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顧默白 作品

第1章:你是男人嗎?

    

……“顧二,我有急診我怎麼不知道?”薛景禹一上車便一副‘你丫滴又要出幺蛾子’的表情。他不過在陸家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還是他老媽打來的越洋電話,哪是什麼急診?被顧默白說成急診他也不好說不是,一看就是顧大少不想在陸家待了,正合他意,他也不想待,索性早早離開。從陸家出來,顧默白開車的速度就很慢,耳邊是薛景禹不停地嘰嘰歪歪,他也不嫌煩,視線漫無目的地轉向了路邊,當他的目光掃落在不遠處路邊蹲著的那個小身影上時...-

“安生,我真的好難受……”

虞歡一雙手拚命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裙子,很快,她身上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

“夠了!”一道不含絲毫溫度的冷漠聲音冷酷的響起,站在門口的陸安生額間青筋暴起。

“虞歡,你到底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虞歡那雙通紅而迷離的眼睛在接觸到陸安生憤怒的目光時呆怔住。

她在玩?

她在他麵前脫光了衣服隻是為了玩?

體內湧出的難受又一次衝擊著她的五臟六腑,虞歡有著異樣潮紅的小臉上唇瓣在顫抖著,近似祈求般地呢喃,“安生……”

“一年零八個月,你已經主動在我麵前脫了七次!”

陸安生冰冷的聲音讓房間裡的氣溫瞬間低了好幾度,“虞歡,你真讓我噁心!”

他冷漠的話語像把利刃狠狠地戳向了虞歡的心口。

虞歡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本就頭重腳輕的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陸安生,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陸安生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身體朝門邊一讓,神情憤懣。

虞歡知道,他是怕她故技重施趁機撲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噁心你!”陸安生倨傲的下巴一繃緊,避開虞歡的視線,眼睛裡浮現出一絲不耐煩。

“我警告你,虞歡,依依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陸安生丟下這句冷冽刺骨地話語揚長而去,癱倒在地上的虞歡渾身一僵,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

顧依依,懷孕了?

所以陸安生纔會這麼心急火燎地直奔醫院,為了顧依依肚子裡麵的孩子?

虞歡指尖重重一個哆嗦,眼底瞬間爬滿了絕望。

房間的門被重重甩上,虞歡盯著地上淩亂的衣物,整個人好像成了一蹲雕像,呆滯著。

顧依依贏了。

在這場長達一年多的明爭暗鬥中將她虞歡碾壓得毫無反抗之力,也讓虞歡看到了這場從一開始就不被人祝福婚姻的儘頭!

體內酥麻的電流開始肆意飛竄,疲軟的四肢體溫在節節攀升,虞歡咬著乾裂的唇瓣狠狠地閉上了眼。

她冇有哭,也冇有鬨!

悲涼不過幾秒,再睜眼時她爬起來就往門邊跌跌撞撞地走去。

悲哀啊,陸安生就這樣將她丟在了這裡。

虞歡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身體的難受和她固執的堅持在天人交戰,她咬著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伸手擦了一下濕漉漉的鼻子。

一抹,低頭一看,入眼的便是一片紅色。

鼻血!

再抹,臉上也是血!

難怪陸安生說她噁心,她這一臉血的在他麵前脫光冇嚇跑他已經很不錯了!

虞歡苦笑著抹乾淨鼻血。

陸安生,你不是噁心我,你是恨不得我去死!

晚宴上,他明明就知道那位何總遞過來的酒不能喝,可他還是替她接了。

他對那位一直就覬覦她的中年老男人毛手毛腳的動作視若無睹,整個過程都如同一個旁觀者。

因為從未用心,所以漠不關心!

而她,早已被他傷得千瘡百孔,體無完膚!

空曠的走廊上不見人影,虞歡艱難地走了一路都冇有找到人,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房間。

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隻知道這裡是醫院,陸安生抱著顧依依衝進急診室的時候她就被他的助理鎖在了那個房間。

虞歡額頭冷汗直冒,渾身的燥熱使得她靠著牆上難受得蹭著,身後卻突然一空,她整個人跌了進去。

“誰?”隔著空氣,一聲平靜無波的嗓音幽幽響起。

虞歡撐著牆才站穩,模糊的雙眼便訓著那道低醇嗓音發出來的方向尋去。

室內昏黃的燈光散發出來的光線讓她越發看不清楚,虞歡晃了晃腦袋逼迫自己清醒一些,可視線落在那張大的離奇的病床上半躺著的男人時,整個人一懵,滿腦子隻有一個詞在瘋狂地叫囂著——-

男人!

顧默白正躺在病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檔案,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憑藉敏銳的耳力辨識出進來的人並非自己的主治醫生,剛想低聲嗬斥,一抬眼冷峻的眉眼就掠到床邊站著的女人。

頭髮淩亂不堪,身上的裙子也皺皺巴巴的,一雙腳上冇有穿鞋,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她的臉上,還有血……

此刻她正表情呆怔地站在他麵前一動不動。

顧默白俊美如濤的臉微微一沉。

這一層樓都是他的專屬領地,隻有他一個病人,平日裡若非他主動按鈴叫人冇有人敢擅自進來。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顧默白犀利的目光看向了這個女人,被她這樣盯著顧默白突然有種被餓狼盯上了的感覺,生平第一次有女人敢這麼無視他的氣場,還不等他開口,女人那迷離的雙眼便鎖定住了他的臉,嘶啞的柔音輕輕地飄過。

“你是男人嗎?”

顧默白眉宇間隱約而至的雷霆怒氣因為對方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而凝滯了幾秒,下一秒整張臉都冷凝如冰。

他難道不是男人?

“那你可以幫我嗎?”虞歡強忍住要直接撲上去的衝動,緊張地揣緊著小手,緋色的紅唇上已有了幾顆貝齒咬下的痕跡,力道之大隱約可見絲絲血跡。

顧默白眉頭一緊,眼眸裡冷光乍現,“你是誰?”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

虞歡自言自語一把丟開抱在手裡的外套就撲了上去。

顧默白整個人都僵住,身體被壓住的那一刻,他喉頭裡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聲低吼,“滾開!”

可虞歡哪裡肯滾?

他身上涼涼的氣息正是她所渴望的,她一靠近他的身體,滾燙的小手笨拙地想要解開他身上的衣釦,手卻被一股大力狠狠拽住,一抬眼目光就撞進了對方那雙滿是怒意的眼眸。

此時此刻的虞歡根本不能理解身下人的滔天怒火,她隻知道他答應了卻又不配合,這不是要讓她繼續難受嗎?

她不要!

“你彆動!”虞歡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圈住了對方的精乾的腰身。

“女人,你要為你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代價!”

顧默白一貫的冷靜自持,一貫的精明穩重,一貫的優雅風度,都在此刻化作了熊熊怒火,誓要將麵前肆意妄為的女人給一把說燒成灰燼,可身體卻因為她笨拙的挑逗而瞬間繃緊。

虞歡對某人聲嚴厲色的警告毫無反應,似乎是嫌他吵一俯身便啃咬上了他的唇。

這不是吻,是咬!

顧默白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了,有著咬牙切齒的狠辣,一翻身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有力的顛覆將主動權毫不留情的奪了回來,深潭如墨的火眸要將身下的女人給活活吞噬。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定的因素存在!”談話在此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很快坐在前方駕駛座的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U盤,“這是從那個人身上的得到的東西,光是這個東西足以讓對方乖乖聽話了!”“計劃抓緊一些,在被顧默白髮現之前得找一個擋箭牌!”……陸家凝水灣!彌月宴的第二天,一大早陸安生在出門時就得知顧依依一早出去了。“是跟江女士一起走的,說是昨天晚上跟您提過的!”女傭彙報了顧依依的情況。陸安生聞言冇說什麼,顧依依昨天晚上是跟他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