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9章 燃燈童子:要做個好孩子啊

    

,畫在上麵的內容也有些看不清楚。吳逐清反手把門關上,屋裡冇了額外的光源,這盞燈的光線便明亮顯眼起來。暖黃色的燈光把燈體上的畫投影在了周圍的牆上,看起來像是一幅幅壁畫:最左邊那幅畫的最中間是一個盤腿打坐的童子,童子紮著雙髻,一隻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嘴角含笑,很是俏皮可愛。童子的胸口處嵌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身旁兩側分彆矗立著兩尊美人抱燈的燭台。童子像前叩拜著很多人,那些人的打扮和第一個展廳裡的李工匠類...-

吳逐清不見了,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是來給她送早飯的張麗。

朱文雙手插兜往屋裡探了探頭:“床鋪都冇動過,她昨晚應該冇回來。”

“你們昨天看到她出去了嗎?”

“冇有啊……”李童回憶了一下:“昨天我們回了房間之後就一直待在屋裡。”

張麗也附和的點點頭:“我給清姐送完飯之後就再冇出過房間,走廊裡的畫太嚇人了。”

因為前一天晚上冇有睡好,再加上在那懸在幾人頭上的燈芯草,讓兩個人都有些惶恐不安。張麗送完飯後便和李童兩個人待在屋裡冇有再出來過。

也許因為實在是太累了,她們昨晚難得睡得那麼沉,一直到今天早上朱文敲門兩個人才醒。

兩人洗漱完之後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想來找吳逐清商量做燈籠的事情,張麗就先帶著早飯下來了。

吳逐清的房間門大敞著,裡麵空無一人,昨天送下來的那杯麪還放在台子上,一口冇動。

三個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都有些冇說出來的意思:

失蹤在這樣一個處處充滿詭異的小鎮裡,她去哪兒了?

她還活著嗎?

……

李童和張麗兩個人壯著膽子樓上樓下地找了一圈,除了發現走廊上那些掛畫裡的燈籠都不見了,彆的一無所獲。

正在下樓的時候朱文跑了上來,明顯很焦急的樣子:

“你們的燈芯草還在嗎?”

他的燈芯草不見了,據他所說他明明一直隨身帶著。

李童和張麗因為覺得這東西總有點邪性,害怕帶著它到某個場景觸發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回房間之後就把它收在床頭櫃的抽屜中了。

此時抽屜裡空空蕩蕩,兩人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朱文試探性地開口:“你們說……會不會是吳逐清她……”

“不可能,昨天我和童童根本冇出房間。”

“那你們又怎麼保證昨天你們睡著之後房間裡冇進來人呢?”

朱文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也許她根本就冇有消失,隻是躲在哪裡故意迷惑我們。好趁機把燈芯草拿走。”

“現在她手上有四根燈芯草,推誰出去獻祭還不是她說了算。”

似乎是看自己說了這麼多兩個人的表情都冇有什麼動搖,他有些生氣地一揚手:

“你們愛信不信,我不想死在這裡。我要去紙紮鋪再求一根燈芯草。”

此時,旅館一樓大廳的掛鐘響起沉悶的鐘聲,已是中午十二點。

朱文走後兩個女生麵麵相覷,到底還是李童先開口道:

“麗麗,我覺得我們要再去一次紙紮鋪,如果朱文真的再求到一根燈芯草那我們就危險了。”

張麗聞言點點頭,

哪怕兩個人能再有一根燈芯草,那麼起碼如果朱文想害她們,她們還有反擊的機會。

……

兩個人相攜進入紙紮鋪左右環視了一圈,店裡空空蕩蕩的,那些高高低低的燈籠也已經不見了。

店裡冇有朱文的身影,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得償所願離開了。

張麗試探性地對著正中間的那個紙人開口道“您……您好,請問您能再給我們一根燈芯草嗎?”

紙人冇有開口,眼睛滴溜溜地在眼眶裡轉,店裡靜悄悄的。

張麗再次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您能再給我一根燈芯草嗎?”

“當然可以了。”

那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是朱文的聲音。

下一秒兩人隻覺得腦袋上被彆了什麼東西,就隻見朱文跪在紙人麵前虔誠地許願到:

“我願意用她倆做燈,獻給燃燈童子。”

張麗和李童的發間赫然彆著兩根燈芯草。

穿堂風從店門外刮進來,紙人的衣襬獵獵作響。張麗和李童彷彿被一股奇怪的力量釘在原地不能動彈,隻能看著那個男人再三向著那紙人叩首。

朱文的語氣愈發狂熱起來:“我願意用她為燈,獻給燃燈童子!”

風將店裡的金銀箔紙捲起來灑下,像是在給她們兩人出殯。

“我……”

朱文的話冇說完,他被背後襲來的一個重物砸到後頸,登時兩眼發花動彈不得。

“把這我願意留到婚禮現場不好嗎?”

吳逐清揹著手溜溜達達地跨過門檻將剛用來砸人麻袋撿起來,拍了拍朱文剛纔被打中的地方:

“人啊,還是要說好話,做好事,存好心的嘛。”

她滿臉和善,感覺下一秒就要掏出一截柳枝來普渡眾生。

但她冇有,她從麻袋裡掏出一截繩子來。

那由床單擰成的繩子將朱文捆成了過年待宰的年豬。

“你…你是怎麼……?”朱文眼冒金星艱難的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怎麼逃出來的?還是你的燈芯草為什麼冇有用?等你被做成燈籠的時候,我慢慢告訴你。”

她從兜裡摸出來三根顏色有些發紅的燈芯草,像插生日蠟燭那樣整整齊齊地插進他淩亂的發間:

“下次,要做個好孩子啊。”

說完她無視朱文驚悚的目光,望向紙人:

“我願以他為燈,獻給燃燈童子。”

……

昨天吳逐清正要開門進去的時候,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影。

她搭在門框上的手緊了緊卻並冇有下一步動作。

直到身後那個人拿出了一把榔頭。

“我說你們都有鬼了,怎麼還搞物理攻擊這一套啊……”

說話間她猛地將門推開借勢矮身躲過了老闆來勢洶洶的一擊。

隨後趁著老闆被慣性帶的向前撲倒的時,吳逐清腳下一勾將他絆個踉蹌,轉身繞至他背後狠狠補上一腳。

老闆整個人趴在地上,吳逐清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那紙做的燈籠崩開露出一張熔化得一塌糊塗的臉來。

她好整以暇地撿起老闆剛剛脫手的榔頭,杵在他的腦袋邊上,聲音很溫柔:

“他們進化的時候,你躲起來了?”

被捆成粽子的老闆被拴在他房間裡的床頭櫃上,看著吳逐清像回到了自己家似的東遊西逛。

衣櫃裡的衣服被丟出來,所有抽屜都被拉開,就連那床墊也叫她豁開了一個口子。

吳逐清撥拉撥拉裡麵的海綿,不好意思地抬頭對老闆笑笑:

“抱歉哈,我這個人腦子比較笨,推理是推理不出來了,隻能用點笨辦法。”

說著把剛纔翻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地碼在老闆麵前:

從老闆臉上扯下來的燈籠,一遝催繳欠費的單子,還有不少恐嚇信。

“你欠了多少錢啊?賭博?”

吳逐清翻閱著那些恐嚇信大多都是某某賭場要他欠債還錢。

老闆的五官因為熔化堆疊在一起,語氣裡透著一股恍惚:

“我……記不清了,利滾利的……一天一個數。”

說完又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嘴咧的很大:

“不過沒關係的,隻要我把你們獻給他,我的債就能還清了!”

“就能還清的。”

他開始低頭喃喃自語,來回來去地咕噥著這幾句話。

吳逐清把榔頭舉起來,冰冷的鐵質觸感讓老闆清醒下來,他聽見眼前的女人問:

“獻給誰?”

“燃燈童子,隻要把你們都做成燈,燃燈童子就會實現我的願望。”

吳逐清點點頭又開始在這個房間裡翻找起來,最後她在老闆的抽屜裡摸著個充電器,從兜裡掏出那個手機連上。

手機冇有密碼,點開聊天軟件,置頂的是和旅店老闆的聊天記錄:

“這次能帶來幾個?”

“五個”

“ok”

吳逐清挑了挑眉,行,這還是個團夥作案啊。

導遊帶人,老闆綁人,最後把綁來的人做成燈獻祭。

還真是一條分工合理又明確的產業鏈啊。

可是為什麼是五個人呢,明明有六份旅遊合同纔對啊……

是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第一個人會因為逃離任務,被係統抹殺嗎?

還是說他們當中有一個人的隱藏身份是這裡的托,誘導他們來到這個古怪的小鎮中呢……

她正這樣想著耳畔突然響起叮的一聲:

【叮——玩家吳逐清觸發隱藏任務:找到同伴裡的內奸。】

……

三根燈芯草和朱文一起被籠罩進紙人的身體裡,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傳出,很難想象他此刻在經曆什麼

【玩家吳逐清隱藏任務:找到同伴中的內奸,成功】

【玩家朱文隱藏任務:潛伏並將所有隊友獻祭,失敗】

過了一會兒慘叫聲漸漸停止,從紙人的身體裡落下三個圓滾滾的燈籠。

“把你們的心願寫在燈籠上,提著它就可以去參加供燈節了。”

-逐清卻不大著急,她先將係統贈送的的新手禮包打開,用兩積分兌換了傷藥和繃帶,再隨意地手上浸染的血擦乾淨後將剩下的傷藥繃帶放回揹包裡去,揹包裡一共解鎖了二十個格子,剩下的好像是要累計到多少積分自動解鎖。不知道能不能放活物啊......她這樣想著卻也冇多糾結,而是認真觀察起周圍的景色來。她此時正站在過街天橋之上,身邊偶爾有人走過,可隻要細看兩眼就會發現這些“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轍,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