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十四章 土匪

    

碧卻找過來了,同時冷冽從戰場上帶隊回來補充體力,也找過來了。羅碧話還冇說,瞅見冷冽過來,就嗤了一聲。為了個養的小玩意兒,冷冽還真值當的。冷冽本來就看不上羅碧,走到近前,漫不經心道:「你資歷深,蕪兒應該叫你一聲學姐,你就不能讓著她點?現在隊伍在攻打星球,就不能懂點事?」讓著張蕪兒?羅碧笑:「不懂事的是你的小情人。」湯紹偏頭看別處,冷冽蹙眉:「說話怎麼難聽?什麼小情人?」家裡有妻子,外麵養的不是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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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捂著被削的耳朵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小二嚇的渾身哆嗦。店裡那些吃飯的人見這幾人下手凶狠也不敢言語,隻裝做冇看見。

任蕭被鐘離延示意不要多管閒事。鋒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任蕭看著鐘離延想不明白為什麼不出手製止。

“今天是第一次,就一隻耳朵,下次再這麼少,就當心你的腦袋。”鬍渣說完踢了一腳地上的胖子。

五人轉身準備離去,經過老叟的桌子時,那乞丐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伸出一隻腳,鬍渣被絆倒在地。

“老不死的,你找死呀!”鬍渣旁邊的小弟一邊扶起鬍渣,一邊罵道。

鬍渣站起來,舉起斧頭道:“一個臭要飯的,不知死活,給我打死他。”那四個小弟立刻撲了上來。

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老叟坐在那裡分毫未動,四個小弟卻倒在地上。任蕭定眼一看,大吃一驚,隻見鋒尚站在桌子上,搖搖晃晃。

鐘離延也吃了一驚道:“他不是喝倒了嗎?”

鋒尚瞅了一眼鐘離延道:“誰說的,我是裝睡。”

“又是一個找死的?還是個不會喝酒的毛娃娃!”鬍渣罵道。

鋒尚“啪!”一聲,盤腿坐在桌子上道:“大鬍子,你說……說錯了,第一,我……我不是來找死的;第……第二,我會喝酒。”

鬍渣掄起斧頭罵道:“你這個雜碎,去死吧!”

勢大力沉的斧頭夾雜著疾風砍了下來,鋒尚打了個嗝,伸出雙腳穩穩地將斧頭夾住。

那鬍渣大吃一驚,想要收回斧頭,卻發現斧頭被對方夾住紋絲不動。鋒尚鬆開一隻腳,同時另一隻腳迅速下壓,將斧頭扣在桌子上道:“大斧子,你怎麼就這點力氣呀,看你這樣子還不如我兄弟他爺爺。”

說著扭過頭去對老叟笑了笑。

“你們竟然敢戲弄我,知道我是誰嗎?”鬍渣氣急敗壞道,鋒尚指著他的鬍子說:“你……你不是,大鬍子嗎?”說完看了看腳下的斧頭又說:“不對,不……對,你應該是大斧子,哈哈哈!”

鬍渣鬆開手中的斧柄道:“好,你們等著,馬上就讓你們這群雜碎死的很難看。”說完跑出酒館的門,站在大街上從懷裡掏出信號彈,往空中一拋,那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出現一個虎頭樣的火焰。

那老叟將裝滿酒的葫蘆掛在柺杖上對鋒尚道:“小夥子,你快走吧!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了。”鋒尚使勁一甩頭道:“什麼該不該惹的,我誰也不怕。”

“哈哈哈,今天你們誰也走不掉的,老子要殺光你們所有人。”鬍渣大笑著又走進酒館。

酒館中那些剛纔還安安靜靜看好戲的閒雜人等突然就慌亂起來,一個個連滾帶爬的奪門而出。

鬍渣也懶得理睬他們,隻是緊緊盯著鋒尚和老叟。片刻之後,酒館中隻剩下鋒尚他們,就連那胖老闆也在小二的攙扶下躲進了後院。

“任蕭,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青鳶焦急的看著任蕭,任蕭安慰她道:“冇事,隻是群強盜而已,不用擔心!”

不一會兒,外麵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鬍渣急忙跑了出去,緊接著就看見鬍渣跟在一位書生打扮的人後麵,那書生長髮飄逸,一襲白袍,腰間懸一把寶劍。鬍渣指著鋒尚和老叟道:“二當家,就是這兩個傢夥妨礙兄弟們辦事,還打了弟兄!”這時又有二三十人湧了進來,

那書生定眼一瞧,冷笑一聲道:“一個臭要飯的和一個毛娃娃?”

鬍渣解釋道:“二當家千萬不要被他們的外表迷惑,他們真的不簡單,還有那邊幾個,應該是他們的同夥。”說著指了指任蕭他們。

鐘離延急忙擺擺手道:“不不不,我們不是一夥的,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冇有關係的。”

鋒尚聽到後,看著鐘離延道:“鐘離大哥,你也喝醉了?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那書生冷哼一聲,對他們的玩笑絲毫不感興趣,突然一躍而起,拔劍直刺鋒尚。

後者也不慌亂,對老叟道:“老爺爺,您先坐一會兒,看我拿下這油頭粉麵的假書生。”

說著從右腿上抽出驚雷棍,話說那棍本來是懸在腰上的,時間長了鋒尚覺得礙事,便將棍係在大腿外側,長短也剛好合適,因此此時鋒尚可以順手拿出來。

鋒尚將短棍迎著劍甩了出去,又一把抓住棍尾,手腕一轉,那棍嗖的一下伸長出去,正對劍尖!

一邊的任蕭見狀不由得說道:“鋒尚武功進步神速呀!”羅雲也點頭表示讚同,鐘離延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書生見一擊未能得手便收了輕視之心,當下轉變攻擊方式,舞著劍花直逼鋒尚。後者也不甘示弱,揮起驚雷棍掃了過去。

棍來劍舞,兩人戰在一起。

一旁的任蕭見鋒尚越戰越勇,剛剛還想著怎麼幫自己兄弟的他,此刻心裡卻起了疑惑,羅雲也察覺出哪裡不對,說道:“今天的鋒尚和當日在酒館和我過招時判若兩人呀!”

鐘離延淡淡一笑道:“你們不會真以為,這是那小子的真實實力吧?”

任蕭越發疑惑道:“鐘離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鐘離延看向那老乞丐道:“你們看那老叟的左手。”

三人立刻將目光移向老人,隻見那乞丐眼睛盯著書生,左手的手指在無規則的運動著。

羅雲問道:“難道是他在操控鋒尚嗎?他是怎麼做到的?”

鐘離延雙手抱胸道:“剛纔,那書生進來的時候,這老叟用手輕輕撫摸了鋒尚的背,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將他的內力傳給了鋒尚,也由此來控製鋒尚。”

羅雲聽罷道:“這麼說來,這老頭不是普通人了!”

鐘離延一手托著下巴道:“從剛纔我就開始懷疑了,這老叟應該就是八隱之一的破衣乞丐伍卿。”

鋒尚此時隻覺得自己體內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出來,一棍比一棍凶狠,而且身體也異常靈活,不明真相的他心中一陣竊喜。棍棍直逼書生要害。

鋒尚穩穩占據上風,一根驚雷棍打的書生毫無招架之力。鬍渣見二當家不敵鋒尚,便招呼手下三十幾人一起上前圍攻鋒尚。

單打獨鬥突然變成了群毆,鋒尚壓力陡增,在抵擋了**人之後,棍法漸漸開始淩亂,終究難敵人群。

那老叟見狀,扭頭對鐘離延道:“都城禁衛,你不幫幫這孩子嗎?他是你的人吧!”

-呢!”銀髮眯著眼道:“管你什麼事!走開!”乞丐無奈的看了看任蕭。“好吧!既然這樣,我請大家喝酒吧!”……“來,四海之內皆兄弟,我叫鋒尚,先乾爲敬!”有酒喝的鋒尚不再像剛纔那般小氣了,一口喝光了碗裡的酒。“兄弟此刻這般豪爽,和剛纔真是判若兩人啊,小弟葉嵐,剛纔多有得罪了。”乞丐也舉起了酒碗。“在下任蕭,初入江湖!”任蕭也一飲而儘。看著眼前兩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任蕭心裡莫名的生出一些好感,問葉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