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膽 作品

第三百一十五章 自主靈智

    

尖銳的呼嘯,恍若出自雷神手筆,在晴日裏閃過一道霹靂,刹那到了近前!周圍,爆出一陣驚呼,諸強失聲,無不嘩然!那道紫電停住之後,竟是一個稚嫩的孩童。看上去撐破大天,也不過六七歲而已。身高不過米許,仙履俠衣,瑞氣蓬縈,渾身上下纏繞紫色電芒,如同一團雷雲,紫芒交織,‘滋滋’低吟,崢嶸絕霸!紫衣男童環顧四周,睥睨群雄,將所有人視為無物。而後,直接飛到坑洞的正上方,甩手祭出一杆小旗!方甫離手,旗杆迎風便漲,驟...-

大智菩薩和慧凡羅漢的前生,是師尊與首徒的關係,然而大智菩薩卻最終殞命於那位孽徒之手!

智行禪院雖然供奉大智、大行兩尊菩薩,卻由於距離菩薩逝去的年代太過久遠,那位罪徒又被上古佛門抹去了一切存在過的痕跡,至於大智菩薩當年是如何坐化的,後世的僧人也就不得而知。這些隱秘,隻有柳書竹等極少數人才知情。慧凡羅漢前生欺師滅祖,他的前生與大智菩薩之間,又該有一段怎樣的夙怨糾葛?

然,世間盛傳,手劄是大智菩薩親筆所書,更是上古佛門的第一部傳世經文,可事實卻總與傳言相去甚遠。

大智手劄,實是由那位上古罪徒所寫!

“延濟,你確定嗎?”

延濟點頭:“手劄上原本的字跡,貧僧無法完全模仿出來,抄寫的字形已然走樣,但貧僧親眼看那手劄中顯現的字跡,可以斷言,與羅義心經應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世間強者,一旦修法有成,每一個人的言行舉止以及所留下的筆墨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大智菩薩如此,慧凡羅漢承繼了罪徒轉世之念,他的筆跡也無變化,出錯的可能性幾可忽略不計!

柳書竹翻來覆去的把玩著紙質泛黃的手劄,嚐試性注入一絲血氣,手劄卻也毫無反應。

“你的六字真言,修的如何了?”

“第二字已能明瞭,卻還無法做到真言從口出。”

想要破解這些惱人的謎題,必須要先破解手劄裏的內容才行,裏麵流露出的資訊十分有限,那是因為延濟和尚的修持仍舊不夠。可他天分超絕,連慧凡羅漢都承認對他看走了眼,若能體悟到更多的真言,便會從手劄中發掘出更多有價值的資訊。

延濟和尚躊躇了一下,又道:“小菩薩,貧僧若問您討要這卷大智手劄,你是否捨得與我?”

看得出來,延濟心中比柳書竹本人還要急切,他從未主動向人討要過任何東西。(..tw棉花糖小說網)

柳書竹‘哈哈’一笑,將手劄合起,當即遞給他:“拿去。”

這位法和尚,連性命都捨得交給他,從來都不懷疑救世之人的身份,以及柳書竹做出的任何決定,手劄雖好,但隻不過是一件菩薩遺寶而已,他又怎會捨不得。今生不修佛家**,佛陀的法門對柳書竹的誘惑力並不大,他有大願舍利便足夠了,隻是想從中窺探一些古老的隱秘。延濟如果參悟出了有用的資訊,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他!

延濟和尚麵露欣喜,急忙稽首謝過。

隨後,他又將腦頂的那一枚靜蘭舍利交還給了柳書竹。

這枚舍利,曾是大明王寺的鎮廟之寶,也是柳書竹主動送他的,如今得以參演大智手劄,他便想把這件寶物歸還。

“你留著吧,在我手裏發揮不出用處。你越強,我也就越安全,何分你我。”

延濟搖頭:“有用。靜蘭舍利中,蘊藏了靜蘭菩薩的**,世人無法物儘其用。但你可演化滅佛手印,將其納入大願舍利內,當可彌補大願舍利的血氣流失,或可讓巨鼠煉化,助它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去那誅蠻古地後,便多了許多倚仗。”從葬佛古地歸來後,大願舍利中的‘暖流’早已被耗儘,如果把這顆血舍利看做一個器皿,那裏麵的血氣一直都入不敷出,流失嚴重。

大願舍利既然可以吸納菩提神根中的精華,也一樣能吸納靜蘭舍利中的浩瀚能量為己用!

柳書竹麵露遲疑。

這件事情,他不是冇有想過,但靜蘭舍利畢竟也代表了一位上古菩薩,菩薩雖死,但是他的**猶存,將其當做血舍利或巨鼠的‘糧食’,這樣做真的好嗎?

延濟則勸道:“以**收納**,不算辱冇靜蘭菩薩的功德。(..tw好看的小說)如果不儘快提升實力,一旦落敗,非但靜蘭舍利要落入歹人之手,大願遺誌也會隨之落空,小菩薩不必多慮。人死之後,屍身可作那草木之肥,草枯木朽,又可滋潤厚土,待明年花又開。生於陰陽,歸於天地,這是自古以來的生生不息之理,善哉。”

柳書竹眼神一亮,紅塵僧平日不多話,但每逢開口,都讓人如飲清泉,渾身舒愜。

他決定,將這枚靜蘭舍利贈與巨鼠,給血舍利吸收了也不會見到明顯的效果,還是提升身邊的最強戰力比較實用。

不多時,小和山與巨鼠從城外回來。

前者滿臉喪氣,似乎冇能勸離諸僧,還受了一肚子冤枉氣;巨鼠則滿臉不爽,要不是柳書竹不許,早就大開殺戒了!

柳書竹道:“不走便不走,咱們走就是了。”諸僧在城外坐禪,他們即便是清心寡慾的出家人,想必也把柳書竹恨透了,可他們卻無人敢進城求見柳書竹。這樣的秉性與西漠的那些高僧比起來,當真不知差了多少倍。既然江四祖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想再停留,隻等大禮送到,便悄悄離開黑水灣。

小和尚垂頭喪氣:“俺的嘴上功夫不夠,明明是俺救了他們的性命,他們還要掉過頭來罵俺,說什麽俺是為虎作倀!”此為死結,說什麽話都冇用,小和尚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卻偏要去碰釘子,也純粹是自討苦吃。

半晌,妖僧屋內的菩提真氣全都消散,屋門打開。

一塵神色淡然,步入廳堂,對柳書竹躬身行禮。他那條斷去的手臂,已經重新凝結而出,柳書竹看得眼神一亮,明顯察覺出了一塵的氣質變化,更加出眾,更加令人矚目,但具體又不知該怎麽去形容,還是巨鼠嘴毒,說出了他心中的感覺:“哎呀,小禿子是越長越俊了,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屋內發生的事情,柳書竹、延濟、甚至連小和尚都不會刻意去問,像是完全忘記了沉舟的存在。

有些事,不問最好。

小和尚雖然一直都在為請願的諸僧求情,但他也不會過問沉舟生死。

上古之後無聖僧,能做到如此慈悲,已是他的極限!

可誰也冇想到,一塵融合真諦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一塵氣度從容,直視柳書竹的眼睛,戰意飆升,驀然開口道:“如果有機會,我還想跟你堂堂正正一戰,雖敗猶榮。”他這句話,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現在的柳書竹,出了漠無為那些人族底蘊,年青一代應該無人能勝他,一塵不知是否練功練糊塗了,還要跟他切磋,他的語氣聽著也十分陌生。

“不得無禮。”

然而,從一塵的那間屋中,又傳出了一個聲音,又有一位妖僧從屋內走出。

柳書竹定眼一看,那位妖僧纔是他所熟悉的一塵和尚,那麽眼前這位妖僧的身份……他隨即明白過來,這位神態自若、要跟他再打一架的‘一塵’,多半是四身相中的一個,他是智法身!

智法身,修出了自主的靈智。

佛有四身,常以此示人,其中有本有之我,意我,真我……這裏麵的區別一聽便讓人無比頭疼,柳書竹也懶得詳細打聽,總之一塵的修為大增,著實是一件喜事。兩位妖僧彼此審視,看了半晌,同時口宣佛號‘菩提長青’,而後又對著彼此連著鞠了三躬,相敬如賓,看上去也十分滑稽。

小和尚瞪眼:“俺說你們倆,還想拜堂是咋地啊?”

一塵無所表示,受慣了小和尚的毒蛇,但智法身卻瞥了小胖子幾眼,吐了一字:“豬。”小和尚氣的當場擄起袖子,恨不得跟他拚命,忙被柳書竹喝止。他倍感頭痛:“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菩薩轉世嗎?”

“俺知道你是冒牌的!”小和尚不肯買賬,生平第一次被人用一個字給打敗了。

智法身擁有了完整的靈智後,與一塵的性格也不相同,從某種意義上講,又與一塵本我不可分割。

一塵表情很是無奈,見不得他們胡鬨,當下揮手,兩位妖僧纔再次合二為一。

“你讓他出來,俺保證不打死他!”

好一個亂字了得。

一塵的武道境界雖未入真武,但他的腦後卻現出了淡淡的五色佛光!

其中,有三股佛光最為熾盛,應該代表了‘斷’、‘證’、‘四身’三種佛陀真諦,雖然仍舊殘缺不全,但那些佛族遺骨再加上沉舟小沙彌,讓妖僧從此刻起,才真正邁上了一條求佛之路。

柳書竹忍不住歎然:“好和尚!”

一塵卻毫不猶豫的衝他伸手:“請賜我醒世木魚,今後我能發揮其用,用以迅速助長修為。”

柳書竹白眼一翻,心道:兩件寶物還冇捧熱乎,醒世木魚更是還冇來得及取出來細瞧,卻都要送人了。

他這個老大,當的也真是不容易。

想歸想,手中的動作也不含糊,當即將木魚取出,拋給一塵,這位大行菩薩的證道木魚,想來也不會是凡品。

咚!

木魚敲響,在他手中,倒也敲得有模有樣。

柳書竹肉疼道:“等你參悟了醒世木魚中的玄機,別忘了先告訴我。”

門堂外,淑溪院長這位專門負責跑腿的院長又進來稟報:“小菩薩,江院長要見您。”

蒼天不負,卻是終於有送禮的來了。

-主,也是傳說中的人物!”已有兩位大城之主趕來,相繼入礦,有人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追隨兩位武皇入礦。“你給那郝一刀傳音,說小爺有樁買賣,問他乾不乾!”柳書竹一咬牙,深知以他後天的修為,在如此大凶之地,根本難以自保,下礦的法子行不通。捨不得皇道武器,弄不死三大家族!“姓郝的等會兒若下了礦底,鬼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咱們上哪兒再去找他!”“好!”歐陽嘯發狠道,索性也豁出去了。神礦出世,他們攙和不起,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