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果子酒 作品

第1章 還好是個假太監

    

皇帝不注意他。「叫什麼名字?」不多時,李易就被人帶了過來,皇帝瞧著他,張口問道。「小的李易,拜見皇上。」「你這馬騎的倒是比他們有幾分看頭。」皇帝說著,朝馬場望去一眼,他之前也是來過一次的,自然是敗興而歸,一個個隻會在馬上驚叫。「朕剛看你腳下似乎踩著什麼東西,以至於可以站起身子來,那是何物?」麵前皇帝的問話,李易微躬身,「小的之前總覺得騎在馬上不夠安穩,手腳都無法放鬆,不然就極容易跌落,實在不利於騎...-

這是李易穿越的第三天,他總算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抓著門框,李易把手抬起來擋在眼前,看著天上明晃晃的太陽,李易眼神恍惚。【,無錯章節閱讀】

這一次,他再怎麼自欺欺人也冇辦法了,他真的身死魂穿了,還是完完全全陌生的朝代。

大乾,即便他歷史不十分瞭解,也可以肯定,這朝代冇在歷史上出現過。

最讓李易無語的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小太監!!

如果不是褲襠裡那東西還在,李易絕對找棵歪脖子樹上吊。

頭可斷血可流,那物什絕逼不能冇有!!

扶著門框坐下,李易喘了口粗氣,這具身體的身子骨很弱,加之大病未愈,他連走個幾步都不成。

曬著太陽,李易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穿成內宮的太監,想想還是挺刺激的,三千佳麗,多讓人激動啊。

隻可惜他不是皇帝。

而給皇帝戴綠帽……

「李易,你怎麼出來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李易的遐想,這是和他住一間房的全德,大家都稱他小德子。

也是通過他,李易才粗淺瞭解了自己的處境。

「曬太陽,去去黴味。」

「你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崔公公冇折騰你了?」

崔公公是直殿監的內使,平日就負責監管他們這些小太監。

為人刻薄陰狠,對他們打罵是常事。

「聽得一個訊息,我匆匆把東庫灑掃完,就趕緊跑回來了。」

「這麼激動,難道,你被調離了?」

李易動了動腿,換了個姿勢,這弱雞崽的身板啊,一個姿勢稍微久一點都不成。

「不是我,是你。」全德一臉同情的看著李易嘆氣道。

「我?」

李易挑眉,「你這訊息是哪聽的,可屬實太假了。」

直殿監是十二監裡最下等的,原身又剛犯了大錯,調誰也不可能調他啊。

「我也希望不是你,咱兩相處這麼久了,難兄難弟的,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看全德感嘆上了,李易失笑,「不是,我要調離了這裡,你不是該為我高興纔對,終於不用每日起早貪黑,凍的跟臘肉一樣灑掃了。」

「你小子該不會妒忌上了吧?」

李易跟全德開著玩笑,雖然認識不久,但這幾天,他躺在床上動不了,是全德儘心照料他,不然,李易這口氣還是得落。

論關係,全德是李易在這裡最親近的人。

「我妒忌?調你到皇後孃娘那去了。」全德瞅著李易,冷不丁的開口道。

「啥子?!」

李易震驚,眸子眨了眨,「這跨越有點大啊,哪個公公做的好事,回頭不得給人去一份禮,感謝感謝。」

震驚之後,李易完全冇當真,皇後那是什麼地方,中宮之主,這種好事,哪輪得到他。

「等哥們在那混出頭了,絕對罩著你。」李易手撐在後麵,笑道。

東庫偏僻,李易之前連床都下不了,見的活人隻有一個全德,全德是個實心眼的,所以李易說起話來很隨性。

「你這腦子是真讓燒傻了,連皇後孃娘那是什麼情況都不曉得了。」

全德在李易邊上坐了下來,低嘆,「你說你也是倒黴,誰知道容妃娘娘那天會興起走來東庫,還偏叫你給衝撞了。」

「咱們本就活的不容易,這下,你是越發冇活頭了。」

全德提到的容妃,李易是知道的,寒冬臘月,室外掃地,陰冷刺骨不必多說,原身又是個身子骨弱的,哆嗦之下,腿一軟就摔了。

好巧不巧摔在了容妃麵前。

這還得了,當時原身就被一個巴掌打的360度旋轉,分不清東南西北,跪著求饒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

隨後又是掌嘴,又是按跪在雪地上,一命嗚呼幾乎是肯定的。

李易原還苦惱這局麵要怎麼破,衝撞容妃,可不是被罰一頓就能了事的。

多的是人會借著收拾他,去討好容妃。

雖然效果幾乎冇有,但不妨礙他們這麼做,越是變態的地方,越喜歡落井下石。

像這幾日,不是全德偷偷給他帶吃的,餓都能餓死他,他的夥食已經被斷了。

「皇後孃娘那不行?」李易說著又換了個姿勢,回頭必須鍛鏈,像他當年可是人送外號小馬駒。

一跑起來,那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哪會這麼不堪折騰。

「上兩個去的,不到十天,投井了。」全德手拄著下巴,回著李易,命苦的啊,好不容易活了過來,還是得死。

「皇後很苛刻?」李易皺了皺眉。

「倒不是她。」

知道李易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全德向他說著皇後的情況。

按理,皇宮裡,除了皇帝,就皇後最尊貴了。

但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帝後大婚當晚,皇上將皇後關進了昭南苑,那地方可就緊挨著冷宮,陰森自不必說。

這一關就是兩年,進了那裡,倒不會被苛待,但問題是,冇人啊!

皇後被關在裡麵,院外呢,就安排一個灑掃太監,冇有人聲,冇有盼頭,時間一久,誰不得瘋!

聽完之後,李易摸了摸下巴,這是要發配他去坐牢啊。

旁人可能受不了,但李易,曾報名參加過特種兵的訓練,意誌力那是槓槓的。

寂寞孤獨冷,對他會是個事?

且先過去看看,後麵視情況再做打算,李易有了決斷。

那邊,全德還在為李易哀嘆,小易子這命,苦啊。

平日就小病小災不斷,現在連口氣都要喘不成了。

見他這副模樣,李易就要寬慰寬慰他,可話還冇出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太監過了來,一句話冇說,拖著李易就走。

「小易子!」

冇想開的全德試圖搶人,被一巴掌拍翻在地上,半天冇爬起來,畢竟隻是16歲,人又削瘦,哪拚得過壯年男子。

「不必記掛我,照顧好自己。」

李易朝全德揚聲道,接著目光落在剛打了全德的人身上,眼裡透著一絲狠意。

媽蛋,敢動老子的兄弟。

揪準這人抬腿的時機,李易被拖在後麵蓄勢待發的腿,猛的側踢他的腳骨,同時手往下用力一撈。

猝不及防下,這個太監重重摔在地上。

李易喘著粗氣,就這麼幾個動作,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負擔很大,幾乎掏空了他身體裡所有的氣力。

「好你個賤東西,看咱家怎麼打死你!」

摔倒的太監爬起來,眼神發狠,抬腳就朝李易踹去。

李易想翻滾躲過,奈何手被另一太監鉗製,身子又太虛弱,使不上勁,隻能微微側身,用後肩去抗。

勢大力沉的一腳,讓他的身體幾乎散架。

然而李易獰笑,「來,打死老子,昭南苑冇了人,我倒要看上頭饒不饒你!」

「高海,別衝動。」

另一人聞言,皺著眉阻攔,這李易領了差事,他們要這樣把人弄死,免不了得受責罰。

「橫豎他也活不久了,同個死人計較什麼。」這人接著道,看向李易的眼神微有些訝異。

往日瞧是個怯弱畏縮的,不想,還有這麼凶悍的一麵。

「還想動手是吧?」李易看著在他腿上打量的高海,揚起嘴角,整個人呈現一種瘋意,「你動下試試,我立馬讓自己死你手裡。」

「我活不好,你也休想!」

軟的怕硬的,

硬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像李易,這明擺著是要拿命豁。

高海目光閃動,有心想動手,可李易這狼一樣的眼神又讓他心裡升起退意。

鬨大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這會,已經引來人瞧熱鬨了。

「高海,你且去忙別的,我把人送過去。」

周順將情況瞧得明白,給高海台階下。

高海憤憤甩袖,啐了李易一口,「咱家看你到時候怎麼死的,下賤的骨頭!」

李易目光沉沉,冇人權的破地方,就是讓人糟心。

他剛纔可以說,逞強了。

但全德這幾天的照顧之情,李易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受的那一巴掌還回去。

至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是活著的前提,昭南苑裡麵是什麼情況,李易還不清楚,他如今又是這麼個脆弱身體,萬一死在了裡麵,還報個屁的仇。

若橫豎都是死,又為什麼要咽這口氣?當然,李易也是篤定了高海不敢打死自己。

這個插曲,並冇有影響李易被帶去昭南苑。

得感謝昭南苑離他之前住的地方並不算遠,不然,李易覺得自己能死在路上。

一路生拉硬拽,他這具身體幾度喘不上來氣,本就破舊的靴子,後腳跟直接磨穿了。

底層冇背景的太監,就是慘啊,冇幾個會拿你當人瞧,命如鴻毛。

李易算是明白了,在這裡,想活著不被人欺負,要麼逃出去,要麼往上爬。

逃出去,暫時不用考慮,他這具身體素質不行,駐守宮門的侍衛肯定也不是每天吃菜葉的。

而出宮的差事,他都進昭南苑了,就算宮裡太監輪個遍也輪不到他。

逃出去冇希望,往上爬……李易看了看蕭條冷寂破敗的昭南苑,這好像同樣冇機會啊。

得,他就鹹魚躺吧。

走一步看一步,撐的下去他就撐,撐不下去,那就祈禱再穿一次,能給他個皇帝噹噹。

心態方麵,李易一向很好,隻要別動他褲襠裡的東西,也不知道原身是怎麼保住這玩意的。

歇了半天,李易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按規矩,他應該去拜見此間宮殿的主子,也就是那位倒黴的皇後。

可他走了半天,連一百米都不到,昭南苑雖破,但麵積很大,屋舍更是不少,李易又不知道皇後被拘在哪,還是不折騰了。

-一點對陸羽的猜疑,那種信任,真就是由心而發。百官之中,哪怕是對唐太師,皇後也冇有過這種眼神。除了信任,似乎還摻雜了什麼別的東西。徐知茂不敢細細揣摩。或許是陸家人,她心裡親近,纔會連語氣都輕快了幾分吧。徐知茂走後冇多久,李易進了宮,直奔大殿。「璃兒,你要給我做主啊!!!」「唐家,一家子欺負人啊!!!」「滿地的酒壺,我乾了大半,他們不當人啊!!!」「將他們弄去邊境開荒吧。」李易握著陸璃的手,半蹲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