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落岸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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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哥是手足兄弟,儘管他一直不拿我當兄弟。”許世平更怒,又是一拳砸在沙發上:“這個老二,無藥可救!”家輝立刻上前,輕撫著父親的後背:“在這起事件裡,二哥不是主謀,他隻是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給白振南站台,並從中獲取利益而已。真正的主謀是白振南,執行者是於京和薑尚文。”“從犯也是犯,家輝,我問得不是這個。”對於家輝的回答,楊總裁稍有失望。家輝卻依然鎮定說:“楊叔,在所有的證據鏈裡,我二哥隻參與了分錢。而...-

這一件大事,終於要畫上圓滿的句號了,可家輝叼著煙,心情卻有些沉重。

小帥側著臉,盯著家輝問:“怎麼了?薑尚文一開口,你二哥一係一除,你上任大港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家輝輕輕搖頭:“小帥,如果我二哥坐牢,就會牽扯到整個雲港集團的聲譽。我爸爸哪怕不為兒子,隻為集團聲譽,為了他個人的名譽,為他後續的功成身退,也會想儘辦法,保全我二哥。”

小帥皺起了眉:“董事長不是挺正派的嘛,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重用楊總裁。”

“正派,是因為冇有觸及他的核心利益。可現在這事,一牽扯到他兒子,二牽涉集團形象,而我爸的核心訴求,隻是想安安穩穩地退休。”

家輝揚起臉,長長舒了口氣,又說:“你不要懷疑我爸的能量,他若真想撈我二哥,就憑咱們弄的這件事,還真不能把我二哥送進去。”

小帥愣了半晌,緩緩點頭,大概懂了。

當你有足夠實力的時候,是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的。

規矩都是給弱者定的,強者,自有強者的一套生存之道。

雖然小帥不願承認,更不願退讓,然而這就是現實。你不可能把所有壞人都乾掉,你也不可能贏下所有壞人。

許久,小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極不情願地咬牙說:“既然無法改變,那咱們就要利用這件事,創造更多有利於咱們的條件。”

家輝點頭,抬手摟住小帥肩膀,十分用力地拍了拍:“兄弟,這口氣你都能忍下,說明你真的是乾大事的人。”

小帥垂眸,滿臉失落:“家輝哥,接下來該怎麼做,其實你已經有答案了對吧?”

家輝也冇藏著掖著,今天過來,他就是跟小帥商議這事兒的。

“小帥,這個事情,我要跟我爸彙報一下,以‘救我二哥’的名義。”

“這話怎麼理解?”小帥抬頭問。

“我爸嘴上雖然不說,但他心裡渴望,家裡的幾個兒子團結一心,雖然這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但如果我提前跟他講了這件事,他對我的印象就會更好,認為我是會維護手足關係的那人。”

又說:“隻有徹底改變了爸爸對我的看法,我纔有機會去上位!”

小帥靠到沙發上,大概明白家輝的意圖了。

這是順水人情,同時還能給家輝帶來好處。

儘管小帥很反感,家輝在這個時候,利用這件事的讓步,謀取個人利益。

可是不讓步又能怎樣?

董事長一旦出馬,去撈自己的兒子,那事態就不是小帥能控製的了。

“家輝哥,去做吧,誰讓…你曾經幫過我呢?”

小帥閉上眼,他本以為這次,能將所有人都一網打儘。

但有些魚,它的體型太大,自己這張網,盛不下這樣的巨物。

週一上班,家輝開車,來到了雲港總部的南瓜樓下。

他與小帥,就是在這個地方認識的;如今故地重遊,不免心生感慨。

坐電梯上樓,雖然他很少去父親的辦公室,但對於樓內的佈局,他依舊瞭然於胸。

推開門,迎麵的沙發上,父親和楊總裁都在,老哥倆正在商議事情,楊總裁的眼神還是那麼明亮而清澈。

相反,父親的眼神卻渾濁許多,雖然他的頭髮依然烏黑,白髮不多,但麵相卻比楊總裁還要蒼老。

“三兒,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麼事?”許世平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小兒子的,長得跟他母親很像,五官俊秀;再就是家輝不爭不搶,令他少操心不說,還挺孝順。

一去家裡,就給他按按腰、捶捶背,手法很到位,比專業的按摩師還會掌控力道。

家輝先朝父親禮貌一笑,又朝楊威打招呼:“楊叔叔好!”

楊威伸手拍著家輝胳膊:“這家輝,一表人才!”

董事長略顯得意地擺了擺手:“三兒,有事說事。”

家輝卻看了眼旁邊的楊總裁,欲言又止。

“那我走?”

楊威識相地要起身。

董事長卻一把按住他:“老夥計,跟你還見什麼外?”

又抬頭訓斥:“家輝,你楊叔是外人?”

“當然不是。”家輝尷尬一笑。

“那就講!”

於是家輝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許建江、白振南等人,如何利用集團資源,為個人牟利,操縱市場、破壞經濟秩序的事情,十分詳實地陳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董事長的臉都黑透了!

一旁的楊總裁,更是瞪著眼珠子,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個該殺的東西!”董事長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咬牙切齒抖著嘴唇:“這幾年,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隻期盼著最後,能夠安安穩穩退休,給自己留下點好名聲。結果這個東西,竟然在這最後的兩年裡,讓我晚節不保,簡直丟儘了許家的臉麵!”

“老許,氣歸氣,這件事還牽扯到咱集團的聲譽。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是怎麼把建江給摘出來,這纔是當務之急。”楊威作為見慣了大場麵的人,震驚過後,他首先恢複理智,開始從最實際的角度,去考慮和解決問題。

“還撈他奶奶個熊!讓他進去,吃上幾年牢飯再說!”作為土生土長的農民企業家,許家輝早就聽慣了父親,偶爾間冒出的俚語臟話。

許世平急火上頭,可楊威依舊鎮定:“家輝啊,你二哥的這個事情,你是怎麼看的?”

家輝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但他依舊壓著激動,波瀾不驚說:“我和二哥是手足兄弟,儘管他一直不拿我當兄弟。”

許世平更怒,又是一拳砸在沙發上:“這個老二,無藥可救!”

家輝立刻上前,輕撫著父親的後背:“在這起事件裡,二哥不是主謀,他隻是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給白振南站台,並從中獲取利益而已。真正的主謀是白振南,執行者是於京和薑尚文。”

“從犯也是犯,家輝,我問得不是這個。”對於家輝的回答,楊總裁稍有失望。

家輝卻依然鎮定說:“楊叔,在所有的證據鏈裡,我二哥隻參與了分錢。而幫我二哥拿錢的人,是他在外地的一個情人。隻要讓這個情人消失,就查不到我二哥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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