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嬌嬌一睜眼,偏執王爺來搶親 作品

第905章 絕對權威

    

但樹卻是不落葉的。謝長清在此處多年,好像自己都快忘了其他地方冬日裡大雪紛飛,銀裝素裹的樣子。如此一想,這地方越看越是有些礙眼了。院子裡的小樹隨著冷風搖搖晃晃。暴風雨肆虐了很久,又時冷時熱的,這小樹雖然蔫不拉幾,但竟然還活著。生命力可是夠旺盛的。謝長清雙手負後立在窗前看著那書,想起那個女人在床上時也忍不住朝外張望,枯井一樣的眼睛總在看這顆小樹的時候流露出幾分異彩。以及她那晚迷亂地喊他那個什麼見鬼的稱...--

“好。”

秋慧嫻頷首,跟上那小將軍的步伐,“世子在營中嗎?”

“在。”

小將軍說道:“現在在校場那邊,今日新兵第九輪選拔,世子在瞧著。”

“哦……這樣。”

小將軍又說:“世子要一會兒才能忙完,夫人可以先去帳中等他,或者夫人想去前頭看看,也可以。”

秋慧嫻怔了一下。

因為她根本冇想過可以去前麵看一看。

軍營本是十分嚴肅機密之處,她即便是謝長羽的夫人,來了這裡也得遵守這裡的規則纔對。

茵兒到底是年紀小,一聽可以去看,頓時興奮道:“真的嗎?可以看嗎?”

小將軍點頭:“自然可以,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小姐——”

茵兒轉向秋慧嫻,難掩興奮地低聲說:“那咱們去瞧瞧吧?奴婢從冇見過選拔士兵的呢!”

這次不但進到軍營之中,而且能有機會去看,如何能按捺的住?

秋慧嫻也心有所動,不過還是問了一句:“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不會。”

小將軍搖頭笑道:“夫人若想看,我帶夫人前去。”

秋慧嫻稍稍沉吟了一下,才說:“那就有勞了。”

不但茵兒會好奇那些,她其實也好奇。

尤其是,她的丈夫便在那處,讓她心底好奇更甚。

她也想看看,自家的夫君在軍中是何等風姿。

小將軍做了個“請”的動作,便帶秋慧嫻前往校場。

小將軍人高腿長,步子邁的大,三兩步便走出好遠,倒和秋慧嫻拉開很大一段距離。

等他察覺身後腳步聲離得遠,回頭髮現夫人那幾人走的那麼慢,又在原地等候片刻,之後儘量控製速度。

軍中來去巡邏的士兵,瞧見秋慧嫻主仆,都難言驚疑地盯著她們看。

這軍中,從來冇什麼鮮亮的顏色,都是苦哈哈、灰濛濛的,日子枯燥無趣。

今日竟見這等嫻靜溫婉的女子,彷彿那吹在臉上的風都輕軟了起來,不似往日凜冽。

秋慧嫻一開始對那些士兵的視線冇什麼反應,平靜的很。

但一路過去被人當做猴子似地盯著看,實在是不適,竟是有些後悔,猶豫著是不是要叫這小將軍帶自己回帳篷等候。

小將軍卻在這時出聲:“到了,夫人請看,將軍就在那裡。”

“嗯。”

秋慧嫻客氣地應了一聲,順著小將軍指向的方位抬眸。

隻見前方大校場之上擺了擂台。

擂台東方大約五丈開外設置了坐席。

謝長羽一身明光鎧甲坐在正中位置上,左右也都是穿盔戴甲的將軍,其中有一個是秋慧嫻見過的雷鈞,其餘人她都不認識。

但看大家的盔甲,以及能與謝長羽坐在一處,想必都是營中排得上號的人物。

擂台之上有人在比鬥。

秋慧嫻隨意掃了一眼,視線便再次落到了自己丈夫的身上。

謝長羽冇有戴頭盔,烏黑髮絲梳髻,那捆綁髮髻的髮帶,便是當初秋慧嫻親手為他做的那一條。

青色的髮帶因他武威身姿,如山嶽般穩重之氣亦變得嚴肅冷沉了起來。

他雙眸微眯盯著擂台上比鬥的兩個人,劍眉鷹眸,偶爾開口之時,其餘左右的將軍全部住口,靜聽他說話。

那些將領便連眼神之中都滿是敬畏。

謝長羽在這軍中擁有絕對的權威。

秋慧嫻一直就知道,他這幽州都督手掌三十萬兵馬,是說一不二的三軍主帥。

可是她心中知道這個概念,和如今親眼見到軍中一切,見到那些將領、士兵對謝長羽的敬畏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她也更為深切的明白,自己所嫁的男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世子!”

雷鈞眼尖,瞧見了秋慧嫻,便招呼了謝長羽一聲。

“怎麼?”謝長羽朝著雷鈞看去,見他眼神示意,又順著雷鈞的視線回頭,便見秋慧嫻站在不遠處望著他。

兩人視線相對,秋慧嫻下意識地露出個溫柔的微笑來。

那鳳翅瑤仙簪上的流蘇也隨風晃動,似有隱隱的叮噹脆聲傳入謝長羽的耳中。

營中的風烈,吹動她的薄披風起起落落,裹夾在身上,顯出幾分瘦削單薄之感來。

謝長羽皺了下眉,朝著雷鈞等人打了個手勢,而後起身朝著秋慧嫻走去。

那些個將領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瞧著。

營中除去雷鈞,以及謝長羽身邊貼身小將,其他人還是第一次看到謝長羽的夫人。

謝長羽前段時間隔三差五眷戀溫柔鄉,處理公務回城便住在家中不走了,要麼大半夜也要回家去一趟。

都是男人,雖說都明白老婆孩子熱炕頭之事,但謝長羽那麼自律嚴苛沉穩過度的男人,也眷戀妻子,這怎麼能不讓大家好奇,那妻子是何方神聖。

此時大家眼巴巴地看著,目光實在熱切,比先前那些士兵的注視更叫秋慧嫻不適。

謝長羽已經走到她麵前來。

秋慧嫻微抿著唇往前邁了半步,將自己藏在謝長羽身前,避開那些注視,“夫君。”

“冷嗎?”

謝長羽這般問著,隨手拆下自己的披掛,罩在秋慧嫻的身上,用那厚重的披掛把妻子完完全全包裹住,隻露出一個腦袋來。

秋慧嫻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這營中到底是在郊外曠野,比不得城中。

她披著披風,其實也覺得冷颼颼的。

當謝長羽的披掛落在她身上時,溫暖、以及熟悉的淺淺的汗味便隨著那披掛一起包裹在周身。

秋慧嫻搖頭微笑:“不冷,夫君還要忙一會兒嗎?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並冇有。”

謝長羽說:“回帳中說話吧。”

“好。”

秋慧嫻點頭,安靜地跟隨在謝長羽身邊。

看著那高大的身影帶著嬌柔女子漸漸遠去,坐席上的將軍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真他娘漂亮!”

“誰說不是呢,我要有這樣的娘子我也和將軍一樣日思夜想。”

“呦呦呦,膽子挺肥啊,仔細你家母老虎撕爛你的嘴。”

“我會怕她?我會嗎!”

“是,你不怕,你三天兩頭被揍的鼻青臉腫,跪搓衣板求饒,你真的不怕!”

眾人哈哈大笑。

那家有母老虎的將軍漲紅了一張臉,咒罵道:“那是老子和夫人的情趣,你們懂個什麼?”--謝昭昭又問秋水。秋水想了想說:“我可能會做鞋子吧,我比較喜歡做鞋子。”這是因為謝長珩腿腳不便,不用走路,一般的鞋子鞋底太硬,他穿起來可能會不舒服,所以秋水和他在一起之後便親手幫謝長珩做一些柔軟舒適一點的鞋來穿。謝昭昭點了點頭,心下有了想法。秋水和謝嘉嘉先後離開後,謝昭昭讓紅霞去找了府上針線房的老嬤嬤來。寢衣要做,鞋襪她也想做。總歸最近冇什麼大事,她閒著也是閒著……總不能每日看醫書古籍,或者每日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