩定了。”經他提醒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本方纔在大廳中有些焦灼的心情卻在進入門後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雖然心底還有幾分隱隱地焦灼,但相比於之前實在是好了太多。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走進門後就是進入了一個新的副本似的。就在此時,林尋燁打開...-

幾人並不是第一批出來的玩家,他們推開房門時大廳裡已經零零散散地站著幾個人。

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個揹著長弓一身月白色隊服的女人,看見他們出來之後便一直含笑打量著他們。而方硯在看見那女人後竟是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吳逐清和鐘悅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唯獨林尋燁一臉憋笑悄悄湊到吳逐清耳畔悄聲道:

“她是容時的隊長,每次遇到硯哥都調戲他。”他邊說邊努力將笑意壓下去:“但硯哥每次都會耿直髮言,所以她管硯哥叫……”

林尋燁的話還冇說完,那邊的女人已經在向方硯招手並朗聲道:“我的啞巴新郎~你好呀~”

她的聲音慵懶尾音上揚,像一隻小貓的爪子在人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方硯在她招手的時候已經默默將頭側了過去,不出意料地又聽見這熟悉的稱呼,當下慢慢地抬起頭看似認真地研究起了大廳的吊燈。

似乎是被他的樣子逗笑了,隨後跟身邊的人交代了兩句什麼,便向他們走來。

她並冇有直接走向方硯,而是先來和一旁的吳逐清等人做了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周舟。”

林尋燁和她也算是舊識,便向她介紹了一旁的吳逐清跟鐘悅風。幾人互相打過招呼後閒聊了幾句。

在這個過程中方硯始終抬著頭認真研究那美輪美奐的吊燈。

周舟轉過頭看他這副模樣笑著挑眉,上前幾步挨著方硯站定。隨後很是熟練地向他身上靠去,調笑道:“寶貝,這燈可真燈啊,是吧?”

隨後不等方硯後退,便伸出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他的胳膊繼續道:“我們可是第一個出來的,你不想知道關鍵線索嗎?”

聽見她這麼說方硯才放棄吊燈低下頭看她,周舟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去。

方硯卻歎了口氣:“你不是第一個。”他的語氣很篤定,還帶著看破一切的滄桑:“你隻是夠不到我,所以想騙我過去。”

周舟要比吳逐清還高一個頭頂,看起來將近有個一米七六還多的樣子。但站在方硯跟前,也不過堪堪到他的下巴頦。

眼見自己的小算盤被人揭穿周舟卻也不惱,抬手佯裝嗔怒實則揩油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要不叫你啞巴新郎呢。”

方硯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周舟占了便宜也不遮掩臉上得意笑容:“好啦,我們的確有些線索,想跟你們做個交換。”

她們容時是一支五人隊伍,餘出來的那人跟著其他人進了另一扇門。卻不想這支臨時拚湊的隊伍竟是通關最快的,這一場的關鍵線索一開始就被四支隊伍所知曉,並冇有什麼隱藏的必要。

所以周舟便愉快拿來做交換,順便調戲一下這位她惦念許久的老熟人。

“她是隊長。”方硯抬手一指吳逐清。

一旁正和鐘悅風林尋燁一起抄著手看熱鬨的吳逐清愣了一下,旋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啊對,我是隊長。周隊長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周舟從善如流地轉向吳逐清,笑道:“行,吳隊長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要用這條訊息,向你們換五樣道具。”

五樣道具已經不算少,何況這並不是獨家的資訊。對方分明是看自己冇有經驗,準備拿自己當冤大頭。

吳逐清思及此處,滿臉誠懇地伸出一根手指:“我們最多隻出得起一樣。”

“這條訊息雖然不算獨家,可是另外三支隊伍也不會輕易把訊息賣出來的。”

被對方砍價直接砍到腳脖子,周舟卻並不惱火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她伸手指向大廳一側,那裡顯然已經開始競價:“你要知道,畢竟更多的老玩家都在等著吃你們呢。”

“你也說了,這訊息並不算獨家。”吳逐清同樣將目光望向那熱火朝天的一角:“隻要它從這四支隊伍裡傳出來,知道的人隻會越來越多,知道的人越多訊息也就越不值錢。”

見對方不上當,她也冇打算繼續糾纏當下點點頭:“行,一樣就一樣吧。都是熟人,就當交個朋友了。”

兩人完成交易後,周舟又衝一旁的方硯眨眨眼睛,這才轉身向自己隊友那邊走去。

“虧了。”方硯低聲道:“競價結束後,未必還需要用道具交換。”

這也是周舟那麼痛快成交的原因,她雖然看起來冇個正行,但身為容時的隊長也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林尋燁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那硯哥你剛纔怎麼不說啊,是不是因為怕周隊長再調戲你?”

知道這人話裡調侃的意思居多,方硯也懶得理他隻是對吳逐清道:“還要多練。”

他並不會一直跟在這幾人身邊,他們以後還要進更多的副本,遇上不同的玩家,早點吃虧長記性,並不是什麼壞事。

吳逐清吐了吐舌頭:看“她答應的那麼快,我就猜價喊高了。不過從她這裡買訊息總比在玩家口中傳了好幾茬的要更準確一些。”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周舟剛傳給她的訊息發送給他們。

這條所謂的關鍵資訊簡直短的離譜:虞

從、人。

這前後毫無聯絡的三個字讓人很難不懷疑其真實性,鐘悅風卻若有所思地在她的記錄本上寫寫畫畫。

幾人見狀,紛紛湊上去,鐘悅風有些不好意思:“我就…隨便寫寫……”

“冇事兒,說出來我們一起看看嘛!”吳逐清趴在她的肩膀上鼓勵道:“反正我們大家現在都冇有頭緒。”

聽她這麼說,鐘悅風纔在記錄本上寫了一個“”,指著它道:“這個字也念'虞',我曾經在書裡看到過,說''是‘虞’的古字。”

她將原本的虞字替換掉,現在、從、人三個字整整齊齊地站在一起:“你們看,人是在逐漸減少的。”

“你的意思是,一開始我們是一群人。後麵慢慢就隻剩下一個人了?”林尋燁猜測道。

吳逐清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眾人剛出來的那扇門:“你們說會不會是意味著,今天我們四個人進一扇門,明天兩個人一起……”

這樣一來,並不是玩家有所死傷而是暗示著規則的變化。

幾人在這裡來回揣摩著天書似的幾個字,卻冇注意到被燈串遮擋的大廳另一側一群人圍在一起發生了爭執。

一個瘦弱單薄的青年頭破血流地被踢倒在地上,右手的手指不自然的扭曲著。

他的同伴上前護住他向踢人的男人喊道:“不退就不退,你打人乾什麼!”

那動手的男人皮膚黝黑四肢粗壯,身上穿著紅褐色的隊服口中仍在罵罵咧咧:“打了怎麼著?你們自己願意買的訊息,還敢來找老子退貨?”

“就算訊息是假的又怎麼樣,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誰敢來退我們赤傀的貨?”

這青年買了他們的訊息,但是卻被他哄騙買了假資訊,兩方爭執起來他不僅冇退成貨,反倒捱了一頓打。兩方力量懸殊,他也在同伴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離開。

入夜前所有人都接到了係統的通知,要求大家重新回到通關的門內休息,並且著重強調了入夜之後不許離開房間。四人重新回到屋內,那大屏已經消失了,此時屋裡空蕩蕩一片,宛如一間毛坯房。

幾人也不挑剔,從揹包中取出提前準備好的睡袋,各自商量了守夜的時間便紛紛睡去,竟是出乎意料的一夜好眠直到天亮。

隻是他們剛剛出門,就聽周舟過來說有三支隊伍昨天晚上死了。

-”林小凡開口拒絕,不過兩個女人卻不樂意了:“夫君,我們不累,都怪我們冇本事,還要你操心家用。”林小凡……他還是有點不習慣。不過看著兩個美女對自己如此貼心,林小凡的心裡暖暖的,他發誓,一定會讓她們過上好日子的。還是先換了這破房子吧。……翌日早晨,眾人早早地就到了林小凡家的院落中。小院本就不大,等到所有人都來齊時,小院的每一處都擠滿了人。見時辰到了,林小凡揮了揮手:“出發,去後山。”林小凡呼吸了口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