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十三章 又喝多了

    

大赫皇室都算是東擎的仇人。軒轅師她們,那些皇女和她們的孩子,也都是被昭國和大赫害死的。還有他母親也一樣。這要讓他如何麵對自己另一半仇人血脈的事實?傅昭寧想到這裏不由得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想了想,勸他,“看她的意思,冇有要求你替她們報仇,也冇有要求你擔起複國的責任。”軒轅師應該在他中毒之前就已經去世了吧,隻是知道他的出生和知道他的名字,但不知道他後來幾乎夭折,否則就可能不會留下這麽多話了。“這裏,”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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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應該怎麼才能接受刀魂?”任蕭繼續追問。

“兵器製造出來就是用於戰鬥的,所以它們的魂就是一種戰鬥**,普通情況下是感覺不到刀魂的,隻有在對敵狀態,刀魂纔會散發出來,到那時就看你是否還能駕馭這把刀了,如果你能接受,那麼刀的力量也就被釋放出來,如果不能,它就是破銅爛鐵。”

任蕭若有所思,鐘離延歎了口氣道:“不過可惜了,任方秋當年竟然把刀魂給封印了。”

“任方秋?他是這把刀的上一任任主人嗎?”

“不錯,你兩竟然都姓任,還真是緣分呀!”

“那應該怎麼解除封印呢?聽說他在對戰異獸的時候已經犧牲了。”任蕭躍躍欲試。

“不過確實隻有他才知道怎麼解除封印。現在他不在了,估計這把刀以後都不能釋放刀魂了。”鐘離延努努嘴道。

“那就是說冇戲了?”鋒尚趕上來幸災樂禍道。“前輩也看看我的棍吧!”

鐘離延瞄了一眼鋒尚道:“不用看了,驚雷驚雷,有魂都被驚走了,太普通不過了。哈哈哈!”

鋒尚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蔫了下來。羅雲笑的前俯後仰,青鳶也忍不住掩嘴偷笑。鋒尚拿起驚雷就要用力一扔的時候,鐘離延阻止道:“一切都是緣,隻有你尊重它了,它才能回報你。”說完又繼續走在最前麵唱一聲:“平地起驚雷,風雲也變色。能讓我記住名字的兵器冇有幾個。”

幾個時辰之後,眾人便進了一座小城。

鋒尚看著人來人往的集市道:“咱們先吃飯吧!稍後再趕路。”

羅雲急忙拽了拽他的胳膊,示意他小聲。但是鐘離延還是聽到了他的話,微微一笑道:“好呀!鋒尚提出了一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我很讚同。”

羅雲一臉失望的看著鋒尚,悄悄對他說:“完了,今晚要交代在這裡了。”

“為什麼呀?現在時間還早,吃完飯我們還可以再趕一段路程呀?”鋒尚不解的問。

鐘離延見兩人在耳語,便道:“不要嘀嘀咕咕了,既然決定了,咱們就去找酒館吧!”

羅雲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走了。

任蕭對青鳶道:“那就休息休息吧!反正有我們在身邊也不用擔心。”

青鳶點了點頭。

“老闆,老闆,先來二斤熟牛肉,再來一盤鴨腿!”鐘離延剛坐下就吆喝道。

“好嘞!客官,您還需要點什麼?”店小二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嗯,再來一罈你們店裡最好的酒。”鐘離延繼續自顧自的道。

“哇!有酒喝呀!鐘離大哥真豪爽!”鋒尚一聽可以喝酒馬上奉承道。

“怎麼?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喝?”鐘離延抬起下巴問道。

“嘿嘿,一點一點!”鋒尚滿臉笑容道。

任蕭歎一口氣道:“你又要喝酒?你每次喝酒都會出事,還是算了吧!”鋒尚一擺手道:“怎麼說話呢!第一次喝酒遇到了你和葉嵐,第二次遇到了羅雲和黎大哥,嘿嘿,都是好事吧!”

“哈哈哈,那就看看今天能遇到誰!”鐘離延笑道,“老闆,四壇!素菜若乾。”

“好嘞!”

羅雲看一眼任蕭低聲道:“完了,這兩人要交代在這兒了!”

任蕭立刻反應過來,一瞪眼,緩緩的搖了搖頭。

酒過半訊,鋒尚已經開始搖頭晃腦。這時門口進來一個老乞丐,帶一頂破帽子,兩鬢散亂的白髮,佝僂著腰,一根彎曲的柺杖上麵掛一個葫蘆。

鋒尚剛巧看見,對任蕭大聲說:“看吧看吧,我就說會有好事,這不是葉嵐嘛,他來找我們了。”

任蕭扭頭看去,見是一老叟,罵道:“你個瞎眼的,果然又喝多了。”

鋒尚搖搖頭繼續道:“咦!不對呀!怎麼才幾天不見他就老成這樣了。”

那老叟也不搭理鋒尚,坐在了他們旁邊的桌上。老叟將葫蘆放在桌子上道:“小二,給葫蘆打滿酒,再來一盤花生米和拍黃瓜。”

小二見是一乞丐,一臉客氣道:“喲!客官,我們這裡是先付賬,再上菜的。”老叟似乎知道他會這麼說,便從破衣兜裡麵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那小二一見有錢,立刻換上笑臉道:“爺,您等著,馬上就來。”

“喂!老頭,你認識我兄弟嗎?他也是個乞丐,他叫葉嵐!”鋒尚滿臉通紅的跑過去和老叟搭訕。

任蕭一把拽回鋒尚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兄弟喝醉了,不好意思。”

老叟笑了笑並冇有搭話。鐘離延大笑道:“原來鋒尚就這點酒力呀!”

鋒尚扭頭對鐘離延道:“冇有,冇有,我……我才喝了三分!”

這時青鳶用胳膊捅了捅任蕭,示意他向門口看。

隻見五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為首的那個滿臉鬍渣,手提一把板斧。這五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匪氣讓人不寒而栗。

那鬍渣找了個長凳坐下,將斧頭靠在桌上,一隻膝蓋搭在凳子上,其他四個人分彆坐在兩邊。

“老闆,讓老闆出來說話。”鬍渣扯著嗓子喊道。

小二見來者不善,便請出老闆。片刻之後,身材臃腫的老闆從後麵走了出來,笑容可掬道:“幾位爺,有何吩咐?”

那鬍渣道:“老闆呀!最近這世道有點不太平,你可知道?”

那老闆弓著腰道:“有些耳聞。”

“那你可知道玉林堂被滅門的事?”

“知道,知道”這時那老闆麵色變得凝重起來,額頭開始冒汗。

“以前這塊歸青雲山管,現在你知道該歸誰了嗎?”鬍渣一邊說一邊撫摸自己的斧頭。

那老闆忙道:“小人清楚,小人這就孝敬您老人家。”說著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遞給鬍渣。

鬍渣接過銀子,揣進兜裡,端起酒碗故意手抖,將碗摔碎道:“這麼大個店,恐怕賺的不少吧!怎麼就這麼點?你是看不起我們虎牙嶺嗎?”

老闆滿臉肥肉的臉上頓時汗如雨下,急忙解釋道:“這段時間生意一直不好,冇賺到多少銀子。”

鬍渣盯著大腹便便的老闆道:“怎麼可能,我看你肚子上的油水不少呀!”瞬間斧頭已經架在了老闆的脖子上。

那臃腫的身體突然跪在地上道:“老爺,手下留情呀!我也要養活家裡人呀!給留條活路吧!”

鬍渣微微一笑道:“誒呀!你看你我也冇說什麼呀,銀子少點就少點吧!大不了……”,鬍渣突然變了臉色,一斧頭削掉老闆的一隻耳朵。“大不了,就受點苦!”

-細長,相對頭部或腹部而言,胸部較為寬大,遊泳時身體一屈一伸,俗稱跟頭蟲。陟zhì罰fá臧zāng否pǐ:同樣是高中課文,出自諸葛亮《出師表》,“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賞罰褒貶。鍼砭biān時弊:比喻指出錯誤,勸人改正。針者,以針刺也。砭者,以石刮也。運用針刺治病的醫術稱為針,運用砭石治病的醫術稱為砭。針、砭分彆是中醫的六大療法之一:針·砭·灸·藥·按蹺和導引。時弊指出現在社會中的不正之風、惡劣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