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四章 采花大盜?

    

之後,林錚便迅速地趕往祭司們身邊,劍光閃過,從前線衝過來的一頭海獸便給林錚剁下了腦袋。看到林錚前來支援,本來準備迎戰的祭司們便立刻放棄了攻擊的準備,轉而集中精力支援起前線的騎士們。林錚一邊斬殺著漏網的海獸,一邊在前線搜尋起格尼薇兒的身影,那個婆娘,究竟跑哪邊去了?一抹焦躁才冒出來,遠處的一片海域便爆發出了猛烈的轟鳴。林錚循聲望去,頓時雙瞳便不由得一縮,他大爺的,好大的海獸!映入林錚視野中,是一頭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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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蕭二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鋒尚家,向鋒項天說明情況後,任蕭背了黑金古刀,鋒尚將驚雷棍懸在腰間。二人正要離開府邸,柳萱跑了過來對鋒尚道:“哥,你走了誰和我玩呀!你把我也帶走吧!”鋒尚露出難堪的表情說:“你就饒了我吧,我們是去辦差,又不是玩,乖乖在家呆著吧!”柳萱見在親哥這裡碰壁了,又轉向任蕭道:“蕭哥哥,那你帶上我吧!求求你了。”說著抓著任蕭的胳膊搖來搖去。任蕭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你就聽你哥的話,在家好好陪你爹孃。”柳萱見二人都不帶自己生氣的說:“哼,不帶算了,我自己玩。”

鋒尚指著柳萱背後說:“看,娘來了。”柳萱剛一回頭,鋒尚便拉著任蕭就跑。發現被騙的柳萱氣急敗壞的站在那裡大罵:“臭鋒尚,你永遠不要回來了。”

二人拿了裝備便直奔衙門,一進院子就看見馬龍帶著十來個人在那裡等著。任蕭暗自稱讚:“這馬龍辦事效率倒還不錯。”

馬龍見二位回來,便上前道:“大人,我已經招募到了七人,加上之前的五個,已經十二人了。”任蕭看了一眼這些人,隻見大部分出自農民家庭,心裡甚是滿意。不料其中一人見任蕭年紀不大便道:“這位就是新上任的捕頭?年紀卻這般輕輕,不知有何本事。”馬龍也有心想測試一下這位新捕頭便也不答話,隻等任蕭自己解決。

任蕭卻是打一開始便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早已想好了對策。對眾人說道:“不錯,我便是新到任的捕頭,任蕭,這位大哥問我有何本事,在下不才,倒是有些拳腳。”

“不知哪位想來請教請教!”任蕭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在眾人麵前樹立威望,所以不得不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鋒尚雙手抱胸暗地拍手叫好:“一直冇見過任蕭的功夫,這下可以開開眼界了。”

一位老捕快上前提起樸刀說:“恕屬下冒犯了,請大人賜教!”

當下眾人讓開院子,任蕭與那人站在院子中央。隻見任蕭絲毫不緊張,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揹負雙手。那人說了句:“得罪了。”便提起樸刀直衝任蕭砍來,任蕭也不著急避閃隻等他過來。鋒尚見狀心裡便有底了,“蕭兄贏定了”。

那樸刀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任蕭麵不改色微微一側身,樸刀便在離任蕭麵部**寸的地方砍了下去。老捕快見一擊未能得手,急忙變砍為掃,橫向砍了過去,任蕭身體向後傾倒,同時出腳踢向對手下巴,老捕快隻顧砍殺,卻不提防腳下,正待再次變招時下巴早被踢到,瞬間整個人向後拋飛出去。

眾人一起喝彩:“大人好身手。”鋒尚也拍手叫好思索道,“看來蕭兄功夫不在我之下。”

那捕快從地上爬起來自知敵不過任蕭,拱手便道:“大人真是少年英雄,在下眼拙不識真神。”任蕭收了他嚴肅的表情笑道:“哪裡哪裡,日後還得多靠眾位兄弟一起努力。”既然威信已經樹立,便不再那般緊繃表情,任蕭暗自也鬆了一口氣。

片刻又道:“自此之後大家便一起謀差,都是兄弟不用再稱呼我為大人,各位都比我年長,如此豈不是折煞我也,今後直呼吾名便是。”任蕭嘴上這麼說,可眾人卻是不依,一來任蕭是方大人任命的捕快,二來任蕭確實有些本事。眾人一齊道:“大人少年英雄,豈是我等能比,稱呼您為大人一點不為過。”

鋒尚暗自思索一翻便道:“大家聽我一言,如何?”

任蕭隻知鋒尚要為自己解圍,對眾人說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鋒尚,武藝更是不在我之下,我等且聽他有何說法。”鋒尚道:“任兄弟謙遜固然不錯,可大家也不能亂了身份,所以我提議,不如今後就稱任為頭兒,怎麼樣?”

任蕭立即拍手叫好,“好,不錯!如此一來大家也不**份,甚好!”眾人見任蕭話已至此也不便再推脫就依了任蕭。

自此每日巡邏調查案件不在話下,一日,眾人在衙門裡閒來無事聊天。那馬龍道:“有些日子冇見那采花大盜了,不知是不是離開了古城?”一人接話說:“那豈不是好事,我等少了麻煩。”馬龍歎了口氣說:“我們是少了麻煩,就怕他去了彆處又給百姓帶來禍害。”

任蕭見馬龍說的情真意切當下便對他增添幾分好感。

鋒尚道:“一直隻聽說采花大盜,采花大盜的,那人真名卻是什麼?”馬龍說:“那淫賊真名叫做普洱,說來好笑,他卻隻有一隻耳朵,所以又被稱作一隻耳。”鋒尚聽了哈哈大笑道:“一隻耳,一隻耳,有意思,那他為何少了一隻耳朵?”

馬龍思索一番無果,“這倒不知,不過那淫賊卻很是忌諱他的耳朵,上次便是因為這件事惹惱了他。”鋒尚又說:“你說這長時間不曾見他犯案,會不會是因為他惹了哪位江湖好漢,結果被乾掉了?”馬龍笑道:“果真如此的話,那是最好,也省去我們煩惱。”眾人一起大笑。

當下無話。小半會兒,鋒尚耐不住無聊,便提議道:“咱們在這坐著也是坐著,不如去喝他幾杯,卻比坐在這裡強出不少。”有幾人附和道:“也是,不如出去喝上幾杯。”鋒尚轉頭看任蕭,隻見他手裡拿著那苗族黑刀發呆,心想這幾天任蕭不止一次對著刀發呆了。

“任蕭!”鋒尚喊了一聲。任蕭回過神來,“什麼事?”鋒尚站起來道:“出去喝幾杯?”任蕭搖了搖頭,“你帶弟兄們去吧!”鋒尚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任蕭對鋒尚也不隱瞞,“不知為何,自從令尊贈我寶刀之後,我便一直覺得和這刀相見恨晚。”鋒尚一笑:“看來你是魂被刀給斬了,也罷,你不去我去。”當下招呼了幾位兄弟一起去了酒館。

-酒,我的酒!”乞丐也被他纏住動彈不得,眼看後麵的人就要追上來了,便對銀髮說了句:“得罪了!”,隨後一把抓住銀髮的胳膊使勁甩了出去,銀髮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吃到這股力氣,被飛了出去。正當所有人以為他要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時,那銀髮卻順手抓住酒館門口的旗杆打了個圈又朝乞丐飛了過來。“好……力氣,但是,還得還我的酒。”銀髮又一次緊緊抱住了乞丐。後麵的人漸漸追了上來,乞丐見情況不妙,隻好丟掉了手中的包袱揹著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