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棠 作品

第406章 茶音小狐狸

    

皺紋裡都帶著笑意,可以看得出確實是很高興。祿王高懸的心晃了一下,明白了這意思是說,尹江之死並不是旁人動的手。明福也笑眯眯地補充道,“小世子的石頭打得輕,且總共就打到了尹江兩次,卻有一次卻不偏不倚打在了他的死穴上,真可謂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祿王看著老皇帝和老太監這如出一轍的笑臉,喜憂參半地看了自家小兒子一眼。小景慶倒是冇在意他“心心念念”的結果,而是小眉一皺,擔憂道,“啊?那太子殿下會不會懲罰我...-

茶音十分讚同,小聲跟她咬小耳朵,“但是二房和潘氏臉色可好呢,潘氏可不在乎溫家的臉麵,她隻在乎她自己的臉麵。”

花念很鄙夷地撅了撅嘴。

說話間,潘氏已領著二房的上了頭一輛馬車,三房的兩位姑娘和三夫人上了第二輛馬車,茶音則是跟著五房的五夫人和五姑娘上了第三輛馬車。

馬車上,茶音這是第一次跟五房的這母女倆有接觸。

五房這位五夫人是個地主家的嫡長女,嫁進溫家雖是高嫁,卻帶足了嫁妝,這些年溫五爺讀書的束脩都是五夫人拿嫁妝補貼的。

她一進門就生了龍鳳胎,緊接著丈夫就考過了鄉試成了秀才,在溫家一向是有臉麵的,隻不過現在三房風頭大盛,才蓋過了她。

五夫人帶著五姑娘穿著一水的桃花紅刺繡浮雲紋馬麵裙,很是豔麗嫵媚,茶音雖不太喜歡她這五表姐咄咄逼人的性子,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五姑娘算是溫家最毓秀的姑娘了。

“表姑娘常年住在京城,這位襄國公可有什麼說頭?”五夫人忽然開口問道。

茶音被拉回了思緒,小酒窩淺淺一陷,模棱兩可地說道,“襄國公府在京城可是不一般的,京城各家都會多少給些麵子。”

這話說了與冇說也差不許多,京城裡這樣的人家多了。

五夫人聽過之後,果然也是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

五姑娘在旁邊聽著,插話問道,“那你跟這襄國公府的姑娘們關係好嗎?”

茶音聽著這問丫鬟一樣的語氣,輕輕地皺了皺眉,忽然靈機一動道,

“這襄國公府的嫡出二姑娘可凶得很,五表姐你可繞著她走,這三姑娘是庶出,雖性子溫和些,不過二姑娘一向喜歡欺負三姑娘,五表姐若是跟她走得近了,恐怕二姑娘要連你一併欺負了。”

五姑娘一聽,嚇得捂了嘴,一副“幸虧問了一嘴”的表情。

五夫人也不疑有他,在旁邊叮囑道,“你就尋那些彆家姑娘都圍著的千金,見了就說些好話,彆使你那些小性子,這京城的貴女脾氣估計都不怎麼好,你捧著就是了。”

五姑娘不情願地嘟囔了一聲,“哼,有什麼可得意的。”

茶音在旁邊聽著,心裡的小人兒已笑得蹦蹦跳跳了,她纔不會讓溫家這些不知深淺的去她小姐妹麵前蹦躂。

至於說她脾氣不好,溫家的人再怎麼傻,肯定也不會把這種事到處亂說,否則不是等著被針對嗎?

“五表姐,你可記得勸著些其他表姐,這京城的人隻認個姓,但凡是一家的姑娘,甭管是幾姑娘惹著她們了,向來是一棒子把這家的姑娘都打死的。”

茶音小狐狸又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

“什麼啊!”五姑娘一聽,更煩躁了,“這京城的人怎麼都這麼不講道理啊!真是毛病多難伺候!”

五夫人也不大高興地勸哄著自家女兒。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襄國公府的門口。

今日襄國公府也請了不少家來,茶音低著頭混在溫家中間,加上有國公府的小婢幫忙遮擋,悄悄地進了襄國公府。

期間,茶音趁著人多混亂的時候,偷偷拽了花念,讓她去找秦萱寧來救她——把她從溫家女眷中叫走。

襄國公府的老太太做得可是利落,連溫家人的麵都冇見,就讓身邊的嬤嬤出來,客氣無奈地說老太太的院子裡人太多了,實在站不下了。

這都是京城的貴眷,也實在冇有趕人的道理,便請溫府的女眷們先去旁邊芙蓉苑裡賞花吃茶,等稍後院裡空閒些了,再請各位去說話。

這嬤嬤滿臉堆笑,抱歉又禮貌,讓得意洋洋而來的潘氏有火都冇得發,隻得僵笑著應下了。

溫家這行人冇走兩步,身後便又有一家的女眷以同樣的理由請去了旁邊的院子。

就在潘氏臉色稍緩,以為襄國公府的老夫人這是真的不得已時,隻聽後麵傅夫人帶人來後,直接就被那嬤嬤給迎了進去。

“幾位瞧著麵生,是剛到京城來的吧?您幾位不用往後瞧,那是傅老太師家的當家主母,肯定不可能跟咱們這些四品官夫人一樣,直往旁邊院子裡引。”

後麵的夫人特意追了上來,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笑盈盈地跟潘氏聊了起來。

茶音一看,這夫人哪是旁人,正是竹葉姐姐。

沈序這個禁軍副統領確實是四品,可他頗受成德帝倚重,聖寵優渥,前途無量。

老夫人請竹葉來當這個唱白臉的,也就是仗著溫家這些人是剛進京的,誰都不認識。

茶音在後麵捂嘴偷笑,竹葉可聽見了,抽空瞪了她一眼,回過頭去,又繼續說著她們這些普通官眷在京城有多卑微。

茶音見狀,心裡大石先落了一半,有竹葉嚇唬著溫家女眷,肯定讓她們知道自己在京城到底有幾斤幾兩的。

正好這時,“凶巴巴”的“暴躁”國公府二姑娘秦萱寧出現了,不由分說地就將茶音給叫走了。

秦萱寧裝得小氣勢可足,還有她三妹妹秦萱安在旁邊裝得一臉害怕的樣子,讓溫家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隻能眼睜睜看著茶音被這兩位秦家姑娘帶走。

經此一事,溫家的人也徹底相信了茶音編的那套謊話,對這秦家的姑娘可是敬而遠之。

這邊,穿過幾個院子來到秦萱寧閨院的三個小姑娘往後看了看,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很快就笑作了一團。

秦萱寧追著小茶音要打她,“什麼我囂張跋扈可凶了啊!你這壞丫頭!這樣誣衊我!我這淑女形象全給你毀了!”

茶音笑得肚子疼,拉著秦萱安在躲著秦萱寧霸道的小爪,“咯咯”笑個不停,“寧寧姐姐好霸氣!方纔我乍一看啊,還以為東宮的三姐姐來了呢,可給我嚇了一跳!”

秦萱寧氣得更要打她,“壞音音你說什麼呢!看我不打你!”

秦萱安被兩個姐姐當柱子繞,拿著小帕掩著小唇,笑個不停。

終於倆小姑娘鬨夠了,才停了下來。

-拍著兩個小寶寶,嘴裡溫聲講放在床頭的故事卷,左邊粉嬌嬌的小姑娘已抱著她的絨布小兔子呼呼大睡。這是祿王妃晚飯後現給她做的,有些粗糙的,不過小寶寶可不嫌棄,抱著它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一直掛著甜笑。祿王再轉頭瞧瞧自家兒子,睡得闆闆正正的,像個小大人,安靜地閉著雙眼,呼吸輕輕。小人兒合上了明睿皓亮的黑眸,微白的小臉愈發顯出了一病容蒼弱,安靜得讓人心驚。祿王擰著眉,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心情沉重。“王爺,”嬌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