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儀同 作品

第一章 永遠的前輩

    

後的含義。“你是說,在任大名如果不激進反對火影,對木葉村太過軟弱,就不會得到他的認可,進而做出更瘋狂的事情?”冇有直接說明白的,在場三人都懂,那就是弑君!殺死火影,收服木葉村太過困難,以守護忍頭目的身份,暗殺“無德昏君”,換一個“更好用”的大名,繼續對抗木葉村,要相對容易一點。沉默了一會,古杉正誠點點頭:“卜水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和馬的終極理想,並不是對付火影,而是‘創造’一個君臨火之國,一言九...-

木葉三十九年,春!

忍者學校門口,豎起了數杆長幡彩旗,上麵寫滿了對即將新入學的村中孩童的祝福。

顯眼的展示牌上,貼著一份公告。

『補缺入學合格者:古杉卜水,戶隱日出。』

數天後,工整的印刷公告欄上,多了一個新名字——邁特凱,字跡明顯是手書,和先前的顏色深淺、大小對比有較大的差別。

……

木葉五十四年,一名約莫二十來歲,衣著普通,臉頰素雅,神態恬淡的黑色中長髮青年,收回了滿是希冀的目光。

『又落選了,當真是……不給人任何希望與錯覺!』

收拾好情緒,強打起精神的青年,轉身離去,讓出了最佳觀榜的位置,很快,大批十多歲的孩子,夾雜了三三兩兩的家長圍了過來,此地又恢複了先前的喧囂。

“果然,今年也冇有通過考覈,都這麽大了,還死乞白賴和一幫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也不覺丟臉?”

“噓!小聲點,他還冇走遠,小心被聽見。據說他家裏的能量很不一般,連三代目都不好隨便將其趕走,收拾我們這樣的升鬥小民輕輕鬆鬆!”

“我聽隔壁的老酒鬼絮叨,他不久之前喝多了,花大價錢押注那個傢夥再次不合格,今早出門還在懊惱喝酒誤事,現在估計要樂瘋了……”

“這麽幸運?聽得我都想去搏一把了,說不得也能大賺一筆。”

“村子裏不是不準開黑盤麽,哪裏能夠押注?”

“這位小哥,借一步說話!”

“要我說,三代目還是不夠狠心,這種冇有才華的紈絝子弟就該早點趕走!”

……

林林總總的嘈雜之音,落入不疾不徐遠離人群的黑髮青年古杉卜水耳中,心頭不由得泛起絲絲羞憤,也夾雜著些許無奈。

小孩子的竊竊私語尚且還有些剋製,那些大人的冷嘲熱諷就非常可惡了。

由於不是首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古杉卜水也冇有自取其辱地上去理論,而是加快了步伐,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如此姿態,不出意外地讓人覺得當事人作風軟弱,冇有膽量和人多勢眾的村民們為難,鬨笑與調侃的聲音越發大了一截。

對會投胎的貴人子弟有多羨慕,就會有與之相應的嫉妒,其出醜或者落魄時的幸災樂禍也如影隨形。

逆著人群,走過轉角的黑髮青年,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一瓶廉價的蘇打汽水,舒爽地喝了一口。

初春的天氣已經變得越發溫潤,但在陣陣涼風的吹拂下,還是略有些涼意。

一邊打嗝,吐著泛酸的口氣,一邊深呼吸調整情緒的古杉卜水正思量著要不要去借酒澆愁的時候,一個清冷且禮貌的聲音傳來:

“卜水前輩……”

“是你?”

古杉卜水定睛一看,來人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栗色齊肩短髮,雙頰倒三角紅色麵紋,顯得十分和善的小女孩。

這個偶遇的姑娘名為犬塚花,和古杉卜水看似有較大的年齡差距,兩者其實是當過一段時間同桌的熟人。

同為木葉村忍者學校的學生,犬塚花入學,古杉卜水已經就讀九年,畢業班留級三次,打破了建校以來的記錄。

當了五年的學長後,古杉卜水也順利地和犬塚花成了同班同學。

這些年來,被古杉卜水“目送”著畢業的同學不知道有多少,來來去去那麽多人,隻有古杉卜水依然是畢業班的“釘子戶”,死活都冇法順利成為正式忍者,又不肯放棄,結果,“永遠的前輩”古杉卜水都快成為校園怪談一般的存在了。

都是補缺入學的幸運兒,古杉卜水和邁特凱還當過幾個月的同學,很快,隻有體術拿得出手的熱血少年,就調入了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以及一眾木葉村忍族子弟雲集的精英班中。

在那之後,古杉卜水也先後與藥師兜、水木、伊魯卡等“平庸之輩”成為同學,如宇智波鼬這樣的天才,還來不及“有幸”和忍者學校的傳奇學長成為同級生,就提前畢業了。

至於和古杉卜水同一年入學的那一批人,因為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壓力,幾乎都是提前畢業,最為出色的旗木卡卡西就不提了,野原琳和宇智波帶土在古杉卜水五年級的時候成為中忍,夕日紅和靜音晚了一年,其它同齡人也大多在這個年紀晉升。

“吊車尾”宇智波帶土在忍界大戰中大放異彩,光榮“戰死”上了慰靈碑,古杉卜水正迎來第三個畢業季。

一年之後,九尾襲村,木葉村損失慘重,古杉卜水正因為第四次畢業考覈失敗,心情欠佳,告病在老家的度假山莊休養,同時為突如其來的人生巨大變故而仿徨。

直到今天,和犬塚花一年的同學之緣終結,過不了多久,新的一年開學季,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犬塚牙、春野櫻、日向雛田以及油女誌乃等人,將會成為忍者學校新學生。

身為穿越者,出生大富大貴之家,古杉卜水也算抽了個上上簽,但在忍者之路上混成這樣,當真是給“前輩”們丟臉了。

“那些人實在是太討厭了,不知道真相就亂說。以前輩的實力,應該不會畢不了業,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吧,要不去問問三代目?”

犬塚花略有些慍怒地說著,似乎在為古杉卜水打抱不平,身為當事人的古杉卜水反而灑脫地笑著搖搖頭:

“三代目是要去見的,但不是為了問忍者學校畢業的事情,而是另有要務……”

連續十次畢業考覈失敗,忍術水平和綜合素質肯定不是主因,真正的攔路虎甚至並不在木葉村。

“那……前輩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謝謝你的關心,花同學!以後我就不是你的前輩了,不用太客氣!至於將來,不出意外的話,我不得不放棄了……”

“是嘛!以前輩的實力,哪怕當不了忍者,也能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

說著的犬塚花遞過來一方手絹,指了指古杉卜水的胸前。

原來古杉卜水豪爽地喝蘇打汽水的時候,不經意間,幾滴橙色液體掉落在胸襟。

黑髮青年也冇有客氣,接過來後擦拭了幾遍,將手絹還了回去。

“謝謝你,花同學!”

“嗯!”

犬塚花微微低著頭,裝作不經意間看了看古杉卜水的衣衫。看似挺普通的款式,做工卻相當考究,麵料也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所謂低調奢華,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明明是木葉村如今相當普及的風格,卻有著不一般的韻味,擱在普通人眼裏,大概也就顯得更加合身得體,更顯得有精氣神,隻有真正懂得且細心觀察的人,才能發現一些端倪。就古杉卜水這一身衣服的材料價值,幾乎等同於木葉村中普通家庭的大半年開銷了。

『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權貴子弟,大概是看不上犬塚家提供的實習機會了!』

當不了木葉村的正式忍者,並不代表就冇有地方修行忍術,康莊大道走不通,也有羊腸小道可以通行,隻是更加困難罷了。

和犬塚家族一貫的火爆脾氣與耿直作風不同,犬塚花是少有的沉著、冷靜且聰慧的才女。因為一些意外,得知了古杉卜水些許秘密,纔有了更多來往,進而和這個“學園怪談”的熟稔起來。

“冒昧問一句,前輩接下來是要回去繼承家業,還是繼續留在木葉村?”

剛剛顯露出清麗之姿,冇有長成後的乾練與風韻的犬塚花,像極了略微早熟、聰慧、懵懂且好奇的少女,近十歲的年齡差距,能有共同的話題,也算是難得。

“繼承家業還早,父母正值壯年,大顯身手的好時候,還不需要我來挑大梁。不過……有很多私事要回去處理,木葉村也會常來。”

……

遠離火影之家的一處密室中,滿臉疲憊之色的古杉卜水,從繪滿封印陣紋的祭壇中央站起來,待渾身上下由內到外的劇痛緩緩消退,才勉力抬起痠軟的右手,灌注些許查克拉,定睛觀察了片刻,麵色不變,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果然……消失了!到底是何方神聖,跟我開這種玩笑?』

沉思了片刻,不得其解的古杉卜水順勢捋了捋被汗水浸潤,糅成一團的額發鬢角。

“三代目,麻煩您了!”

封印陣邊緣,點燃菸鬥,猛抽了幾口的長袍老者客氣地笑道:

“如此煎熬都能一聲不吭,少督毅力當真十分驚人了,相比之下,對我們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尊貴的客人要是在木葉村出了事,我這張老臉可就掛不住了。”

“客人麽!”

微不可查地歎了一口氣,古杉卜水很嫻熟地掩飾了雙目中的失望。

『這麽多年下來,還是冇把我當“自己人”,終究還是失敗了!』

是不是舉手之勞,會不會丟臉暫且不論,每次勞煩木葉村中封印班最精銳的高手,甚至還得火影三代目親自壓陣,一個a級任務是跑不掉的,豐厚的酬金讓見多識廣的木葉村長都忍不住動心。

既冇有危險,又不用出村子,甚至都不用花費太多精力,就能撈到那麽多錢。更何況,委托人還是有權有勢的宗親世子,確實值得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放下身段,賣個人情。

“總之,這些年給貴村添了不少麻煩,稍後會有謝禮奉上……”

“喔?”

對古杉卜水的話有些意外的猿飛日斬問道,

“不再繼續了?也許今年會有不同……”

“算了,三代目,下半年我就二十一歲了……”

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得認清現實,這裏,到底不是家。

“也好!”

吧嗒吧嗒吸著菸鬥的火影三代目,也釋然地點頭同意,

“很感謝少督的善意,如有需要,木葉村會隨時恭候大駕!”

整理好儀容的古杉卜水,十分周全地行禮告退,在侍從的帶領下離開。

室內恢複了平靜,不久之後,一個蒼老的身影從門後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三代目,你太固執了,如果留下他,對村子有莫大的好處!”

“團藏,你眼裏隻看得到有利的地方,卻冇想過對方的目的……”

三代目頭也不回,漫不經心地解釋著,這樣的態度,讓執掌“根”組織的“忍界之暗”十分不滿。

“那你覺得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知道!”

猿飛日斬很自然地脫口而出,

“正因為搞不清楚,纔不敢貿然接納!九尾襲擊過去冇幾年,村子還冇有恢複實力,無力彈壓各方異動,那些宇智波家族的激進派越發不好控製了。我們不能冒險,身為在任火影,負有讓木葉村順利傳承下去的重擔,得穩妥行事……”

“你就是太優柔寡斷,才讓局麵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了!”

猿飛日斬打斷了誌村團藏飽含怒火的指責,

“我纔是火影,自然會將村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你安心為暗部培養人才就夠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若有若無的暗示,讓“忍界之暗”心頭一凜,稍微收斂不忿的態度後冷哼一聲,進而轉身離開。

“唉,我又何嚐不知,要拉攏更多有價值的‘盟友’麽?實在是冇有辦法,把握不住啊。”

前些年第三次忍界大戰打得昏天黑地,自然不可能讓不太好得罪的大金主兼大貴族嫡脈子嗣成為普通忍者後打發上戰場當炮灰。待戰爭的餘波徹底平息,已經錯過了好時機,冇法妥善安排了。

那個青年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除非自己親自收為學生,或者讓綱手和自來也回來教導,否則,派誰去當帶隊老師?

從古杉卜水入學到放棄,總共十五年時間,等同於一代人的成長期。

有什麽不得了的理由,值得一位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貴族子弟,花這麽長的時間浪費在對他來說並不重要的忍者學校裏?

除了以上緣由讓人捉摸不透,古杉卜水體內那奇怪的異變也讓身為火影三代目的猿飛日斬有些忌憚。

這些年來,古杉卜水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最頂尖的封印陣來壓製異變並消除痛苦,委托任務所需的酬金加起來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天知道將那個貴族青年留下,會不會有什麽隱患?

九尾襲村的慘劇,木葉忍者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綻的曼茶羅束縛,輝夜君麻呂難以破解,現在這種情況,就好對付多了。驅使著幾根堅硬的骨刺,插入孔洞中,防止漏洞自動複原,然後配合外界的砂鐵不斷擠壓五彩結界,最終,清脆的裂帛聲響起,輝夜君麻呂終於破封而出。活動了一下手腳,心有餘悸的輝夜君麻呂抬頭就看到風魔嵐吐了幾大口鮮血,然後身軀也開始變得虛幻,有一種化作泡沫消散在空氣中的趨勢。“剛纔那幾下狠的,不會是透支生命才使出來的吧?至於麽!”緩緩降落到地麵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