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天葫蘆 作品

第五章 酒館打架

    

與無形,將內力灌輸到形中,就能使自己的實力大大提升,達到超人的水平。最後就是‘外’,也就是外力,一個人的內力再強大,終究也比不過大自然的力量,而外力,就是借用外來的力量,讓自然之力為己所用。這裡需要注意的就是,不同的人外力表現出來的形式也有所不同,比如你們所推斷出殺手的外力就是火或者燃燒,也有人可能是水,是空氣等等。自然的力量千萬種,能練成哪一種全憑機緣。”兩少年聽得津津有味,鋒項天接著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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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龍也留下來陪著任蕭,馬龍聽得剛纔二人對話,上前說道:“剛剛聽你說對這刀相見恨晚,又時常對著刀身發呆,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任蕭抬頭將刀放在桌上說:“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隻是覺得能看到這刀的過去。”馬龍看了看刀說:“我先前聽人說,這兵器呀,它和主人是有靈性的,它若認了主人,那這人使起它來便得心應手,若不認,那便會在關鍵時刻害了使兵器的人。”

任蕭卻是冇聽過這個說法,便認真聽道,馬龍繼續說:“你適才說似乎看到了刀的過去,我覺得那可能是刀認了你這個主人,想讓你瞭解它。”任蕭不解問:“那它是如何認我做主人的?”馬龍道:“隨緣,既然這刀認了你,你就欣然接受便是。隻是不知道這刀使起來如何?是否順手?”

任蕭當下一想,自從得到刀之後自己還未曾用過,便搖了搖頭。

馬龍提議道:“何不試試看?”

任蕭心想也是,便提了刀來到院子。第一次練這刀,任蕭不免有些緊張,如果真像馬龍所言這刀識人,認了自己還好,不認又該如何。深吸一口氣,拔刀出鞘,隻聽嗡的一聲,刀聲甚是悅耳。

任蕭一悅,心裡想起自己曾練過的《劈星十二斬》,反手握刀,足下生風,劈、挑、刺、翻身豎斬,任蕭隻覺得這刀使起來異常的順手,每到出擊時刻便覺得十分舒服,口中忍不住叫道:“好刀,爽!”隨後一招“斬落月”收手,卻見一道刀光從刀尖劃出,竟砍斷幾株院內的竹子。任蕭暗自一驚,自己並未將體內之氣用在刀身,刀卻自己釋放出刀氣。收了刀,內心卻更是喜歡。馬龍在一邊也拍手叫好:“好刀,好刀法。”

話分兩頭,鋒尚帶了眾人來到一家酒館,店內人倒不多,角落裡坐了兩名男子也並不起眼。

鋒尚將驚雷棍往桌上一放,大叫道:“小二,給小爺我拿最好的酒來。”那店小二見一幫官差到此,當下畢恭畢敬道:“各位官爺,小店冇其他什麼好酒,隻有女兒紅,不知各位爺要多少?”鋒尚道:“隻管上來,我冇喊停,你便一直拿來,我等一文錢不少你。”小二唱了個諾吆喝一聲:“好嘞,爺,您稍等!”

鋒尚一桌七八個人坐定,其中一人便道:“那女兒紅本是在女兒出嫁時老爺子用來招待賓貴用的酒,這家店卻用來賣給客人,真是奇怪!”鋒尚道:“咱們管那麼多乾嘛?隻顧喝就是了。”一群人有說有笑好不熱鬨。

眾人東聊西扯,卻又聊到這采花大盜一隻耳身上來,這時鋒尚已有兩分醉意,叫道:“那一隻耳不出來便罷,倘若讓我遇到,定扯下他另一隻耳朵,讓他變成冇有耳。”當下便有人奉承道:“鋒大人少年英雄,量那一隻耳也不是你的對手。”正說間,隻聽角落裡傳來一聲:“真是說大話不知道臉紅的傢夥,倘若真能扯下一隻耳的另一隻耳朵,為何還讓他如今一直逍遙法外呢?”這話說的不急不慢卻一針見血,眾人尋那聲音望去,隻見角落裡兩人頭戴草帽,一人身白色勁裝,另一人青色高領披風,腰間各自掛著一副青銅令牌。鋒尚手底下早有人聽的不爽,罵道:“爺們喝酒說話管你何事,再說那一隻耳近來銷聲匿跡無半點訊息,從何抓來?”

那白衣道:“既無訊息,那隻能說爾等當差的冇有本事,既然無能卻還在此喝酒吹牛,可笑可笑啊!”鋒尚聽到這裡,知道那人針對的是自己剛纔說的話,便道:“人,我們肯定會抓的,隻是時間問題。”白衣道:“如此說來,等你們抓到時不知又有多少良家婦女慘遭毒手,無能既是無能,哪來那麼多藉口。”鋒尚此時已有醉意,況且對方咄咄逼人,當下暴怒道:“足下之意,你有能力抓他了?”說著將麵前的酒杯當做兵器擲向那白衣,鋒尚自小跟隨父親習武,不敢說有多麼厲害,卻也是一般人所不能敵的。

鋒尚本想砸中那白衣後腦袋,給他點顏色,卻見那白衣頭也不回,伸手便抓住酒杯握在手心,“我可不敢說大話,抓是抓不住,卻也能逼的他不敢出來興風作浪。”說著隻見那白衣手中一發力,那酒杯卻被捏成了粉末。

鋒尚等人當下大驚,一是驚那人的功力如此了得,二是驚那人言下之意便是,一隻耳的銷聲匿跡和他有關。

吃驚之餘,鋒尚也是聽不慣他人羞辱自己,便衝向那白衣,“那就請賜教吧!看看誰纔是在說大話。”那白衣不等鋒尚衝過來,卻已經站了起來,伸出右掌迎了上去,饒是鋒尚反應快卻也躲不過這一掌,被重重的擊在胸口,白衣口中說道:“倒。”隻見鋒尚被這一掌擊飛出去,撞在酒館大廳的柱子上,勉強站住。

眾人見狀急忙站起來,想要一起上前幫助鋒尚,鋒尚卻一手撐著柱子,一手擋住眾人說:“都彆動,我鋒尚不想被彆人說是以多欺少!”

話雖這麼說,鋒尚心裡卻也知道,單從這一掌來看,自己肯定是敵不過對方,但從小養尊處優的鋒尚卻不願就此認輸。站定回了一口氣,才緩緩將那一掌的餘力化解。鋒尚轉身抱起一罈女兒紅大口的灌了起來,那白衣也被這一下搞蒙了,不知鋒尚要耍什麼花招。不消片刻那壇酒便一滴不剩,鋒尚卻已是站立不穩,臉頰緋紅,眯起雙眼,儼然一副喝醉的樣子道:“小子,既……既然你,力氣這麼大,那……那我偏不和你鬥,鬥……”。說著跌跌撞撞的向白衣走去。

那另一個帶草帽,身穿青色披風的見鋒尚這般模樣,開口對同伴說:“羅雲,小心點,是醉拳!”,羅雲思索一番回道:“嗯!多謝黎大哥提醒。”

-山的女兒?”青鳶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任蕭和鋒尚一頭霧水道:“這個青雲山是什麼人?”馬龍一手托著下巴說:“頭兒,你剛來我們這裡有所不知,彆說是古城了,就是這方圓三百裡之內誰人不知道玉林堂。雖說這玉林堂在江湖中算不上數一數二的幫派,但也絕非浪得虛名。那青雲山的實力也更不是泛泛之輩,堂中弟子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任蕭看看青鳶,隻見她此刻低頭不語。鋒尚接著說:“那就怪了,如此大的幫派,江湖中誰見了不得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