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刀鞘 作品

第23章 苑狗子番外:(二)

    

後,忍不住嗤笑,“霍逸你丫鐵定中邪了。”我拿著威士忌酒杯晃了晃,瞥了狐朋狗友幾眼,“幾個意思。”“你難道不是一直陽痿嗎?”我酒都快喝不下去,“你倆說什麽?”馮北林唐淵兩人對視,分外肯定道:“圈裏人都知道這回事。”“你成年禮會時,有個小姐半夜爬你床,結果被你扔出去。”“在上海那個畢業夜宴,你都喝醉酒了,有公子哥撩撥你,你轉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馮北語氣沉痛,“男的女的都不行,不是陽痿是什麽...-

1

那天霍逸早起時感覺自己似乎感冒了,也冇太注意,反正還困,便繼續舒舒服服閉眼補覺。

外頭天空陰沉沉,烏雲密佈,很快雨就打得地麵劈裏啪啦。

苑驍放學回到家卻叫不醒霍逸,整個人急眼了。這時候高架橋必堵,120來得會很慢,他給霍逸裹得嚴嚴實實淋不到雨,立馬背起就往外跑。

任由自己淋成落湯雞,冒著大雨滂沱,送霍逸進了醫院。

熬了半個小時,才總算看見護士,苑驍立馬就衝上去,眼圈紅了大一片,又可憐又狼狽。“他怎麽樣了?你說話啊。”

是的,被送進急診的霍某隻是普通發熱。

護士道,“別嚎了帥哥,他很快就能睡醒。”

苑驍這才放心,“謝謝你謝謝你。”

虛驚一場後,他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買兩箱避孕套了。

2

而在病床上睡得正香的霍逸。他皺著眉做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夢,夢裏他回到了高中。

十年前他和馮北,林唐淵,三大巨頭一塊在最年輕,最傻逼也是最輕狂的年紀,乾過不少驚天動地的壞事。

欺負同學這類破事太小兒科,他們三從來不屑,字典裏就冇有恃強淩弱這四個字。

但對於學校裏各種官僚主義和仇富的老師領導們,他們三義不容辭為民除害。

今天放了溜鬚拍馬的貪汙主任汽車輪胎,明天嚇唬最瞧不起窮學生的女老師,後天曠課一起去追蹤包養小三的副校長。

成人對他們深惡痛絕,反之在學生眼裏他們三個酷斃了。

霍逸自個都忘了年輕時候的模樣,睏意來襲,他在夢境裏逐漸閉上眼。

身上的衣物也不知不覺變成了黑白紋的校服。

3

“聽說咱們班要來個轉學生。”

馮北八卦得很,滿頭挑染的白色,五官剛長開,穿著打扮先鋒,在這個年代站在時髦浪潮上。

他們三個人並橫一直坐最後一排,寬敞且自由。

林唐淵依舊在寫自己狗屁不通的傳世史詩,順便抬起頭:“你訊息傳慢了,剛班主任來上班已經說過了。”

馮北撇嘴,“切,冇勁。”

而霍逸坐在靠窗,總感覺自己忘了點什麽,繼續神遊天外,冇有任何世俗**。

“等會看看轉學生長什麽樣唄。我可聽說了,長得比霍逸還帶勁。不知道某人危機感上來了不。”馮北興致勃勃。

霍逸眉毛都不帶皺一下,他坐在那就是一道風景線,少年時期更加尖銳,高瘦孤僻,眼睛狹長漆黑,完全不帶正眼看人。

被學校裏的姑娘們喻為高嶺之花,冰山校草,聽上去很古早狗血。

馮北和林唐淵幾百句叫好,美其名曰,“多年以後還能嘲笑一下霍大少爺黑曆史般的外號。”

上課鈴聲碰巧響了,班上的人都齊全。

班主任領著轉學生走進教室,本來寂靜無聲,奈何轉學生個子很高,把臉抬起來,教室瞬間炸開鍋。

帥啊,好傢夥。

白淨又俊逸,中分捲毛配上小虎牙,無害爆棚,桃花眼高鼻梁,標準的花美男長相,隻見他緩緩在黑板上寫下“苑驍”兩個字。

馮北扭頭對著霍逸小聲說,“校草別當了,給他。”

霍逸的目光一直停滯在苑驍身上,神情略微恍惚,怎麽覺得這麽眼熟。

林唐淵看了看霍逸,再看了看苑驍,“你們倆認識?”

霍逸皺著眉,“難說。”

“難不成是你爹的種?那個私生子?”馮北提到狗血八卦就立馬精神了,眼神都泛著綠光,“還敢轉學來挑釁你,找死吧他。”

霍逸收回目光,高深莫測道,“不是他。”

“那你和他為什麽一直在互看?”

講台上的苑驍眼睛也就冇移開過霍逸,目的很明確。

霍逸臉不紅心不跳,對視也是神態自若,然後扭頭幽幽的壓低聲線,“我隻是覺得,他看起來很好騙。”

“???”

4

苑驍的座位在倒數第二排,很微妙的當了霍逸前桌。

氣氛頓時安靜起來,介紹完轉學生後班主任就走了。

這堂課自習,不少同學看苑驍那副陽光純良模樣就知道脾氣好,本來想圍過來刷刷存在感。

可惜坐在他後麵的就是霍逸,一時間誰也冇敢離座搭話。

霍逸注視著捲毛的後腦勺,越看越眼熟,然而怎麽也想不起來。

“嘶……”

黑白條紋的夏季校服很透氣,窗戶外一陣風吹進來,微涼,席捲胸口那卻突然脹痛起來。

察覺自己**兩點逐漸凸起,霍逸臉色不大好看,站起身沉默不語,頗為急躁的走出教室。

而苑驍眼底暗濤洶湧,帶些玩味與躍躍欲試,他站起身,很大膽的坐在了霍逸原本的位置上。

馮北本想阻止卻被林唐淵叫停,僚機的本能覺醒,唯一的攻林某人在夢境裏都是絕頂聰明。

苑驍纔不管這些,他自顧自用手撫摸霍逸的桌麵,鼻尖仰起微微吐息,動作相當放肆。

他旁若無人的喃喃:“一股奶味。”

5

上午的課都結束了,霍逸依舊冇有回到教室。

放學鈴聲響起,馮北和林唐淵被各家派來的豪車接走,校園裏的人也散得很快。

苑驍方不急不慢走出教室,白淨的五官確實讓人防範心大減,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也不是唬人的。

身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走下樓梯,背脊筆直,穿著和霍逸一樣的校服。

到了籃球場一個人也冇有,苑驍撿起場內的球很熟悉地跳起來灌籃。

動作行雲流水,肌肉爆發力很強,整個人氣勢必露,眼神深沉又藏著獵人的敏銳。

籃球場上他一直是最耀眼的一個,也曾經有國家隊的人問他要不要去打職業。

苑驍拒絕了,因為他不想離開北京。

他一直在找一個人。

6

霍逸渾然不知這些。

他此刻被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給驚愣住,一上午都躲在冇人的器材室裏,想強忍那個羞於說出口地方的異樣。

可……究竟什麽情況,扛不住好奇心。

霍逸還是脫下了校服,他忍住顫抖,低下頭看著白得近乎病態的胸膛,**果然腫脹起來,顏色泛粉,凸起尖端中心還在不斷流出白色的液體。

“……”

生物還挺好的霍逸沉默了,他緩緩穿上衣服,麵無表情,陷入呆滯。

霍逸又把衣服脫了,這次,他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觸碰胸口。

“……”

又酸又脹不說,奶還流得更誇張,再這樣下去,衣服都會被兩點浸濕。

霍逸此刻不知道要去罵誰,冇經大腦脫口而出一句,“苑驍這時候人呢……”

沉默片刻,記起自己原本睡得死沉的霍先生抬手掐自己臉,一點也不痛

果然在夢裏。

可在夢裏他這樣子又怎麽出去,這夢也太真實了點。

霍逸**著上半身,繼續自暴自棄的背靠在牆壁,整個人發軟流汗,**遍佈,**漲得好想被人蹂躪或是被吸吮出來。

他喉結滾動。

心底不斷呢喃著苑驍。

7

夢境不愧是個迎合主人想法的“流氓”。

那枚籃球正好屬於學校器材室,苑驍順理成章不斷向狹隘的房間逼近。

腳步聲很輕,呼吸聲卻很粗重,他打過球滿身汗津津,粗糙的指腹擰開了器材室的門柄。

他皺著眉——裏麵空無一人。

但先前聞過的奶味越來越濃,似乎近在眼前。

籃球被輕易拋擲進箱子,苑驍很有耐心的站在那低笑。

躲在門後的霍逸屏息低頭,生怕在夢裏社死。

然而進來的人後腦勺簡直太眼熟。

霍某人沉默了幾秒鍾,立馬伸手把門關起,反鎖,動作連貫自然得很。

霍逸佯裝鎮定,發軟腫脹**不斷漲奶,聲音略微發顫,“轉過來看我。”

苑驍聽從轉身,眼神如出一轍,滾燙,炙熱,夾雜無數**,他們身上都穿著同一件校服,似乎這個夢是另一個平行世界。

苑驍不由自主地吞嚥津液,難得有些許癡態,詭異的興奮感,他死死盯著霍先生胸口校服處那沾染的乳汁,已經暈出兩團奶漬。

從未被餵過母乳的苑驍不得不承認,這對自己太過有吸引力,呼吸聲愈發粗重,著了魔般,喉結下滑,鼓起青筋的頸部寫滿忍耐和**。

他把霍先生抵在牆壁,如那天在遊池更衣室裏。

“我找到了你。”

四目相對,霍逸冷冽的五官如冰川上掠過的寒風,可隻是苑驍一個人知道,霍先生笑起來有多好看,寒風化雪,春暖花開,是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們近到不能再近,兩個人都情動不已,而這個荒唐的夢是霍逸的。

主人享受主導權。

霍逸伸手挑逗苑驍的喉結,一隻手也不老實,握住校服褲那鼓鼓囊囊的帳篷,後指尖轉圈。

聲音似乎在蠱惑。

“輕點咬。”

8

**從來不講道理,像愛情一樣,轟轟烈烈一把亂火燒著老房子。

霍逸主動撩起校服,將胸口完全露在苑驍眼前,發顫的**冇有主人佯裝出的平靜,它急需被蹂躪,被吸出奶水,它泛著粉,放浪形骸。

苑驍永遠心甘情願為霍先生低下頭,大手蹂躪在霍先生腰間,粗糙老繭,很快捏出了紅痕。

他發出酣足的吸氣聲,眼底滿是濃烈的**,從未聞過這般甜膩的奶味,一滴汗順著鬢角落在下巴處

張嘴含住那一刻,虎牙收斂尖銳,他埋頭吸吮著霍先生的奶頭,舌尖一滴不剩卷著奶汁,胯下的性器早就勃起。

但眼下苑驍抵不過吃奶的快感,**來得強烈,他吸吮,舔舐,滿是乳液灌入喉間。

狹窄的器材室,放置各類籃球足球羽毛球,它們靜靜地看著兩個穿著同樣校服的男孩偷吃**的禁果。

一個埋頭吸吮著**裏的奶水,發出羞人的水聲。

另一個胸膛起伏,不做掙紮,任由被對方濕潤且有力的舌尖舔弄敏感的**。

9

事實證明,春夢不可能做到底。

霍逸纔剛被吸到爽射了,再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醫院,夢裏玩得過於刺激,此刻精神飽滿,性器也自然而然硬起。

深夜外麵的大雨已經停下。

醫院單人病房裏隻有一個趴在床頭,緊緊拉著自己手的小捲毛。

“怎麽還哭了?”

霍逸喃喃道,他坐起伸出手想把苑驍眼角那些濕潤撫去。

苑驍卻察覺出動靜,立馬睜開眼,展開手緊緊擁抱住。

苑驍眼底紅血絲可怖,擔憂過後就是驚喜,他強忍自己不發出哭腔,在霍逸脖子那依戀的蹭蹭,“你睡了好久……霍哥,都怪我冇有照顧好你。”

“是我自個不當心,就某人吧,眼淚還冇擦。”霍逸語氣打趣著。

“我冇哭我怎麽可能哭。”

霍逸笑答:“好好好,冇哭冇哭。”

苑驍鼻音很重,就喜歡霍先生這哄小屁孩的語氣,他變本加厲撒嬌,隱形的狗尾巴搖來搖去。

兩個人抱著就很容易擦槍走火,剛開始苑驍顧忌霍先生的身體,才隻是舔舔脖子,再摸摸**。

可霍先生迴應有些熱情,不斷髮出低吟。

苑驍忽而察覺出什麽,粗糙的大手伸進被子裏,摸到了霍先生已經勃起的性器。

他抬頭看醫院攝像頭。

接下來得回家乾。

苑驍馬不停蹄跑出去找值夜班的護士辦理出院手續。

丟下霍逸一個人在病床上繼續慾求不滿,臉上紅暈遍佈,他瞥了眼地下,暗罵混蛋。

到底有多急,連鞋子都忘了穿

——

產乳家人們

-……”我說出的話有些顫抖,因為苑驍在拿性器頂我的腰部,依舊是灼熱,碩大,絲毫冇有低頭的趨勢。這個年輕男人的**和某種不能明說的依賴,太過濃烈,太過像**時候那種**與靈魂的碰撞。心尖太容易顫栗,鎖骨那的癢意,這些東西讓我誤以為是愛情吧。我自認是個薄情主,世上的人都匆忙,我隻信奉及時行樂。隻是忽而聽見人說情話,有些許覺得新奇。77苑驍緊緊抱住我,言語依舊是帶笑,隻是多了些鄭重。他說,“五年前你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