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也加入到找貓中,闔莊的人開始各處翻箱倒櫃,不放過任何角落。一時間到處都是喵喵叫。張老夫人聽到外麵的喵喵聲,坐起來問:“外麵叫什麼呢?”下人出去問了,回來說:“是姑孃的狸貓不知跑哪兒去了,姑娘擔心幾隻奶貓兒,在找呢?”“狸貓養崽總是要挪窩的,又剛來到這邊,害怕在所難免,你們誰有空的也出去幫忙找找的。”張老夫人說道。下人便都去了。戴嬤嬤在廊下看了看,指揮人也找找燒地龍的地方,現在天冷,貓兒向暖指不定會...--

薑國的官員都去阻攔。

刑部官員冷眼看著,眼中有了為難。

真是難搞,這宇文宏一直就是個無賴,做質子做到他這樣的也是頭一個了。

大冬日的冷得厲害,宇文宏滿身的油,隻一個腦袋是清爽的。

他絲毫不懼,說道:“燒啊,怎麼不燒?既是篤定是我們做的,且燒死了本王抵命最合適不過了。”

“小王爺好一招以進為退。”

人群後麵響起一道聲音,眾人閃開了。

宋鑒走出來,對自己的下屬說道:“把小王爺帶回刑部,燒些熱水給他洗洗身上的油。”

兩人上來,把宇文宏帶走了。

薑大人看著,上前去阻攔。

“你們不能……”

“把他們也帶走。”宋鑒說道。

好些人過去,把薑國的官員全都押走了。

宋鑒看著嚷嚷離去的薑國人,看了眼旁邊的下屬。

“這裡是大譽,你是大譽的官員,做事畏首畏尾的能成什麼大事?”宋鑒說道。

下屬抱拳:“大人,下官知錯了。”

“滾回去。”

——

“死三四十人,傷一百二十三人。”

禦書房裡,譽泓帝聽著宋鑒的話。

“調查走水的原因,抓到凶手是其一,另,死傷者家屬也要撫卹安頓好。”他說道。

宋鑒應是,說道:“陛下,兒臣將宇文宏抓了起來,關在刑部了。”

譽泓帝自然知道。

他的訊息並不閉塞。

聽著這話,也隻是說道:“抓著這個把柄彆鬆口,另安排人速速送訊息去西南邊境。”

有了這個把柄,薑國自然理虧,前去談判的官員便更有把握了。

段漸離隻睡了三個時辰,醒來後收拾收拾便要入宮去。

張汐音也帶著兒子女兒跟著上了馬車,進宮去見霽王太妃。

段漸離還是先去見譽泓帝。

張汐音就帶著兒女直接去壽安宮。

到了壽安宮,纔看到溫皇後也在,兩人說著的正是宮外夜裡走水之事。

張汐音施禮後。

霽王太妃伸手去抱段淑柔,說道:“那火就燒在王府邊上,從宮裡看去還以為是王府,當時都嚇壞了。”

若非是差人去問了,才知道起火的不是王府,稍稍安心些。

張汐音說道:“還是隔了幾個宅子的。”

盛京的府邸大多都有規格的,霽王府和紀府隔著三個宅子,也不算近。

不過也是嚇人,畢竟隔得遠了看也不知著火的是哪家。

大過年的鬨了這樣的大事,著實不吉利,也是禍事。

說著這些,大家的情緒都不是很高漲。

溫皇後還有事要忙,起身離開了。

她剛走,段暄鈺過來了。

少年兒郎已初長成,長身玉立翩翩貴公子的樣式,站在張汐音前麵正正經經的施禮。

“太妃娘娘,皇嬸嬸,新年福樂康健。”

霽王太妃和張汐音都拿了紅封遞給他。

“好。”霽王太妃笑道:“鈺兒也是啊,越長越俊俏。”

段暄鈺臉就紅了。

“太妃娘娘。”

看他臉紅,霽王太妃笑容更大。

段暄鈺就要走了。

張汐音起身跟著走出去時。

段暄鈺說道:“皇嬸嬸,我要出宮一趟。”

他過來也不專門是為了拜年,而是想跟皇嬸嬸說一說昨夜走水一事。

張汐音就說道:“非是天災意外,**總是讓人心寒,你去刑部跟著你姐夫看看,聽他看他如何做。”

段暄鈺點頭。

他出宮去了。

張汐音回到殿內。

霽王太妃正跟小公主說話呢。

禦書房裡。

譽泓帝看到段漸離頭髮都有燒痕,歎氣。

“辛苦了。”他說道。

大過年的,歲都冇時間守,火急火燎的去救火救人。

段漸離說道:“這些都是冇什麼,隻可惜,死了這樣多的人。”

兄弟二人說到於文華來,便是那些搜出來的少了的菜油,還有從失火府邸找到的還殘留著菜油的空罐。

證據就擺在眼前,似乎在告訴所有人說,凶手就是他們,快抓了他們處死抵命。太明顯了,可誰又能證明不是他們?

這就是考驗,也是挑釁。

這邊說著話,方淩盛從外麵進來,說道:“駙馬在外麵,要請罪。”

每年的新年,官府會在京中派人巡邏,比以往還要注意。

可明明如此,還是發生了這般嚴重的事情。

大火,死傷這麼多的人。

這可都是人命啊。

“傳。”譽泓帝說道。

宋鑒進殿後,對譽泓帝施禮,又對段漸離施禮。

隨後,跪下來。

“臣請罪,請陛下降罪責罰,此次失火是臣辦事不力,辜負了陛下的信任,臣請陛下責罰。”

這次盛京城裡,負責安防事宜的是宋鑒,是譽泓帝讓他全權負責的。

但他未能做好,還是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宋鑒很是自責,這也是為何他非要把宇文宏抓起來的原因。

就算不是他,也定然跟薑國有關係。

譽泓帝冇什麼心思,揮揮手說道:“這是彆人有心,再怎麼防備誰能比得過那些瘋子。”

冇錯,瘋子。

正因為是瘋的,所以心裡冇有負擔,做什麼都毫無顧忌自然也殺人不眨眼。

宋鑒卻是說道:“是臣,未能想到縱火一事。”

“夠了,下去。”譽泓帝不想再說了。

宋鑒看了眼,終是不敢再說,起身退了出去。--刺殺的密令,其他國也悄悄的行動起來。先潛伏,若是張汐音再想不出旁的厲害神器倒也無礙,若是她還能再想出什麼來,就必須殺了。各處的人心思洶湧。——這一日天下起了濛濛細雨,初春的細雨夾雜著刺骨的寒冷。趕了兩個時辰的路纔到達驛站休息。驛站的廚房燒了熱水薑湯分發給大家喝,張汐音和段漸離在三樓的廂房休息。連著三日的馬車,段暄晟已經有些精神不大好了。一向很是好帶的段暄晟發了燒就鬨騰起來,張著嘴哭得厲害。哇哇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