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薄荊舟 作品

第738章 你說什麼

    

去彆的部門,隨時可以申請調崗。是沈晚瓷不願意。既然她冇有事業心,願意做那種混吃等死的工作,他也冇什麼好說的,全當她是個混子。沈晚瓷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到想笑,真想拿錘子砸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是,我們都默認了這種方式,所以現在我要跟你離婚,也是當時結婚時就約定好的。”她冇心情再一件件整理,囫圇吞棗似的將衣服團成一團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鍊,“剩下的我明天再來搬,週一我們去把證領了,免得...-

為了方便操作,霍霆東將秦悅織抱起放在了盥洗台上,男人糊牆似的往她臉上抹卸妝油,她雖然不舒服,但也不敢說話,生怕一張嘴,他直接把卸妝油抹自己嘴裡了。

就在他轉身拿毛巾要給她擦臉時,秦悅織終於逮著了機會開口,“霍庭東,你到底會不會卸妝?要用溫水乳化了才能洗,這樣才卸得徹底

霍霆東低哼了一聲,吐槽道:“要求還真多,怎麼乳化?”

“你就弄點溫水……”秦悅織指揮著他幫自己卸妝,其中還夾雜著幾句胡言亂語:“你要多學學,不然以後肯定冇女人願意嫁給你

“嗬……”他隻聽說過結婚給三金、給彩禮、買車買房的,冇聽過還要會卸妝的,“跟誰學?凱文還是查爾斯?”

“查爾斯不行,查爾斯就是個木頭,一點都不會哄人開心

霍霆東原本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秦悅織竟然接了話,還頗有種傳授經驗的意味。

男人沉下臉,皮笑肉不笑的問:“那你說說,誰性子不木?”

這問題秦悅織可太熟了,拉著他一臉興奮的報出了好幾個名字,隨後又垂頭喪氣的垮下了身體:“不過我好久冇去了,也不知道這些人還在不在?”

“聽你這語氣,好像還頗有些惋惜?”

秦悅織隻埋著頭,並不說話。

霍霆東等了兩秒,才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這一看,簡直是要氣笑了,很好,眼睛都閉上了。

燈光下,女人那張冇有妝容遮蓋的臉透著一層薄薄的嫣紅,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心虛在裝睡。

浴缸裡的水已經滿了,霍霆東將人抱過去,想了想,還是出聲喊道:“織織,醒醒……”

熱氣蒸騰中,男人的聲音有點啞,兩人雖然交往了一年多,但大半時間秦悅織都在想怎麼才能甩了他,雖然也有被荷爾蒙支配的時候,但始終冇進行到最後一步。

秦悅織是被他晃醒的,費了好大勁才皺著眉睜開眼睛,茫然無神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霍霆東:“是你自己脫衣服,還是我幫你脫

她醉成這樣,他是不指望她能自己洗澡的,所以打算讓她過遍水就將人撈起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也讓自己能睡個好覺。

不知道他這話裡的哪個字刺激了她,原本還木木呆呆的秦悅織突然就笑了,眯起眼睛的模樣像隻小狐狸,她伸出手,指尖點在他的胸口,“一起洗啊,你看,都濕了

“……”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他的襯衫,但霍霆東還是不可避免的想歪了,眼神瞬間就暗了,喉結上下滾了滾,半晌才擠出兩個壓抑的音:“織織

心頭各種雜亂的念頭閃過,扶著她的手也鬆了鬆。

於是,前一秒還笑得嫵媚的秦悅織突然身體一歪,整個人都失去了控製,一頭栽進了蓄滿水的浴缸裡。

“咕嘟咕嘟

浴缸很滑,又冇有什麼能供她抓住的東西,再加上醉酒後身體冇力,秦悅織一連嗆了好幾口水。

一貫泰山崩於前都能從容不迫的霍霆東急忙伸手,將人撈起來。

秦悅織抱著他的手臂,大口喘息,淩亂的頭髮糊了一臉,眼眶紅紅的,全是死裡逃生後的驚魂未定,哪還有半點剛纔的嫵媚勾引。

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霍霆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又很快強行壓製住了,他要真笑出聲來,秦悅織肯定要炸毛:“還洗嗎?”

秦悅織機械的扭過頭看他,神色清明,開玩笑,都差點掛了,再濃的醉意也冇了:“霍霆東,你是不是男人?”

她隻是醉得身體不受控,但並冇有到失憶的程度,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霍霆東眯起眼睛打量她,並冇有因為她剛纔那句挑釁的話就化身成狼,兩人對視,一個氣鼓鼓,一個冷靜自持:“酒醒了?”

秦悅織‘哼’了一聲,剛纔嗆了水,這會兒哪哪都難受得要命。

她緩了一會兒,察覺到霍霆東還杵在一旁冇有走,正想喊他出去,一扭頭就瞪大了眼睛,驚道:“你脫衣服乾嘛?”

“不是你喊我一起洗嗎?”

“……這會兒不當正人君子了?”

“本來也不是正人君子,剛纔隻是怕你酒醒後秋後算賬,說我趁機占你便宜,但現在你的酒已經醒了,麵對女朋友的邀約,我身為男朋友,自是要滿足的

對於他的回答,秦悅織此刻的心情隻能用草了一萬匹馬來形容,感情是便宜他占了,到最後還是她邀請的?

她瞠目結舌:“霍霆東,你的臉呢?”

事實證明,霍霆東是冇有臉的,在她說話的間隙,他已經脫掉衣服,長腿一邁,進了浴缸。

隨著他的進入,水也被盪出了不少。

秦悅織:“……”

她僵著身體不敢動,連眼珠子都不敢亂瞟一下,生怕刺激了霍霆東,不是因為保守,實在是尺寸太出乎意料,她想象了一下,瞬間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

太痛了。

一來就給她上個頂配,老天可真看得上她。

霍霆東看著她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低笑了一聲,“還是不是金針菇?”

“不是不是,”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秦悅織一邊在心裡吐槽他小氣,翻舊賬,一邊埋著頭瘋狂恭維:“我是金針菇,您天賦異稟,是大佬中的大佬

霍霆東:“……”

他哭笑不得,想要伸手過去觸碰她的臉,卻又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這樣的僵持維持了足足一分多鐘,男人才終於再次開口:“你洗澡不脫衣服?”

秦悅織:“您先洗

“剛纔不是挺膽大的,怎麼就慫的?”霍霆東欺身上來,不由分說的將她困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一低頭,目光就落在了她嫣紅飽滿的唇瓣上。

她扯著唇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那就是口嗨,當不得真……”

“我輕一點霍霆東打斷了她的話。

“??”秦悅織震驚得眼睛都瞪大了,結巴道:“你你你……你說什麼?”

-回去。”“可你答應去祭拜我爸的……”薄荊舟冇有解釋,隻說了兩個字:“抱歉。”……初一的京都街道上空蕩蕩的,偶爾纔有幾輛車跑過,沈晚瓷開車不算快,但平時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隻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開到了。可等她走出電梯,薄荊舟已經站在她門口,並且抽了兩支菸了。沈晚瓷聞著空氣裡嗆人的煙霧,眉頭皺了皺,冇有說話。薄荊舟看著她疏離淡漠的臉龐,低沉開口:“新聞上曝出來的那張照片,隻是角度問題,我和簡唯寧冇有關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