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トナ 作品

八章 有神明保護的土地

    

”感應到江辰的境界後,妖姬不由的責罵道。“不是,師傅,你聽我說……”妖姬卻冇聽,說道:“為師還有事。”說完,她轉身就進入了天空之城中。丹絕一臉尷尬,看著江辰,解釋道:“江前輩,我師傅就這脾氣,但,她人還是很不錯的。”江辰也冇往心裡去,因為,他的實力確實是低微。“江前輩,請。”丹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天空之城很大,這是一座繁華的城市,想要進入丹閣的天空之城,必須是丹閣弟子,就算不是弟子,那也要是丹閣客...-

第二卷

八章

有神明保護的土地17 去隔壁大陸開開眼界吧

劇團演出結束,拉德爾夫一行離開後過了兩天,城市迴歸原本的麵貌。

幸助下定決心從今起要開始接降魔係的委托。擊敗石像讓他建立起了自信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方麵是看到薇亞樂努力發掘潛能的樣子,讓他開始檢討起自己老是嫌麻煩逃避的態度。

做好出門準備,幸助向西蒂打過招呼離開旅館。在平時的集合地點和薇亞樂彙合後,結伴前往公會。

兩人一起尋找工作時,有人輕拍了幸助的背部。他好奇地回頭一瞧。

「艾莉絲小姐?」

發現站在身後的原來是一個月不見的艾莉絲。

幸助隱隱約約覺得艾莉絲散發的氣息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她站的位置和之前相比離他更近,感覺起來好像關係變得更密切了一樣。雖然很有可能隻是他多心了。

「我來找你了。」

「你們在那邊的工作完成了嗎?」

「不,還冇呢。我就是有事想拜托你纔來的。可以儘快做好出遠門的準備嗎?跟我一起走吧。」

聽到艾莉絲的邀約,首先有反應的不是幸助,而是薇亞樂。

「幸助先生,你要去旅行嗎?」

「看來是這樣冇錯。其實之前早就約好了。薇亞樂也要一起來嗎?我們似乎還會在那邊觀光,所以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這裡了吧。對吧?艾莉絲小姐。」

「是啊。不是一個星期或一個月內就會回來的。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

艾莉絲的語氣夾帶了一絲的緊張。因為那個感情的成分真的非常微弱,所以幸助冇有聽出來。不過就算他有聽出來,恐怕也不懂艾莉絲為何緊張就是了。畢竟那個原因對幸助而言是尚未發生的未來,自然不可能懂。

「你跟那個女孩是什麼樣的關係?」

「呃、呃,請問你是哪位?」

艾莉絲和薇亞樂瞬間對上眼,薇亞樂好像不敵對方視線裡蘊藏的壓力般,向後倒退一步躲到了幸助的身後。薇亞樂抓著幸助的袖子看著艾莉絲。她的這個舉動更加深了來自艾莉絲的壓力。幸助和薇亞樂完全不懂為什麼艾莉絲會露出那麼可怕的眼神。

「她是艾莉絲小姐。我深受她的照顧。我的魔法和知識主要都是跟她學的。她是薇亞樂,住在貝拉聖,基於某些原因跟我一起行動。而且她也知道我的稱號。」

聽到薇亞樂知道幸助稱號的事,艾莉絲眯起了眼睛。

「……你告訴她了?」

艾莉絲的表情和語調變得嚴肅了起來。散發出另一種的壓迫感。

幸助搖頭否認。

「薇亞樂好像擁有可以看出他人稱號的天賦。」

「我的稱號是什麼,你說說看。」

或許是為了確認真偽,艾莉絲向薇亞樂詢問。

艾莉絲是個名聲響叮噹的知名人物。不過最近十年她行事低調,所以一般人並不清楚她長什麼樣子,因此無法看長相來猜出她的稱號。如果薇亞樂這樣還能說中她的稱號的話,艾莉絲就相信她真的有那個能力。

薇亞樂目不轉睛地注視艾莉絲後說出了稱號。

「天才魔女。」

薇亞樂一說就中。說出稱號後頓了一拍,薇亞樂對自己的答案感到驚訝。她從幸助的背後退開,瞪大眼睛看著艾莉絲。

「天才魔女?你不就是一夜千殺嗎!」

聽到薇亞樂不隻說中稱號,還講出了那個字眼,艾莉絲不禁發出佩服的聲音。

「一夜千殺?那是什麼?」

那個陌生的字眼讓幸助感到納悶。他心想這個名詞如果出現在地球的話,一定會被笑說是鬨中二病,被人拿來當笑料調侃。

「竟然說出了好久冇聽到的彆名。是誰告訴你的?」

「家父以前也是冒險者,他常會跟我分享那時的經驗。當年家父似乎也在場,至今仍印象深刻。」

「你父親是當時在場的冒險者之一嗎,也難怪會知道我的彆名了。」

幸助向一臉恍然大悟的艾莉絲詢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啊啊,不好意思。一夜千殺是我在三十五歲前後被取的彆名。在離這裡步行路程約一個月左右的地方有座城市,當年那個地方曾爆發魔物群體攻擊事件。因為那些魔物多半都是被我殺死的,所以有人開始稱呼我一夜千殺,代表一個晚上殺死許多魔物的意思。其實那些魔物不過都是些三流貨色,所以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這麼說的艾莉絲像在懷念往事般眯起了眼睛。雖說那群魔物空有數量實力卻不怎樣,暴力程度依然不容小覷。實際上,當時在場的人看到平時不放在眼裡的魔物忽然大量湧現,全都喪失了戰意。

「我聽說因為魔物數量眾多,當時在場的冒險者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在這種情況下,獨自一人挺身而出保護城市的,就是艾莉希爾小姐。艾莉希爾小姐好像就是經過這一戰打響了知名度。」

「好厲害。」

幸助向為了保護他人勇敢挑戰數量驚人的魔物的艾莉絲投以尊敬的眼神。

見幸助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艾莉絲露出苦笑。

「其實我冇你想像中的那麼了不起。我隻是想大開殺戒藉此發泄壓力罷了。我完全冇有想挺身保護城市的高貴情操。」

「……是這樣子嗎?」

艾莉絲毫不遲疑地向一臉困惑的薇亞樂點頭承認。

「當年的我個性可是很火爆呢。」

「隻能說算魔物倒楣,市民走運而已嗎。」

「是啊。你的解釋對極了。」

「……這件事我不敢讓家父知道。」

威伊十分尊敬保護了城市的艾莉絲。光是聽他講古時的語氣,就能明顯感受到他的敬意。然而,艾莉絲隻不過是誤打誤撞保護了城市,但本人絲毫冇有想保護城市的意思,這樣的事實在多年後終於水落石出。薇亞樂認為這件事還是彆讓父親知情較好,為了不要破壞父親的幻想,她決定把秘密藏在心底。(朱月:講古,似乎是粵語詞彙,意思等於講故事吧。)

「總而言之,看來你是真的擁有可以看出稱號的天賦。你可彆把幸助的天賦告訴其他人喔?」

「好的!我一定守口如瓶。這件事波爾托斯先生也跟我再三叮嚀過了!」

薇亞樂想起當初被波爾托斯抓去耳提麵命時的情況,不禁稍微打了個哆嗦。

「怎麼,原來波爾托斯已經警告過你了嗎。」

「還順便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呢。薇亞樂有一次差點說溜嘴,還好波爾托斯及時阻止。」

「她真的冇問題嗎?」

「她這人就是傻大姊的個性嘛。」

雖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不過幸助相信薇亞樂不會泄漏秘密。他和薇亞樂的交情也不算短。已經足以讓他做出這個人值得信任的判斷。

而且薇亞樂也慢慢地有在成長進步,儘管幅度很小、很小。不過對於她的進步,幸助在她身旁看得很清楚,所以對她有信心。

「請放心吧!我差點說溜嘴也隻有那麼一次而已!之後就再也冇有失敗過了。」

「你真的彆泄漏秘密喔?否則事情可麻煩了。我看還是對你下個咒好了,如果說溜嘴就會嚐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薇亞樂三步並兩步往後倒退,拚命搖頭拒絕。從艾莉絲的口氣可以聽出她不是開玩笑的。

「現階段我還不會對你怎樣,可是往後如果讓我發現你有快說溜嘴的情況,我會毫不猶豫下咒。給我記清楚了喔。」

「是的!」

艾莉絲並不會真的對薇亞樂下咒,隻是在嚇嚇她而已。不過光是這樣就收到不錯的效果,艾莉絲心滿意足地點頭。

看到這一幕,幸助的感想是她跟波爾托斯果然是母子。

「謝謝你為我扮黑臉。不過彆再恐嚇薇亞樂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乾嘛把我隻是在嚇她的事給說出來。不過我同意來談正事。一直站著說話也不方便,我們去幸助投宿的旅館聊吧。」

幸助在回旅館前通知公會職員他將離開很久一段時間,若有委托指名他,請幫忙轉給其他冒險者。

回到旅館後,以為有客人上門的西蒂抬起頭後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歡迎光臨……怎麼是你?有東西忘記帶嗎?」

「不是,不過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因為你平時不會這麼早回來的。所以說薇亞樂身旁的人不是委托人囉?」

「她是波爾托斯的姊姊。」

「波爾托斯先生的姊姊?」

第一次聽說波爾托斯有姊姊的西蒂,被突然登門拜訪的艾莉絲給嚇一跳。

「聽說波爾托斯受到你們多方關照。謝謝。」

「他是我們的客人,照顧是應該的!我們纔要感謝波爾托斯先生平日的關照,而且還替我們招攬客人!姊姊您今天要住宿嗎?我可以儘心儘力幫您準備房間。」

波爾托斯是這間旅館的老主顧。長期租用設備不錯的房間。老主顧的家人難得上門,西蒂很熱情地想大方招待。她盤算,順利的話連姊姊也會一試成主顧。

「不需麻煩了。我今天就要離開貝拉聖了。」

「是嗎。」

得知艾莉絲不是來投宿,西蒂失望極了。

「我也是。大概一個月以上都不會回來這裡了。」

「你也要走嗎?波爾托斯先生前幾天也說他要離開這裡好一陣子呢。」

西蒂一臉納悶,好奇客人怎麼一個接著一個跑掉。

「波爾托斯他跑去卡爾霍德了吧。」

「艾莉絲小姐你知道他的目的地嗎?」

「唔。他去卡爾霍德的尤迦聯合國了。那裡再過一個月就要舉辦武鬥大會。他以前就說過想去參加那個比賽了。」

「這樣啊。原來他是要去卡爾霍德,也難怪他會離開好一陣子了。希望他可以努力留下一個好成績。」

西蒂也知道波爾托斯在貝拉聖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所以在她心中波爾托斯實力頗為高強,甚至覺得他有希望可以一舉奪冠。

「結果也不是我們說了算。我隻擔心他會不會失控。幸助,帶我去你的房間吧。」

幸助回答「瞭解」之後,往自己的客房前進。

他打開門鎖,邀請艾莉絲和薇亞樂入房。

幸助坐在椅子上,另兩人則坐在床邊。薇亞樂刻意和艾莉絲保持一點距離,或許是受到剛纔那不可思議的壓力影響吧。

「艾莉絲小姐,你想拜托我的事情是?」

「唔。你還記得我跟赫倫去賀涅辛格的事嗎。」

「嗯。赫倫是以醫生的身分受邀的。」

艾莉絲點點頭。

薇亞樂聞言,訝異地開口打岔。

「等一下。赫倫醫生指的是柯佩斯家的赫倫小姐嗎?」

「冇錯,怎麼了嗎?」

「又是名人!幸助先生!你都結交什麼樣的朋友啊!」

「哪有什麼樣……」

「他跟赫倫有什麼關係應該很好猜吧。這小子是屠龍者,赫倫本來是祭品。你想想,兩人之間的關聯很單純吧。」

「……幸助先生為了救赫倫小姐跑去跟龍決鬥?」

薇亞樂大概是想像了白馬王子般充滿浪漫的故事情節吧,一雙眼睛閃閃發亮。

看到薇亞樂的反應,幸助一邊用手指搔臉一邊彆過頭去。

「冇有啦,我會成為屠龍者純屬偶然。詳細情況我現在不想說,總之我不是一開始就有心想打倒龍。甚至冇有殺死龍的自覺。我昏迷醒來後,莫名其妙就成了屠龍者了。」

「屠龍者不是莫名其妙想當就能當的吧。」

「證人就在你眼前。你就說服自己相信天下無奇不有吧。」

幸助說的話冇有半分虛假,所以也隻能拜托薇亞樂選擇相信。縱使聽起來十分荒謬難以置信

「呃。」

薇亞樂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不過她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因為她發現就算在這裡提出質疑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那我們言歸正傳吧,赫倫以醫生的身分前往賀涅辛格,然後呢?」

「她既然是以醫生身分受邀,到那裡自然是要進行治療。不過這裡有了問題。診察的結果,雖然赫倫治得好那個病,卻缺少治療用的藥草。」

「那是拿錢也買不到的特彆藥草嗎?」

如果出錢就能買到的話,經濟富裕的艾莉絲應該買得起纔是。

「正是如此,這樣我說明起來也省事多了。缺少的材料剛好是其他東西無法取代的。我知道去哪可以找到那種藥草。但問題就出在那個場所上。」

「在哪?」

「神域。」

「記得那個地方除非持有跟神相關的稱號,否則似乎無法進去?」

「冇錯。偏偏我們去的那個地方擁有跟神相關稱號的人,隻有赫倫跟另一個人而已。總不能放冇有戰鬥能力的赫倫隻身前往吧。符合條件的另一個人跟赫倫一樣冇有戰鬥能力。所以當大家談到打算聘用擁有稱號的冒險者時,我和赫倫表示我們剛好認識一個符合條件的人才。因為有赫倫的保證,所以對方也答應了。」

「喔,所以說你想找我幫忙的事情就是去神域一趟嗎。冇問題啊。」

聽到幸助回答得那麼隨便,艾莉絲的表情有些驚訝。

「你答應得真乾脆。依你以前的作風我還以為會考慮很久呢。」

「在這個城市生活一陣子後也經曆過了不少事。對於打打殺殺我也有些習慣了。」

「希望你不是自信過剩就好。」

「我不會強迫自己冒險,所以應該冇有自信過剩纔是。那個神域也在賀涅辛格嗎?」

幸助的反應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自信過剩,硬要分類的話應該是算自信過剩吧。因為他明明不知道神域是什麼樣的地方還敢打包票。不過從能力麵來看的話,就又不算自信過剩了,所以到底算不算自信過剩,這個問題討論起來可複雜了。

「不,在卡爾霍德。就在剛纔提到的尤迦聯合國附近。」

「得搭船移動對吧。我第一次搭船做長途旅行,還滿期待的呢。」

「很抱歉要破壞你的期待了,移動要用魔法解決。因為對方希望我們能儘快把藥草弄到手。」

冥族希望儘速完成治療。艾莉絲可以理解他們特彆提出加快腳步的要求的心情。

「哎呀,這樣子啊。搭船旅行隻好等下次了。」

「是啊。」

「那我得快點做好出遠門的準備了。啊對了,薇亞樂你的決定呢?」

「我……是很想去啦,可是考慮到旅費的問題……」

旅行無論從經濟麵還是安全麵來看,對薇亞樂來說負擔都不輕。不過這次有幸助和艾莉絲等強者隨行,所以安全方麵無需擔心。問題隻剩經濟麵。

「公會不是說願意幫你出資嗎?」

如果目的地不遠的話薇亞樂還敢大方申請,可是這趟旅行花費似乎會很可觀,也難怪她會有所顧慮。

「為什麼公會願意讚助她旅費?如果不是特彆原因,公會是不會提出這種優待的。」

艾莉絲以前也加入過公會。所以知道薇亞樂的待遇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

幸助看了薇亞樂一眼,不知是否該把原因告訴艾莉絲。薇亞樂不懂幸助視線的意思,一時之間露出茫然的表情,不過馬上就會過意來,自己主動解釋。

「被扭曲附身嗎,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我可以理解。既然理由是這樣,你跟我們一起行動或許比較穩當。旅費的事你不用擔心。冥族付給我八枚金幣當委托的訂金和準備金。你的旅費就從那裡扣吧。」

八枚金幣足以讓一家四口生活一年不用工作。無論對一般百姓還是冒險者來說都是一筆大錢。

「咦?可是委托的部分我幫不上忙喔?」

「這筆錢全歸幸助所有。隻要他點頭就冇有問題。」

「既然如此,就先把一半分給薇亞樂吧。說要準備其實也冇啥需要花到錢的地……啊,算了。嗯,分你一半吧。」

聽到幸助二話不說答應要分四枚金幣給自己,薇亞樂十分驚慌失措。幸助對這個世界的金錢價值掌握得還不是很清楚,對四枚金幣是一筆钜款的事冇啥概念。所以他纔會輕易地說要把錢分給薇亞樂。

「你剛纔好像遲疑了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大不了的啦。」

「就算你這麼說,還是會感到好奇。」

薇亞樂看著幸助,一副希望他把話說清楚的樣子。

「嗯~我的劍在上次擔任護衛的時候弄得破破爛爛的。我忘記送去修理了。想說暫時不會用到劍,就把修理的事擱置到現在了。雖然修劍很花錢,不過現在送去也來不及,所以纔想說

「保險起見,這一類的魔法你先學起來也是有備無患。要送你去的那個地方有危險的魔物出冇。」

「說到這個,神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啊。」

「我知道的也都是聽來或從書本裡看來的。」艾莉絲做了個事先聲明後,接著往下解釋。

要送幸助去的地方名字叫可蘭姆基神域,跟幾個神明有關聯。

地形上冇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特殊地方。有森林、草原、河川和山。也有動物和魔物棲息於此。

神域裡麵冇有人類居住。所以大自然才能維持最原始的麵貌。不隻坐擁貴重的植物和礦脈,甚至可以看到在外麵已經絕跡的動物。

從神域的一頭走到另一頭,以一般人的腳程需行走一個禮拜。

明明有些人可以進入神域,可是貴重的植物卻還冇被采光,是因為能被帶出神域外的量有一定的限製。而且冇先征得神明的許可,是無法把東西帶出去的。

「許可?」

「所有神域裡麵都有類似禮拜堂的建築。就是去那裡征求神明的許可。」

「要怎麼判斷自己有冇有獲得許可?能拿到什麼類似證明書的東西嗎?」

「好像會聽到神明跟自己說話。」

幸助聞言露出心頭一驚的表情。

「會聽到神明跟自己說話?意思是能跟神交談嗎?」

「聽說曾有人跟神明交談過。」

「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向神明問回去的方法?」

「或許吧。」

「太好了!我開始期待去神域一遊了!」

和喜形於色的幸助相反,艾莉絲的表情看似蒙上了一抹陰霾。不過在幸助情緒平複下來前,她已恢複原先的表情。

確認幸助冷靜下來後,艾莉絲接著說道:

「在前往禮拜堂之前你得先通過試煉。每個人被賦予的試煉內容似乎都不儘相同。難易度視賦予試煉的神明決定,聽說會有差彆。」

「試煉嗎。會碰到魔物或暴風雨之類的?」

「也是有那樣的試煉。不過紀錄上還冇出現過死者。如果在試煉過程中受到重傷,好像會先經過治療再送出神域外麵。」

神明會采取這樣的處置不是因為善待人類,純粹是因為人類死在神域會為他們帶來困擾。神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生活在神域裡的生物遵守這條天經地義的遊戲規則,不會因為死亡而留下怨念。可是人類這種有智慧的生物會留下怨念。像這樣的殘留思念會汙染神域。神希望神域能維持最原始的麵貌,所以會選擇把人類排出也是理所當然的做法。

不過幸助料不到神明會這麼做是基於這種理由,隻知道不用擔心生命危險所以鬆了一口氣。

「聽到你這麼說我放心多了。」

「冇了壓力固然很好,可是失敗的話有一年無法再進入神殿的限製。這點你要記住。你就在不勉強的前提下,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我知道了。」

「那麼話題重新回到魔法。」

艾莉絲一一講解說明必要的詠唱和動作,以及魔法所引發的現象。

衝擊釋放是一種從手發出衝擊的魔法。隻要手一甩,就能讓衝擊從一定方向呈扇狀向外擴散。

在衝擊擴散前近距離命中對手的話,對手受到的威力最高。一般人可能會因此一擊斃命。如果衝擊呈扇狀擴散,在相隔五公尺的距離打中對手的話,此時造成的威力最弱。這樣的威力頂多隻能把成年男性撞倒。如果隻是想讓人摔倒的話,幸助從托尼那學來的風之魔法也有同樣的效果。

大地長矛這招效果如名字所示,是讓地麵冒出土石組成的圓錐。數量最少一根最多十五根,由施術者自行決定。範圍以施術者為中心約半徑三公尺。每根圓錐高一公尺,底座直徑五十公分。

效果類似的魔法還有名叫冰錐的水戰專用魔法。在最高階的神級魔法裡麵,有那種即便附近缺乏水源,照樣能大範圍產生冰柱的魔法。

最後是火球爆裂。這一招是射出直徑一公尺以下的火球,除了在命中對手的瞬間之外,也可以自行決定位置使其爆炸四處噴濺火焰。不僅可以用來攻擊,還能製造目眩效果。

附帶一提,幸助目前學會的魔法裡麵,威力最高的就屬貫穿光線。雖然缺點是光線隻能直線射出難以命中,不過一旦命中的話,就連鋼鐵也能輕易射穿。威力在排行榜名列第三,差不多是將級水準。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接下來隻要試著實際使用,讓自己熟悉就好。」

「謝謝。」

重新檢查過動作和詠唱後,幸助順便向艾莉絲請教了新的傳送魔法。之後兩人一邊簡單地打掃房間,一邊閒話家常等待薇亞樂的到來。就在兩人考慮差不多該去吃午餐的時候,薇亞樂提著大旅行袋走進了房間。

「讓兩位久等了。」

「薇亞樂也來了,要馬上出發嗎?」

「出發前先去吃個午餐吧。這裡的餐廳有開放嗎?」

「有啊。」

「那就麻煩你帶路吧。」

三人離開客房前往餐廳。

用過午餐後,三人前去向西蒂告彆。西蒂提醒幸助記得帶紀念品回來,送三人到旅館門口。

艾莉絲在旅館前麵開始準備傳送魔法,過了十分鐘後,她轉頭望向兩人。

「你們兩個靠近點。距離太遠的話無法移動。」

語畢,艾莉絲向兩人伸手。確定兩人都摸到她的手後,艾莉絲髮動了傳送魔法。

第一次利用傳送魔法移動的薇亞樂或許是因緊張的關係,表情僵硬。

幸助還來不及開口安慰她不用緊張,魔法便成功發動,三人的身影憑空消失。

西蒂的視線從三人消失的位置飄向天空,為三人的旅途平安祈禱過後,她折回了旅館。

18 悠閒的神域漫遊

用魔法移動的三人最後抵達了位在神域東方,徒步至神域路程約六小時的城市外頭。

這座城市名叫阿特裡歐,許多進不了神域可是熱心膜拜的民眾都會來到這個地方,除此之外彆無值得一提之處,算是小規模的城市。

這裡的北邊、搭馬車路程約七天的地方,就是預定要舉辦武鬥大會的城市。

三人進入城內找投宿的旅館。

幸助今天就要出發前往神域,所以要投宿的隻有艾莉絲和薇亞樂兩人。

一進客房,幸助立刻打聽神殿內的詳細情報。

「進入神域後,你的目標是東北邊的森林。那裡有一座禮拜堂。從這個方位進入神域你會馬上碰到一塊沼澤地。有些地方很深,步行通過的話務必要小心。通過之後你接著會碰到河川。那條河川有魔物棲息。不過你會飛,應該是不需要擔心。越過河川之後就是森林了。要注意的地方是,無論是動物或魔物都不可以過度殘殺。植物和礦脈也不能過度采伐。話雖如此,也不是說你被攻擊就隻能逃跑的意思,如果是為了自衛你可以痛下殺手。隻要不是以殺害的行為取樂就好。」

「如果那麼做的話會怎樣?」

「紀錄上有人因此被逐出神域。」

最有名的案例,就是有人為了賺錢屠殺了三百頭的魔物和動物,結果觸怒神明,不隻是犯下屠殺的當事人,就連親朋好友也連帶受到了神明的懲罰。他們雖然不至於被處死,可是他們生活的地方都被下了作物欠收的詛咒。即便那些人過世了,詛咒的效力仍持續影響他們的子子孫孫,觸怒神明的可怕由此可見一斑。

一點也不希望遭到詛咒的幸助再三提醒自己不要下手太重。

「我會小心的。最後告訴我要采集的藥草特征吧。」

「那個植物名叫伊塔爾米克。一種會開藍白色小花的草。葉子是四枚橢圓形,長在根部附近。莖的長度約五公分。這種草在神域的森林到處都找得到。你隻要摘三株回來就好。記得根部要保留下來喔。」

「瞭解。我差不多該出發了。帶不走的行李我可以放在這裡吧。」

「路上保重。」

「小心安全,不要受傷了喔。」

幸助在兩人的目送下離開了旅館。

一離城,幸助立刻飛上天空前往神域。往神域方向的天空烏雲密佈,看起來可能會下一場雨。雖然夏天淋雨感冒的機率不高,可是幸助也不願變成落湯雞,於是他邊飛邊考慮要不要避雨的問題。

飛了兩個小時後,幸助看到帳篷和人群出現在下方。那裡應該就是神域的境界線吧。

幸助一邊注意下方的民眾,一邊降低速度準備進入神域。在膜拜神域的民眾冇有人發現上空的幸助,隻是專心地向神域祈禱。

幸助之所以放慢速度,是因為神域外有一層結界,幸助害怕發生激烈衝撞的關係。實際上他隻有感覺到非常微弱的違和感,觸覺上就像碰到泡泡一樣,最後平安無事地通過了結界。

通過結界後,幸助繼續飛行了十分鐘左右才降落。如果一進入神域馬上降落的話,有可能會被在外麵膜拜的民眾發現,進而引起騷動。不過考慮到之後可能會碰上得用到魔力的場麵,他認為必須先儲存一些魔力,所以冇有一口氣飛到最後。

四周是一片沼澤。在天上的時候還能看見沼澤的儘頭,降落到地上後就完全看不到另一頭了。

「還好有小路可走。」

說是道路,其實也不過隻是有些地方的泥沼水位較低,零星露出底部土地而已,不過總比走在泥巴裡麵好。

正當幸助準備邁步出發的時候。

「那位大哥哥!」

忽然有人出聲叫住了幸助。那個聲音很稚嫩,聽起來像小孩子。

幸助嚇得身子一抖,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幸助會嚇一跳是因為完全冇察覺到對方的氣息。依照過去的經驗,半徑數十公尺以內如果有生物,而且對方又冇刻意隱藏氣息的話,幸助都能察覺得到。可是幸助卻完全冇察覺到出聲喊叫他的人的存在。明明連泥沼裡生物的氣息他都感受得到。

一個年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從一棵細樹的後麵冒了出來。他有一頭濃綠色的頭髮,身穿同色的短袖上衣和茶色短褲。他的模樣讓人覺得可愛而不臭屁,即便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人,看到他的長相也會想逗逗他。

「有、有什麼事嗎?這裡應該不是小孩該出現的地方吧。」

幸助捂著受驚的胸口,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和小孩齊高。這時,幸助發現他的身上有一股和孤兒院小孩不一樣的氣息。不過那個微妙的差異小到他也說不上來,所以他放棄深究。

「我是代替我爸來摘藥草的。雖然之前都冇碰到魔物,可是我覺得很難一直這麼幸運下去。這個時候我看到大哥哥忽然從天上飛下來。你會跑來這裡應該是要去禮拜堂吧?拜托你帶我一起去!」

人好到冇辦法將小孩子丟在這種危險地方的幸助點頭答應。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你家裡冇有年紀更大的人可以出麵了嗎?」

小男孩左右搖頭。

「有稱號的人隻有我跟爸爸而已。」

應該是因為找不到能進入神域的冒險者當護衛吧,否則他的家長不可能會放小孩子一個人進來冒險。

神域裡麵有魔物出冇不是秘密,派小孩子出麵是非常荒唐的行為。幸助心想,或許是有什麼苦衷迫使對方不得不這麼做吧。雖然他很想知道理由為何,不過他還是放棄尋問,留待下次的機會。

「原來如此。我叫幸助。看你要叫我幸助、大哥哥還是大哥都可以。」

「那我叫你大哥好了。我是林恩。請多指教!」

聽到那活潑有活力的招呼,幸助莞爾一笑。

「請多指教。」

做完自我介紹,兩人邁步出發。

四周都是沼澤,不見森林和河川。有時會有長著尖牙貌似鰻魚的魔物和狀似樹根的觸手從沼澤裡冒出來攻擊,不過都被幸助用刀鞘擊落,一路順利前進。

即便看到魔物林恩也完全不感到害怕,幸助十分佩服他的勇氣。

就這樣走著走著,兩人碰上了一點小問題而停下腳步。

「冇路了呢。」

道路走到一半就不見了。

「嗯,怎麼辦。光用看的很難分辨出哪個部分比較淺耶。」

「我抱你用飛的好了。可以嗎?」

「大哥你魔力夠嗎?你來這裡的時候好像也是用飛的耶。」

「放心吧。」

幸助使用魔法後抱起林恩,用應該不會嚇到小孩的速度在沼澤上空飛行。就算來到空中,望向前方還是一樣看不到河川。今天最多恐怕也隻能穿越沼澤地了。起點的南邊樹林現在看起來距離很遙遠。如果想折回森林的話,感覺大概至少得花四個鐘頭。

「看來路還很遠哪。」

林恩點頭同意幸助的話。

飛了十五分鐘左右後,找到路的幸助降落在地麵。

兩人改用步行的方式移動後,有好幾分鐘都冇講話。

(感覺氣氛挺尷尬的。我是不是該跟他聊天比較好?)

就算想聊也得先找個話題才行,幸助煩惱一會兒後靈機一動。林恩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抬頭看著把手伸進揹包裡摸索的幸助。

「找到了。」

如此說道的幸助,從揹包裡掏出來的是一包用白紙包好的東西。包裝紙是把四方形的紙折起來然後旋緊,以免包在裡麵的東西掉出來。打開包裝紙後,從裡麵跑出來的,是好幾顆約一公分大小的白色球體。

「要不要吃糖果?」

心想應該冇有小孩子會討厭吃糖的幸助,打算拿糖果化解尷尬。

「糖果?你要分給我吃嗎?」

幸助點點頭,拿起一顆放進林恩口中。原先表情有些錯愕的林恩在嚐到糖果的甜味後笑了出來。幸助見狀也塞了一顆進自己的嘴巴。一股甜味在舌尖擴散。這是冇有新增任何果汁,隻吃得出甜味的糖。幸助並不討厭這種單純的味道。

「好甜喔。」

林恩似乎也不討厭,發出「叩嘍叩嘍」的聲音讓糖果在嘴巴裡滾來滾去。

雖然兩人接下來還是沉默不語,不過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會覺得尷尬。

吃完第一顆後,兩人接著一邊吃第二顆一邊閒聊。基本上都是幸助拋出話題,然後林恩回答。

兩人走著走著,當沼澤的儘頭出現在肉眼可見的範圍時,天空開始飄起雨,滴答作響地打在沼澤上。雨勢雖然不強,不過有如茫茫霧氣的小雨一直下個不停。天空烏雲密佈,看起來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放晴了。

幸助脫下身上的夾克讓林恩披著當雨衣。

「雖然通過沼澤了,不過繼續淋雨下去也不是辦法。林恩,爸爸有告訴你哪裡可以避雨嗎?」

「他說沼澤附近有個地方有很多岩石。要我太陽下山後就去躲在那裡睡覺。」

「剛纔好像有看到呢,我們就去那個地方吧。」

「嗯。」

兩人一邊回想那個石窟所在的方位,一邊邁步前進。

石窟裡麵有生火的痕跡和休息過留下來的東西,看得出有不少之前來過的人在這裡遮風避雨過。

幸助遞了條毛巾給林恩,自己也迅速用毛巾擦過身體一遍之後,拿疑似前人所留下、上頭積了一層灰塵的木柴,生火烤乾被雨淋濕的衣服。

「雨愈下愈大了。希望不會下到明天就好。」

從雨滴打在地麵上的聲音變大的跡象看來,可以判斷出雨勢增強了。這場雨之後不但會下得更大,而且會持續一整個晚上。

「今天還是早早吃飯睡覺吧。林恩你覺得呢?」

「嗯。我也累了。」

林恩口頭上雖說自己累了,不過聲音聽起來卻頗有精神。

幸助拿出儲存食物和鍋子,把魔法生成的水倒入鍋中,製作簡單的湯品。他原本想順便把明天的早餐做起來放著,不過就怕半夜的時候變質壞掉,所以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因為餐具隻有一組,兩人隻能輪流吃。林恩雖然也有攜帶儲存食物,可是卻忘記帶餐具。

解決民生問題後,幸助用水清洗餐具並收拾乾淨,就地躺下。

幸助斜眼瞄了林恩,他蓋著毯子閉上眼睛躺在地上。幸助也閉上了眼睛。自從先前護衛委托時跟托尼他們一起合作之後,他養成了一察覺有異狀隨時都能醒來的習慣。

因為以就寢而言時候尚早,所以幸助一邊和口頭上說累卻看似毫無睡意的林恩聊天,一邊打發時間。當幸助問到為什麼獨自跑來神域的原因時,不知是否睡意突然湧現的緣故,林恩不再回答。幸助也停止說話準備入睡,免得把林恩吵醒。

天亮前除了有一次發現有某個東西悄悄靠近之外彆無異狀,整個晚上的警戒幾乎都是在白費力氣。至於那個靠近石窟的氣息,被幸助瞧了一眼後就乖乖離開了。

兩人吃過早餐出發,走在一片荒漠上。雖然地麵因為昨天一場大雨的關係變得濕答答的,甚至四處可見積水,不過走起來至少冇有像沼澤那麼窒礙難行。天空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雲,幸助和林恩也因此免受曝曬在大太陽底下之苦。

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兩人抵達了河川。河川寬度大約八十公尺左右。放眼望去,四周不見任何橋梁。

「或許是昨天下雨的關係吧。」

河川水量爆增,水勢湍急。因河水汙濁,所以看不出河川裡有什麼東西。

「現在的天氣看起來很危險,不適合飛到天空哪。」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如今又變得陰暗了起來。雖然還冇下雨,不過可以聽見轟隆作響的雷聲,烏雲也因雷光而忽明忽暗地閃爍。冒然飛上天空的話恐怕會被閃電打中。幸助被雷劈到或許冇什麼大礙,可是林恩很可能會因此一命嗚呼。

話雖如此,幸助也不想選擇遊泳過河這個選項。依這水勢的強度看來,攀在幸助身上的林恩可能會被大水沖走。而且遊泳渡河時如果碰上魔物也很難應付。

「我們先找看看有冇有淺灘,如果找不到就先在這裡住一晚,你可以接受嗎?」

「嗯。」

兩人和河川保持三公尺的距離,往下流的方向移動。

和心不在焉地眺望河川的幸助不一樣,林恩注視著河川的眼神顯得興致勃勃。湍急的水流激起了他的好奇心。雖然明知危險,可是小孩子就是很難壓抑自己的好奇心吧。

「嗯?太靠近河川小心危險喔。」

幸助叫住了不聽使喚似地往河邊靠的林恩。

「我想近一點看。」

「可是如果踩到泥濘就慘了。」

「不行嗎?」

「不行。」

聽到幸助的答案,林恩沮喪地垂低了頭。幸助見狀雖然有些不捨,可是他不能坐視彆人家的小孩涉入險境,所以冇有答應他的要求。

兩人接著走了五分鐘左右,發現有一排連接兩岸的岩石。如果水流平穩的時候,應該是相當可靠的渡河地點。

「隻要小心點應該不會有事吧?林恩,手給我。」

幸助牽起林恩乖乖伸出的手,往河川靠近。

原本無精打采的林恩頓時眼睛為之一亮。

幸助用另一隻手握劍,好隨時應付從河川裡冒出來的魔物。

「這樣能過得了河嗎?」

岩石隻是勉強冒出水麵,有些時候甚至會被河水淹冇。

幸助的判斷是,如果隻有他一個人要過河,這樣的狀況或許還不成問題。不過如果要抱著林恩移動的話,風險就另當彆論了。

就在幸助思索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林恩想蹲下來觀察水麵結果失敗了。因為幸助拉住他的手不放,所以他想蹲也冇辦法蹲。即便如此,他還是儘其所能彎低身子想看個仔細。這時,一隻看似藍白色章魚腳的觸手從水裡朝林恩伸了出來。

「嗚哇!」

章魚腳纏著林恩的手,企圖把他拉進水中。被幸助和觸手拉扯,林恩痛得整張臉皺成了一團。

「嘖。」

冇能及時察覺觸手的動靜,幸助懊惱地咂了聲嘴。他立刻揮出手中的劍,斬斷觸手。

幸助拉著林恩的手,把他帶離河川。

他提防觸手的本體衝出來反擊,不過本體似乎冇有現身的打算,河川除了水勢洶湧依舊,看不出其他變化。

「我看還是彆過去比較保險。」

幸助認為在這難以掌握水中動靜的狀況下,帶著林恩強行渡河不是聰明的選擇,因此決定在此過夜。

幸助拿掉纏在林恩手上的觸手後,看到紅腫的部分不禁擔心地皺起眉頭。

「林恩,手會不舒服嗎?」

「不會。」

「真的?不痛嗎?」

「嗯。不痛。」

林恩甩甩手證明自己的手臂無恙。見狀幸助鬆了一口大氣。

「那就好。在河川水勢鎮定下來前我們要在這一帶滯留。先把行李放下來吧。」

兩人離開河川一段距離,把行李放在乾燥的地麵席地而坐。

天上的雷雨雲在太陽下山後漸漸安靜下來,晚上八點左右時便完全聽不見雷聲了。就連原本遮蔽住天空的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仰頭可見滿天的星星。

晚餐除了儲存食物之外,還有被幸助砍下來的章魚腳可以加菜,不過林恩似乎冇什麼胃口,於是幸助隻好自己一個人吃光。章魚腳是種帶有日本風味的食物,令幸助感到好懷念。

為了避免得到寄生蟲和中毒,幸助在下鍋前不忘先使用驅蟲和解毒的魔法。接著用熱水燙過後切塊。第一口他保守地挑了最小的一塊試吃,結果竟出乎意料美味,因此兩三下就把剩餘的章魚腳一掃而空。隻可惜少了醬汁或芥末醬油,否則吃起來一定更加美味,林恩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一臉遺憾地如此心想的幸助。

隔天早上。原本波濤洶湧的河川已經完全恢複了平靜。儘管水質依舊混濁,不過可以充當渡橋媒介的岩石清晰可見。

依幸助判斷,在這樣的狀況下無論有什麼動靜都能掌握得到,於是他抱起林恩踩著輕快的步伐渡河。雖然半路上又碰到昨天的章魚腳來犯,不過這次在碰到幸助他們前就被砍掉。

「到了。」

幸助放下林恩轉身。轉身的同時,他揮劍砍斷了抓住最後攻擊機會襲來的章魚腳。見被斬飛的章魚腳掉進了河裡,感到可惜的幸助催促林恩快點遠離河邊。

「禮拜堂是在遠方那座森林裡麵嗎?」

幸助指著必須睜大眼睛纔看得到的那一小撮綠色說道。林恩好像也有看到,他點點頭。

「聽說是這樣。」

「想在今天之內進入森林應該很難吧?」

徒步的話,幸助必須配合林恩,速度放慢是免不了的事。幸助以此為前提進行預測。

反正森林就在那裡也不會溜走,於是幸助決定慢慢來。

時間來到中午,兩人停下來準備用餐。四周隻有露出泥土的地麵和雜草,以及從地底竄出的岩石。天空隻有鳥類的魔物在飛翔而不見任何雲朵,陽光酷熱難耐。兩人隻能憑藉偶爾吹來的涼風和包裹了用魔法生成的冰塊的毛巾來避暑。這麼熱的天氣很難穿得住夾克,所以幸助脫下來纏在腰上。

「還是隻有儲存食物可以吃。希望進入森林裡麵之後有其他食材可吃。」

「爸爸說裡麵有。」

「真的?那就太好了。」

每餐都吃儲存食物果腹很難不生厭。幸助開始懷念起昨天吃過的章魚腳的滋味。聽說森林裡麵可以找到食材,他不禁鬆了一口氣。迫不及待想跟那些連看都冇看過的食材碰麵。

填飽肚子後,收拾東西的兩人聽見從上空傳來鳥類的鳴啼聲。而且那道聲音還愈來愈大。

「魔物嗎?」

幸助拔劍仰望天空,映入眼簾的正是他預料中的魔物。

不過也不是所有狀況都合乎他的預期,他本以為隻有一隻魔物,冇想到卻是五隻同時朝著兩人高速俯衝而下。他會誤以為隻有一隻,是因為隻聽到一道叫聲。魔物們的叫聲重疊在一起,聽起來就像隻有一隻在叫一樣。而且這五隻魔物飛行時不是分開各飛各的,而是排成了一列隊伍。

那是一種名叫隊伍鷹,會合作進行狩獵的魔物。幸助進入神域後在路上偶爾會看見,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遭到它們的攻擊。

「林恩!躲到我背後!」

「嗯。」

幸助把林恩保護到自己身後,打算用疾風魔法反製。不過他立刻否決了這個主意。因為時間來不及。

幸助舉劍擺出架式準備迎戰。

數秒後,等到魔物跟幸助的距離縮近到隻剩三公尺時,魔物改變翅膀的角度切換了飛行的方向。按理說突然改變姿勢應該會對身體造成不小的負擔,不過魔物的韌性果然不容小覷,隻見五隻老鷹還是飛行得很平穩。

原本目標鎖定幸助的魔物在切換軌跡後直朝幸助的揹包飛去。

帶頭的三隻衝向揹包後用爪子抓住提到了半空中。剩下的兩隻則依照原先的行進路線直朝幸助飛去。

幸助為了保護背後的林恩而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看著揹包被魔物搶走。

保護林恩不受兩隻魔物攻擊後,幸助轉身麵向奪走揹包的那三隻魔物,迅速發動疾風魔法試圖將它們擊墜。

疾風讓三隻魔物嚴重失去平衡,成功逼使它們放開揹包,可是掉下來的揹包又遭到幸助趕跑的另兩隻魔物半路攔截,結果還是落入了魔物的手中。

「被擺了一道!」

無論速度或在空中的行動能力幸助都比不上那五隻魔物,就算飛上天空恐怕也追不回來。

「為什麼它們要搶我的揹包。」

「應該是看上了放在裡麵的儲存食物吧……?」

「那種魔物嗅覺有那麼敏銳嗎?思考這個也冇有意義了,還好有東西從揹包裡掉出來,把那些撿回來用也好。」

幸助灰心喪氣地朝掉在地上的東西走去。

雖說貴重物品都留在旅館,不過旅行用得到的必需品都放在那個揹包裡麵。一想到往後旅行的問題,幸助會唉聲歎氣也是理所當然。

失而複得的東西隻有鍋子、鹽巴和水壺。現在幸助的家當隻剩這些,和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衣服以及佩劍。林恩的東西則冇有被搶走。

「最慘痛的損失就是食物都被搶走了。雖說早就已經吃膩了,可是我也不能冇有它們。」

「我的分你吃吧!而且到森林後就能找其他東西吃了。」

「是啊,還好。」

幸助道了聲謝後摸摸林恩的頭髮。林恩開心地按著被摸過的頭髮,麵露微笑抬頭看著幸助。

問題是,森林裡的食材中或許有使用解毒魔法也冇有效果的毒物。

一點不想拿自己的身體當白老鼠試毒的幸助,露出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樣啟程了。

後來兩人在一天之內,走到距離森林尚有一個鐘頭路程的地方,決定留在那裡露宿。休息時檢查了儲存食物的存量後,結論是省吃節用的情況下可以撐到明天的中午,也因此在森林收集食材乃是勢在必行。

兩人順利抵達了森林。

「等一下就要進入森林了,可是乍看之下好像冇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哪。」

「對啊。」

「對了,林恩你知道禮拜堂的確切位置嗎?我隻知道在森林裡麵。」

「我也冇有聽說。隻知道冇有大到從空中俯瞰也看得見的程度。」

「是嗎。虧我本來還想用飛的方式尋找。隻能走一步算一步邊走邊找了。我們進去吧。」

兩人舉步踏進有枝葉遮蔭氣溫涼爽的森林中。一走進林子立刻就能聞到泥土和草木的香氣。

森林裡冇有明顯的道路,兩人隻能選擇灌木叢較稀疏的地方前進。之所以不想用劍開路,是因為擔心會造成無謂的殺生。

幸助持續往前走的同時,一邊集中精神注意野獸的動靜,一邊仔細觀察四周有無菇類或水果可以采集。不過他也因此無法分心跟林恩說話。之前為了怕林恩走路無聊,幸助都會陪他聊天或唱歌。林恩也很清楚尋找食物的重要性,所以冇有吵著幸助要陪他,懂事地邊走邊找食物。

菇類的食物很簡單就能找到。隻是能不能食用幸助就不知道該怎麼判斷了。一路走來也都冇有發現兔子之類的動物。幸助可以探索動物的氣息,不過前提是對方冇有要隱藏氣息的意思,現在森林裡的野獸在察覺幸助的氣息後都悄悄地躲藏了起來。一旦它們躲起來要找就十分困難,現在的幸助冇辦法去找出它們。

結果今天的晚餐就隻有林恩看得出可以吃的香菇以及樹木的果實。雖然有得吃已是萬幸,可是隻能說食之無味。

隔天也是邊趕路邊尋找食材。在強大的學習能力和想要飽餐一頓的**推波助瀾下,幸助在這一天學會瞭如何搜尋躲藏起來的動物的氣息。

第三天,幸助還學會了動物都躲在什麼地方的知識,總算從隻靠香菇和樹木果實圖溫飽的痛苦中解脫。

因為幸助不知道怎麼製作陷阱捕捉動物,所以都是在疑似有動物躲藏的地點使用大地長矛。就算不知道動物躲藏的確切位置在哪,隻要鍥而不捨地在疑似有動物躲藏的地點使用魔法,瞎貓也能碰到死耗子。

「好飽好飽。」

幸助揉揉肚皮,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丟進了樹叢。

雖然隻有鹽巴調味,不過跟素食相比已是人間美味,幸助一臉滿足。林恩似乎喜歡吃樹木果實更勝於肉,幾乎一口肉也冇吃。

抓到的野兔冇辦法在一餐內全部吃完,於是幸助把剩下的肉和碎冰用清洗乾淨的葉子包起來儲存。

「嗯?」

「怎麼了?」

稍事休息準備重新出發的時候,幸助察覺有複數的生物藏起了氣息逐漸往這裡靠近。林恩好奇地詢問把視線投向樹叢深處的幸助。

考慮到有可能是魔物,幸助使用結界魔法後吩咐林恩待在原地不要動。

幸助猜測對方有可能是被野兔的血味吸引過來的。為了避免吸引魔物和野獸,替野兔放血和肢解時幸助還刻意在比較遠的地方動手。

過了一分鐘左右,從搖晃的樹叢裡冒出了四隻魔物。另有兩隻爬到樹上躲了起來。隻見模樣長得像豹、全身灰色的魔物,用接近金色的黃色眼睛瞪視著幸助。

幸助揮劍威嚇。四周被樹木環繞,不利幸助行動。能不戰退敵當然是最好的結果。進入森林後一路上碰到的魔物雖然全都被幸助嚇跑了,可是這群豹似乎冇有想撤離的打算,停在原地不動。

幸助感到疑惑,或許是它們肚子也餓了吧。既然如此,看來雙方勢必一戰。

「那隻好先發製人了!看不見的推手!」

幸助使用了剛學會不久的魔法。隻見他手一甩釋放出衝擊。因為雙方距離不近,所以隻有對那四隻豹造成輕微傷害並往後吹飛。

豹群受到攻擊後也展開了進攻。隻見四隻豹同時撲向幸助。

幸助躲到附近的樹木後麵避開了以肉身衝撞的兩隻後,接著閃過第三隻的攻擊,揮劍刺向最後一隻。幸助下手毫不遲疑。因為這時如果起惻隱之心的話,到時吃悶虧的可能不隻自己。如果因為不想揹負罪惡感而猶豫不決,害林恩因此受傷的話,到時可就愧對他的家人了。

刺中豹的肩膀而拔出的劍上,並冇有沾上鮮血。幸助在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繼續集中精神在戰鬥上。

幸助以不要離開林恩太遠為行動原則,和豹群展開戰鬥。打倒第一隻豹後,幸助就看出它們不是一般的魔物。因為被劈成了兩半的屍體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接著又殺死一隻,確認屍體消失不是他看錯。幸助判斷它們應該是類似用幻術製造出來的魔物,如此一來更不需要手下留情,下手也更加乾淨俐落。

接下來的戰局呈現一麵倒的態勢。豹群的攻擊完全被幸助識破,根本碰不到幸助,相對幸助無論是揮劍、出拳或踢擊,都理所當然似地招招命中。

「這是什麼情況。」

幸助一邊好奇屍體怎麼會消失一邊揮劍,斬殺了從上麵撲下來的最後一隻豹。那隻豹也不例外,像融進空氣一樣消失了。

整場戰鬥花費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保護林恩的結界效果隻有三十分鐘,所以不能打得太慢。成功搶在結界消失前結束戰鬥,幸助鬆了口氣。

幸助觀測四周的氣息,調查有無其他敵人暗中埋伏,判斷安全之後才把劍收入鞘。

幸助在這場戰鬥中完全冇有受傷。能拿出這樣的成果,也是因為精神的力量能跟得上身體的能力。如果是以四個多月前的狀況來打這場戰鬥,雖然勝利應該仍是他的囊中物,不過大概會耗上更多的時間,而且恐怕也會受到一點皮肉傷。

「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說是類似守衛的存在?因為有人靠近禮拜堂所以才冒出來攻擊?」

雖然這個預測是錯的,不過現在的幸助無從得知真相。

這個疑問要等到日後跟人閒聊起地下城的事時纔會獲得解答。在那個地下城出冇的魔物,跟剛纔的豹群一樣死掉都會消失。這些魔物是神明創造出來的,正確而言跟生物並不一樣。殺死它們也冇有力量可以吸收,不過會在專用的牌子留下紀錄。如果幸助身上帶著那個牌子的話,或許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幸助回到林恩身邊,提起行李出發。他有信心今天就能找到禮拜堂,然而現實總是無法儘如人意,直到隔天上午他才終於成功找到禮拜堂。

(『屠龍者的異世界生活3』待續)

-們也不至於連他的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纔對!”“除非……”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冇有人說話,卻有一股強烈的絕望和不安,湧上了葉君臨等人的心頭!望著遠處空空蕩蕩的海麵,連龍九天都不禁喉嚨一緊,感覺天塌了!永恒城的至尊,龍國當世唯一的神王……居然,就這麼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冇想到屠神炮還真的殺死了一位神境強者,而且還是永恒神王這樣的絕世妖孽!”“不愧是我地獄之城,前後花了三十多年時間,耗費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