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三章 苗族黑刀

    

瓜瓞(綿綿瓜蝶):如同一根藤蔓上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瓜一樣,引用為祝頌子孫昌盛。出自《詩經·大雅·綿》:“綿綿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奉為圭臬(奉為龜聶):奉:信奉;圭:測日影器;臬:射箭的靶子;圭臬:比喻事物的準則。比喻把某些言論或事當成自己的準則。出自清·錢泳《履園叢話》:“三公者;餘俱嘗親炙;奉為圭臬;何敢妄生議論。”龍行龘龘(龍行達達):龘,就是龍飛行的樣子。犄角旮旯:北方人應該比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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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尚可憐巴巴道:“到底誰纔是你的親兒子。”鋒項天道:“那你出去吧!”

“哈哈哈”柳萱在一旁樂的合不攏嘴。

就這樣,任蕭暫住在了鋒尚家。

次日清晨,睡眼朦朧的任蕭便聽到了院子裡練功的聲音。穿好衣服推門出去,卻見鋒項天正在庭院當中運氣。

此時正是春分時刻,花兒都還處在含苞待放的狀態。隻見鋒項天微閉雙眼,雙手畫一圈,隨後合手,又微微分開,此狀態停頓了三秒,突然睜開雙目,輕喝一聲。一道金光從鋒項天身邊散開。任蕭正要上前突然看見院子中的花朵全都綻放開來,卻好似時光流逝一般。

任蕭不覺啞然一驚,拍手叫好。

鋒項天見任蕭過來,便收了招式,招呼任蕭來石桌前坐下。鋒項天喝一口茶道:“老了,已經不中用了。”任蕭忙道:“哪裡哪裡,伯父的這招春暖花開真是讓人佩服呀!”

“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會說話呀!”鋒項天大笑道,“恕老夫冒犯,不知任蕭你的功夫如何?”任蕭一摸後腦勺說:“之前跟隨師父練習過一些刀法”。

“哦!那為何一直不見你的佩刀呢?”鋒項天道。任蕭尷尬一笑:“說來慚愧,剛出門就被毛賊給盜走了。”鋒項天指著任蕭笑道:“你個好小子,闖蕩江湖保命的東西都能丟了。也罷,我看你也與我們家有緣,我就送你一把兵器,日後也好用得上。”任蕭立刻起身拱手謝道:“前輩這麼器重我,真不知該如何謝過伯父!”

鋒項天道:“謝就免了,跟我來吧!”說罷起身帶任蕭往後院走去。

“咦!爹,任蕭你們起來這麼早呀!”一邊的鋒尚正好推門看見二人。鋒項天向他一招手道:“剛好,你也一起過來。”

三人來到後院,鋒項天走到一旁,將地上的石獅轉了一圈,隻見眼前的假山開了一道門。

“媽呀!咱們傢什麼時候還有密室。”鋒尚吃驚道。鋒項天冷哼道:“要是讓你小子提前知道,早都敗壞光了。”鋒尚立即住嘴。

三人走下石梯,這是一間用青石板鑄成的密室,異常的堅固,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我的媽呀!爹,你這堪比國庫呀!”鋒尚又一次吃驚道。鋒項天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再亂說話,我就縫了你的嘴。”

轉身又對任蕭道,“看上哪件隨便挑。”任蕭從兵器當中走過,不得不說這裡收藏的兵器都是世間少有。任蕭在一把三尺見長,黝黑髮亮的苗族黑刀前麵駐足了。

鋒項天走了過來說道:“果然好眼光,這把苗族黑刀是戰爭年間流傳下來的,經曆了各種血的洗禮,傳言他的主人是一位俠客,後來在對抗異獸時犧牲了。”

任蕭注視著刀身,彷彿看見了那位俠客的身影。

“拔出來看看吧!”鋒項天打斷了任蕭的思緒,任蕭拿起黑刀,拔了出來,果然整個刀身成黑色約有兩尺長,三四寸寬,隻有刀刃發出一絲銀光,刀柄被紅黑相間的布條包裹。突然,任蕭好像被帶到了戰場,對麵就是張牙舞爪的各種怪物。

回過神來的任蕭對這把刀愛不釋手。鋒項天見狀便道:“就是它了,送給你了。”任蕭再次謝過了鋒項天。

“好了,我也挑好了”隻見鋒尚手裡拿著一把同樣兩尺長的短棍,鋒尚繼續炫耀道,“看,還可以變長。”說著雙手逆向一轉,鐵棒兩端又各伸出一尺多長。

“哼!那不過是一位乞丐丟掉的,被我撿回來的垃圾而已”鋒項天調侃道。

鋒項天再次轉動石獅,假山又合攏起來。“你二人今後定要刻苦練功,漫長的人生纔剛剛開始。”鋒項天意味深長道。

幾天之後,任蕭與鋒尚兩人帶著鋒項天的舉薦信來到了古城官府。

鋒項天口中的方大人是一位六十多歲文官,在古城當官已久。

方繼看過信函後對二人道:“既是鋒大人舉薦,便定有過人之處,那二位就先瞭解一下當地的情況,不日便可上任。”任蕭道:“那就有勞方大人了。”

方繼笑道:“哪裡的話,鋒大人派二位前來正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應該說謝的是我。”轉身對仆人說,“傳馬龍來,讓他帶領兩位新上任的捕頭瞭解一下情況。”“是,大人!”

一盞茶的功夫,馬龍便到了,隻見那人頭戴捕快黑帽,身著黑色緊身衣,胸前護心鏡,腰間懸一把兩尺樸刀,麵貌憨厚。方繼指著任蕭二人道:“這兩位就是即將上任的捕頭和副手,你帶二位先去瞭解一下情況吧!”馬龍拱手領命。

當下馬龍便帶了任蕭二人離開官府。路上馬龍對兩人說道:“二位大人來的太是時候了,前段時間因為采花大盜的事情我們已經摺了好幾位弟兄,就連前任捕頭也身負重傷。”

鋒尚好奇道:“一個采花大盜,竟然能讓你們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是敵人太強大還是你們太窩囊?”馬龍尷尬一笑接著說:“倒並非我們窩囊,隻是那賊人太過厲害,我們十幾個人都不能將其拿下,反倒搭進去不少,如今算上我也就隻剩下五位捕快了。”

任蕭一皺眉:“這樣看來倒也棘手,那最近可有賊人的訊息?”馬龍道:“這倒冇有,估計是與我們一戰,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鋒尚不屑道:“人家是不屑與你們計較吧。”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招募一些人手,馬龍,這事能辦嗎?”任蕭下達了他的第一道命令。馬龍立即說道:“這倒不難,城裡深受其害的人家不少,招募人手不是難事。”任蕭搓了搓手說:“那就先這麼辦吧!馬龍你現在就去,我和鋒尚先回家一趟取了東西之後再和你彙合。”馬龍拱手領命。

“喂!我說,你不會真的打算管這件事吧!聽他說那人可是身手不凡呀!萬一搭上你我性命可就不值了,你還冇結婚呢!”鋒尚看著馬龍離去的背影對任蕭說道,任蕭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我看是你小子怕自己冇結婚吧,既然接了這身份就得管這事,不能讓你爹失望呀!”鋒尚撇嘴道:“彆提我爹,乾就乾”。

-哈哈哈!”“哈哈,冇你說的那麼偉大,我隻是看不慣那些壞人而已。”話音未落,突然門外一陣躁動,緊接著那群草帽便追了進來,葉嵐見勢不妙,對二人道:“兩位兄弟,看來我得走了!”說著翻身便走。這一幕剛好被草帽頭領看到,大喊一聲:“你往哪裡跑?給我給我抓起來,他的兩個同夥也不要放過。”任蕭和鋒尚聽罷,大吃一驚,各自心裡暗罵,冇想到喝個酒還喝出麻煩了,二人也來不及解釋,跟著葉嵐一路跑了。很快,三人在葉嵐的帶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