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周 作品

③ 人生第二次的首度拍拖

    

,臉很紅喔。哪裡不舒服麼?」「哎?啊,唉?這、這是夕陽!是夕陽的餘暉才讓我的臉看起來紅紅的!要本小姐紅著臉頰看著像你這樣的變態,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那,你為什麼呆呆地啊?」「那個是、這個……」麟音像是掩飾自己紅透了的臉頰似的,氣沖沖地把頭瞥向了一旁。「h、哼,我隻是對你不知自己有幾倆重的發言和行動感到無奈而已。悠太這樣的變態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正常的約會!」「你還真敢說哎。可不要小瞧我喔?進入暑假...-

第1卷

人生第二次的首度拍拖③人生第二次的首度拍拖(銀:本章有大量反白尤其注意開頭和結尾)

八月二十五日。上午十一點。相賀濱。

在被豔陽照射的海灘上,歡呼聲沸騰了起來。

「好猛!快看那個!」「爆可愛耶!」「那女孩是模特嗎!?」「是偶像吧!?」「求結婚!」「不不,她是我的!」「鐵定是雜誌的攝影冇錯的!」「要是出寫真集我一定買!定她個一百萬冊!」

雖說暑假即將結束,但在沙灘上進行海水浴的客人依舊是絡繹不絕。那些傢夥的視線——尤其是男人們的視線都鎖定在了一名少女身上。和戀人一起來的男人們也是,都把女朋友拋在一旁看傻了眼。無論哪個都像是靈魂出了竅似的。

他們的視線前方是——龍凰院家的千金小姐,龍凰院麟音。

用暴君藐視愚民們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沙灘,麟音哼了一下鼻子。

不過,與不可一世的態度正相反的,她的臉頰染上了粉紅色。

「……本小姐、為什麼不得不打扮成這個樣子才行。雖然我憧憬著約會這個東西,但我萬萬冇有料到約會竟會是這樣羞死人的事情……」

女帝穿在身上的是,以紅色為基調的和式比基尼泳裝——露出度猛烈的高。

尤其在中央那個用可愛的絛子搭配而成的比基尼泳裝,說幾乎冇有什麼布料也絲毫不為過。將女帝的貧乳蓋住的隻是邊長為三厘米左右的正三角形……是把稍微凸出來的胸部恰好遮住的狀態。再加上那冇有什麼摩擦部分的貧瘠胸部作祟,搞得她隻是稍微跳一下也險些會露點。

泳裝的下。麵。如上,同樣是異常生猛的狀態。

頗有底腰泳裝的風味,連肚臍下麵『不能給你看』的部分都看的一清二楚。

「嗚嗚嗚……羞死人了……喂,你這傢夥!快點做些什麼。約會是由男方主動的吧!從那些下流的視線中保護女友……嗯嗯,還真是不錯的場景喔!」

一邊用手壓著刺繡有與和服的長袖上圖形相似的和式沙灘裙,麟音一邊點點頭。

女帝是《渴望倆愛的不吃香少女》啊,所以她也有她自己YY的小鹿亂撞畫麵、吧。

「來吧,快來保護我阿!」

麟音用蘊含些許期待似的眼神筆直地望著我——

——恩?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用這種有點第三人稱味道的描寫方式?你那不是明知故問麼!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我正為讚美來到海灘的泳裝女孩子的**忙得手忙口亂啊。

向右轉是有著小麥色日曬痕跡的豐乳禦姐!朝左看的話,愉快地相互塗抹防曬霜的**女大學生成群結隊!

且慢,剛剛時分從海中上岸的女孩子的胸圍超越了90cm——!被海水打濕的爆乳正在波濤洶湧YERH!

此乃祭典!夏日海灘上的雙峰祭典——!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這就是原因,我可冇有閒功夫搭理貧乳什麼的。嗯。

「『嗯』你個大頭!你這個蠢貨——!」

「呃哦——!?」

我被從後麵用薙刀K了!我——說,不要把薙刀帶到海灘來哎!

這麼做違反了刀槍法吧!

「閉嘴!你這個蠢貨。把本小姐晾在一旁,你一個在搞什麼。你以為我和你到海灘這裡來是做什麼的?」

「當然是為了來參觀穿泳裝女孩子……」

「錯!是為了來找回記憶的吧!要不然本小姐根本冇可能做這樣羞死人的打扮吧!真是的,對你有些期待的我真是笨蛋!」

架著薙刀,麟音吐出擺明瞭心灰意冷似的歎息繼續說道。

「算了。喂,你這傢夥……不對,悠……悠。太。快按照日記上寫的那樣誇獎我啊。」

「好好,我知道了……」

阿——真是的,麻煩死了……我一邊搔頭一邊對麟音說了。

「『很可愛喔——,麟音——』完畢。這樣就可以了吧?」

「你就不會再用心一點嗎!」

「彆強人所難了!有什麼辦法,我對貧乳燃不起來哎!」

「啊——!你又叫我貧乳了!絕不饒你!看我不在這裡砍了你的頭的!」

「嗚噢噢!?不要亂揮薙刀啊!是我錯了,我道歉!」

麟音氣急敗壞地磨著牙,她向我提問道。

「然後呢,怎麼樣?你回憶起來了嗎?」

「不,完全冇有那個跡象啊……你怎麼樣?」

「很遺憾,我也冇有。我明明不想打扮成這副模樣的說……」

女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喂,悠太……假如,這場《約會》結束的時候還冇能取回記憶……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你給我記好了!!」

「搞什麼啊!?提議這樣做的是你吧!?」

「煩死了煩西了乏洗——勒!悠太不尊(準)跟我頂口——!」

冇錯,我們正在《約會》。

要問為什麼我會落到這種田地。這個是有著相當深奧的理由的阿——

二十五號的清晨。太陽剛開始眩目起來,事情發生在上午六點左右。

在作為自己房間給我的客房——終於把我從禁閉室裡放出來了——的棉被裡熟睡的我,被奇妙的聲音吵醒了。

「嗚喵~~~~~~…………」

磨擦著朦朧的睡眼,我看了一眼大暢四開的隔扇。

「恩……麟音?你來這裡乾什麼……?」

這間豪宅的主人——麟音,呆呆地杵在那裡。是睡衣嗎她穿者貌似粉紅色浴衣的東西,胳膊中還抱著白鱷魚的玩偶。漂亮的頭髮也睡亂了,呆毛左一束右一束的。

「嗚咪嗚咪……番西了(煩死了),蘇芳……唔(我)還很困喵……」

「不,我不是蘇芳。你睡迷糊了麼?」

我的問題得到的答案是『嗚咪~唔……』。

拖著白鱷魚玩偶的尾巴,她用一半睡迷糊了的表情跌跌撞撞地向鋪著榻榻米的房間走來——喂喂喂!她走過來鑽進我睡覺的棉被了哎!?

麟音抱著白鱷魚『Z~Z~……』地開始發出可愛的鼾聲。

冇想到啊,雖然她在學校是以嚴格的風紀委員長大人聞名的女帝,但早晨卻是這樣迷迷糊糊的太意外了。而且,還擺出一副既邋遢又天真的睡臉。餵你流口水了。真拿你冇輒。

……喂,不對!這是能冷靜觀察的場合麼!

「喂,麟音!這裡可不是你的房間哎!快起來!」

雖然在睡的很舒服的時候吵到她很抱歉,但我還是想要慌忙地叫醒她。

因為,你也試著想一下啊。這種狀況,就和我把麟音拉進我的棉被裡冇兩樣吧。為了給睡迷糊的自己開脫,說著『你這個蠢貨』打我一通的既定事項可想而知阿!

然。而。呢。

這個貪睡大小姐全然冇有醒來的跡象。就算我試著晃晃她的肩膀,她也完全冇有起來的打算。

「嗚咪嗚咪,煩死了,菊千代……。不要鬨了……Z~Z~……」

誰啊,那個菊千代。這什麼夢話阿。

這樣的話冇辦法了。我準備速速離開棉被。

一直睡在一起的話,天曉得她睡醒時會對我胡言亂語什麼唉。

但是,這個離開棉被的目的冇能達成。

——(咬)。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白鱷魚玩偶狠狠地咬住了右手。

玻璃一樣的鱷魚瞳仁突然動了一下,它直直地盯著我。

……喂,這隻鱷魚、是真、真的啊!?

鱷魚的粗壯爪子上戴著刻有《KIKUTIYO》字母的銀項圈。菊千代原來指得這個傢夥阿。

不愧是在世界上享有盛名的龍凰院家的千金,飼養的寵物也彆有一番風味呢。喂,現在可不是悠閒發表感慨的時候哎~~~~!

「(真的很痛啊快鬆口!你這個混蛋!)」

雖然我抓住鱷魚的鼻子臉試圖拉開它,但它就是冇有鬆開嘴的跡象。

就在這時,最糟糕的事態發生了。

(開)——隔扇悄無聲息地被拉開。

「……早上好。月見裡大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蘇芳姐過來叫我起床了。

我以超越馬赫的速度把麟音塞進了棉被中。要是和麟音同床共枕的情景被她目擊到的話我毫無疑問地會被殺!!

「早上好。真是不錯的早上呢,蘇芳姐。」

閃閃☆地讓雪白的牙齒放出光芒,我擺出了渣都掉淨了的笑容。右手上的菊千代依舊死啃我不放。超痛的。額頭上則開始噴出油脂了。

「……真是罕見。您能自己起床了呢。」

「這樣陽光明媚的日子我怎麼會一直賴在床上呢。我正考慮著做做廣播體操什麼的呢,阿哈哈。」

「……那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她用一如既往的半睜眼&麵無表情盯著我看。請你快點消失吧~~~!

「早餐做好了啊。我洗完臉就會去的。」

「……恭候大駕。」

恭敬地鞠了一躬,蘇芳姐拉上了隔扇。

呼…。我擦掉頭上的汗水。總之貌似是矇混過去了。

可惡,鱷魚那貨還咬著我的手不放。快鬆口,你這個混蛋!

掀開棉被,我打算與麟音抱著的菊千代再次展開格鬥,這時,

(開)——隔扇悄無聲息地被拉開。

「……月見裡大人,有件事情忘記告訴給您了。」

我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把麟音重新塞回了棉被中。

「什什什什什、什麼事!?」

「……大小姐的日記有新的頁數被複原了。早餐後會送過來。」

「我知道了。十分感謝!」

「……您身體不舒服嗎,冇有大礙嗎?」

「冇事兒!哎呀,今天我的身體狀態特彆的好!!」

「……既便是您頭上出現了大量的汗脂也是嗎?」

「這是睡覺時出的!我是睡覺容易出汗的體質啊……呃哦——!?」

棉被裡麵,麟音抱著鱷魚翻了一個身。我的手也被菊千代咬著向右一個大迴旋!!

「……呃哦——?那個究竟有著何種意義呢?」

「是我老家的土話啦。有『你好』的意思……呃哇哦——!?」

這次是向左的大迴旋!打算撕碎我的手嗎!

「……呃哇哦——?那個又究竟有著何種意義呢?」

「有『再見』的意思啦。」

「……據調查,我們瞭解到月見裡大人父親的本家在靜岡縣,是當地的方言嗎?」

「阿哈哈,就是那樣啊。呃哦——,呃哇哦——。你好,再見。唉呀,日本話還真是有意思呢。」

靜岡縣的各位居民,真的是對不起了!!

隻說了『原來如此』並頷首一下的蘇芳姐行了一禮準備離去。

唉呀唉呀,看來總之是想辦法把危機迴避了……。

但是,一點都不體諒我的苦勞地,有個傢夥采取了不分情況的行動。

「嗚咪~……熱死了啦~……」

睡迷糊了的麟音把蓋在身上的棉被拽了下來。

發現了在我的棉被中熟睡的麟音後,蘇芳姐能麵一般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

「誤、誤會!這個是有原因的!」

「……快從大小姐身邊離開。」

女仆禦姐展現出超強力跳躍來。長長的袖子優雅地被掀起。

在空中抽出兩挺手槍。

一邊華麗地著地,一邊用好似日本舞蹈的姿勢把兩挺手槍的槍口對準我。

伯格曼M1896和毛瑟C96,兩挺手槍都是相當古董的槍。(銀:伯格曼

毛瑟)

「……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怎麼都要死的話,至少我想死在蘇芳姐**的懷抱裡……」

「……我拒絕。」

「不予考慮麼。」

蘇芳姐用半睜的雙眼盯著我,然後用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放出話來。

「……呃哇哦——(永彆了),月見裡大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被改造空氣槍發出的連續射擊吹飛。

說到成為騷動元凶的那位大小姐——

「嗚咪~……(咀嚼咀嚼)……唔喵唔喵,我吃不下去了啦」

她抱著菊千代,依舊很舒服似的在那裡給我睡著大覺。囧rz。

「阿哈哈!一大清早就如此狼狽呢,月見裡悠太。」

早上。在麟音家的食堂裡,這位大小姐的大笑聲迴盪著。說是食堂其實和其他房間一樣鋪了榻榻米,隻不過在這裡有夥食準備好了而已。

撫摸著被子彈射中形成凹痕的腦門,我頂了回去。

「煩不煩。我也不是喜歡才弄得這樣狼狽的。」

「哈哈——恩,照我看你這傢夥,是睡相太差了吧?從蓋好的被褥裡滾出來,然後從走廊掉下去了吧。你這個呆子。」

「我唯獨不想被你這樣說哎。我唯獨不想被你這樣說哎。」

我藉著勢頭的餘溫重複了一遍。

熟睡的麟音被蘇芳姐抱回了房間。所以,自己鑽到我的棉被裡麵的事這傢夥根本不知道吧。因為會很麻煩所以她還是永遠不知道的為好。

麟音邊笑邊用手拿起番茄醬瓶。隨後開始神情專注地考慮應該在蛋包飯的上麵寫些什麼。

這是我從準備夥食的女仆那裡聽說的,蛋包飯好像是麟音喜歡的料理喔。其他似乎還喜歡『漢堡包』以及『那不勒斯式麪條』、『咖哩飯』等等。

這根本都是些會在兒童套餐推薦菜單上掛名的料理哎我說。平時擺出一幅很不可一世的樣子,味覺卻是小鬼頭等級嘛。乾脆再在蛋包飯上插上小旗子怎樣?

「好,寫好了。喂,蘇芳。把旗子給我拿過來。」

喂,你還真要插啊?

那是龍凰院家的家族紋章麼,她把畫著龍與鳳凰的旗子插到了蛋包飯上。

觀看著大作完成的盤子,麟音一臉的滿足 喜悅。

用番茄醬寫了什麼呢?難道是畫了個心形?

我偷偷看了看麟音的早餐,然後當場愕然了。

「天下布武」

唉呀——,這個方案可行不通俄。大概,蛋包飯也在困擾著呢,你那個。

「這是我最喜歡的格言哦。」

你是戰國武將麼。難不成還打算稱霸亂世麼。

在發呆的我旁邊,麟音握緊了勺子。以一幅很幸福的樣子同蛋包飯展開了拚殺。

「嗯嗯,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嚼我嚼)」

在她的旁邊,白鱷魚很美味地撕碎了胡蘿蔔。

「……鱷魚還吃胡蘿蔔麼?」

「唔?啊啊,這個孩子是素食主義鱷魚。尤其喜歡胡蘿蔔喔。肉她是絕對不會吃的。」

不,今早時分,它險些就十分鮮美地享用了我的右臂的說……。

「名字叫作菊千代。是我的寵物。超級可愛的吧?這孩子是女孩子,你可不要想對她出手喔,月見裡悠太。」

「誰會出手啊。」

「啊啊,因為菊千代冇有胸部呢。畢竟是從蛋裡麵生出來的。」

「無論是不是**,我也堅決不會對爬蟲類出手的你給我聽好了。我——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變態。除此以外冇有任何說法。」

你說的忒過分了。倘若我用名譽損毀什麼的告她,差不多是時候能勝訴了吧。

我這麼覺得。

雖然進行著無聊透頂的對話,但意外地吃飯的這段時間還是平穩過去了。

然而,用餐結束之際——

「……恕我失禮,大小姐。」

在擦乾淨麟音沾著番茄醬的嘴角之後,蘇芳姐拿出了像是照片一樣的東西。

看過那個後,麟音的表情在我的注視下愈見險惡。

「什麼啊,隻有一頁嗎?」

「……萬分抱歉。」

「聽好,本小姐有三樣厭惡的事……厭惡被彆人在背後說閒話,更厭惡被彆人大擺架子。但是,我最厭惡的是被彆人磨磨蹭蹭一點一點地給予情報!你給我記在心裡麵。」

「……領命。我立即讓部下加快複原作業。」

「那個,是什麼啊?」

「……月見裡大人也請看一下。」

我同樣被遞予了照片。上麵用白黑反轉似的文字排列著奇妙的事情。

這是麟音在暑假中所寫的那個日記吧。

這麼說來,似乎是說有新的頁數複原了呢。

我讀了一點麟音那用可愛到詭異的幼圓文字所寫下的日記——這是啥米阿!?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石化了。

「本、本小姐和月見裡悠太……初、初、初次約會了!要是正在交往的話約會程度應該是做過了纔對,不過……」

麟音萬念俱灰一般咬緊了嘴唇。

「為什麼過去的我會和這種變態約會什麼的啊!而且,居然好巧不巧是穿著泳裝去海邊!」

冇錯——日記上記述了我和麟音去約會的種種情景。

「我也認定這其中一定有蹊蹺喔。和貧乳去海邊什麼的,我真搞不懂這種事有什麼可高興的。」

「喂,你這傢夥!不準叫我貧乳!我砍了你喔!」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剃刀,把刀刃對準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說了!」

「……哼。」

居高臨下地藐視著道歉的我,麟音意外且平平然地放下了薙刀……

「雖然很火大,不過我暫時放棄砍你了。因為我有不得不要你做的事情。」

「是什麼啊,那個要我做的事情?」

「我在等著詳細寫有過去行動的日記被複原出來。」

麟音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本書。是『萌單易懂靠漫畫掌握精神醫學』。

「這本書上寫到『在重複與過去相同行動的場合下,有可能回想起什麼』。舉個例子,吃了過去也吃過的東西,身處以往也待過的地方,這些都有可能成為線索從而使記憶恢複。就是這樣喔。」

「也——就是說,難不成……?」

「冇錯。今天的預定就是這個了。」

麟音站起來,握緊拳頭。

「嘗試再次進行這個日記上記錄的內容!」

「……這真是個絕妙想法。蘇芳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蘇芳姐麵無表情地拍響了手。

要是平時的我一定會大叫『麻煩死了!』,不過僅限這回我冇有異議。

畢竟,我被威脅『到暑假結束為止若是冇能找回記憶就把你抹殺了』啊。稍微有些可能性我就應該賭上一把吧。

「事情就是這樣,月見裡悠太。出去之前,為了再現過我去有件事情想要嘗試一下。」

「什麼事?」

「照日記上所說,我和你好像是互相直呼對方名字的。雖然你這傢夥無禮地已經開始直呼我名字了,但我隻叫過你『月見裡悠太』。以這個為契機,我想要直接叫你的名字。」

「哦,那個我倒是無所謂。」

「那麼,要開始叫嘍……」

麟音身邊飄蕩著淩厲的鬥氣,凶狠的目光鎖定了我。接下來是打算要乾眼架麼。

看來是在緊張吧,女帝生硬地吞了一口唾沫,

「首先從你這傢夥開始……」

「O、哦……」

重新意識了一下後,還真多少有些難開口呢……。

「快點叫阿。」

「知道了!」

清了數次嗓子後,我叫出了女帝的名字。

「麟……麟音」

「…………」

「……怎麼了?你不是應該也叫我的名字纔對麼?」

「煩死了。我正在做心理準備啊。」

「…………」

「悠……悠悠悠……」

很長很長的沉默過後——麟音張開了嘴。

「………………………………………………………………悠喵」

卯足了勁地咬到舌頭了。而且聲音都顛倒了。

女帝的臉頰眼看著越來越紅。

「喂,你連耳尖都變紅了唉。」

「煩死了煩西了乏洗——勒!龍凰院流長刀術,最終奧義——!!」

「等等!不要為了遮羞就亂放奧義,呃哦——!?」

嘛,就是這樣。

於是我們遵從著麟音寫下的日記,決定再進行一次初次約會來看看。

相賀濱的沙灘依舊熙熙攘攘的。來進行海水浴的男人們向著麟音送去飽含慾火的視線。嘰嘰咕咕的交談聲傳到了我的耳中。

「W、喂,你,去搭話啊!」「不,我做不到唉!要不你去!」「那個等級太高了!」「也是啊,畢竟她是那麼的可愛啊……」「冇可能的」「是啊,冇可能」「冇可能冇可能冇可能冇可也冇能」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麟音雖然是貧乳,不過也是超讓人心頭一動的美少女。即便如此還不吃香則是因為她實在是過於天鵝肉,因此使得癩蛤蟆們都自行退散了,也應該有這個理由的吧。雖然長相平平但柔情似水,這樣的女孩子才比較讓男人心動&&行動啊。嗯嗯。

「你乾嘛擺出一幅恍然大悟似的表情啊!還不快走!」

薙刀鋒利的一端抵到了後背,麟音迫使我離了席。

「這個打扮羞死人了。不準給我一直站在沙灘的正中央!」

「我——說,你為什麼要穿著那個泳裝啊。確實日記上寫著《下流的泳裝》冇錯。但你不會穿個和緩一些的泳裝嗎?」

無論你穿著什麼樣的泳裝,對貧乳我都不會有感覺!——這樣的發言很危險所以我嚥下去了。我可不想在後背開個風穴哎。

「我也不是喜歡才挑選這個泳裝的。從龍凰城燒儘的灰燼中,發現了與這個同一類型比基尼的殘餘物。經調查發現,在我家專屬的衣物職人那裡也留有泳裝的設計圖。從訂貨的日期最後判斷出這個就是日記上所記述的比基尼。」

「啊,原來如此。是和日記上寫的比基尼相同的啊,那個。」

「我最討厭做事半桶水了。做就要做的徹底……餵你,再給我走快點!」

我被麟音用薙刀脅迫著,在曬得**辣的沙灘上向前走(這什麼約會阿)。

印有龍凰院家紋章的巨大太陽傘插在海灘的正中央,下麵則鋪著與夏日海濱八杆子打不著邊的虎皮海灘墊子(?)。看來是女仆禦姐們給事先準備好的。

那旁邊,手持托盤的蘇芳姐在待機中。一如既往的女仆服打扮。不熱麼?

乾脆穿上比基尼好了,這樣我會很高興的。

「那麼,趕快來重現日記的內容吧。」

麟音一屁股坐到海灘墊子上。一邊盯著我一邊對女仆長髮出命令。

「蘇芳,準備好防曬霜。交給這傢夥。」

「……領命。」

她從袖子中拿出了裝有防曬霜的瓶子。

「可惡……居然要被悠太這樣的變態碰到……真是屈辱至極……」

發著牢騷,麟音趴到了虎皮海灘墊子的上麵。

要是**娘,擺出這樣的姿勢一定會擠出受壓迫的側乳。若是爆乳孃,必定會擠出隔著後背也能明瞭其胸部豐潤程度的側乳吧。

然而,貧乳果然是名不虛傳。麟音她什麼也擠不出來。

我一邊姑且接過防曬霜瓶,一邊聳聳肩膀。

「那麼討厭的話,我說真的,還是不做為好吧?就裝裝樣子。」

「那怎麼能行。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回記憶才行。日記上記述的內容都要完全的再現。……餵你,還不快給我塗防曬霜。」

唉呀唉呀,當真要做啊……**孃的話我倒是很樂意的說,但對手是貧乳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唉……。

歎著氣在女帝的旁邊蹲下去,我不禁石化了。

就近一看我發現,麟音的皮膚就像高品質的絲綢一般光滑剔透。

唉——,有一個非常之遺憾的通知,本人從來冇有在近距離觀察過女孩子的身體。雖然DVD或雜誌的活頁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真實的肌膚可以說是壓根兒冇看過。去偷窺更衣室的次數雖然不菲,但幾乎都是以失敗告終。

女孩子的皮膚是這麼漂亮的東西的麼。還是說麟音是特彆的……?

「你在墨嘰什麼?還不快解。開。」

「……哎?」

「有泳裝隔著是冇辦法塗的吧。快解開比基尼的揹帶。」

「☆¥◎◆!?」

失敗,從我的喉嚨中居然蹦出了用人類的語言難以表達的聲音。

解開泳裝的揹帶——那可是男人的浪漫。說是永遠的憧憬又何嘗不可。

而那個,就要在這種地方達成了……!

可惡,對手是**Girl的話會是多麼的好啊!神你太壞了!

「……月見裡大人,您為什麼流出了血淚?請快些服從大小姐的命令。」

蘇芳姐把散彈槍對準了我的太陽穴。

「知道了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不過,勸您不要產生非分之想。終究隻是讓你您塗防曬霜而已。」

「想你個頭——!」

我下定決心,輕輕地握住比基尼的揹帶。緩緩地拉動繩頭,將打的結一點一點地解開來。

「來吧,卯足全力地塗吧!」

把瓶中乳液狀的防曬霜倒到手心中。防曬霜我都冇有塗過,該怎麼控製量阿。

「那麼,我要塗嘍。」

我把盛有防曬霜的手心按到了麟音的背上。

「呀~!」

可愛的悲鳴立即傳到了耳中。

「你你你你、你發出什麼聲音來啊!」

害得我都不禁動搖了哎!

「我、我有什麼辦法,很涼的!不管了,快給我繼續!」

我盛有防曬霜的手在麟音的後背滑行。麟音的皮膚摸起來光滑無比。而且,防曬霜是粘粘糊糊的。

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撫摸光滑的皮膚無限的感慨中)。

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粘糊糊(防曬霜抹在皮膚上粘稠的感受)。

這個觸感太舒服了喂……。我——說,女孩子的身體是、是這樣柔軟的東西的麼……?

而且,白濁液漫布麟音全身的這個畫麵、非常的**——嗚噢!

散彈槍的槍口對頂到了我的太陽穴。

「……月見裡大人,我好像嗅到一股發情的氣息,您應該不會是在想一些下流的事情吧?」

「那那那、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嘛!我怎麼可能對你家大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嘛!啊哈哈哈哈!」

這時,趴在墊子上的麟音喊出了怨言。

「喂,悠太!防曬霜塗得太多了吧?」

「是、是麼?抱歉。我都不知道要用多少啊。」

「哈!?還、還有……什麼啊,你那個微妙的撫摸方式!會癢不是嗎!你這個該死的變態!」

「我怎麼知道!我隻是很一般的在塗啊!」

「呀~!?我、我很怕癢的!呀~哈~!」

是因為比基尼的揹帶解開了所以麟音她不敢支起上半身吧。隻見麟音扭過脖子來瞪著我。

「可惡,你該不會是因為我不能動所以在為所欲為吧!?」

「那怎麼可能!我隻是遵照日記上所寫的在做啊!」

慢著,遵照日記上所寫的……我回想起照片上的內容。

『不隻是後揹我連屁股的地方都被塗到了!』

目光移到麟音的下半身。輕飄飄的和式沙灘裙以及,從哪裡能窺視到些許的,被紅色泳裝包裹的臀部。這裡也一定不得不塗上防曬霜才行吧、嗯……。

再失敗——(吞嚥)——我吞了一口唾沫。

你在緊張個屁阿,月見裡悠太。你是**行星的住人吧?你怎麼會對臀部有興趣!這也是為了找回記憶,不準動搖!

邊鼓舞自己邊伸出手抓起沙灘裙——1個碩大的打擊讓我險些喊出『媽媽咪呀』來。

麟音穿在身上的泳裝,根本是在挑戰低腰泳裝的底限。

因此,她可愛的臀部一半都被我看光了!!

好險!如果我是臀部崇拜者,這個時候就已經淪陷了!

對不起布希老師,我居然會為臀部什麼的動搖了!我的修行還遠遠不夠!!

一邊在心中向敬愛的老師道歉,我一邊打算趕快結束這一切。

緊緊地閉上眼,我把盛有過量防曬霜的手伸了過去——

(無法比擬的柔柔、柔軟)。

一個把持不住,我開始不由自主地使勁揉起那個無比柔軟的東西來。

嗚呼,臀部阿,你原來是這樣柔軟的東西來的啊……。

「嗚喵唔~」

正在感動的我的耳中,一個無法想象是《聖綾學院的女帝》的、可愛的悲鳴傳了進來。

「你你你你你、你在亂摸什麼!這個蠢貨!!我再不會放過你了!」

麟音邊用胳膊押住比基尼邊麵紅耳赤地站起來,並握住了放在一旁的薙刀。

「天誅——!!」

「呃噢啊——!?」

手插到腰上仁王站立,以憤怒洗麵的麟音死死地盯著我。

沙灘在我看來在搖擺不定的,這難道是眩目的陽光在作祟麼。還是說,這是麟音背後噴發出來的憤怒鬥氣給我的錯覺。

「接下來輪到本小姐了……看本小姐怎麼給你這個傢夥塗防曬霜的!心存感謝吧!」

「你、你在生什麼氣啊?」

「本小姐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一堆鬥氣燃燒似的文字)——……!!

「不不,我好像看到荒木飛呂彥似的背景文字在你的背後浮現出來哎!」(銀:JOJO的作者)

「即便被像你這樣的變態摸得發出奇怪的聲音,本小姐也是不會生氣的!我非常的冷靜……!!」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你額頭上出現了大量的四角生氣符號哎,」

「閉嘴!快給我趴到墊子上!」

冇辦法我隻好準備趴到虎皮的海灘墊子上但是……給我等一下。

「請允許我再提一個問題。你手中拿的東西是什麼?」

我無論怎麼看都隻覺得那是個洗滌刷的說,錯覺麼。

「你說的冇錯。就是洗滌刷。」

「難不成,你打算拿那個給我塗防曬霜啊!」

「哼,要是徒手摸像你這樣的變態我是會反胃的。不過,你放心好了。這個不是一般的洗滌刷。是為了給菊千代清洗後背而特彆開發的刷子。」

「這個『放心好了』究竟針對哪一點我一頭霧水哎!」

「菊千代雖然是個強勢的姑娘,但她最喜歡被人搓背了。即便使儘全力搓刷子也不會壞掉,就是這個意思。畢竟,這個是鋼鐵造的。」

仔細觀察我發現,刷子毛的部分是鋼絲的。在夏日的日光下反射出漆黑的鋒芒。

「等等!被那個凶器一樣的東西搓過我會冇命的吧!我希望至少能換成給人類用的刷子……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蛻皮,這是我由衷的感受。

「切,悠太的後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健壯嘛。」

「還真是同日記一樣的感想呢!喂,你搞錯了吧!」

「Pass1!!」

「哼,我怎麼可能同意讓你跳過去的。要忠實地再現日記上的內容才行。這也是為了找回記憶。放棄抵抗吧。」

大概打一開始就準備好道具了吧。一邊讓蘇芳姐幫忙準備西瓜以及矇眼布什麼的,麟音一邊利落地做著準備。手法著實的流暢。

「喂,一提到切西瓜你好像樂觀得有些詭異哎!?而且,你都半笑不笑的!」

「啊啊,這次的再現約會中我最期待就是這個了。」

「果然是大S啊,這傢夥!」

「閉嘴。差不多快開始吧!!」

自己綁上矇眼布的麟音為了擊碎西瓜而架好了棍棒——

「喂!為什麼你手上的是劍啊!?」

「啊啊,這是龍凰院家代代相傳的寶劍《鬼龍》。據說切鋼鐵可以像切紙一樣簡單。」

麟音把巨大的兩刃劍掛上日光亮給我看。劍刃濕漉漉似的,反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鋒芒。

「龍凰院家的男子要習練劍道,女子則是要習練薙刀。雖然這是我第一次握《鬼龍》……真還是把不錯的寶劍呢。看上去就鋒利無比。」

「吐槽點太多我都不知道該吐槽哪裡纔好了……那個,接下來要做的是切西瓜吧?」

「啊啊,冇錯。因為手邊都冇有棍棒的。所以我用這個代替啊。」

「你那麼有錢棍棒什麼的就不要吝嗇了啊!《木棒》什麼的可是勇者鬥惡龍的初期裝備哎!?」

「哼,我也不是惡鬼。我會用刀背的。」

「OK,你仔細看好!那柄劍、哪裡有刀背啊!?是兩刃的吧!?」

「這樣說的話,確實是呢。唔……那麼,你努力吧!」

「我認為有些事情即便再怎麼努力辦不到也是辦不到的說!」

「如果你死了,要像日記上寫的一樣笑著原諒我喔。」

「彆扯了——嗚噢!?」

——(一閃!)

蒙上眼的麟音直衝我砍了過來。

我慌忙跳到一旁躲開。斬擊擦過了我的髮梢。你想要我的命麼!

「餵你,不準躲開!!」

「你明明蒙著眼的,為什麼會知道我躲開了啊!?說實話,你看得見是吧!!」

「閉嘴!乖乖地讓我把西瓜切碎了!」

「遊戲的宗旨都變了喂!」

——(再閃)!!

「喔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就是從龍凰城的灰燼中發現的冰棒的棒子。」

麟音把警察的鑒定課纔會使用的那種塑料袋子亮到了我的眼前。裡麵裝著兩根燒得焦黑的棒子、貌似。

「給給給、給我看看……我看不清的說……」

我伸長顫抖的手,接過了塑料袋。雖然視界還模模糊糊的我看得不大清楚,但上麵確實是寫著《中獎》的樣子……。可惡,還真的是吃到《中獎》了哎,過去的我……。

「就是這樣,你隻要努力點吃出《中獎》就好。我會給你加油的。」

躺在躺椅上的麟音眺望著大海,十分之優雅地開始飲用起熱帶果汁之類的東西。旁邊的女仆用巨大的團扇為女帝扇風祛暑。

你是王侯貴族麼!我——說,你身體的哪個部分在為我加油啊!?

雖然我想要吐槽她全身,但不想冇能發出聲音來。

我的牙根都合不攏了。明明身處夏日的海灘的說,然而我卻哆哆嗦嗦個冇完。

一旦鬆口氣我就有可能軟綿綿地當場暈倒。不可以睡!睡著了就冇命了!

你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在表演雪山遇難的滑稽短劇。

海之家的桌子上堆起了一個冰棒的棒的小山。我的身邊是手握來福槍的蘇芳姐,以及巨大的冰櫃。

冇錯——我被命令到要以一人之力同時吃出兩根《中獎》棒方可。

可是呢,我都吃了三十根了,中獎棒才隻出來一根……。

「要同時吃出兩根中獎……冇、冇可能做得到的……就算萬一出來、也、也一定是奇蹟……」

「過去的我們貌似就引發了奇蹟喔。不是不可能的。」

「拜拜拜、拜托了,麟音也來幫我一把吧……我快要凍死了……」

「我拒絕。本小姐有三樣厭惡的東西。厭惡垃圾食品,更厭惡點心。但是,我最厭惡的就要屬冰棒了。」

「可你在日記中寫到『好吃』了吧!?」

「哼,剛剛我強迫著自己吃了一根。那已經足夠了吧?」

蘇芳姐用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對我請求道。

「……不可以讓大小姐的身體受涼。還請月見裡大人務必多多努力。」

「我的身體受涼就冇事麼……」

「……是的。」

「想都不用想麼。」

「……我們收購了製造冰棒的公司。您隻管儘情享用就好。」

你們明顯搞錯鈔票的使用途徑了吧。

一挺衝鋒槍抵到了依舊想要吐槽什麼的我的太陽穴上。

「……大小姐在等候。請儘快吃出《中獎》。」

「我、我會努力的……」

「……對於您的理解我表示衷心的感謝。」

殷勤地鞠了一躬後,蘇芳姐同時把兩根冰棒擩到了我的口中。

「不行,冇可能的!要、要死了!我快要凍死了!(掙紮的聲音)!」

這是什麼拷問阿!我到底在遭受什麼刑罰阿!?

就這樣。

一次兩根地,我被強迫吞下了總計九十八根冰棒——

值得紀唸的第一百根被擩進我嘴中的瞬間。

要是以我的觀點說明白那個狀況的話,可是說是《裡昂嘉年華》和《岸和田花車祭典》同時召開一般的感覺吧。

森巴笛子高聲響起,拉丁係的禦姐們踩著輕快的節奏躍動感十足地激情熱舞。

同時,藉由雄壯男人們的使力,花車之間猛烈地發生碰撞,看客們則爆發出熱烈的歡騰。

隻不過,祭典的會場即不是裡約熱內盧也不是岸田和——而是in我的肚子。

縱使是健康優良的本人,吃下一百根冰棒也固然會搞壞肚子OHNO——!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悲壯的嗥叫從廁所的單間裡傳向四麵八方……。

「臟死了不要靠近我!你這個蠢貨!」

夏日當頭的海灘上。麟音的謾罵聲淋了我一身。我實在受不了頂了回去。

「不要把人當成臟東西喂!我照你說的連澡都衝過了根本不臟了!」

「煩死了!居然讓本小姐等了一個小時以上……你真的是太爛了!」

「我吃壞了肚子拉得都快嗝屁了哎!你也稍微體諒一下我好不好!」

「哼,你這傢夥還不如就那樣嗝屁的好!」

「我——說,我真的是到鬼門關溜了一趟唉。稍微讓我休息一下……」

先是被薙刀和大劍猛K了一通,然後劇烈的腹痛&痢疾又無事登了三寶殿,現在我已經完全癱軟無力了。

多虧蘇芳姐拿止瀉藥給過來讓我撿回了一條命,不過身體現在究級的虛弱。我已經一步都不想走了……。

「閉嘴!不準頂嘴!快走!」

麟音又用薙刀威脅我趕快站起來。

冇辦法,我隻好拖著沉重的步伐在沙灘上繼續蹣跚。

我——說,你又打算去哪兒啊?來到海岸的邊兒上了這都。

到了這附近客人的影兒都冇有了哎。海之家播放的BGM也聽不清了,隻有海浪聲大作。

沙灘上到處都是棱棱角角的岩石……唉,阿咧?相賀濱有這樣的岩石堆的?

上次來麵試打工的時候我記得這附近冇有這麼多岩石的說。

「那是當然的。這。個。岩。石。堆。是。我。叫。人。準。備。的。啊。」

「哈!?叫人準備岩石堆!?龍凰院家到底有多大勢力啊!」

「冇辦法。誰讓沙灘周圍都冇有能夠遮擋視線的東西。」

「……我在此久侯多時了,大小姐。」

蘇芳姐在岩石的陰影下等候著。她對主人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一切都準備好了。」

「應該冇有人接近這裡吧?」

「……是的。已經配置了武裝過的女仆,半徑三百米以內禁止遊人入內完畢。為了對付使用望遠鏡頭的偷拍行為,我還配置了數名狙擊手待命。現在,這個地域已經處於完全的無人地帶。」(銀:果然女仆都很厲害)

「辛苦了。你也下去吧。連一隻老鼠都不能放過來喔?」

「……遵命。如果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叫我的名字。我會在十秒以內趕過來。」

然後,蘇芳姐用一如既往的半睜眼打量了我一下。

「……月見裡大人。雖說是與大小姐兩人獨處,但還請您謹慎自己不要作出下流的行徑。麟音大小姐的身上若是發生了什麼,屆時……我蘇芳,下手絕不會留情。」

「下手絕不會留情具體是指什麼……」

「……是在大小姐麵前不可以說的『什麼』。」

不不,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啊!不要做不可以說事情哎、求求你了!

擔心似的——話雖如此,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蘇芳姐看了一眼麟音後,深深地行了一個禮離開了。隨後岩石堆附近就隻剩下我和麟音了。

「有冇有必要搞成這種小題大做的氣氛啊?連岩石堆都準備了……打算做什麼啊?」

「廢話。當然是再現日記中的內容嘍。」

「接下來是再現『被海蛇咬了』那一段對吧。不過,那個不可能再來一遍吧。」

「當然。我纔不想要被蛇咬呢。」

麟音擺出一幅打心底厭惡似的表情搖搖頭。

「所以隻需要再現『從海中把我救上來後把毒吸出來』的情景就好啦。那個情景應該留有強烈的印象纔對。」

「隻是裝裝把毒吸出來的樣子的話,也冇什麼難的呢。……唔?不過,說是把毒吸出來,被咬到的是哪裡你應該不記得了吧?」

「…………。那個我已經查到了。我和蘇芳一起把我的身體徹底調查了一遍。雖說已經消失了,但還是找到了一個被蛇咬過的傷痕。」

「噢噢,真聰明!我都冇想到要去找傷痕哎。然後呢?是哪裡被咬了?」

「那個是、啊……這個……」

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地,麟音做了數次假的不行的清嗓子後——

「……是這。裡。」

就像十分爺們地放出話說『閉上嘴跟上老子——!』似的,麟音用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具體一些,就是紅色比基尼所覆蓋的部分……喂,哎哎!?

「胸、胸部被咬了麼……?」

「啊啊,冇錯……」

「從物理角度考慮那是不可能的吧。要是冇有一定程度的凸起即便想咬也……」

「不準拐彎抹角說我是貧乳!你想被分屍嗎!?胸部被咬到是事實!」

鬼鬼祟祟地確認到周圍誰也冇有後,麟音小聲地再次強調到。

「不、不要看太久喔……我也是很害羞的說……」

用單手按住胸部,她把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比基尼的揹帶。

「嗚嗚嗚555~……」

一邊發出小狗一般的哭泣聲,麟音一邊把覆蓋在胸部上的布料往上撩起些許露出下乳給我看。

在凸起根本不大的貧乳的下乳上,凝視的話能看到兩個疑似紅點的點。

「嗯——,你很努力了呢,蛇。這種地方明明是這麼的不好咬。」

「抒發你個大頭感想啊!還有,彆看這樣這裡意外的還是很凸起的哦!而且,還在日漸成長喔!和初中三年級時相比已經成長了3cm了耶!」

「是麼。太好了呢。要是以後還能成長就更好了呢。」

「喂,不準你用觀望大外孫成長的祖父一樣的表情衝我微笑!我不需要同情!!」

「……因為,你是67cm的AA罩杯吧?」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尺碼!?」

「我可是經過訓練的**戰士耶。光用看的就知道了。無論你穿的多厚我都能把目測誤差控製在3cm以內喔。」

「這、這是多麼冇用的能力啊……!!對生存一丁點貢獻都冇有!」

「這可是**星人必備的能力耶。還有就是十分抱歉,我不承認AA罩杯是**。那隻是『稍微發福的胸脯』!」

「稍、稍微發福的胸脯……。我的胸部連**都稱不上嗎……!!」

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麟音雖然東倒西歪的,但馬上她振作了起來。

「煩死了煩西了乏洗——勒!!不準小遙(瞧)貧乳——!彆看這樣我也是很匝一度拉(在意的啦)——!!」

麟音單臂押著比基尼,另一隻手利索地操作著薙刀向我的脖子刺過來。哇阿,麟音那傢夥,淚目了哎。難道她意外地很在意貧乳的麼……?

嗯。抓住他人的身體缺陷欺負人是不好的行為呢。我在反省了,老實地向她道歉吧。

「不好意思了,我不該叫你貧乳的。從今以後就叫你《不充裕的**》好了。」

「況且提醒你一下,那個發言猛烈地失禮艾……!?」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放下薙刀尖兒刺到我了喂刺到我了。」

「哼,你不想被斬首的話,今後就給我注意你所有的發言!」

麟音把薙刀立在一旁,然後輕輕地把腰靠在了岩石上。

「無聊的對話就此打住。趕快來再現日記的內容吧。」

「瞭解了——解。速速地搞定這個吧。那——個,隻是再現那個把毒吸出來的情景對吧?」

「啊啊,冇錯。」

假裝把毒吸出來的樣子也就是說,我去吸麟音的傷痕就……喂,啥麼——!?

麟音身上殘留的紅點——正確說是她害羞著遮掩的貧乳——我又看了第二遍。

就是說,一會兒我、不得不吸那。裡。才行麼……!?

把臉瞥向一旁,麟音哼了一下鼻子。

「終於連悠太也瞭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呢。所以,我纔會這樣森嚴地驅散人群。我的那個姿態不可以被任何人看到。」

「不不,有冇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啊……?」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的。隻是被你這樣的變態碰到我就厭惡得不行了,居、居居……居然還要被吸!我怎麼可能忍耐的了!」

但是,女帝一下子握緊了拳頭。她表情滿懷決意地點點頭。

「可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要找回記憶。隻要有找回記憶的可能性,什麼我都做給你看!悠太隻需要服從我的指示就可以了!來,快做!」

用好比依偎在岩石上一般的感覺把背靠到上麵,麟音用胳膊按著比基尼把胸部突了出來。將略微有些凸起的下乳上。的。小小傷痕對準了我的方向。

「嘛,麟音說——可以的話,我是冇有問題啦……」

我噌噌地搔腦袋。

自白一下吧。我從來冇有摸過真正的**。

雖然有幾次是滑了一跤摔倒後隔著同班同學胸部的衣服摸到了(當然,被揍了),但經過雙方同意撫摸的好事一次也冇有過。

雖然不是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我可是不吃香隊伍的一員耶。我根本冇被那種高興、害羞的情景從早到晚眷顧著(真的是不能炫耀)。

所以,本來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值得高興的狀況也說不定……。

唔~~~~~~嗯,總感覺,興致高不怎麼起來唉……。

真是複雜的不得了的心境。

麟音要是**我此時正高興且勇猛地撲上去狂吸呢吧,可是……這傢夥是貧乳唉。

嗚呼,麟音的胸圍要是能再大上個40cm的話!!

「你在嘟嘟囔囔地說些什麼啊!」

麟音刺耳的聲音飛了過來。

「快……快做啊!你打算讓我維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

「知道了,我做!」

冇辦法。事已至此,看我三兩口解決了它。

我像是蓋到女帝身上一樣把手放到了岩石上。

在最近距離俯視麟音的身體。

……果然,麟音的皮膚很漂亮。剔透雪白光滑無比。

而且,雖然她是個貧乳,但身體的勻稱度好的驚人。

腰收的緊緊的,身材不高但手腳細長。雖然現在被沙灘裙擋著看不大出來,不過臀部的形狀相當的不錯……。柔軟無比的說……。

——(吞口水)。

慢著,喂喂喂。你在吞什麼**的唾沫阿,月見裡悠太。

讓你慾火焚身的要素麟音因該一個都冇有纔是。

「w、喂……」

撩起比基尼的胸部——像是拚了命想隱藏那個頂點的某。個。重。要。的。部。分。似的,麟音用胳膊緊緊地押住了胸口。

「不、不要一直盯著看……。我、我會害羞的耶……?」

臉頰染得通紅,她用小狗上挑似的目光盯著我看。

那個表情不知怎麼的超可愛耶。

撲通——我的心臟猛烈地跳了一下。

冷靜下來,我。對手可是麟音哎。是貧乳哎。67cm的AA罩杯哎你聽到冇。根本不是你應該小鹿狂奔的對象吧。

你仔細看看阿,她這個小小的胸部!!

學生會長的**是珠穆朗瑪峰的話,麟音的胸部就好比天保山!!(是在大阪的日本第一矮的人工山!)

——不,可是。

明明被她警告說不要看了,我還是不禁看著了迷。

麟音的胸部,明明隻有那麼一點兒隆起的說看起來卻相當的柔軟哎。是因為手押的緣故麼,也出現了隱約的乳溝OH……。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我按耐不住地想要對岩石堆施以鐵頭功。

這樣小鹿不是更狂飆了麼!冷靜下來!滅卻心頭火亦涼!

「不、不好了,麟音居然被毒蛇咬了——。看我把毒液吸出來的!」

哎哎,真冇種!你這樣也稱的上是**星人的棟梁麼!

小小貧乳動搖個鳥啊!快丫的快回到吸出毒液的作業上去!!

「那、那麼……要、要上嘍!!」

鼓舞著自己,用俯臥撐的要領,我把嘴接近了麟音的胸口。

此刻我想相信,胳膊的顫抖並不是緊張的緣故,而是運動不足。

「唔恩~……」

活像個忍受打針的小孩子一般,麟音『Q』地閉緊了雙眼。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

嘴唇像雛雞一般的尖尖的。我把臉接近麟音的貧乳。

(OHMYGOD!!一般的柔軟!!!)

終於,我的嘴唇碰到了麟音的下乳。

「……喵恩~」

那個瞬間,我聽到了好像很癢的聲音。

麟音押著胸口的手失去了力道,我險些一瞥到某。個。什。麼。——……。

唉——,我想在此向賢明的各位讀者兄台道歉。

尤其是向布希長岡老師、以及眾多的**控們磕頭認錯的心情幾乎撐破了我的胸口。

要問為什麼,我——(不給你看喔)。

再次失敗,噴出了鼻血……。

真冇用!麵對貧乳居然噴出了鼻血,怎麼配做**星人!!

再有,飽受了拳打腳踢以及腹痛,已經到達體力界限的我冇能忍耐住鼻子裡湧出的大量出血。

「嗚~~~~~~~~恩…………」

就那樣目眩著,我的意識勢如破竹地遠去了。

支撐身體的胳膊失去力氣,我趴到了女帝的身上。

「你你你你、你做蛇(什)麼麼!你這哥(個)蠢活活(貨)!!馬上飯哢末(放開我)!!」

「抱、抱歉……我馬上閃……」

在遠去的意識中,我把手支到岩石上拚了命地想要站起來。

——(媽媽米呀!!!的柔軟!!!!)

我摸到了柔軟的某。個。東。西。

我隔著泳裝摸了麟音的胸部。

阿咧咧?區區的貧乳有夠意外,麟音的胸部還真是軟呢……。

「嗚喵啊啊!?」

奇妙的慘叫震耳欲聾。

「你這個下流陪子!大變態!我絕不繞你!」

我被卯足全力地推開了。

「龍凰院流長刀術,最終奧義——龍鬼襲來!!」

「嗚啊————————!!」

吃了一記薙刀,我整個兒人被打飛到了海麵上……。

「餵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還不快起來。」

麟音十分不滿的聲音傳到了耳中。

緊接著——咚!!——後背吃了一記強烈的衝擊。

我邊喘著粗氣邊睜開了眼睛。

眼前擴展開來的是橫向的沙灘。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開始染上夕陽的餘暉。

這裡是相賀濱。我躺在沙灘上麵。

「快給我起來。」

「嗚噗!?不要踢我啊!我起來就是了!」

手支在虎皮海灘墊子上站了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打扮從泳褲變成了T恤衫&牛仔褲。

是不是在我睡著時讓女仆禦姐們給我換的呢。

坐在麵對沙灘的水泥台階上的麟音也換回了平常的和服打扮。

「我、到底暈了多長時間?」

「三小時。居然敢讓本小姐等候,你這傢夥的命——」

危險的發言說到一半,麟音突然閉上了嘴。相對地,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真少見,這傢夥居然會歎息哎。

我還以為,她鐵定會揮舞著薙刀向我砍過來的說。搞得我都泄氣了……。

「算了……。趕快給我重複日記最後的一段吧。我已經想回去了。」

「你怎麼了,冇什麼精神唉。累了麼?」

「……啊啊,是啊。我或許真的累了。」

眺望著染紅的天空,麟音再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從小時候開始,我就一直一~直一~~~~~~~直憧憬著約會這個東西。讀了漫畫以及小說,我夢想著一個愉快幸福的約會……。但是,現實的約會卻充滿了辛酸呢……」

「冇辦法吧,我和你做的是再現約會啊。和普通的不一樣。」

「那點我知道。雖然知道……」

站起身來的女帝從袖子裡拿出了照片。上麵拍到的是被複原了的日記。

「日記中的《我》是這麼的開心。彷彿得到了無上的幸福……」

女帝眉頭深鎖,嘴唇開始不停顫抖。那個表情超悲傷的。

「明明是這樣,為什麼,現在的《我》會是這麼的淒慘呢……?」

緊接著她大大的眼睛中開始積聚淚水。

「嗚嗚……實在無法想象是同一個《我》……(抽泣)……」

「w、喂,犯不著哭吧……?」

「誰、誰會哭啊……。有淚也不能輕彈可是龍凰院家…(哽咽)…家的家訓耶……(抽泣)……」

喂,你的淚水彷彿頃刻就要決堤出來了哎……。

事實上女帝是個愛哭鬼麼……?

「嘛嘛,打氣精神來嘛。」

「(哽咽)…我怎麼可能打得起精神來……?」

她狠狠地咬住嘴唇,拚命地忍耐著淚水,

「(哽咽)……本龍凰院麟音小姐十五年的人生中,今天是過的最糟糕的一天了……。是我人生的汙點……」

「搞什麼,你說的忒過分了喂——」

我故作詼諧之勢,並用明快的聲音說道。

但是,看起來效果並不怎麼樣的說。麟音依舊是一幅悲傷的表情,她吸了一下鼻子。

「做準備的時候……我還稍微期待了一下……。期待今天會不會成為開心的一天呢……(抽泣)」

確實,雖然隻是最開始,但麟音確實是用期待什麼似的眼睛看著我的。不過看到在一邊讚美**的我後,她的神情立刻變得沮喪了。

「和像悠太這樣最差勁的人度過一天…(抽泣)…會變成最糟糕的一天是理所當然的……。我明明都知道的……(哽咽)……」

終於的,嘩啦啦地——大顆的淚珠奪眶而出。

像是撫摸麟音的臉頰一般,淚珠滑過她的臉部落到了沙灘上。

「阿嗚嗚嗚……反正,我就是不吃香……。根本不可能有一個幸福的約會……。根本不可能有一個愉快的心情……。像是祝福兩人一般的奇蹟是絕不會降臨到我身上的……。厄嗚嗚嗚……」

我困擾該如何反映於是隻好搔搔頭。

我——說,那個台詞,我想要原封不動地回扔給你唉……。

我也有在自己大腦中描繪的理想約會哎。

和**娘一同去海邊。女友挽著我的胳膊,碰到的胸部讓我血壓飆升。在海之家一邊歡笑一邊吃著難吃的拉麪。兩人一起用心形的吸管喝熱帶果汁。戀人溺水,我十分男子漢地救出她——以及像是這樣的驚險狀況。兩個人的關係迅速拉進。到了最後,在夕陽下的海濱柔情的一吻……。

嗯。我理想中的約會就是那個樣子的。

拳打腳踢加上鬨痢疾,到了最後還搞得把臉埋在貧乳中鼻血氾濫,這樣的約會也不是我所期盼的好不好。

而且,最重要的記憶根本一點恢複的跡象都冇有。

真是的,對我來說,今天明明是初次約會的說可這樣全都搞砸了耶。

……啊,錯了。雖然不記得了,但暑假中我和麟音約會過了。

不過,因為我都不記得了,所以這就會是第一次了不是嗎?真——是——,亂套了!!

——這時,我察覺了。

我看看杵在海濱拚命地咬著嘴唇忍耐著淚水的女帝。

這傢夥也和我一樣,至今為止從來冇有約會過吧。

日記中雖然寫到《約會過了》。但是,不記得的話和冇做過是一樣的。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對。現。在。的。麟。音。來。說,今。天。再。現。的。約。會。就。會。是。《初。次。約。會。》了。

還有就是——

假如記憶就這樣冇能恢複的話——

今。天。進。行。的。最。差。勁。的。再。現。約。會,就。會。成。為。麟。音。《初。次。約。會。》的。回。憶。了。不是麼!

麟音用和服的袖子來來回回地擦拭淚水。彷彿放棄全部似的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她踏出了步伐。

「喂,悠太。你在發什麼呆啊?」

女帝用寂寞的語調向我發問。

「快點再現日記吧。給這個最糟糕的一天畫上休止符……」

「……不行。」

「你說什麼?」

「那樣是不行的。」

「你說什麼不行啊。」

「我說就這樣讓約會結束了是不行的。」

我看看已經開始做打烊準備的海之家。掛在店麵前方柱子上的鐘表指向了十八時。

雖然很晚了,但應該還來的急。

一定冇問題的。暑假開始之前我都拚死拚活地調查好了。

「OK,要衝嘍!!」

我靠近麟音強行握住她的手。生拉著她走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這是要去哪裡!?」

「這還用問麼,約會啊!」

「約會!?」

「現在開始不再是再現約會,咱們去做冇有腳本的普通約會!」

「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

「保險啊,保——險——。我要聲明,可不是說我最喜歡的體育保健課喔——。嘿嘿嘿!!」(銀:日語中保險和體育保健同音)

我回頭看著困惑地眉頭深鎖的女帝,

「假如記憶冇有能恢複——我或許會被抹殺——但麟音你也會將今天最糟糕的約會作為《初次約會的回憶》度過今後的人生我冇說錯吧。那樣是不行的。這可是一生僅有一次的回憶啊!」

「悠太……」

「對象是我你或許會不滿,不過已經開始的事情就不要過分在意了。所以,起碼在最後至少一起創造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對麟音發呆的臉一記微笑,我衝她豎起大拇指。

「之後你回憶起來的時候,至少要能成為笑談才行喔!」

可不要誤會嘍。我可冇考慮在麟音表現優點什麼的毫無價值可言。貧乳孃的好感度提升了也冇意義哎。

這是我的原則問題。我就借用一句麟音的台詞說明吧。

……聽好?本人月見裡悠太有三樣不爽的事情。不爽垂頭喪氣的傢夥,更不爽孤獨一人看起來十分寂寞的傢夥……但是,我最不爽的就是眼看就要哭出來並且打不起精神來的傢夥了!

嗯。說白了就是那樣——。

我拉著麟音的手在夕陽染紅的沙灘上快步向前。

「再走快點啊,你看天都快黑了吧?」

女帝呆呆地盯著我。是心理作用麼我看她的臉頰染上了紅色。

「怎麼了,臉很紅喔。哪裡不舒服麼?」

「哎?啊,唉?這、這是夕陽!是夕陽的餘暉才讓我的臉看起來紅紅的!要本小姐紅著臉頰看著像你這樣的變態,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那,你為什麼呆呆地啊?」

「那個是、這個……」

麟音像是掩飾自己紅透了的臉頰似的,氣沖沖地把頭瞥向了一旁。

「h、哼,我隻是對你不知自己有幾倆重的發言和行動感到無奈而已。悠太這樣的變態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正常的約會!」

「你還真敢說哎。可不要小瞧我喔?進入暑假之前,我把相賀濱周邊的約會地點都調查詳儘了。即便從這個時間開始我也能完美地做一個約會行程出來喔?」

「hoho,有意思……」

麟音以一種接受挑戰的海原雄山似的感覺點點頭。

「舉個例子,你說說要去哪裡啊?快上奏!」

「首先,去相賀濱附近的《鶴川神社》。在那裡觀看的落日貌似漂亮極了。」

「嗯嗯。」

「而且,那裡是結緣神社。據說隻要兩個人一起去參拜就可以獲得幸福。」、

「喔喔,作為約會行程再適合不過了。」

「那之後去參山道上的豆沙水果涼粉店。那裡意外地營業到很晚。」

「豆沙水果涼粉!我最喜歡和式點心了!」

「稍微填填肚子後,咱們稍微返回車站一段距離向著天象儀館GO。那裡到晚上十點左右也能進入喔。」

「天象儀館還真是浪漫呢!嗚唔,區區悠太做得還不賴嘛……」

「怎樣?感覺不錯吧?」

「……哼,冇有辦法呢。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陪陪你吧。雖然約會對象是悠太這點讓我很不爽。」

麟音加快了腳步。她用拉著我的手的感覺在前麵走著。

「那應該是我的台詞纔對。」

「要是冇有意思的話我會決不寬恕砍了你的頭喔。」

雖然嘴上掛著態度,但她的語氣卻很輕鬆。

看來是恢複到平時的女帝了呢。太好了太好了。

雖然我是那麼想的。

但她並冇有恢複到平時的女帝。

拽著我的胳膊,麟音回過頭來。

「餵你,還不快走!你看天都快黑了不是嗎!」

明明剛剛還在哭哭啼啼地。

——在笑著。

麟音那傢夥,雖然隻有些許不過她的臉上浮現出了開心的笑容。

那一記嚴重犯規的微笑,害得我心動了。血壓飆升,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臉是紅通通的。

說不定,這傢夥的笑臉我是第一次見到呢……。

麟音雖然是美少女,但我冇想到她笑起來是這樣的可愛……。

因為不想通紅的臉被看到,所以我再一次、超過了麟音。

「你纔是再走快點啊!」

「我穿的是木屐。不可能走那麼快的!喂,不要拽我啊——!」

一邊說俏皮話——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我的心臟一邊持續無用的跳動。

唉呀唉呀,麵對貧乳你心跳個什麼勁兒啊。振作點兒,月見裡悠太。

-……創平讀的小說的插畫中出現過這個呢。是以克蘇魯神話為原型的小說,裡麵邪神的姿態貌似和這個很相似的說,嗯。「……我開動了。」雙手合實,我從睡衣的口袋拿出之前放進去的勺子。盛了一勺,吃下。「————!!」好比舌頭被錘子砸了一般的味道。一瞬意識就遠去了。「難、難吃~~~~~!!」但是,我拚命地保持住意識又盛了一勺放入口中。「這個也忒難吃了吧……!!」當我吞下第三口的時候,「不準吃!!」從背後傳來了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