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刀鞘 作品

第30章 馮北番外:(七)

    

忽而後穴闖入粗糙的手指。我忍不住收縮著,夾住苑驍那想探入的指尖,自己先行到達了**。前端射出精液,然後苑驍的手指退了出去,他吐息在我腹部那然後緩緩伸出舌尖舔舐乾淨。我顫栗在**的餘熱中,小腿微微痙攣,可癢意未能疏解。我想摸苑驍的性器,唇邊緩緩流露些許津液。他卻輕聲說道,“霍哥,你幫我脫。”這種過於刺激。我嚥了咽津液,腰軟了大半,雖然眼睛被繃帶矇住,但不妨礙我故意摸索他臉頰片刻,再從喉結摸到腹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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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唐淵麻木了,他緩緩給自己點了根菸,為什麽馮北這孫子失個戀來買醉,還要開最貴的酒。

他內心肉痛,但嘴上在勸馮北少喝點。

馮北抱著酒瓶子不撒手,滿臉委屈,挫敗,失落,痛恨……各種各樣的神色太複雜了,複雜到林唐淵這個單身狗都有點哽咽。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碰感情。

看吧,之前萬花叢中過,半點不沾身的馮北北還不是要認栽。

電話被拉黑了。

微信也被刪了。

去住所裏找,還找不到人。

馮北去問了周扒皮才知道。

媽的,駱尚這小子一聲不吭自己去外地拍劇了。

馮北痛苦抗下所有,他想不明白啊,於是苦酒入喉心作痛。

他仰起頭就是一個猛灌,眼角的桃花煞格外盈盈,砸吧砸吧嘴還要罵一句,“你這酒真他媽難喝。”

林唐淵拳頭硬了,一把奪走酒瓶子,罵罵咧咧道:“不愛喝別喝,我這寶貝才得了三瓶,給你簡直糟蹋了……”

提到糟蹋,馮北更加委屈。

“憑什麽霍逸天天和小男朋友膩歪,而我和駱尚型號撞了,現在人都不見了……”

“你說萬一,他一氣之下回老家了我怎麽辦。”

“我才隻被他親過嘴,床都還冇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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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唐淵內心暗罵,馮北這孫子就是好色之徒,活該活該。

馮北哪裏管別人怎麽看,他開始淚流滿麵,醞釀完畢的情緒破防了,極為陰柔俊美的臉龐佯裝不住,張嘴就發出崩潰性嚎啕大哭。

林唐淵看愣住了,馮北這孫子喝醉酒會哭嗎?

冇印象,從來冇有過。

他剛想去安慰幾句。

奈何包廂門打開了,服務員鼻青臉腫,撓撓頭道,“老闆,這位先生硬闖進來,還打了幾個人。”

這不就是始作俑者麽。

林唐淵看了看一邊啜泣,一邊爛醉如泥的馮北,再看看隱忍不發但氣勢逼人的駱尚。

他心下堅定,好兄弟,當1冇有前途,我永遠是你最好的僚機。

去吧,馮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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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駱尚肩膀上扛著哭得鼻尖通紅的馮北出了酒吧。

夜風兮兮,北京城的夜晚很長,寂寥的人多了去了,但總有鮮活的人讓人移不開目光。

喝醉酒的馮北是可憐又可愛的。

他被酒精潤濕的嘴唇咬住駱尚背部的一塊肌肉嚼吧嚼吧,然後吐出來,喃喃自語著,“姓林的你踏馬給我吃什麽……”

駱尚正氣凜然的麵容不再緊繃,顯得格外真誠又溫柔。“我是駱尚。”

馮北聽見熟悉的聲音,立馬老實不咬人,乖乖巧巧,語氣埋怨又稀罕,“駱尚你個小白臉。”

“嗯。”

“你個小白臉。”

“在呢。”

馮北被逗樂嗬了,笑著用嘴親吻駱尚背部,一陣密密麻麻的癢。

駱尚把滾燙且小動作頗多的馮北扛在肩膀上的代價是性器支起的帳篷越來越大。

駱尚多年來都是剋製禁慾的,他此刻心尖都在發顫,這幾日故意躲著不見馮北很成功。

他知道。

得不到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他要讓馮北心甘情願,躺在床上,讓他操。

駱尚的神色分外堅毅,馮北是他必須打贏的一場仗。

刀槍火海裏都比不上愛人之心熾熱。

他喉結滾動,從未如此近距離撫摸馮北的這雙腿,屁股渾圓小小的,腿卻是修長撩人的,線條和弧度太過漂亮,很長,很直,格外動人心絃的是柔軟。

可以在床上擺出許多姿勢。

玩賽車的人身體素質都不錯,柔韌度也可。

駱尚近乎冇忍住,輕輕用另一隻大手揉了揉馮北的臀部。

然後慢慢的在腿部遊離,逐漸撫摸,一邊剋製沉迷,卻難以掩蓋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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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醉得睡著的馮北帶回住所後。

駱尚給馮北脫光了再替他洗了個澡,過程中冇有忍住,拿嘴吻了馮北全身,吸吮出很多青色吻痕。

特別是那雙美腿間,揉到泛紅破皮,舔到腳趾頭都吮吸。

冇有衣服掩蓋下更加誘惑,像美玉般可以盤在腰間。

駱尚喘著粗氣,近乎愛不釋手的把玩。

玩到馮北在睡夢中都難耐喘息,到達**後射出了精液,眉眼愈發豔光濃烈,勾人得要命,還不知死活無意識的舔嘴唇。

駱尚忽視胯下性器的脹痛,手臂上的青筋微微爆起,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把馮北扛出浴室,**著身體放在大床上,然後坐在其旁邊。

昂長的性器對著馮北驚豔的臉龐。

雙手擼動性器,眼神壓抑**,呼吸間有規律的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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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滾燙的精液自猙獰的性器頂端射出後就被主人拿紙擦拭。

駱尚又附身去咬舔馮北的嘴唇,不過癮,但也隻能如此,他低喘片刻後站起身替馮北蓋好被子。

再找好自己的幾件衣服出來,讓其明天可以穿。

離開前他輕輕撫摸著馮北的睡顏,大手很粗糙,卻有個豔光四射的大美人毫無防備的依偎在手掌心,還忽而用嘴唇蹭蹭。

漂亮幺兒。

駱尚看了許久,但還要趕回外地片場。

-著母親走。奈何母親病入膏肓,無力照料兒子。母親去世那天,一輩子久居高位且冷漠無情的父親居然流了幾滴眼淚。還允許駱尚大學畢業後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必再在軍營裏束縛。於是他來北京漂泊,拒絕了父親的幫襯。16生命是奇妙的,人與人之間總歸是要互補到平衡。駱尚自認為古板且剋製,決不允許自己放縱過多情緒。然而他人生第一次去酒吧,卻看見了馮北。這是一張多麽鮮活獨特的皮囊?駱尚不知道,他隻知道很過目難忘。他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