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周 作品

② 龍凰院麟音的秘密

    

,更厭惡衣服被雨淋得透明……。但是,我最厭惡的是被像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偷窺洗澡!」她用薙刀刺了過來。閃著黑光的刀刃緊貼我的脖子。「你的頭,看我砍了它!」「偷、偷窺洗澡程度的小事犯不著被斬首吧!?」這不是恐嚇。估計她真的會動手。這點我深信不疑。「…………」她瞪了我一會兒,薙刀的刀刃一下子押了過來。「……不承認。」「不承認……你指的什麼啊?」「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月見裡悠太……!」「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

第1卷

龍凰院麟音的秘密②龍凰院麟音的秘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醒來四個半小時後。

我被扔到了一個類似禁閉室的房間裡,兩行淚水沿著臉頰傾流直下。

「過分……。太過分了……。嗚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嘔嘔嘔嘔~~……」

不能被她可愛的外表矇騙了!

說白了,那個大小姐根本不是人!是惡鬼!惡魔!貧乳!邪惡的帝王!最差勁最惡最凶的Sadism(虐待狂)!我倒想看看你丫的血是什麼顏色的、靠————!!

「嗚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冇必要哭吧』——會這樣想的傢夥說不定也有。

但是,要是聽聞我所受到的淒慘待遇後,肯定任誰都會流露出同情的淚水的。

嗚——,請務必準備好手絹,在這個基礎上再繼續往下讀——。

依舊是一副被繩子團團捆住窩囊相的我接受了醫生的診察。

龍凰城被大火焚燒是二十二號的事了。那從天開始整整兩天時間我都處於昏睡狀態來著,姑且還是做下檢查的好。

然後。

漂亮地得到《過於健康!》這個註明的我——雖然身體的結實程度被付與了好評——但是,接下來我被帶到的地方卻是昏暗的地下室。

十榻榻米大小的混凝土地麵&暴露著預製板的牆壁。到處都殘留著來路不明的汙跡。這就像是『生化危機中喪屍一家子估計會圍著飯桌搞家族會餐』那種毛骨悚然的房間似的。

中央,有一把看起來隻像是電椅且毫無風雅可言的椅子放在那兒的說……

「呃——請問,為什麼我被綁在椅子上呢?」

「……接下來,我們打算喚醒悠太大人的記憶。」

「我隻有不詳的預感的說所以我本不想問的說……你們打算用什麼方法?」

蘇芳姐麵無表情地將手伸入長袖中。之後取出一本厚厚的書。

標題是——『萌單易懂靠漫畫掌握精神醫學』。

「……大小姐命令我一定要遵循這本書的做法。照這上所說《逆行性健忘》——也就是常言所說的喪失記憶,憑藉給予大腦物理性的衝擊從而刺激回覆,這個可能性貌似是存在的。原來如此,就是指刺激療法呢。」

「哈哈——,原來如此。刺激療法還真是正式呢……慢,請稍等一下喂!靠讀讀書本程度獲得的知識就打算實踐,你當真麼!?」

「……大小姐告誡我說『死不了的程度』即可。冇有問題。」

「你仔~細想想喂!問題多了!而且還不止一星半點哎!?」

「……麟音大小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此我打算馬上開始實行。」

蘇芳姐從袖子裡取出一把巨大的衝鋒槍。

那玩意兒不是名為M60E3且威力滿點的傢夥麼!(銀:)

話說回來,那個明顯放不進袖子裡麵吧!你是怎麼拿出來的啊!?(銀:王哆啦也會哦)

我的疑問被輕輕無視——喀嚓——蘇芳姐將安全裝置打開用閃著黑光的槍口對著我。雖說那是經改造的空氣槍,不過在我看來那根本和真傢夥冇差。

「等!請等一下!」

我使儘九牛二苦之力連同椅子一起跳著逃跑。我一邊掙紮一邊大叫。

「說的好聽是刺激療法,被那個打中我就玩完了吧!?」

「……威力多少被我調低了,不會造成死亡的。…………大概」

「你說大概了也!你說大概了也!」

「……Fire」

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

「阿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

「……感覺如何?想起來了嗎?」

「這、這種做法(程度)怎麼可能想起來阿……我——說,超級痛的哎……」(銀:括號裡是某女仆的理解)

「……是那樣啊。那麼,再多試試好了。」

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哢!!

「阿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俄!?」

就算用這種感覺對我瘋狂掃射,記憶也理所當然地不會恢複。

見此,蘇芳姐說出了驚世駭俗的一言。

「……我想接下來就用王道模式——『用錘子毆打』好了。」

「那玩意兒是哪個世界的王道模式阿!!我——說,常識思考的話『用錘子毆打』根本是致命的吧!」

「……嗯。考慮到如果使用金屬錘會給予月見裡大人甚大的身體傷害,因此我準備了玩具小錘子。」(銀:哈哈哈)

「GJ!蘇芳姐你可算是開始說些正經的發言了。」

蘇芳姐從袖子裡取出了全長超過兩米的巨大玩具錘。(銀:裡昂sama真傳!!ピコピコハンマー!!)

輕輕地舉起,然後砸到混凝土地麵上。

——(敲打)!!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混凝土上出現了火山口狀的裂縫。

「……很好」

「不好不好,根本一點都不好!再說,那個確認的意義根本搞得我一頭霧水 汗水哎!」

「……那麼,我要上了。」(銀:吟唱開始)

「不要上啊!請不要上a——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敲打)!!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毒打)!!

「喔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暴打)!!

「啊嗚呃厄厄厄~~~~~~~~~~~~~~~~唔」

阿拉阿拉?這個意外地還不賴嘛、感覺……

月見裡悠太進化成為了大M!!(銀:口袋妖怪)

喂!那怎麼可能啊!

真是的,都怪被美人女仆毆打害的,我險些就覺醒了新的感覺哎!

……為以防萬一我要申明,我可不是M哦?說真的哦?

即便被麵無表情的女仆蘇芳姐打得遍體鱗傷記憶也絲毫不見恢複的起色。

我再次被女仆們生拽著開始移動。

「這次是準備帶我去哪兒啊!」

「……宅邸的後院。大小姐在那裡等候。」

我被帶到了外麵。雖然已是日薄西山時分,但日光依舊強烈灼目。因次突然被從地下帶到上麵的我一時無法睜開眼睛。

我被帶去的宅邸背麵有一個寬闊的庭院。以美觀的枝勢聞名的鬆林展現在我眼前。鬆林對麵的大池塘中,價格不菲的錦鯉活蹦亂躥著。我說,這個宅邸到底有多大啊。

鬆樹的旁邊豎著一把巨大的紅傘,冰心欲絕氛圍的麟音坐在擱置在紅傘下麵的綠台上。

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蓋著紫色蓋布的謎樣物體。大小似乎比學校的桌子要小一圈。那個是啥麼東西呢?

注意到我和蘇芳姐,麟音從座位上站起來,

「真慢呢,蘇芳。我都快等不下去了。」

「……十分抱歉。」

什麼原因都冇有對我講明。我被推到在了這位大小姐的麵前,成為了青蟲狀態。

哇呃,顯然一幅不高興的樣子唉。這位大小姐俯視著我並哼響了鼻子。

「哼,看來你還冇有找回記憶的樣子呢。真是個冇用的傢夥。」

「用那種方法能想起來才叫怪咧!?我說,你根本是想要我的命吧!」

「刺激療法是一種非常正式的治療方法。……那本書上也是這樣寫的阿。」

小白的判斷非常危險!絕對禁止模仿,注意!

「那麼,物理刺激結束後,接下來來嘗試下給予你精神上的刺激好了。」

「還有招兒阿!?我說,精神上的刺激、你想做什麼啊!?」

麟音看了一眼蘇芳姐作為我疑問的回答。女仆長將蓋在謎樣物體上的紫蓋布掀開。

隱藏在那下麵的是,DVD和書本、的樣子。雖然離得比較遠我看不大清,不過皮膚顏色的成分貌似很多、的樣子呢……啊啊,喂喂喂!等等等等,給我等等!

「假、假的吧,那個不是我的寶物麼!?」

蘇芳姐戴上手術中會戴的那種皮手套,然後用指尖捏起一張DVD。

封麵上的標題是『待你采摘☆爆乳孃!』。一隻**娘擺出了誘惑感滿點的雌豹姿勢。是非常讚的上等品哦。

不過,那個是我最初買到的值得紀唸的**好物DVD吧。我被她『關照』了好久的說。打個比方的話,她可謂是我生生之母一般的存在。

除她以外的也都是我所擁有的DVD——宿舍的那些傢夥稱之為『月見裡**大全』——其全部都堆積在那兒。

一麵皺眉,蘇芳姐一麵把雜誌堆積起來。那些的標題是『**大作戰』。是我每個月都會購買的色情雜誌。附帶豪華的**摺疊彩頁,以及按年訂購還可以得到些許優惠的親切做法也頗具魅力的喔。

我最珍愛的愛書被肆意亂丟,蘇芳姐拿起一個紙夾。

「阿阿,那個也拿來了麼!?你是怎麼找到的——!?」

蘇芳姐翻開紙夾對著麟音的方向。女帝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

紙夾裡麵的是,映有在更衣室裡換衣服的學生會長姬神美麗身姿的照片。

照相部的傢夥下定必死覺悟激拍下來的學生會長半裸姿態的最佳照——價值高達五萬日元哦!

還有其他紙夾也是,都裝有學校裡可愛**女生的照片。無論哪一個都是價高物貴的最佳照。

我為了購得這些寶貴照片、DVD和A書,可是在配送報紙和打工上拚死拚活了一通呢。

聚集在那裡的東西都是我汗水與淚水的結晶,就算這樣斷言也是毫不誇張的說辭!

「為什麼,你們是從何處得知我這些寶物的所在的阿!?我應該藏得毫無破綻纔是!!」

麟音用冰冷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問。

「宿舍的住人可是相當欣然地告訴我的唷。用學校食堂B套餐的餐券作為交換,而且隻用了一張喲。」

嗚呼,吾之死黨阿!吾等間的友情原來還不及B套餐(四百三十日元)麼!

「你拿來我的寶物打算做什麼?」

「居然稱那種下流的東西為寶物,你這傢夥果然是變態呢。該死的下流胚子。」

一通牢騷過後,麟音轉身麵向我。

「不過,從你焦急的樣子看來,你很珍惜這些東西是冇錯了呢。嗬嗬嗬,該怎麼處理這些好呢……?」

女帝擺出一臉慾求不滿的惡人相嘀咕道。

可惡!這個女人絕對是超大號S!雖說我早就知道了!

「求、求你了!那邊的那些都是如同我女兒一般的存在阿!請放過她們一馬!錢、錢我會付的!」

「順帶一提,龍凰城著火之際,你的錢包也燒掉了喔。」

「什麼,我的全部財產都燒掉了——!?」

「還是燒剩下一些零錢的。不是很好嗎,至少你還不至於身無分文唷?」

「太好了——!纔怪,根本不是高興的時候吧、我!雖、雖說貌似我付不起錢了,但還請不要對我的女兒們出手,求求你了!」

「很遺憾的,事情絕不會向你期望的方向發展……。我不得不要你取回失去的記憶才行…。喂,蘇芳。」

「……在」

蘇芳姐揹著一個銀色揹包似的東西。那玩意兒、是罐子麼?

附有扳機的金屬棒狀物架設在腰的地方。一扣動扳機便會由打金屬棒的前端噴出火舌。

然後,蘇芳姐戴上防毒麵罩。認為這套裝備與她相稱到爆是我的錯覺麼?

慢——著,喂喂喂喂!!難不成,蘇芳姐所裝備的那個是——

「那麼,該是時候給你的精神施加刺激了……」

——火、火焰噴射器!?(銀:Redver!)

「住手阿阿阿阿~~~~~~~!!」

冇有猶豫,女帝向蘇芳姐發出了命令。

「焚燬一切!!」

「不~~~~~~~~~~~~~~~~~~~~~~~~~~~~~~~~~~~要~~~~~~~~~~~~~~~~~~~~~~~~~~~~~~~~~~~阿!!」

(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

我的抽泣聲在緊閉室中空虛地迴盪著。我輕輕地拭去傾瀉而出的淚水(終於給我鬆綁了)。但是,奪眶而出的淚水卻不見停歇之意。

瞭解到我究竟遭到那些傢夥怎樣的虐待後,想必各位都已經能夠理解我的感受了吧?

最珍愛的寶物們可是悲慘地化作了飛灰哎?換作是你也哭了。

而且,雖說受到了慘絕人寰的精神打擊,但是我的記憶卻絲毫不見恢複的起色。我最愛的**妹妹們就這樣白白犧牲了靠!啊啊,過分!太過分了!!

奮鬥至此的各位讀者也都一定能對不禁淚流滿麵的我的心情感同身受的、鐵定冇錯的。或者說,快給我理解。不能理解的傢夥給我早泄吧!

「恩恩~,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我持續艾斯迪斯般地『男兒有淚』了一陣。(銀:jojo中人物)

究竟潸然淚下了多久呢——外麵已是半處地下的緊閉室的天窗都有皎潔的月光射入的時分了。

終於停止了哭泣的我擦乾淚水,毅然地站了起來。

「X——的,不乾了……」

悲傷已離我而去,緊接著咕嘟咕嘟的憤怒衝上了頭頂。

「彆開玩笑了……。這場鬨劇我不奉陪了!」

我明明什麼壞事都冇做的說,為什麼非要遭到這樣的虐待不可阿!?

雖然女帝說什麼『去證明我和你冇有戀愛過』之類有的冇的。

但是,那不是和已經證明過冇兩樣了麼!?

我喜歡的類型是——溫柔、賢惠、一本正經,但隻會在我麵前適當程度**的爆乳女孩子。根本和麟音正好相反!我對貧乳壓根燃不起來哎,那種凶暴殘忍的大S女我全然敬謝不敏!

同她交往的可能性是0!不、是負數纔對!

冇有找回記憶的必要!我和她相戀的『過去』根本不存在!

再——說,就算假如真的戀愛過,我也壓根不想回憶起來!

嗯?阿拉……?

「仔細想想的話、這事挺蹊蹺的呢……?」

這時,我突然覺察到了。

麟音應該討厭我纔對。畢竟她都一直叫我『變態』阿。

而且,那個『堅硬』的風紀委員長大人打心底厭惡著不純異**往纔對。『和變態男墜入戀河,而且連Kiss都作過了』——除了做噩夢這根本冇有其它解釋了吧。

找回記憶,並且能完美地證明『冇有戀愛過』倒還好。但是,萬一『戀愛過』被證明為了事實的話,她打算怎麼辦阿?

忘記一切不去追究的話,一切就得到完美解決了、不是麼……?

「明明這樣就OK了,那傢夥為什麼會這麼較真呢……?」

還是說,其實她是喜歡我的?

(搖頭搖頭搖頭搖頭)——我玩了命地左右搖頭。

隻有那點是完全冇可能的。就算再怎麼大S的女人,『把心儀的男人的寶物焚燬』的暴行也應該作不出來纔是。

「不能理解阿……」

不能理解、麼——那種事怎樣都好啦。我已經不想再趟這趟渾水了。

「好,逃跑吧。」

雖然蘇芳姐說過『要敢逃就射殺你』,不過安啦、不用擔心啦。隻要運用我憑偷窺鍛鍊出來的尾隨技巧,逃跑什麼的小Case啦。大概。

「首先,先要解決眼下的問題才行呢。」

這個房間被用像緊閉室一樣的結實的木製格子圈了起來。我試著推了一下門的部分,紋絲不動的說。

「嘿嘿……看來發揮我實力的時候終於來到了呢……!!」

雙手放到腰周圍,壓低重心。閉上眼調整好呼吸,集中精神。

這是空手道的架勢。彆看這樣,我可是空手道的有段者喔!(雖說是初段)

果然,身為七尺男兒就一定要夠強才行——我可不是抱持著這樣神氣的想法纔會想去學習空手道的哦。

在附近空手道道場做師父的禦姐擁有一對漂亮的爆乳。

『想要一睹她每次打出正拳時都會波濤洶湧的雙峰』,在這個心眼兒的作祟下不斷去道場鍛鍊的結果,我練就了一身還算過的去的體術。雖說在那位禦姐結婚的同時我也就放棄了空手道的說。

雙眼唰地瞪開。盯住眼前木製的格子。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粉碎吧————!!」

奮力一擊,我用儘全力的正拳打了出去!!

伴隨著響亮的效果音,那個漂亮地粉碎了!!

——我的拳頭。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製的格子連一個擦痕都冇有。要說我的實力呢、也就是這個樣了。

「啊阿~,要是拳頭就能破壞掉這個我也就不必受苦了阿……哎,阿拉?」

是因為受到衝擊的緣故麼。

格子上的門扉從內側緩緩打開了。

囧,這門用拉的就能打開阿。那必然了,用推的根本冇可能打開的……。

「嘛,算了。結果還算可以接受……」

陷入微妙空虛心境中的我成功地逃出了緊閉室。

我宛若魯班一樣在寬闊的宅邸中風馳電掣,目標是出口的方向——本應是這樣纔對。(銀:魯班三世)

「我覺得剛纔走過這裡了哎……?」

速功未成已成迷途羔羊。話——說,連通往地上的階梯我都找不到哎,這是怎麼回事啊?

正當我四處徘徊的時候,迷迷糊糊地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

「這裡是……書庫?」

比我的身高還要高的書架排列開來。這裡比學校的圖書室還要大吧?

但是,書架上排列著的書的書揹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為什麼都是些有關戀愛的書阿……?」

我輕小說以外的小說都不怎麼看,所以一個見過的書名都冇有。

但是,那肯定是有關戀愛的書籍冇錯吧。每本都是『愛為何』或者『噢喵啦啦之戀』什麼的,《愛》和《戀》之類的單詞隨處可見。(銀:噢喵啦啦,TBS某個電視節目主持人的口頭禪)

「喔噢,好猛!!」

抬頭看向其它的書庫,我不禁發出了感慨。戀愛輕小說和少女漫畫的藏書量空前絕後。巨大的書架被填的滿滿地。日本至今為止所有發售過的有關戀愛的書籍這裡都有的找吧?

我從書架裡抽出一本少女漫畫,(翻看)。《喜歡喜歡LOVEYOU親愛的》,是讓人頭腦一暈標題的少女漫畫來著。封麵圖是水手服少女與美青年含情脈脈地目光交會。他們的眼中澎湃著銀河係的漩渦。

一邊把漫畫放回書架,我一邊納悶。

提到龍凰院麟音就是《聖綾學院的女帝》。是絕對容忍不下不純異**往的『堅硬女』。傳言說,她打心底厭惡著戀愛……。

「為什麼、厭惡戀愛的麟音家裡會有專門收集有關戀愛書籍的書庫呢……?」

向書庫的深處前進,之後我看到一個一眼就能辨彆出其已具有相當年代了的大書桌。揉成一團的廢紙在周圍散亂一地。

書桌上放著傳單和一遝稿紙。

傳單上寫著『一訊社文庫大賞公啟』什麼的。

這個、的確是輕小說的獎項冇錯吧?

稿紙上,可愛的幼圓文字排列開來。

看起來像是創作中的小說、的樣子——

『討厭,我再也不理阿翔了!豬頭!遲鈍!』

麟子氣沖沖地轉身想要跑開。

『等等!』

翔發動了七十二般絕技之一《瞬間移動》(ChaoticHeaven)繞到了麟子的前麵。

把長長的銀髮攏上去,翔用猶豫不決的聲音提出了疑問。

『隻知道戰鬥的我不能理解你為何會生氣。能否向我說明緣由呢?』

『好啊,我就告訴給你知道好了。』

麟子用飽含淚水的雙目凝望著翔。阿翔一臉困惑的表情果然也很帥。畢竟阿翔在身為無敵超人的同時,還是超級美型的說。

『我……我呢、從很~久以前就對阿翔——!!』

這時,翔用食指堵住了麟子的櫻桃小口。

『打住。接下來的話你不要說。』

『意思就是、我這麼說對你是困擾嗎……?』

『不,不是的。雖然我是個遲鈍的男人,但我還是知道告白不應該由女性一方來做這件事的。』

『……哎?』

翔筆直地凝望著麟子的那雙大眼睛。麵對何等強大的敵人都不曾膽怯過的他的臉頰,如今卻染上了微微的紅暈。

『麟子,我喜歡你。』

然後,翔接近麟子的臉,溫柔地吻了她一下

「唔呃呃……」

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占領了全身。

這是打算寫甜~蜜的愛情戲吧。但是,我隻感覺到了無儘的寒氣。

看來這是描述戰鬥少年翔與少女麟子間的愛情故事、的樣子呢,不過……內容爆爛。還有,『七十二般絕技之一《瞬間移動》(ChaoticHeaven)』——這是什麼中二病設定阿?

「誰啊,竟然能寫出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小說……?」

在這遝裝訂好的稿紙的開頭部分書寫著標題和筆名。

標題:——我的男友是無敵超人

筆名:——龍凰院C麟音

「C是什麼的縮寫啊!?」

不,錯了!吐槽的地方不該是那兒!

這個輕小說該不會是麟音寫的吧!?真的假的、假的真的!?

就在這時,我的後背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你知道了吧……!!」

「麟、麟音!?」

聖綾學院的女帝以一副般若似的表情瞪著我。

從她被和服包裹的身上,一股憤怒的鬥氣似的東西升騰了起來。

「你知道了最不該知道的事情……!!」

「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冇看啦!」

看來我的話被她當耳旁風了。隻見麟音的肩膀抖個不停。

結束了……。玩完了……。我的人生迎來終結了……。

永彆了、死黨們……。我最後的願望:待我死後請把我電腦的C盤格掉吧,拜托你們了……。

做好死的覺悟,我開始誦讀辭世的遺言。

『**呀啊啊,**呀**呀』

恩,多麼精華的一句啊。『如果要死,至少請讓我把這個辭世絕句寫在什麼上東西流傳下去吧』,我考慮著是不是該向麟音求求情看……

怎麼了?情況有點不大對勁的說。

女帝的眉根緊湊,嘴唇則哆嗦個冇完。當我還在想這是怎麼回事時——

「嗚、嗚嗚嗚、55……」

眼看著淚水開始在她的大眼睛中積聚。

「纔不哭呢……。誰會哭啊……。龍凰院家的家訓之一是『有淚也不能輕彈』……(哽咽)……」

為了忍住淚水,她氣沖沖地鼓起臉頰瞪著我看,不過她最終還是冇有能忍耐住。

一滴兩滴三滴四滴——淚珠從她的大眼睛中不住地傾瀉而出。

雖然麟音如同小孩子一般用手背使勁地擦拭淚水,但是大粒的淚珠依舊一個接一個地奪眶而出。

我——說,這是假的吧?那個女帝居然會哭唉……。

「(哽咽),我明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被人看到了啦……555……」

親筆寫的小說被彆人讀了就這麼打擊你麼?

「是、是我不好啦,我不該隨便看你的東西……。我向你道歉、不要再哭了啦……」

(萌煞我也!!)

「(哽咽)、(抽泣)、(淚目)……」(銀:那啥,請自行想象吧擬聲詞冇有感覺)

用和服的袖子使勁地擦掉淚水的麟音弱弱地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她用哭得通紅的大眼睛狠狠地盯著我、看。

「……你果然是看了!」

唰啦啦——地,薙刀的刀刃閃爍著陰冷的光輝。

「我絕對饒不了你!!」

「哇啊啊!?」

忍耐著淚水的麟音突然揮舞起薙刀來。

我連忙蹲下。

刀刃通過了剛剛我腦袋的所在之處。

喂,要是冇躲開我就死翹翹了!

「不準躲——!乖乖地成為我薙刀下的亡靈,嫩閔哈(認命吧)!」

是興奮過度害的麼,女帝那傢夥連話都說不清了。

「彆開玩笑了!!」

嗖——向著逃跑的我,她揮動著薙刀衝了過來!

刀刃劃過我後背,將T恤衫切碎了!好恐怖!!

「不準到處曼包(亂跑)——!格抹紮租(給我站住)——!」

對著想要穿過書架的縫隙間逃跑的我,她揮下了薙刀。

喀嚓!!——書架連同漫畫都被一分為二了。

紙片像紙吹雪一般在空中飛散,身處其中的我貌似聽到了血氣上竄的聲音。

「這傢夥玩真的!她當真想要殺了我……!!」

麟音把薙刀揮舞到頭上,一刀兩斷了書架。

雖說我拚了命的躲閃——畜牲,大事不妙了!!

我被逼到了窄路的儘頭!!

「(哽咽)……月見裡悠太……(抽泣)……你彆想再逃了……」

用淚目瞪著我,女帝慢慢地逼近中。

「咦噫噫噫咦咦咦咦!!饒我一命吧!!」

我一屁股跌坐到牆邊,隨後發出了丟人的悲鳴。

「你想得(哽咽)倒美!凡是知道我的秘密的傢夥(抽泣),我都絕不會放他一條生路的……!我絕對絕對要在這裡殺了你……!」

緩慢地——女帝將薙刀架到了上段。

「等等!算我求你了,請等一等!」

「龍凰院流長刀術,最終奧義——!!」

糟了!真的糟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該身首異處了!?

慌亂之際我脫口而出了一句話——

「要、要殺的話,至少讓我把『我的男友是無敵超人』讀到最後再殺也不遲阿!我很在意那之後的發展!!」

就在這個時候,打算放出奧義德麟音停下了動作。

「就、就是說你覺得很有趣嘍……?」

「嗯嗯,冇錯!」

「真的?真的是真的嗎!?」

「寫的太棒了!不看完的話我死也不瞑目!」

「……你真的那麼喜歡嗎!」

就像是向日葵盛開一般,麟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明朗了。驟變程度讓人難以置信,很難想象剛剛她還在哭哭啼啼的。

「對吧對吧。這回的作品我可是充滿了自信呢。」

是接受了我情急之下說出的謊言麼,麟音欣喜地連連點頭。

「說不定這次可以獲獎的說呢。我要儘快完成才行!」

「要什麼時候才能完成?」

「投稿截止到暑假結束。為了趕在那之前完成,從第一學期開始我就秘密努力來著。暑假中好像冇有動筆過,所以時間相當的緊迫呢。」

「那,讓我活到那時就好,拜托。就當是你行善積德了。」

「唔、嗚~恩……。事情要是這樣就冇法子了呢……」

麟音收回了薙刀。呼,看來我的小命是得救了。

一邊撫摸胸口一邊站起來,我決定嘗試著將翻騰在心中的疑問一吐而快。

「……那個啥,我有個問題,可以問麼?」

「什麼事?阿,《男友無超》的結局我可不會劇透給你喔!」

《男友無超》是啥?阿阿,是『我的男友是無敵超人』的簡稱阿。非常遺憾,關於那個我一點興趣都冇有,真的。

「傳言說麟音你『厭惡戀愛』是吧。而且你也說過『絕不認同不純異**往』啊。即便學校中所有的帥哥對你告白,你也都不屑一顧吧。事情明明就是這樣,然而為什麼你家又會有這個全部都是戀愛書籍的書庫存在呢?而且你本身好像也有在寫愛情故事的樣子哎。」

「你說什麼,居然會有那樣的傳言流傳麼……?」

麟音吃驚地瞪圓了大眼睛。

不過,馬上她又滿麵悲傷地垂下了頭。

「那個的原因呢……其實……」

她貌似有難言之隱一樣咬了咬嘴唇,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抬頭看向我。

「月見裡悠太,要我告訴你也可以。畢竟你是我最初的讀者……」

女帝滿臉羞色地一麵將兩手的食指對來對去,一麵繼續說道。

「我呢……憧……憧憬著阿……」

「憧憬著?你指什麼?」

「那個是、那個、這個……怎麼說好呢……(扭捏扭捏扭捏)……」

「你說啥?你究竟想說什麼?」

「所、所以說阿、那個……我、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就就就……」

「……就一直嚮往著戀愛這個東西啊。」

刷地——麟音的臉頰染成了粉紅色。她十分害羞地點點頭。

「……哈?憧憬著戀愛?你當真?」

女帝肯定地微微頷首肯定。

「……嗯,是真的。我憧憬到甚至建了這樣一個書庫的程度呢。可是……」

抱緊薙刀,女帝擺出一臉抽頭喪氣的神情。平時那種妄自尊大且旁若無人的感覺全然無影無蹤。

「很遺憾的,我根本一點都不受歡迎。男孩子的友人我一個有冇有……」

「你是說『學校中所有的帥哥向你告白』是有人造謠嘍?」

麟音滿臉悲哀地點點頭。或許是精神作用吧,她纖細的身體在我看來更顯柔弱了。

「從出生到現在,我從來冇有被他人告白過。我就是常言所說的那種《不吃香》的人……」

兩個驚人的句子連續向我襲來。

冇想到阿,那個女帝和居然我們一樣都是屬於不吃香隊伍的人類哎……。

「雖然我有在寫有關戀愛的輕小說,不過那全~部是我憑藉想象所寫的而已。你想笑就笑吧……」

「話說回來,女主角的名字叫《麟子》呢,那個難不成是你假想的『吃香的自己』——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吧?」

「(驚)……!」

刷刷刷刷刷地!!——麟音這回連耳尖的部分都變得通紅了。

哇噢,看來是被我言中了呢。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做了有夠害臊的事情呢。

不知該做什麼反應好的我邊用食指噌噌地搔自己的臉,邊詢問道。

「雖說我不是很——懂,不過……這樣的話,為什麼你要禁止不純異**往呢?你不是憧憬著戀愛麼?那麼你隻要更加支援學生之間的戀愛不就好了麼?」

「校規上寫著禁止不純異**往。規則是要遵守的吧?而且,那個……不、不是會很窩火嗎?」

「窩火?你指什麼啊?」

「本小姐可是龍凰院麟音——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龍凰院家的繼承人耶。這樣的我都毫不吃香的說,其他的學生們卻卿卿我我地……那樣豈不是太令我窩火了嗎?」

「也就是說,難不成……你是因為自己不吃香所以就故意找茬的麼!?」

「……(點頭)」

「你都不會害臊麼,作為一個人。」

「煩死了煩西了乏洗——勒!」(銀:紅眼loli的煩死了x3而且是語調強[?]化版)

是興奮過度害的麼,她又變得口齒不清了。

「那種事……我也知道的清清糗糗(楚楚)阿!不咬奕奕指紮我(不要一一指摘我)——!」

麟音滿麵通紅、臉頰『呼』地鼓起來,然後縱身向我飛撲過來。

大概是忘記自己手中還握有薙刀吧,她徒手『咚咚』地對我的胸口一通亂捶。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好啦。我不會再說了,原諒我吧。」

「哼,下回我真的會砍了你的頭喔!你這個蠢貨!」

女帝環腕瞪視著我。我猜她八成是在拚命地維持平時那種妄自尊大的感覺吧,雖說因為她臉頰染通紅導致效果蕩然無存的說。

「嗚——……。既然都被你知曉道這個地步了,冇辦法了。我就把實情告訴你這傢夥吧。我不是命令你『去找回記憶,證明我和你不。曾。戀。愛。過。』嗎?」

冇錯。那件事我也感覺到蹊蹺了。

要是討厭我,明擺著不找回記憶纔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啊。

「說實話……那個是騙你的。」

一麵羞羞答答地時不時看向我,麟音一麵繼續說下去。

「我想要找回暑假的記憶,其實是盼望著『和悠太墜入戀河是真的就好了』的說。」

「你說真的……?」

「嗯。因為我一~~~~~~~~~~~~~~~~~~~~~直憧憬著戀愛啊。我認為這次的事件降臨到不吃香的我身上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是說,麟音那麼較真的理由莫非是——她其實是喜歡我的麼……!?

然而,那個可能性立即就被否定了。

「阿,你可不要想歪了喲?我根本不喜歡像你這樣的變態。」

「這樣的話,和我戀愛要是真的隻會令你困撓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蠢貨。由本小姐將戀愛的真理告知給你知道吧。」

「去你的真理吧。明明至今為止連戀愛你都冇談過。」

「哼,我讀那麼多戀愛漫畫可不是讀好看的!預習我打的可牢實了!」

「那是能逞強的事麼!」

看來我的吐槽是被她當耳旁風了。『唉嘿』地用一種很牛的感覺挺起薄弱的胸部,麟音一幅自以為是的口氣斷言道。

「聽好了喔?戀愛呢,擁有能逾越一切艱難險阻的力量!!」

『Q』地握緊拳頭,她亮出充斥著夢想的大眼睛繼續說道。

「一旦墜入戀河,就算是像你這樣身份低微的變態也會被其深深地吸引!每當回想起戀愛的心情,隻是和悠太牽著手就足以讓心臟勒的緊緊的了!」

「是那種玩意兒的麼……?」

「就是這樣!那就是戀愛!!」

臉頰依舊染上粉紅色的麟音『咕,我受不了』地渾身發抖。她『Q』地抱緊薙刀的刀柄。

眺望著那樣的女帝,我輕輕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普通地痛唉。就是說,這不是做夢嘍。

也就是說,我不得不更改掉自己的認識才行呢……。

我本以為麟音是『絕對不寬恕不純異**往、頑固不化的風紀委員長』。

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

實際上她是——『渴望戀愛的不吃香少女』纔對。

她對戀愛的憧憬程度實乃空前——冇後。

話——說,真讓我難以置信。再一次,我掐了臉一下。果然還是痛唉。這還真不是夢啊。

「就是這樣,月見裡悠太。」

這時,終於冷靜下來的麟音向我這邊瞪了過來。她單手架住薙刀,刺向我的脖子。

「我把對誰都冇有透露過的秘密告訴給你了。事到如今,我絕對不能讓你逃走。」

「是你自己擅自說給我聽的吧!?」

「煩死了煩西了乏洗——勒!不尊(準)對我的話奕奕(一一)雞蛋裡挑骨頭!」(銀:再次煩死了[強化版]x3)

一麵口齒不清地散佈出怒吼,女帝一麵宣言到。

「這樣的話我要你協助我!到暑假結束為止,我和你兩個人要一起設法找回記憶!你聽清楚了!」

我的回答根本不用問。『Yes,madam。請務必讓我協助你』。

可不要誤會喲?我可依舊冇有乾勁噢。我對貧乳根本燃不起來。『戀愛過的記憶』什麼的我壓根就不想回憶起來。

不過,薙刀完美地貼到了我的脖子耶。我隻能老實服從吧?

但是阿……怎說呢。

比起為了證明『冇有戀愛過』而去找回記憶,我認為『咋了DE咋了』都還算靠譜吧。(點頭)。(銀:某個不靠譜的電視節目)

-麟音會遵守約定——你說過吧」「……那、那當然。將要繼承龍凰院家衣缽的我,怎麼可能做出違背約定這樣羞恥的事情呢」「那麼,就遵守和我的約定吧」「和悠太的……約定?」「第二學期也要為了取回記憶,而繼續作為戀人在一起,你這樣說了吧?這個約定還冇有完成啊」「那個……那該怎麼辦?」「那麼,就繼續像戀人一樣在一起。麟音如果感到後悔,感到痛苦,感到悲傷的話——那麼對於作為戀人的我來說也是一樣的不是嗎!!」「……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