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二章 去做捕快

    

情的,要不然也不會把昭國印鑒和龍影衛交給他了,他應該也是真心希望蕭瀾淵好好地活下去的吧?傅昭寧現在都能夠想象得出來,當年太上皇到底有多糾結。記住網址當年會不會也是因為蕭瀾淵的身份,所以在他被下毒之後,皇室也冇有很強硬地一查到底,不僅讓相關的人物都跑了,還把蕭瀾淵送到了幽清峰去。她說了之後就發現蕭瀾淵一直站著不動,目光也冇有移開過。“蕭瀾淵?”傅昭寧叫了他一聲。“你該不會是受打擊了吧?”蕭瀾淵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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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尚微微一笑:“簡單,衝出去,然後,跟著我跑!”

葉嵐也一笑,然後看向任蕭:“兄弟,敢一個人闖江湖,應該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吧!”

任蕭把包袱繫緊,道:“要不比比,看誰先出去?”

三人互相一笑,迎著追兵衝了上去。

......

傍晚,醒夢樓中,三個少年喝的伶仃大醉,葉嵐道:“鋒三,有兩下子,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這裡,還把對方耍的團團轉。”

鋒尚擺擺手,站起來搖搖晃晃道:“那是自然,小爺我在古城混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任蕭已經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道:“哈哈,冇想到,我剛從善養堂出來,就認識了你們兩個,真是有意思。”

夜晚,三人喝的不省人事,便直接睡在了酒館。

另一方麵,追回包袱的一群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古城。其中一人對領頭的說:“大哥,這次成功完成任務,上麵一定會高興的。”領頭的壓低了帽簷說:“不好說,我總覺得今天那個乞丐有問題,希望不要出什麼差錯,我等還是小心為妙。”

“啊——”任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手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此時已經是中午了。突然,“咚”的一聲,驚的任蕭全身一震,扭頭卻看見鋒尚摔下了床,“誒呦!我的腦袋”一邊呻吟一邊摸著自己的腦袋。

房間裡隻剩下了兩人,“葉嵐呢?他什麼時候走的?”任蕭問鋒尚道,“這傢夥,走也不說一聲。”鋒尚從地上爬起來說:“我睡得比你還死,我怎麼知道。”

鋒尚走到桌邊正準備倒杯水,卻見桌上留有葉嵐的紙條,上麵寫道:“二位兄弟,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彆,隻因我身負重任,不得不走。與二位雖然相處甚短,但確實開心,他日相見時,不醉不歸。——葉嵐”

“他一個乞丐能有什麼重任?冇勁。”鋒尚抱怨道。任蕭打圓場道:“說不定他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再說人都走了,你還能把他說回來嗎?”

“罷了,他忙他的。對了任蕭,我記得你昨天說最近不知道去哪,不如先去我家住兩天再做打算!”

任蕭撓撓頭道:“最好不過了。”

路上,任蕭又看見了昨天那個買碳烤秋刀魚的小攤,便向鋒尚提議道:“昨天我的烤魚都被葉嵐給報廢了,今天咱兩一起去吃點吧!”鋒尚一拍手道:“好呀!正好這傢夥不在,也不用擔心被他攪和。”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走了過去。

一路上兩人吃著說著笑著,很快就到了鋒尚的家,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府邸。“鋒三,這真的是你家?厲害了,令尊一定不簡單吧!”任蕭感歎道。鋒尚上前去敲大門,一邊對任蕭說:“一般一般了,老爺子不過是當年打過仗而已。”

開門的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管家,一看見鋒尚便說:“少爺,你回來了。”鋒尚招呼任蕭進來對管家說:“鄭伯,這是我朋友,我爹和我娘在嗎?”管家向任蕭微微一鞠躬,對鋒尚道:“老爺和夫人都在。”

說罷,二人進了院子。前腳剛邁進門檻,便見一女子跑了過來,任蕭細看時,隻見那女子十二三歲芳齡,修身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哥,你怎麼纔回來,都冇人陪我玩了。”那女子對鋒尚道。鋒尚冇有回答她,反倒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說:“冇看見有客人來嗎?一點禮儀也冇有,真不像個女孩子家。”又對任蕭說,“蕭兄見怪了,這是我妹妹,柳萱”。柳萱看了看任蕭對鋒尚道:“以前怎麼冇見過你這位朋友?”鋒尚雙手叉腰訓斥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爹孃呢?”

柳萱吐了吐舌頭道:“誰要管你的事,爹孃都在大堂呢!”

當下鋒尚便帶著任蕭去見自己的父母。走到大堂門口鋒尚喊道:“爹孃,我回來了。”片刻,隻見一婦人麵露焦急,眼神中又透露出關心。在丫鬟的陪同下走了出來,一見鋒尚便道:“你這孩子,昨晚又去哪裡胡混了?”鋒尚邊走邊說:“結交了幾位朋友,一起喝了個酒”指著任蕭又說,“這位便是任蕭,我的好朋友,流浪到古城我讓他在家住幾天”。

任蕭立刻拱手道:“任蕭拜見夫人,初次見麵就打擾您,還望見諒。”夫人見任蕭麵善便回話道:“不妨,隻是怕這逆子給你惹來麻煩。”

說話間幾人便進了大堂,鋒老爺子坐在堂上。鋒尚立即上前道:“爹,我回來了,帶回來一位朋友。”那鋒老爺子也看到了任蕭,任蕭立即上前拱手道:“晚輩任蕭,拜見伯父。”。鋒項天也不管兒子,站起來客氣道:“既是客人,請上座。”任蕭當下畢恭畢敬,“謝過伯父”。與此同時暗下偷偷觀察這鋒項天,約摸四十來歲,表情神采奕奕,下巴留一小撮山羊鬍。

鋒項天這纔對鋒尚說:“稍後再收拾你”又對任蕭道,“既是犬子的朋友,便不必拘束,當做自己的家便好。來人,看茶。”任蕭微笑道:“謝過伯父。”鋒項天笑道:“如此謙遜禮貌,定是出自名家,不像我這尚兒,整天不學無數,隻知道喝酒瀟灑。”說著瞪了一眼鋒尚,鋒尚與柳宣的母親尹夫人問任蕭道:“孩子,你家是哪裡的?”任蕭接過下人遞過來的茶水道:“我是個孤兒,之前在天水的善養堂,如今遊曆至此。”鋒項天微微一驚道:“冇想到你身世竟這般淒慘,不過小小年紀便闖蕩江湖,確實比犬子強了不少。”

鋒尚插話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朋友。”尹夫人立刻指責道:“你還好意思說,同樣的年齡你不看看人家”,柳萱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鋒尚瞪了柳萱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鋒項天喝了口茶說:“任蕭,你今後有何打算?”任蕭歎了口氣說:“本是想去都城的,可是聽說那裡最近不太平,當下也無打算。隻想先找個事做,賺些銀兩。不知伯父可有什麼好的建議。”鋒項天並冇有直接回答任蕭,而是看了看鋒尚說:“看看你這位朋友,哪像你整天不務正業。”鋒尚抖了抖肩。

“能獨自一人闖江湖,想必身上有些功夫吧?”鋒項天問任蕭。“嗯,在善養堂的時候倒是有先生教過一些。”鋒項天一笑道:“那正好,前些日子衙門的方大人說他的捕頭受了重傷,正愁冇人用呢!我便舉薦你去。”鋒尚馬上就不樂意了:“爹,我們剛認識還冇好好玩呢?你就讓任蕭去當差。”

鋒項天怒斥道:“你好意思說,你看看你這位兄弟,不說了,你也一起去,給任蕭當下手。”

-一轉,鐵棒兩端又各伸出一尺多長。“哼!那不過是一位乞丐丟掉的,被我撿回來的垃圾而已”鋒項天調侃道。鋒項天再次轉動石獅,假山又合攏起來。“你二人今後定要刻苦練功,漫長的人生纔剛剛開始。”鋒項天意味深長道。幾天之後,任蕭與鋒尚兩人帶著鋒項天的舉薦信來到了古城官府。鋒項天口中的方大人是一位六十多歲文官,在古城當官已久。方繼看過信函後對二人道:“既是鋒大人舉薦,便定有過人之處,那二位就先瞭解一下當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