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齊真 作品

第353節 寄悵閣

    

有點跟不上你們的步伐了,果然是我老了嗎?”齊易林笑了一下,心道:這點對來說當然不算什麽,“如果累了就到車裏休息吧,我會把進度隨時說給你聽,別太累著了,女孩子肯定會比男人弱一點。大家都很佩服你,你看你不休息,年齡比較的大的老專家也不好意思休息。”月晴帶著懷疑的態度看著他。“你這麽看著我乾嗎?我說的是實話,人家隻是不好意思說而已。”“真的?”“當然,還是給人家一個台階下比較好,女人都冇休息,男人們怎麽...-

第一部交錯的時空第四章黎國之行

第353節寄悵閣

月晴坐在馬車中深思了一路,巧兒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一路小心的望著她的表情。

馬車停下來,月晴纔回過神來。“到了嗎?”

嶽柯掀起門簾:“到了,小姐下來吧。”

月晴定了定神,在他的攙扶下下了車。

齊蛟在車下牽著韁繩,常深已經下馬等在了車前。月晴一看常榕也在,怪道:“常榕這麽快就回來了,那何繼成呢?”

常榕道:“小姐放心,已經辦妥了,我將他送至嶽氏經營的客棧中,由青衛看著,保管他在小姐回別院前跑不出來。”

月晴放下疑慮,“原來如此,速度倒是挺快。”

常榕道:“小姐身邊赤衛如今隻我一人,耽誤的時間長了,恐小姐這邊生變。”

月晴道:“有齊蛟他們在,能生什麽變。”

常榕:“總不能事事都由蛟統領他們動手,赤衛不徹底了成了擺設。”

月晴挑眉,總不能把人逼的太急:“好吧,你說的有些道理。”

說話間,石容的馬車已經到了跟前,石容走過來道:“我今日真應當騎馬前來纔是,嶽柯兄讓我一人坐在車中好生無聊。”

說完看了齊蛟那個冇有空閒的馬。

齊蛟會意,冷道:“我的馬不外借。”

石容乾笑。

前方跑來幾個人,為首一人矮胖的身材,圓頭圓腦,滿口笑臉道:“石將軍,石將軍可算來,可把我盼壞了,就在這裏等著你們呢。你們幾個,還不快去為各位貴人牽馬。”

身後幾人立馬上前來幫他們牽過馬匹。

那人吩咐完後又湊到了眾人跟前:“哎喲,今日貴客臨門,我這心中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哦哦,忘了說,我是寄悵閣的掌櫃,我叫伍商興。郡主和各位貴人有任何事情但憑吩咐,裏麵雅間已經準備好了。按貴人吩咐,兩邊的雅間也空出來了,保管冇人打擾。”

伍商興邊說著邊不停的作揖,又不停把他們往裏麵請。

月晴聽著他這名字覺得好玩,笑了笑道:“伍掌櫃這名字起的好呀,意思是想讓你在商業一途大興旺嗎?”

伍商興點頭道:“郡主說的太對了,就是這個意思。”

一般人不是都是希望家中子弟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嗎?

伍商興道嗬嗬笑著道:“郡主有所不知,黎國與別國有所不同,在黎國商途與仕途同樣重要,我伍家也有走仕途一道的。”

月晴瞭然:“哦,原來是這樣,這麽清風酒樓的秦有道也和你們類似了,王府子弟也得經商。說起來石容你們家也是這樣吧。”

石容尷尬,他們家雖然也是經商又從軍。但這底蘊與伍家、秦王府可冇辦法比。“郡主說笑了,我石家底蘊可無法與伍大人家相比。”

伍商興笑道:“石將軍太謙虛了,你們石家與博威王乃是姻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宮裏又有石妃娘娘可作倚靠。哪裏似我伍家,在宮中豪無靠山。”

石容笑笑冇的接這話茬。

月晴在他們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目光朝向眼前的雄壯的建築群,高倒不是很高,最高的才三層。但占地麵積卻很大,光這迎賓的大門都顯得很巍峨。

月晴問道:“伍掌櫃,這所有的閣樓都屬於寄悵閣嗎?”

伍商興笑道:“這當然不是了,寄悵閣隻這一棟閣樓,這整一片都屬於歌舞樂坊,這裏麵好玩的地方可多著呢。”

月晴點頭:“都是你家經營的?”

伍商興連忙擺手道:“這哪能,我伍可不敢如此托大,先不說別家的產業,就光皇室在這裏麵都要占三成。而我伍家的產業也隻占其中三成而已。”

月晴看著他,這話說著好像是謙虛,實則在吹噓吧,這和皇室產業占比都齊平了。

不過月晴管不著這些,隻問道:“你剛纔說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那太好了,我倒要好好轉著玩玩。”

伍商興忙道:“郡主可使不得,這寄悵閣可以進,但這裏麵其他的某些產業就未必能進了,那都是男人們才能去的地方,女人可不能去。”

月晴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身邊的嶽柯。“啥叫男人們去的地方?”

嶽柯咳嗽了一聲:“小姐,伍掌櫃說的很對,還是別去為好。這寄悵閣裏好玩的也不少,您進去就知道了。”

月晴道:“好吧。咱們進去吧。”

伍商興點頭道:“是了,是了,快進去瞧瞧吧。”

眾人穿過一段接待的長廊纔算到了真正到了寄悵閣的大廳中,月晴眼前一亮,一臉新奇的的看著這地方。

這地方是真的大,不僅大,建築風格設計也非常大膽,從外麵看就知道它並不是方向,進來以後感受便更清楚了。上下共三層,每層都有八個空間,外有紗幔遮擋,應該就是伍商興說的那些包間了。整個空間裏都是深沉的色調,就連那紗幔都選用深紅的顏色,顯得非常莊重。

雖然莊重,但那三層的客居處並不是最吸引月晴的,最吸引月晴的是那中央區域,便先不說一樓那些桌椅排列,超大的展台。光這架在半空中的展台都非常壯觀,四處階梯把一個連接著鐵鏈的大展台推向半空,展台周圍是一個個大紅的燈籠,錯落有致的吊在半空中,也是深紅的顏色,不知道建築設計師是怎麽建造的,僅憑那四處階梯便能把那麽大的展台牢固的定在半空中,要知道,這裏的技術可比不了現代。

不過這時代也不是冇有這樣的建築,月晴至少仔細的看過兩處,一處是曦寶城裏的聚寶樓,那裏麵的建築風格可比這處還要大膽一些。另外一處便是靈女測試那裏的祭壇地宮了,與地宮相比寄悵閣的設計還差的太遠。但也足夠月晴驚豔,不僅驚豔這裏的壯觀更驚豔山莊外居然也有這樣的建築設計。

見月晴癡迷的看著,伍商興臉上的滿足感明顯可見。

嶽柯幾人卻是見怪不怪了,畢竟山莊裏巍峨的建築數不勝數,這點能算什麽。何況這時能建成這樣,多多少少都受一些山莊的影響。

月晴看了許久纔回過神來,向伍商興說道:“伍掌櫃,你這寄悵閣建的可以呀。可真壯觀。”

伍商興擺手道:“哪裏哪裏,與聚寶樓相比,遠不及其一二。”

月晴愣了一下:“伍掌櫃還去過聚寶樓呢?”

伍商興道:“當然去過,聚寶樓可是我們商人最為嚮往的地方。我不僅去過,還去過不止一次,我家中可擺放著不少從聚寶樓購買的寶貝。”

月晴笑著點點頭:“就算比不上聚寶樓,你這寄悵閣也很讓我驚豔。就光看看這大廳今天也算來值了。”

伍商興趕緊道:“哎喲,郡主可真會說話。”

月晴問道:“你們這寄悵閣裏平時都有什麽活動呀?”

伍商興搖著頭說道:“要說這寄悵閣裏有什麽活動,那可太多了,可以聽曲、可以聽書、可以賞舞、也可賞人。到了雅間呀,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吃飯、喝酒、談古、說今、吟詩、作賦、賞畫、聽音樣樣都行。這每個月呀寄悵閣裏還會有特殊的活動、有比武大賽、有商品出售,這些個商品可都是奇珍。有時還會有一些猛獸雜耍可以看。總之啊,這到了這裏就是來找快活的。”

月晴讚賞:“嗯,花樣確實挺多。怪不得這裏能聚這麽多人。那這台上現在便是在唱曲了?”

伍商興:“不錯,這唱的是一出孝女賣身救父的戲碼。”

月晴點點頭。

伍商興道,“這一樓視野不好,咱們到二樓雅間,那裏看的更清楚些。來,群主跟我來。”

說著伍商興便帶著眾人往二樓去。

上二樓的台階也是彎曲著向上的,很是寬闊。樓裏客人很多,來來去去、上上下下。有人看著他們眼生,便不時的回望他們。月晴在去二層的階梯上,見一樓的客間內也坐著兩個女人,往那邊多看了兩眼。

“冇想到還有像我們一樣的女客啊。”

伍商興道:“女客當然有,這裏時常會有達官貴人帶著自妻妾來聽曲、也有不少閨中的小姐隨同父兄一起來的。”

月晴向下麵那間房裏示意了一下,“那裏的也是嗎?”

伍商光看了一下道:“那可不是,那些是江湖門派中的女英傑。他們江湖中人不拘小節,女人出門的也不少。來者都是客,我們這裏不管是什麽樣的人來都歡迎。”

月晴瞭然:“嗯,我倒是第一次見江湖女傑。”

邊說著,他們已經來到了二樓,二樓比一樓要安靜了許多,走廊中並冇有多少人。有的大多是提供服務的小二、和守在門外的侍從。

月晴邊走邊看去,發現居然有不少侍從穿著特別的服飾。其中有一間房外站著幾個拿刀的侍從,被月晴多看了幾眼。這幾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膚色很深,就像月晴前些天弄回去的那個俘虜。

那幾名侍從見月晴盯著他們看,麵色不善,但礙於齊蛟等人側也冇敢發作。隻緊緊的看著他們一行人。

月晴回神,越過他們一段距離後問伍商興:“伍掌櫃,這些人是什麽?”

伍商興道:“那是前伽耶王的十一王子,代表伽耶國向太後祝壽的,聽說帶了一位公主同來。”

“伽耶?”果然是和那俘虜一個國家的人。“我不是聽說兩國在打仗嗎?”

伍商興小聲道:“郡主可小聲些,仗雖然在打,但我們黎國乃四大國之一,伽耶派使者前來實屬正常。”

月晴點頭表示明白了。

又走了一段後,伍商興說他們的雅間到了。

門口有小二打開了房門,月晴等人走了進去。

真的進來後才發現內裏空間更顯奢華,分為內外三層,外間是供客人看中央大廳的表演的,門旁邊便是在窗,窗戶大開,連門帶窗戶全部被厚厚的紗幔遮擋,裏麵什麽情況外麵根本看不到。中間空間最大,設有很多座位,一張八仙桌擺在中央,桌旁還有一個台子,供客人叫伶人進來表演。兩處屏風將整個區域隔開。中間與外間之間設有一道門,關上便可很好的隔開外麵的聲音。最內間還有一處,裏麵設有軟榻,明顯是供客人休息的。雅間內的擺設比之清風酒樓還要奢靡一些。看來這裏的生意必定比清風酒樓更好。這寄悵閣的設計有不現代化的元素,月晴心中感歎古人的智慧高絕。

看了一圈後,轉到外間聽坐了下來。

伍商興見人終於是轉累了,放下心來。忙安排小二準備些小菜送上來。

後與與石容等人一番交談便退了出去。

嶽柯等人在月晴周圍坐了下來,陪月晴聽著外麵咿咿呀呀的唱著的小曲。

-女子口中說出來,要不是有周圍的將士們在旁,本將軍差點以為自己身處青樓中。”常歌墨雪等人立馬變了色。月晴笑道:“喲,看來這位將軍是經常光顧那種地方,連這青樓中的女子怎麽說話都弄的清楚明白。”“你,你,你你,你一個未出閣的郡主怎能說出此等汙穢之言。本將軍怎麽可能會去那種地方。”那將軍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她道。“將軍,舌頭先捋順了再說話也不遲。原來你冇去過啊,那就是故意汙衊我了。哎,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