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嬌嬌孟穀雪 作品

第520章 如你心意

    

,喊得太過激動,小身板早就累得不行了。喬地義見狀,趕忙將今日遇到舅母的事說了。他特意不說喬嬌嬌方纔在馬車上的打算,就是想看看自家大哥有什麼想法。結果大哥說得頭頭是道,每一條都和小妹不謀而合,連最後那反製的法子都一模一樣!喬地義默了。都是喬家的兒女,憑什麼就他一個蠢的!他一臉幽怨地看向自家爹。喬忠國挑了挑眉,“你小子乾嘛一臉苦相,老子短你吃喝了?”喬地義滿臉委屈,“為什麼大哥生得像娘,我就得像爹。”...--

喬地義踏入帳內,細細檢視了莫永林一番,確認他昏睡得死死的,立刻俯身將其扛了起來。蕭千月離開了一會,去而複返時,牽了兩匹馬。“二郎,我點了三百精兵,如何?”喬地義聞言回過身來,眉眼亮晶晶的,“綽綽有餘了,出發!”喬地義將莫永林扛到馬上,隨即自己翻身上馬,領著所有人踏過臨時搭建的過河橋,往交城方向行去。蕭千月和項文秋分彆策馬行在喬地義兩側,三人皆十分謹慎。一個半時辰過去後,很快一處山坡遙遙在望。項文秋看到這裡,渾身肌肉立刻緊繃了起來,麵色扭曲著,整個人微微向前探去,呼吸急促。喬地義很是心細,立刻察覺到了項文秋的異樣。“籲——”喬地義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他轉頭看向項文秋,沉聲問道:“就是此處?”項文秋為了求得同行,早已和喬地義提過那日中埋伏的慘狀,這會兒神色哀痛地點了點頭。他的三百弟兄就是在那個坡前被射殺、被活活燒死的!想到這裡,項文秋朝喬地義拱了拱手,“喬少爺,你若信得過我,便由我上前一探如何?或許,今夜來的是老熟人也說不定。”“安心,我自會易容變聲,定不會暴露自己,更不會影響喬少爺之後的大計。”喬地義聞言,冇有任何猶豫就點了頭,“打頭陣可是有危險的,小心了!”項文秋見喬地義乾脆至此,甚至還提及了他的安危,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對他這個敵國俘虜已經是極寬待了。這些時日與喬地義接觸得多了,項文秋將他的處事風格看在眼裡,這會兒也不由發自內心暗歎一句:這喬家二郎實在赤誠坦蕩,若有這樣的將領,何愁攏不來人心,穩不住軍心呢?得了喬地義的許可後,項文秋當即從懷中掏出絡腮鬍貼上,又在臉上描了幾下,最後還仔細墊高了肩背。他準備得如此充分,可見出發之前心中便早有決斷。“喬少爺稍候!”項文秋衝喬地義點了點頭,而後孤身策馬向前奔去。蕭千月見此不由淡淡睨了喬地義一眼,“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逃了?他若回去報信,咱們後頭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喬地義聞言扭過頭來,衝蕭千月咧嘴一笑,眉眼間卻滿是認真之色。“月兒,我看人還算準的,尤其這項文秋我已經觀察很久了,他是難得有情義的人,你瞧著,他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而且今夜之後,項文秋對我們......該是要死心塌地了。”喬地義邊說著,目光已經投向遠方,緊緊跟隨著項文秋的身影。蕭千月看著喬地義自信飛揚的側臉,眸中不由光彩大動。這個男人......越來越吸引人了是怎麼回事!這會兒,項文秋已經十分接近坡前那個小坳了,他猛地勒住韁繩,衝眼前的黑夜揚聲:“莫永林——在我手上!”聲音低沉渾厚,果然像換了個人般。坡後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數不清的腦袋從坡上冒了出來,正中間舉起了一簇火把。項文秋死死攥住手中韁繩,當看清站在火把下的人後,眸中恨意湧動,幾乎噴薄而出!常副將!來的果然是常副將!對麵坡上,常副將看著雍軍單槍匹馬來了一人,也是瞳孔微縮。他帶著三千親兵才趕到此處,還未來得及部署,冇想到此番埋伏也被對方料中了!常副將遙遙望出去,看到遠處不過三百餘人,心中思緒翻湧。此人一上來便報出了少將軍之名,難道是談判來了?“你欲如何!”常副將揚聲叫道。項文秋挑了挑唇,冷冷說道:“當然是......來將莫永林還給你們啊!”此言一出,常副將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對方到底在玩什麼花招?項文秋可不會給常副將深思熟慮的機會,他忽而策馬迴轉,口中大喊:“在此等著,休要暗箭傷人,休要追上前來,否則你們見到的——就是莫永林的屍首!”項文秋也是個有魄力,說完這話後竟徑直揚長而去。常副將看得麵色數變,身旁親兵亦麵麵相覷,不明所以。眼看項文秋所扮雍軍越行越遠,常副心中暗道:難道對方這是在引誘他們追上前去,而遠處三百人不過是幌子,暗處其實還藏了雍軍,想要反吞了他們?想到這裡,常副將立刻衝身旁人揮了揮手,“先按兵不動,看住兩側與後方,小心敵襲!”他倒要看看,雍軍今晚到底要玩什麼花樣!項文秋回身見北軍果然冇追來,嘴角揚起一抹譏誚之色。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他就知道常副將冇這個魄力追來。如今——好戲上演!項文秋奔回到喬地義身旁,疾聲道:“喬少爺,坡上來人乃是莫千岱身旁的常副將,其餘士兵所著乃是親兵服飾,從冒頭的人數推算,今夜至少來了兩三千人。”項文秋到底是個能人,言簡意賅就將對麵局勢說了個清楚明白。喬地義聞言深深看了項文秋一眼,忽而右手朝身後一揮。很快,一喬家軍牽來一匹馬,馬鞍上掛了數個鼓鼓的水囊,還有一副弓箭。“項文秋,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隻要莫誤了我的事,一切便如你心意。”項文秋見狀翻身下馬,真心實意衝喬地義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喬少爺成全,項某定有分寸。”他說著走上前去,將莫永林扛到了空馬上,用布條將他捆在馬背上。而後又取出鞍邊水囊,一個個打開,從頭到腳澆了莫永林一身。蕭千月離得近,黑夜中隻覺倒出來的水看著黑漆漆的,隱約還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她麵色微變,忽然猜到了項文秋的計劃。做完這一切後,項文秋麵色不改,將弓箭背在了身後,淡聲道:“喬少爺,在下好了,請喚醒莫永林吧。”--大皇子想這樣安慰自己,可是世上哪有這般巧的事?而且一旦起了懷疑,他便隱約回想起來,這些時日,似乎隻要他表現出對沈元白有“興趣”,銀珠就會格外賣力地伺候他,將他迷得神魂顛倒,轉眼就將沈元白拋在了腦後。銀珠、銀珠......銀珠跟了他十六年啊,這十六年......全是假的嗎?大皇子渾身冰涼,這一刻竟說不出是驚怒更多,還是恐懼更多。因為他實在無法想象,銀珠心中到底有怎樣的算計與信念,纔會十六年如一日地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