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10章 一日循環:不然讓她來試試

    

,隻有正中間木架子上擺放的那盞不過成人巴掌大小的走馬燈正在慢慢地旋轉。可是因為燈體太小,畫在上麵的內容也有些看不清楚。吳逐清反手把門關上,屋裡冇了額外的光源,這盞燈的光線便明亮顯眼起來。暖黃色的燈光把燈體上的畫投影在了周圍的牆上,看起來像是一幅幅壁畫:最左邊那幅畫的最中間是一個盤腿打坐的童子,童子紮著雙髻,一隻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嘴角含笑,很是俏皮可愛。童子的胸口處嵌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身旁兩側分...-

“你拍照的時候,有人一直跟著你,你冇發現嗎?”

吳逐清審視著這些照片,她將能看清那人臉的照片湊在一起試圖還原出這個人長相。

一旁的鐘悅風則是將這些有人的邊邊角角用自己的通訊器摳下來,進行人物拚圖。

林尋燁被問的一怔,他仰起臉仔細回憶起今天他拍照的全過程。

因為王華的工作實在是繁雜,為了按照任務認真要求完成任務,他基本除了摸魚的時候拍的那幾張以外,剩下的照片幾乎都是他東奔西跑辦雜活的時候逮住機會拍的。

如果有人一直刻意跟著他,那他一定會發現的,除非……

除非那人並不是刻意跟著他,或者說,跟著他這件事,在他的潛意識裡是合理的。

有了這麼個關鍵詞,他立刻篩出了目標。

“秦然,他和我一樣是同一批實習生。比我晚來一個月。所以讓我帶帶他。”

“白天隻有他一直跟著我。”

……

“當、當、當”客廳的門被敲響了。劉晨對許念念使了個眼色,許念念輕輕點點頭,打開了大門。

門外正是那個男售貨員。

她揚起一個笑臉將售貨員引進了屋子,下一秒,藏在門後的孫明便用匕首劃開了他的脖子。

鮮血噴濺出來,售貨員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手還顫顫巍巍地抬起來,想要去捂住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

但很快他還是栽倒在地上,血在他身下彙聚,漸漸的形成一個古怪的“湖泊”。

這麼輕鬆就能完成這件事,是三個人誰也冇想到的。一時間誰也不敢先動,都有些納悶。

“為什麼係統冇有通報呢?”問話的人是孫明,他離售貨員最近,再次確定他的的確確是死透了之後,孫明有些不解的抬頭問劉晨。

就在三人麵麵相覷的那一刻,剛剛還躺在血泊裡的售貨員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將自己撐了起來。

喉嚨的斷口處蔓延出數條奇長的線蟲。這些線蟲飛速扭曲著同時撲向三人。

這攻擊實在是有些出其不意,劉晨的反應最快,就地一滾躲過一條直撲自己麵門的線蟲破口大罵到:

“孃的,什麼情況?這玩意兒為什麼死了還會變異?”

孫明和許念念此時躲得實在狼狽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係統卻先一步解答了他的疑問。

【玩家劉晨、孫明、許念唸錯誤擊殺NPC,NPC產生變異,攻擊力大幅度提升。】

【玩家劉晨、孫明、許念唸錯誤擊殺NPC,扣除積分*250,生命值*20】

兩條播報之後,三人的生命值齊刷刷地又下降了20點。

變異後的營業員身體逐漸膨脹,皮膚被漲破發出辟剝的爆裂聲,數十條紅色線蟲身體漸漸長大,搖晃著看不清五官的腦袋,注視著房間裡的三個獵物。

房間裡的三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發出一點響動就會變成這些蟲子的食物。

大概是因為方纔許念念站在那售貨員麵前,她的身上不可避免的被濺上了血,此時便有兩隻紅蟲被這血腥味吸引,向她湊了過來。

看著那蟲子慢慢靠近自己,許念念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齒間咯咯作響。眼看那蟲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心一橫竟是反手把身旁的孫明一把推了出去。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古怪刀具,勾在孫明背後竟是生生扯下一塊皮肉來。

那孫明猝不及防被推到紅蟲麵前,身後鮮血橫流,一時之間痛撥出聲,鮮血和聲音吸引了所有線蟲的注意,它們一擁而上將將孫明纏成一團。

劉晨見此情景幾乎是目眥欲裂衝許念念吼道:“你瘋了嗎?你在做什麼?”

許念念卻三步並作兩步敢上前來,一把捂緊了他的嘴,在他耳邊低聲道:“閉嘴,他不也是你養的人玀嗎?再嚷嚷把蟲子引過來我們一起死。”

她之所以這麼果斷地決定推孫明去死,也是因為通過這兩天的觀察確定了孫明也不過是劉晨養的人玀罷了。推他去死,劉晨再生氣也不過是惋惜一個物件的損失,並不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的。

說完,見劉晨不再劇烈掙紮便放開了他又繼續道:“想辦法活下去纔是正經事,你有冇有什麼能用的上的道具?”

被放開的劉晨此刻目光沉沉地盯著那團蠕動的紅線蟲,一聲不吭。許念念見孫明快被吃完了,心頭焦急正要繼續催促。

就在此刻臥室門卻突然打開了,從裡麵走出來的並不是吳逐清或者是林尋燁,而是緊緊舉著一口大鐘的鐘悅風。

那口鐘像是寺院裡做早晚課,提醒僧侶時會敲的那種,看起來比鐘悅風還要大,幾乎可以把她裝進去還有富裕。

她就這樣舉著這口鐘瞄準了那在地上扭曲蠕動的紅蟲,猛地把鐘砸了出去。

咚——

一聲悶響,伴隨著鐘聲的悠長餘韻,那一圈地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隨著這聲音那幾塊地板猛地下沉了一截,周圍蔓延開蛛網一般的裂紋

那些紅色的線蟲好像是被吸取了生命力,奮力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軟軟地耷拉下去,慢慢枯萎收縮。

鐘悅風的臉上還是那樣羞澀和不好意思的神情,她上前幾步似乎是想將鐘收回自己的係統倉庫裡,但是好像又覺得不太對。

一時間踟躕在原地,不安地搓了搓手。

許念念此刻看看那口碩大的青銅大鐘,再看看那可愛的小臉上寫滿害羞,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前的鐘悅風。她心底後知後覺地瀰漫起一絲害怕來,她因為什麼變成這樣的,以後會不會找自己報複?

“好厲害!”吳逐清從後麵的房間裡走出來,她剛纔正確認到關鍵處,聽到係統播報就猜到是外邊這三個人弄巧成拙。

隻是林尋燁要在這裡幫她覈對資訊,兩個人一時之間分身乏術,鐘悅風便有些猶豫輕聲細語地說要不然讓她來試試。

林尋燁一開始還以為她要過來幫忙認人,正準備高高興興出去打架。就見她從係統揹包裡掏出一口青銅大鐘,在吳逐清鼓勵的目光下堅定地推開房門走向了外邊……

被表揚了的鐘悅風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兩隻手絞在一起,臉也有些發紅。可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是顯示了她此刻愉快的心情。

“你們這是想吃獨食,還把牙崩了?”林尋燁不滿地看著地上癱著的二人,他有點遺憾冇打到這場架。

之前還鼻孔朝天的劉晨此刻隻是沉默著,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口碩大的銅鐘,不知道在想什麼。倒是許念念有些下不來台的尷尬支支吾吾兩聲,也沉默起來。

吳逐清懶得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問清楚了具體情況便冇再多說什麼。

馬上就是十點鐘了,她也該準備好完成自己的任務。

想想剛纔兩人在屋裡的推論,隻希望關鍵的拚圖碎片會在自己的這項任務裡吧。

將花灑摘下來,吳逐清衣著整齊地站在淋浴間外緩慢地調試著水溫。

淋浴器的水閥往左邊燙的像開水往右邊又彷彿下一秒就要結冰。她努力地尋找著這極端溫度下的中間地帶,水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流淌至衛生間的每一個角落。

衛生間因為狹窄並冇有做乾溼分離,此刻隨著霧氣蒸騰,不少隱藏在邊角裡的汙垢也被水流帶了出來。

此時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猩紅色的汙水正一點一點地瓷磚縫隙處蔓延出來。

吳逐清向後退開半步,避開那血水。那裡應當是裝修的時候師傅冇有留好距離,兩塊本該嚴絲合縫的瓷磚間隔著“楚河漢界”。

原本這不起眼的角落被塊碎瓷磚蓋著,前邊又高高低低摞著幾個盆。此時水流經過,竟將其中的血汙衝了出來。

謹慎起見吳逐清倒也冇有提前上手,而從係統商店裡兌換了一個長勾,將盆挪開,緩緩地將長勾探了過去。

長不多時她便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異物,心下一沉,緩緩將那東西勾上來。

那是一塊皮膚組織,它泡在水中,上麵粘連著一些汙漬。

吳逐清沉默地看著,她認出了這上邊那一小塊紋身,是宋雨胳膊上的紋身。

-整個放大隨後往上拉:“你們看這裡,她是帶了耳環的。雖然有些虛焦但是能看出來,這個款式現實中也有,是一款賣的很好的女式耳環。配套的應該還有一條項鍊。”她將圖片往下挪了挪,在衣領和碎髮的遮掩下,的確有一條細細的銀白色項鍊。“也就是說,宋雨其實是那個女孩子?”林尋燁有些不甘心地繼續追問,如果宋雨是個女孩那就不符合她們今天找到的線索,這個便利店的宋雨並不是那個變態。“而且從許念念剛纔的轉述來說,那個女售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