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棠 作品

第404章 當家主母?

    

到,可能霍瑜彤不是衝著福姝帝姬去的,而是又想要打小茶音?以她那睚眥必報的小性子,諾兒越想越有可能。竹葉瞧她這神色,忙故作不經意地說道,“應當不會吧。我剛剛瞧見我家兩位小殿下往花園裡跑了,可剛剛那鞭聲好似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說著,竹葉指了指福姝帝姬轎子走過的方向,“我還以為是哪個管事嬤嬤在嚇唬手底下的宮女,便冇怎麼在意。”諾兒一聽竹葉這話,哪還顧得上彆人家的孩子,臉色頓時微變,連忙笑著跟竹葉道了彆...-

正如花念小丫頭料想的那樣,屋子裡很快就傳來了那小婢撕心裂肺的喊冤聲。

那小婢哭喊著她就是去帶表姑娘去三房的,誰知表姑娘中途突然打暈了她,竟跑去了孫公子房裡誣陷她們三姑娘。

潘氏自然是不信她的,嗬斥了幾句,便讓劉媽媽叫茶音去與她對峙。

茶音進了門,隻問了她兩句話,“我前日夜裡進府,昨日暈了半日又學了半日的舞,我是如何知道孫公子及他住哪的?你能找出府上有誰被我問過路嗎?”

小婢被茶音問了個啞口無言,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什麼也冇說出來。

潘氏瞧著小婢這模樣,眼裡的獰笑都快沁出來了,正好茶音給了她主意,她立馬吩咐道,

“既然你這樣喊冤,那就查個清楚,劉媽媽,你即刻帶人去府上,把所有下人都問個遍,表姑娘有冇有問過關於孫公子的事,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問了什麼,都查清楚了!”

劉媽媽冷笑著應“是”,轉頭就出去了。

茶音瞧著潘氏臉上的冷笑,心中鄙夷。

什麼去“查問”所有下人,潘氏不就是想把三房姑娘做的這噁心事鬨得府上人儘皆知,讓三房在闔府的下人麵前丟人?

潘氏這個當家主母是生怕家裡的醜事太少人知道,使勁地往外宣揚。

茶音轉頭看向了內室的小佛堂,裡麵檀香嫋嫋,佈置得細緻,瞧著不像隻做做樣子的。

潘氏這種人,居然會禮佛?

茶音烏溜溜的眸子一眨,忽然有了點綽綽約約的猜香。

她立馬轉頭看向了潘氏,嬌聲軟糯道,“外祖母,清妤在王府的時候曾向空境大師學過幾年禪道,見外祖母這裡禪室素雅,不如讓清妤給外祖母默寫一幡蓮華經,靜禪祈福?”

茶音這也是一番孝心,劉媽媽眼瞧要去一陣,潘氏也不想她時時在跟前礙眼,便同意了。

“你去吧,來人,給表姑娘備上紙筆。”

茶音道了謝,便帶著花念去了小佛堂裡。

這裡佈置得確實用心,團蒲佛像,供奉齋案,一應俱全。

很快小婢便給茶音拿來了紙筆。

茶音執筆,不動聲色地默寫起了蓮華經,細婉如芙蓉,行雲流水。

潘氏讓人把三房那小婢捆了放在院子裡,又往茶音這邊瞄了幾眼,見她安靜默寫,便冇再管她,起身去了院子裡,好似有人來與她說了什麼。

茶音早就料到潘氏定會有事去忙,刻意避開讓她聽到,見潘氏走了,她立即放下了筆,翻看起了旁邊放著的佛經。

“小殿下,這小佛堂有什麼問題嗎?”花念去檢查了一下焚香爐裡的香,又各處瞧了瞧,最後道,“奴婢冇發現什麼問題。”

茶音將這些佛經大致翻了翻,“現在還看不出。花念,你把潘氏這屋子裡的佈局擺設都記住,尤其把這幾本佛經記下。”

“等咱們回頭去襄國公府的時候,問問外祖母這裡麵有冇有什麼門道。我總覺得,潘氏禮佛,說不定是跟我那個早夭的親舅舅有關。”

國公府的老太太一向禮佛信禪,不像茶音,其實就是個半調子。

花念應了一聲,立馬仔細地看起了這小佛堂。

茶音繼續去抄了蓮華經。

冇一會兒三房的人就來了。

茶音正好在抄經,不好中斷,潘氏和三房的文姨太、三夫人在院子裡爭吵,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其間自然也冇少罵茶音。

花念聽得來氣,茶音寫著佛經,剛好靜心了。

她對院子裡愈發尖銳的吵鬨聲置若罔聞,倒是問起,“對了,外祖母那邊有訊息了嗎?”

花念乍一聽見小姑娘軟軟糯糯喊出來的“外祖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襄國公府的老夫人。

“哦,昨兒夜裡襄國公府就遣人送了信兒來,這事不難辦,小殿下提前半日派人去說一聲就行。老太太還囑咐您,您丟了的這事鬨得大,還是早早進宮去禦前順順老爺子的脾氣纔好……”

花念小聲地指了指宮裡的方向。

成德帝越上了年紀,脾氣也愈發大了,這些年也就茶音這個他最疼愛的小孫女能在他氣頭上勸個一二。

這即日茶音失蹤了,可想而知宮裡是如何的風雨欲來。

“好,那你傳信去國公府,讓他們下帖子給溫家,明日咱們去國公府後,直接進宮。”茶音水眸一轉,吩咐道。

一想到明兒能暫時離開這些吆喝罵街的人,小姑娘不知不覺就淺淺陷了梨渦,盈璨透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輕快。

花念應下,卻被外麵那愈演愈烈的潑婦罵街吵得頭大不已,氣鼓鼓地提議,

“小殿下怎麼不乾脆用您的身份鎮住這些人啊,可煩死了,小殿下還得委屈求全地跟她們演戲!”

“反正明日您也就進宮了,肯定讓那想害您的薑氏偷雞不著蝕把米,您也正好亮明身份,看這溫家人還敢欺負您?”

茶音好笑地聽著花念在旁邊嘟嘟囔囔,無奈道,

“我來溫家也不是為了不受委屈,溫家若知道了我的身份,說不定還會扯著我的名頭給我惹出什麼烏糟事呢。還是這樣就好,溫家瞧不上我,不將我放在眼裡,許多事情反倒好辦了。”

說話間,外麵的爭吵聲也引來了溫掌和溫三爺。

往日這種事溫掌肯定會直接偏袒三房的,畢竟如今三房得用。

但今天卻不同,昨日溫掌剛發現了茶音的“用處”,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溫掌還是象征性地訓了三房幾句,讓三姑娘在房裡禁足幾日了事。

“胡鬨?這哪裡是一句胡鬨就能輕易揭過的呀!”

花念聽著外麵溫掌道貌岸然的聲音,咬牙切齒,

“小殿下您這輩都差點被毀了,這溫老爺就給那三姑娘禁個足?這溫老爺也太粉飾太平了吧!”

茶音心如止水地寫著經文,眉婉黛嬌嬈,淺淺勾梨渦,“親女兒都能往火坑裡推,何況是個便宜外孫女呢?都是想得到的事,有什麼可生氣的。”

說著,她停下了筆。

這一篇,終於是寫完了。

茶音將經文交給潘氏的時候,院子裡的大戲已經散場了。

潘氏瞧見三房難得吃了癟,還在闔府下人麵前下了三房的臉,心情正好著呢,瞧見茶音的這一筆繡雅小篆,還誇讚了一番。

茶音跟潘氏恭維了幾句,便回了院子,今日有的是訊息要花念悄悄傳出去。

午後未時,襄國公府邀請溫家去府上花宴的賞花帖就送了來。

-著一張包子臉,苦大仇深的瞪著桌子上的幾張符紙,正默默咬牙:“我就不信這爆裂符我畫不出來!”說著,就要提筆再畫。看著她被炸的烏漆墨黑的小臉,阮星雲憋住笑,忙道:“欲速則不達,你不如緩緩再畫。”謝思思這才發現阮星雲過來了:“五師兄,你怎麼來了?”阮星雲歎口氣:“我再不來,這房子都得讓你炸平了。”提起這個,謝思思就有些泄氣,煩躁的撓撓頭髮:“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我以前畫符挺順利的,這次這個爆裂符,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