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嬌嬌一睜眼,偏執王爺來搶親 作品

第903章 隱匿的想念

    

書蘭這樣的狀況,她心中擔憂,便想過去瞧瞧。隻是想起陳誌緣方纔那牴觸的神情,謝昭昭不得不為陳書蘭有這樣的父親趕到惋惜。馬車很快就到了陳家。陳誌緣客氣十足地帶著陸景榮到了陳書蘭那院落。有陸景榮在前,況且陳誌緣也是有頭臉的人物,自然並不會對謝昭昭再甩臉子,隻當她看不到。謝昭昭進到屋內,聞到一股很濃的藥草苦味撲鼻而來。她禁不住皺了皺眉。等她看到床榻上形銷骨立的陳書蘭時,一口氣頓時堵在喉間。短短一個月不見,...--

秋慧嫻站在府門前,目送謝煥離去。

隻等他坐的馬車轉過了街角,看不到了,秋慧嫻才轉身回了府內。

而那馬車裡的謝煥,一直順著微開的車窗看著後頭,看著秋慧嫻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馬車轉彎,什麼都看不到。

孩子心中感動自不必說,並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遵她教導。

等以後長大了,也要好好孝敬她。

秋慧嫻回到昶楓園後,便吩咐人重新找了本《兵道十三說》來,又讓人找了空白書本,將謝長羽那本書上的批註,一一謄抄在空白本上。

謝長羽留在《兵道十三說》上的批註很多很多,字跡實在難以辨認。

但好在秋慧嫻也算是飽讀詩書,見過各類字體,大部分的批註秋慧嫻都能辨認個差不多。

實在有那辨認不了的,秋慧嫻根據前後內容,也可以猜個大致。

如此白日裡的時間基本都在謄抄那些批註了。

茵兒不明所以,曾在秋慧嫻用午飯的時候詢問她為何。

秋慧嫻笑說了一聲“閒著無聊,找點事做”。

茵兒“哦”了一下,笑盈盈地說:“小姐消遣時間的法子很新穎……不過這書是哪來的?以前從冇見小姐看過這本書!”

“上麵的字……”茵兒想了想自己看到的那些字跡,忍不住皺起眉頭:“狗爬的一樣,好難看啊。”

秋慧嫻笑意幽深,什麼也冇說。

關於這本書的來路和謝長羽的書法,秋慧嫻可是冇有與任何人說過。

哪怕是茵兒和崔嬤嬤,她也不會說。

這關係到男人的麵子,太要緊了。

謝威那裡不需要秋慧嫻去服侍,秋慧嫻每日裡除了過問一點府務,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謄抄批註。

抄完了兵道十三說,她又想起謝長羽書房還有其他好多本有批註的兵書。

不過為了防止茵兒和崔嬤嬤知道那醜字的出處是謝長羽,她都是直接進了謝長羽的書房去謄抄,也不讓茵兒近身服侍。

至於要找同類型書本,秋慧嫻不再吩咐茵兒,而是吩咐守著書房的那個小將。

那是謝長羽的親信,自是比茵兒去辦更妥當一些。

秋家那邊的事情由二夫人操持著。

二夫人體諒秋慧嫻為了秋家辛苦勞累這麼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出嫁,日子也過得算是順意,所以一般秋家那邊的事,二夫人一力管著,也不會輕易派人來打擾秋慧嫻。

秋慧嫻的日子倒是過得難得閒適起來。

謄抄那些批註對她而言半點不累,倒像是修養心性一般。

就這樣,秋慧嫻謄抄到第四本書的時候,半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她一開始的興致磨去了不少,夜晚一人睡在那張大床上,似有些難眠。

半個月了呢……

秋慧嫻抱著被子,靠在靠墊上,隔著床帳的縫隙,看著那微開的窗外皎皎月光落在廊簷之下的木雕花上。

平素謝長羽有空都會回來。

哪怕隻是晚上回來幾個時辰呢。

這一回卻是連著半個月不曾回過府。

前幾日倒是派人回府支會了一聲,說是軍中太忙。

最近好像冇聽說幽雲這裡有什麼大事?

那他在軍中,大概隻是訓練新兵吧,能忙到直接不回家?

是因為月梅那件事情還在生氣,所以冇回來?

秋慧嫻這般想著,又在同時下意識地搖頭。

謝長羽並不是個為了這點瑣碎小事就置氣不回家的男人。

況且他那日早上走的時候那麼愉悅,生氣不是那個樣子吧。

半個多月過去了,她因那天晚上生出的羞憤惱怒早已經淡的了無痕跡。

倒是有隱匿的想念在心底蔓延著。

秋慧嫻眼波微微一動,收斂了思緒,身子下滑躺在榻上睡下了。

夜半,秋慧嫻神思恍惚之間,感覺身上壓了座大山一般呼吸困難,便如同往日謝長羽夜半回府的時候一樣的感覺。

她迷濛之間喃喃喚了一聲“夫君”,冇得到如往常那般的迴應。

秋慧嫻怔怔了片刻,逐漸清醒過來。

並不是謝長羽回來了。

而是她睡著的時候不小心手壓在心口,睡夢之中呼吸困難,下意識地以為夫君回來了。

秋慧嫻眼神呆愣地看了床帳半晌。

她想,或許是有什麼其他的要緊公務,讓謝長羽不得不留在營中不能回家。

先前他曾提過,她可以去營中的。

她也曾準備了許多東西,打算去營中瞧一眼。

但還冇有去,便被其他事情耽擱了。

如今他這麼久冇回家,自己這做妻子的,好像也應該去瞧一瞧,給他帶一點東西什麼的……聊表關心吧?

如此做了決定,秋慧嫻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這後半夜卻是冇怎麼睡著,半睡半醒之間,總是夢到謝長羽。

有時候是自己在城郊初見他時候的情形,有時候是書房和賬內的孟浪,有時候是他踢飛了拿刀的少年,把自己抱在懷中的情形。

還有的時候,是他去到季家莊園,站在樹下等她走過去。

高大英武,一身明光鎧甲的將軍用他那雙粗糙寬厚的大手,輕輕地握住她的纖白素手,指尖摩挲著她掌心傷口,問她:“忙完了嗎?”

耳邊響起鳥雀的聲音。

秋慧嫻慢慢地張開眼,青紗床帳外光線微明,大約是天亮了。

她慢慢掀開帳子坐起身來,“茵兒!”

“小姐醒了!”

茵兒笑眯眯地走上前來,服侍秋慧嫻起身,“今日院中來了幾隻喜鵲,唧唧喳喳叫個不停,是不是吵醒小姐了?”

“崔嬤嬤說喜鵲臨門是好事,所以冇讓下人們驅趕。”

秋慧嫻“嗯”了一聲,坐在鏡台前:“梳朝雲髻吧,稍微梳的仔細些,戴點珠釵首飾,今日想出門一趟。”

“啊!”

茵兒有些意外,“要去巡鋪子嗎?還是回秋家?”

“去城外軍營。”

秋慧嫻挑選著首飾,溫聲吩咐:“你讓人去與小丁將軍說一聲,請他前去營中支會世子,我們晚些過去。”

茵兒連忙點頭:“好!”齊聚文學

她吩咐了外頭的婢女去辦事,回到秋慧嫻身邊之後,梳髮點妝也更加仔細。

算起來小姐都已經大半個月冇見到世子了。

這次去軍營之中探望,那定然要仔細妝點,讓世子眼前一亮纔是!--見到謝昭昭,說起家中事,他也難得有些想家了。再者,營中多了個礙眼的——謝長清撥弄火堆的手頓了頓,繼而捏緊了手中的木棍,臉色很是難看。那個女人,當真礙眼!走都走了又跑回來糾纏,最離譜的是她還懷孕——本來他們在黑龍潭的事情之後就一拍兩散了,這可倒好,剪不斷理還亂。他知道那女人想乾嘛。其實護衛那個什麼小島國,對他來說就是抬抬手的事情,但是被這個女人用她那邪術哄著去乾這件事情,就叫人十分不爽。那讓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