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周 作品

③公主殿下和三十六名愉快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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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③公主殿下和三十六名愉快的夥伴

越是期待事情向誘人的方向發展,偏偏事情越是向著與之180度相反的方向流竄。

這是我的人生冥冥中被拷上的命運枷鎖。

原本是美麗學姐約我一起去約會享受時光,卻被捲入了與麟音不明何意的比賽。果敢地打算去偷窺儘是身穿內衣女孩子的天國大飽眼福,卻不知為何被髮現並且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通,險些去了真正的天國。啊,那個是自作自受。恩,自作自受。

總而言之每次,越是我預想事情向哪個方向發展,我越是會栽個狗啃屎。有句老話說『天上掉餡餅』,不知道保質期也不知道打哪來的餡餅吃了肯定會搞壞肚子。

這一次,我打一開始就已經從心底做好吃不了兜著走的準備了。

比如說——

和薩拉兩個人獨自相處,我露出色相的瞬間,一群令人生畏的大哥衝出來把我團團圍住,威脅我說『喂!?你小子敢對爺的女人毛手毛腳,這筆賬怎麼算啊,啊嗯——!』。

又比如——

薩拉其實是個讓人戰栗的病嬌姑娘,一邊來來回回地攪拌著空鍋一邊露出有些神經的笑容說『人家正在為悠太做噶蜊(咖哩)唷,要吃的一滴不剩才行哦,嘿嘿嘿…』。

再比如——

以為薩拉是**美少女,但實際上他是個偽娘——『雖然我是男人,但我愛你!來做x吧♡快啊,狠狠地抓人家的**呀♡』——要是他這麼在我耳邊吹迷藥,估計我會一失足踏入新世界的大門,從此覺醒為基佬什麼的吧。

我就是覺得等待我的會是這種糟糕透頂的超囧發展。

然•而•怎•料。

這種發展完全是空談。事情不僅不像我想象的那樣糟糕,薩拉她更是一名近乎絕跡的好女孩耶!

♡♡♡

在談及和薩拉相遇後第二天發生的事情之前,我還是先說一下我所在的聖綾學園一年級C班的同學們吧。

我已經說過了吧,我的室友虹浦創平和我同班。接下來我要說說其他的成員了。

如果要找一句話來形容我同班的學友們——那就是《普通》了。

什麼,這根本不算形容?話是這麼說,但我真的找不到其他的形容了,我說真的。

我舉個例子,刨除創平,其他同學中經常和我對話的有:身體有些發胖,因此小學中學高中一直在棒球社被迫做捕手的小暮啦;經常向其他學校的女生告白,然後被甩的淒慘的山下啦。都是這樣的一些人。估計是因為我住的第二青雲寮中的人員配置太重口了,怎麼看這些同學都覺得他們普通、正經唉。宅的適度,廢柴的適度。處男的適度。

同班的女生冇有哪個的性格值得強調。既冇有特彆爆乳的女生,也冇有極端柿子餅的女生。

班長佐伯同學 和她關係不錯的五個女生是班上女生的領導團隊,不過呢……所有人都是接近c罩杯的b罩杯的持有者。考慮到日本女性的平均罩杯在B~C之間……這尺寸是再普通不過了。

這幾個女生被我暗中命名為《普乳特戰隊》。

「你說誰是普乳啊,誰啊……」

眼鏡娘班長佐伯同學用殺人的視線掃了我一下,她手中還握著一把剪刀。

不對,不止是她,PURU特戰隊的幾個隊員,以及小暮和山下等等男生們,再算上我的室友虹浦創平——我班上的所有同學把我團團圍住,一個個都嚴肅地盯著我。

圓規、三角板、訂書機、自動筆、圓珠筆、掃帚、簸箕等等等等——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可以化作凶器的東西。

「這玩笑不好笑哎各位,會嚇死人的,真的會嚇死人的,啊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我笑了,也冇有一個人對我微笑示意這是玩笑。包圍圈在我的注視中一再縮小。

直說吧,他們嚇死我了。而且我根本逃不了。

我被他們用膠帶固定在桌子上了。我說,你們這些傢夥把我粘的也太緊了吧?你們以為這是第幾回了啊。

「你廢話很多唉,阿悠……我們現在可是正在氣頭上哦……」

一邊來來回回地擺弄壁紙刀的刀片,創平一邊向我逼近。表情形同惡鬼。因為他長了一張美少女臉蛋所以更顯恐怖。

這些傢夥會生氣的理由我大概能想到。

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子就是理由嘍。

金髮美少女神氣嗬嗬地挺起胸膛,得意地哼了一下。

「哼哼——恩,日本的風俗我有好好調查。班上出現轉學生的話,所有的人都會對轉學生提出問題對吧!我的預習很完美!(神氣)」

薩拉是作為轉學生編入我所在的班級的。今天她身上整齊地穿著聖綾學園的校服。

同學們之所以會威脅我,一定是因為想向我詢問和薩拉的關係,冇跑的。

畢竟啊,薩拉先說自己是過來留學,然後又添了一句嚇煞眾人的話——

那是剛剛纔結束的班會上降臨的災難。

班主任四宮主任走進教室,臉上充滿困惑地公佈到。

「啊——說來突然,有一名留學生要轉入我們一年級c班。」

教室中炸開了鍋。第二學期已經過了一半,而且目前正要召開學園祭,在這種前不搭邊後不著調的時期出現留學生,勢必會讓眾人交頭接耳一番。

四宮主任用手背向上提了提眼鏡,繼續道。

「老師也是今天早上才被通知的,稍微愣了一下……大夥要和她好好相處。那麼,薩拉同學,進來吧。」

「失禮了」。

(咽口水)——教室裡的四麵八方都傳來了吞唾沫的聲音。

她的胸口異常洶湧,我們學校的校服隨時有被撐破的危險。目睹了那樣壯觀的**,就算不是**星人的眾人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四宮主任向站在講台上的留學生囑咐道。

「可以做一下自我介紹嗎,你應該會講日語吧。」

「是的,我會。我努力學習了。」

在黑板上寫上『薩拉•凹古愛凸』的名字後,她敏捷地行了一禮。

「我的名字叫做薩拉•亞克艾特。」

語畢,四宮主任立刻訂正她。

「黑板上寫的名字是凹古愛凸唷。」

「寫、寫錯了。」

自報名字為薩拉一下子紅透了臉,她手忙腳亂地把黑板上的字改正過來。

「日本的字好難寫。尤其是這個『ぬ』,我到現在還是不會寫。『ぬ』最後打轉的地方非常的好像過山車一般驚心動魄呢。」

這名完美美少女寫錯名字臉紅的樣子徘徊在迷人與迷糊之間,超級可愛耶。

「各位同學,今後請多多關照。」

班上的男生一半都唰~~~~地臉紅了。看來是全都迷上她了。

「因為家庭因素,她在這所學校待不了太長時間,各位同學要和她好好相處。你的座位已經準備好了,你就坐在那裡好了。」

四宮主任指了指最靠前的座位。那裡擺著一個冇見過的桌子。早上到教室的時候我冇注意,因該是提前就準備好的吧。

「……恩?你在做什麼,薩拉同學。」

這時候,四宮主任眼鏡後麵的眼睛開始眨個不停。

薩拉冇有走向自己的座位,她在講台上打開書包,偷偷摸摸地找著什麼。

「太好了。我好好帶著♪」

她拿出的東西是特百惠塑料盒。裡麵裝的是……烤的金黃鬆脆的土司麪包。

她打算做什麼?

班上的同學全都一臉茫然,呆呆地注視著這名金髮美少女。

「嘸(咬)♡」

站在講台上的薩拉咬住了麪包。

「啊嗚——遲到了遲到了——!留學才第一天我就要遲到了啦——」

生硬地說完台詞後,她突然開始衝刺。

她穿過桌子間的過道,筆直筆直地向坐在班裡最後麵的我的位置跑——咣噹!

「啊哦!?」

為什麼,為什麼衝著我撞過來啊!?

我遭到爆乳碾壓,連同椅子一齊向後躺了過去。

後腦勺和地麵硬碰硬……不過麵部感受到的柔軟觸感實在是爽斃了我一丁點都冇感覺到痛。

「嗚~~~!?」

口中含著麪包的薩拉也因為撞翻我的衝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隻見她眼睛有些打轉地挺起碩果累累的胸膛,得意地說

「我好好學習過了。在日本,轉學生第一天咬著麪包撞到男孩子,兩人就會開始愛情故了對啪?我的預習很完美!(神氣嗬嗬!)」

突入而來的事態發展讓全班都看傻了眼。一時間沉默占據了整間教室。

薩拉不安地審視了一下全班。

「阿嗚——,難道說我又做錯了嗎……?」

最先重啟完大腦的創平代表全班提出了疑問。

「動畫或是漫畫中倒是經常有這種老套情節……」

「對啪?為了學習日本的事情我看了很多很多的漫畫!」

「不過,你是不是搞錯了最重要的部分呢?」

創平好似一名正要揭穿煩人的名偵探,然後指著我。

「你撞倒的可是阿悠耶!?這就好像你故意豎旗,明擺著想要走阿悠路線一樣!」

於是乎,薩拉滿麵笑容地點點頭。

「是的!我想要和悠太變親密!因為我們是一對戀人!」

興奮地說漏嘴後,薩拉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臉一直紅到脖頸,急忙訂正道。

「啊,不對!我想和悠太像戀人一樣形影不離,我們還不是真正的戀人!啊~~~~~……」

在給予同學們精神打擊這一點上,她無論更正還是不更正都冇太大差彆。

一名超爆乳金髮美少女留學生轉入自己的班級本身就已經夠讓他們吃驚的了,而且那個女孩還做出咬著麪包在教室中衝刺這種意外的舉動,並且還說想和號稱學校第一大變態而臭名遠揚的我變親密跟甚者成為戀人……讓他們不吃驚才驚人吧。

與同學們一樣露出吃驚表情的四宮主任為了接上話題「啊~~~~~~~~~~~~~~」地發著愣。

但是,他就是找不到可以擺脫這尷尬氣氛的言語。於是他乾脆決定——無視就好。就是因為你奉行這種隔岸觀火主義纔會找不到另一半的喔,四宮主任。

「好,就是這樣了,她就是留學生。記得和她好好相處。」

調整了一下極度跑偏的眼鏡,他對班長佐伯同學叮囑道。

「第一堂課改為班會。我下課的時候就回來,佐伯你和大家商量一下學園祭咱們班做什麼,交給你負責了。」

四宮主任離開了教室。

改為自習後,一時間一年級c班好像波瀾後的水麵一樣恢複了寧靜。

連同椅子一齊翻個底朝天的我慢慢站起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雙手互握放到桌子上,彷彿一名新聞點評員一樣表情嚴肅地向同學問陳述道。

「那麼,諸位,咱們開始討論一下剛剛這個問題吧。」

同學們相互交換了一下視線後同時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逮住阿悠!!讓他把和薩拉同學是什麼關係全都交代清楚!」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喂,住手!放開我!」

班上的野小子們衝過來撲到我身上。

不到一會工夫我就牽製住,然後被綁到了課桌上。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邊來回擺弄壁紙刀的刀片,創平邊用帶刺的聲音審問我。

「說說你和薩拉是怎麼認識的吧,阿悠。這麼有趣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們,太不夠朋友了誒……」

最近剛被女友甩了的男同學山下嘩嘩地噴出血淚。

「蒼天啊,為什麼會是月見裡?他和姬神學姐一起參加二人三腳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教教我!」

這些妒火中燒的傢夥們看來是無論如何都想聲討我。

「你不是喜歡女帝麼!不是的話那你在校會上對女帝告白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小胖子小暮的怒吼聲震耳欲聾。估計他是怒了,隻見他握著圓規的手一個勁地微微顫抖。

「我本以為月見裡你是我們冇女人緣小組的一員……叛徒!」

PURU特戰隊的成員——個頭不高&擁有80cmB罩杯的普乳持有者井上同學把手放到薩拉的肩膀上溫柔地安慰她。

「放心,不用害怕。其實你是被月見裡君抓到把柄了對不對?」

「我們一定會幫助你的!放心吧!」

同是PURU特戰隊的成員——留著短黑髮&擁有82cmB罩杯的相田同學對薩拉微微一笑。

「不要每句話都加上罩杯和數字!變態!」

PURU特戰隊的隊長——班長佐伯同學拿手中的剪刀對準我。

「你用了什麼肮臟手段欺騙了薩拉同學!?立刻從實招來!」

看起來女生們都認為薩拉這樣的美少女會喜歡上我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選項。在『保護留學生』這一正義感的驅使下,惡魔般的同學們一再對我嚴刑逼供。

「不是,我也搞不懂這件事的箇中緣由誒……」

「還敢在這裡給我們裝糊塗!?薩拉同學說她喜歡你欸!」

「冇錯冇錯!」「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悠太」「你是怎麼忽悠到這樣一名美少女的!?」「你丫一定是抓到薩拉同學的小辮子威脅她了是不是!?」「羨慕死我了!」「阿西吧!」

「禿頭吧!」「拿炸藥來!」

你們忒過分了吧,我說。

總之我是在能力範圍內解釋了一下,可是不記得的東西我也回答不上來。

我們是怎麼邂逅的,過去的我是怎麼和薩拉搭上關係的,我完全想不起來。我還想讓彆人告訴我呢。

同學們大概是認為我在故意打啞謎吧。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去圖書館借了一本名為『你也能做到!簡單愉快的拷問!』的書(不要收藏那種駭人的書好不好!),於是眾人試圖參考上麵的方法對我進行逼供。

我險些就被綁在課桌上並被施以「用自動筆猛戳蟲牙&迴旋托馬斯式絞痛」之刑了。

我說,你們把那個團結力放到準備學園祭的時候發揮啊!

製止住我這些同學們的暴動的,是薩拉。我想他大概是覺察到情況不對勁了吧。

「啊——!這就是那個有名的校園暴力嘍!請住手!日本的諺語中不是有一句叫做『校園暴力(笑)』嗎!」

創平立刻從旁吐槽到。

「那句話正確應該是『校園暴力,庸人所為』纔對!而且這根本不算是諺語啊!」(銀:日語中「括弧笑」的讀音和「庸人所為」諧音)

「我又搞錯了……不過,我希望大家不要欺負悠太。我願意替代他!」

班長佐伯同學表情詫異地向上推了推眼鏡。

「……難道,你真的喜歡月見裡君嗎?不是因為被捏住了什麼把柄?」

「我……我喜歡他。」

薩拉雖然有些臉紅,咬字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窮凶極惡的豺狼們立刻撲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我靠,悠太!快點從實招來!?」「混蛋你下藥了對吧!」「你去上了催眠術的通訊教育講座了吧!?」「求求你了,請給我開開竅吧!」

「呃哦!?難受快住手!我也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啊!或者直說了吧,我對她也不是很瞭解,我說真的!」

看到我的反應後,創平越來越糊塗了。

「**星人阿悠,一般來說怎麼可能忘記見過胸部這樣大的女孩子,冇可能啊……」

我那思維敏捷的室友小聲嘟囔道「我懂了……」。

「你和薩拉同學是不是在暑假中認識的……?」

我把我喪失暑假記憶的事情都告訴給宿舍的死黨們了。創平也知道那件事。

創平微微一笑,轉身麵向薩拉。

「我看問阿悠也問不出什麼結果,還是問薩拉同學好了。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告訴我們嘛,比如邂逅之時的小章節什麼的。」

「嘸——!」

創平的問題剛問完,薩拉就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後不定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隻有那件事我不能說。我不大會隱瞞事情,很可能說漏嘴。拜托了,請不要問我!除此以外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被美少女眼淚婆娑地請願後,創平也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了。

「那我換個問題。你來自哪,究竟是誰?你是怎麼和阿悠認識的?你喜歡阿悠的哪一點?這些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吧。」

班上所有的同學都一臉好奇地看著薩拉。當然了,我也算在其中。我也想知道啊。

「啊嗚啊嗚、嘸——我,其實……」

嘴唇不斷打顫的留學生忽然閉上了雙眼說。

「是歐洲的一個很小很小的國家……奧德塔利亞的皇室……」(銀:這地方似乎有,不過我找不到統一的譯名)

「黃事……?」

一瞬,我冇能理解話語的意思。

剛剛她說的是皇室嗎?皇室就是那個國王一家的意思吧?

「就是說,薩拉是公主殿下嗎!?」

聽到我的吼叫,薩拉表示肯定地頷首。

「我是一名公主哦」要是哪個女孩對你那麼說了,誰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啊。肯定會認為這就是所謂的『中二病瘋言瘋語』吧。

但是,唯獨創平冇那麼想。他從口袋中哪出iphOne,迅速用Google搜尋起來。(銀:愛瘋子。譯者是堅定是的Nokia黨。)

創平注視著液晶畫麵的美少女臉蛋在我的注視下愈漸轉變為驚愕。

「哇,是真的!Wiki上麵都寫了!奧德塔利亞的王國,人口100萬人,現任國王的名字是『愛德華•亞克艾特』,然後第一公主的名字是……『薩拉•亞克艾特』!」

創平把iphOne的畫麵朝向我們。

畫麵上有一個身穿禮服的年幼女孩。畫麵太小所有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那的確很像薩拉。

「真的假的……!?」

我不禁啞口無言。太出乎意外了。

薩拉用手捂住害羞和後悔糾結在一起交相呼應的漂亮臉蛋。

「啊嗚嗚——這件事其實是不可以說出來的……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就算我們出去大肆張揚,估計也不會有人當真。

說來,要是放到故事中,這個情報根本就是驚天大爆料了吧?在這種地方就一不小心劇透了真的冇問題麼!?應該是放在更**的地方——『欸欸——!你是公主殿下嗎——!』——這樣大大吃一驚地透露出來我認為纔對吧!就各種意義上來說,真的冇問題嗎!?(銀:大丈夫,妥妥地。)

薩拉有些無地自容地比對雙手的食指。

「因為,被問到了就要回答……我不擅長隱瞞事情……」

你真的是什麼問題都會回答嘍……

(吞口水)——團團把我圍住的野小子們吞了吞唾沫。五花八門的問題開始在空中飛舞。

「薩拉同學,告訴我你的三圍!」

「啊嗚……我想想,那個……從上到下是117•61•89。」

「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衣!?」

「啊嗚嗚……白、白色。」

「至今為止和男孩子交往過嗎!?」

「啊嗚嗚嗚……冇有。悠太是我第一次喜歡上的男孩子。」

「性感帶是哪裡……?哪裡是弱點?(喘氣)……」

「啊嗚嗚嗚嗚……我不是很理解這個問題的意思……不過要是瘙癢我的耳朵我會『呀嗚!』地叫的……」

薩拉雖然表情越來越害羞,但還是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喂,男生——!瞧你們問的都是什麼下流問題!?」

班長佐伯同學狠狠地瞪了一眼野小子們,然後繼續詢問薩拉。

「薩拉同學,雖然我很難立刻相信,不過……我們已經知道你真的是公主了。但是,為什麼身為公主的薩拉同學會喜歡上月見裡君這樣兒的呢?隻有那一點我怎麼也無法相信!」

「月見裡君這樣兒的是什麼意思,你的措辭大有問題!PURU隊長!不,佐伯同學(78cmB罩杯!)」

「就是因為你每句話都加上胸圍尺寸纔會讓人厭惡哦……?還有,不準叫我普乳。」

對不起,所以請不要反手握住剪刀,很嚇人的。

剛剛還在慌慌張張的薩拉聽到佐伯同學的問題後表情立刻變得炯炯有神。

「這個問題很簡單!悠太是一名有型又出色的男性!這樣棒的男孩子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的!」

一年級c班包括我在內的36名學生的聲音漂亮地共鳴了。

「「「不,那不可能。」」」

被全班否定確實給我不小打擊。被稱讚為『世界第一的**通』我還能接受,不過被說成有型又出色嘛,連我自己都不得不否定。

「啊啊,長得那麼可愛其實眼神不好嗎,真可憐。」「難、難道說奧德塔利亞這個國家賣禁藥是合法的嗎?」「世界上的文化還真是五彩斑斕呐……」「誰來介紹一名好的腦科醫生給她吧,我說的對不對?」

同學們又在那裡冇口德了。

然而,薩拉卻表現的非常認真。

「無論誰怎麼說,悠太都是最出色的!」

薩拉握緊拳頭堅決地說了。

「我不能說發生了什麼……不過暑假旅行的時候我遇到了悠太,然後我便愛上了悠太。無論如何,無論如何我都想和悠太再見一麵……我向父王耍了脾氣,最後他同意我隱瞞身份來留學。不過辦手續很困難,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我,無時不在惦念悠太,一刻也冇有忘記。」(銀:這種好姑娘不選你就選學姐吧!)

羞澀地笑了笑,薩拉繼續說下去。

「嘿嘿,因為想和悠太多聊聊天,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了日語喔?」

她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真摯,所有誰也冇能否定她。

話說,我從來冇有被女孩這樣傾慕過誒,這種時候究竟該做出什麼反應纔好啊,不明白啊。這要是整人的話,就快點給我個痛快好了。

「嚇到我了……你真的是愛上悠太了呢……」

創平有些尷尬地用手指搔搔臉蛋並且唸叨道。

重重頷首後,薩拉逐個看了看所有的同學們。

「學園祭結束的時候,我必須回到自己的回家。我想和悠太創造一段美妙的回憶……」

深深鞠了一躬後,她雙手合十手放到豐滿的胸前請求道。

「我不會勉強諸位協助我。所以拜托了,希望大家可以支援我們。」

有著班上氣氛顧問之稱的創平&佐伯同學交換了一下眼色。

「就這樣嘍,佐伯同學。你的意思?」

我的室友臉上掛著讓我隻能認為他覺得這件事能讓他找到不少樂子的表情。

再提到班長,她隻能無奈地聳聳肩膀。

「到現在我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不過事已至此也隻好順水推舟了。各位,請坐回到座位上。我們開始班會。」

創平一邊撕掉綁住我的膠帶,一邊壞心眼地『嘻嘻』笑著。

「還以為你在校會上向女帝告白是動真情,冇想到接下來一名爆乳公主殿下就自己找到你了喔——乾得不賴嘛,阿悠。」

「還說我乾得不賴……我什麼也冇有做啊。」

我的記憶中連個殘渣都冇剩下誒。

這就像買了一款中古貨Hgame,並且從前一位玩家的存檔開始推得感覺一樣。就是所謂的『強大著開始遊戲』吧。遊戲起初好感度就爆表了。

「在開始討論之前……各位聽我說。」

佐伯同學給了PURU特戰隊的成員們一個眼色。

於是,擁有普乳的女生們開始麻利地排布桌子。

我還在像她們在乾什麼,這時所屬於排球部的大個子齊藤同學(82cmB罩杯)把放在教室最前麵的薩拉的課桌抬了起來。

「嘿咻。」

平時總是沉默寡言、麵無表情的齊藤同學輕輕鬆鬆地把薩拉的課桌擺到了我的座位旁。

「薩拉同學坐這裡。」

「(哽咽)……你們都是好人……我從來冇有遇到過這麼善良的人們……」

薩拉一邊眼神激動地注視著班會的進展,一邊忍不住哽嚥了。

「嗚~~~~~~!十分感謝大家~~~~~~!!我最喜歡你們了~~~~~~~~!!」

她嚎啕大哭著給了班上每個同學一個擁抱。

接受了爆乳美少女的擁抱,無論男女都露出一臉彷徨的神情。

嘛,唯獨隻對二次元纔有興趣的創平發出了「哇啊!」的叫聲石化了。

怎麼說呢,這個。

剛纔我說他們『很普通』了吧,我或許得訂正一下自己的發言了。

他們不僅普通,而且還有人情味,更加有團結力、喜歡做受累不討好的事……但我覺得他們全都是好人。

這時,被擁抱後的男生們一齊向我送來殺人視線。

有的鼻血像噴泉一般噴出,有的血淚迸發,有的嘔出了血水。我明白你們因為興奮才噴鼻血,不過為什麼從冇有關係的地方也會流血啊?

「迸發出來的不是血水,是我們的憤怒!雖然我們支援薩拉同學,但我們一點都不支援你!敢毛手毛腳就殺了你……!!對不允許你摸那對雙峰,如果你冇把持住,我們定將高舉旗號,誅殺月見裡!!」

啊——,嗯。

順便再添一句,就我估算,他們的處男力也比普通人還要旺盛,更易狂暴。

♡♡♡

那麼,我在深度剖析一下這名名為薩拉•亞克艾特的少女好了。

由於她很突然地主動送上了們,因此說白了,我對薩拉基本冇有什麼瞭解。

我隻知道她是擁有可以比喻為奇觀的**的持有者。

『健全的**寄宿於健全的**之上』——畢竟某個偉人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啊(這多半也是布希老師的名句),所以我認為她一定是一名好女孩吧……不過啊——我著實吃了一驚欸。

薩拉是一名超乎我想象的好女孩。

留學第一天她就自爆說『我是公主殿下』。

經過我周密的腦內搜尋(基本都是參考Hgame和Galgame),一般的公主型角色應該是有『蠻橫•任性•高傲』等等屬性纔對。周圍的人理所當然地都因該為我所用——很多人都有著這種自私的思考方式。

然而,薩拉恰好與其相反。

比如說——那是薩拉轉學來第二天早上發生的事件。

我覺得這決定很冇有新意,因為我們的班級要搞『女仆&管家咖啡廳』。同學們將裝扮成女仆或是管家來侍奉客人。我覺得**酒吧更能吸引顧客唉……為什麼冇有人讚同啊,不解。

女仆咖啡廳在學園祭企劃當中也是排名考前並且相互排擠的老套項目,事前準備似乎也挺麻煩的。

準備衣服、佈置教室、製定菜單、練習料理——等等等等。

必須要做的事情堆積如山。

由於被逼當上了學園祭負責(跑腿)人員,準備期間我立刻就遭到了班長佐伯同學(78cmB罩杯普乳)「麻利點乾活,月見裡君!還有不準叫我普乳!」的連番嗬斥。有發火的工夫還不如你自己來當這個負責人員。

我得一個人計算出分配給各班級的預算,每個班級的預算都有限所以我還得精打細算防止浪費……這讓本來就對數字冇轍的我傷透了腦筋。

「說起來,阿悠真的有強項麼?應該全都是弱項纔對吧?」

上學途中,我的室友虹浦創平又開始了對我的人身攻擊。

「冇禮貌。我的強項數都數不完哦!比如對**灌注的炙熱情感!還有對**不知厭煩的求知慾!以及最有頗有好評的,讚美**時甚至可以擊碎岩石的強力右腕!」

「嗯,很好不是麼。」

我靠,我用儘渾身力量造就的槽點被六個字給打發掉了。

「阿悠你害我當了出納員哎!我得負責任好好乾活啊!」

創平因為是我的室友,所以商量起來也很方便的原因而被推薦為出納員。

「……我鬥膽問一件事情,如果用學園祭的運營費買工口物相關的東西,可以算做經費否?」

「你以為我會乾麼。」

我想也是啊——

就在我們為這種無聊小事鬥嘴的時候,同班的小暮(小胖子,捕手)的慘叫聲傳入了耳中。

「發生什麼了,薩拉同學!你的臉!」

「早上好~~」

薩拉走進教室,她的臉上印著兩個醒目的黑眼圈。因為她皮膚本來就很白,黑眼圈顯得越發引人注目。

她看上去很困,走路都不利索了。感覺就像一個醉醺醺的醉漢。

「冇事吧?怎麼了?」

佐伯同學上前詢問,薩拉擦擦朦朧的睡眼回答道。

「昨晚忙著做衣服,做著做著天就亮了~~」

薩拉從懷中的紙袋裡麵拿出了一個類似布塊的東西。

PURU特戰隊的成員——留著短黑髮的相田同學唰地張開眼睛。

「好棒!這麼快就把女仆服完成了!」

女仆咖啡廳需要的服飾由女生們手工縫製。原本計劃在學園祭之前做完就好了,然而薩拉用一晚上就完成了。

「啊嗚~~努力過頭了~~」

「薩拉同學很擅長裁縫呢——」

一口關西腔的井上同學(80cmB罩杯)一開始還稱讚她,隨後立即用更大的聲音吐槽道。

「啊,薩拉同學的手上都是傷呐!」

薩拉的雙手上粘著大量的創可貼。

她害羞地把手藏起來,擠出微笑。

「我以前從冇有縫製過東西,失敗了好幾次,把手給紮破了。不過,就第一次來說我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哦!」

「你也不必這麼折騰自己啊……」

佐伯同學半眯眼注視著薩拉,眼鏡後麵的眼睛中充滿了擔心。

然而,薩拉卻左右搖了搖頭。

「我是溫室中的花兒,而且有些遲鈍。不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我便無法追上他人。而且……對我來說,這大概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學園祭。我一定要辦好她踩才行。所以一不留神就努力過頭了。」

所屬於排球部的大個子齊藤同學(82cmB罩杯)麵無表情地注視著薩拉,然後——(抱緊)。

默默地抱住了薩拉。

「啊嗚,怎麼了嗎,齊藤同學!」

「真是個好姑娘呐。」

看起來,話不多的齊藤同學正以他自己的方式在表揚薩拉。

其他的同學們也對薩拉做的女仆服的做工讚不絕口,表揚她的努力。

薩拉明明是公主,卻又很勤奮。無論做什麼都全身心投入。

一般,留學生轉入班級的話,班上的人和她相處也會顯得小心翼翼的。不過,她在學園祭的準備過程中迅速地融入了我們的班級。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年級c班不可獲取的一份子。

因為薩拉太努力,我作為另一個負責人員卻被責備「薩拉這麼努力,再看看月見裡!」,根本是雞蛋裡挑骨頭嘛。

加上「奮鬥家」這個屬性後,薩拉這個人物還有一個不得不說的優點,就是「率真」。

無論是去學校食堂的時候,還是去其他教室上電腦課或美術課的時候,她都會像小狗一樣跟在我的後麵,嚷道「啊嗚!等等我,悠太!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想和悠太一直形影不離!我最最最喜歡悠太了!」

害羞地羞紅了臉蛋的薩拉吐字卻清清晰晰。

有時候她還會跟到廁所著實讓我傷透了腦筋……隻是我從來冇有這麼直接地被女孩子表示過愛慕之意,以往都是成天到晚玩被他人玩弄得心慌意亂。

最讓我困擾的就是,她連我開重要會議的時候都跟去了。

這重要的談話甚至讓我無暇東顧學園祭負責委員會——

某個放學後,地點是攝影部教室。

「同誌『O』唷,爾讓我們很失望。」

尖帽子上寫著『C』的男人瞪著我,話語中還帶著不和諧的味道。

「我都已經把最尖端的器械借給你了。但是都這個時候了你才拍了幾張照片啊,給我解釋清楚!」

「雫石老師的照片你似乎也冇拍呢吧。」

寫著『W』的黑衣男子用粗獷的聲音非難我。

「小、小生一直在期待美麗學姐的照片!你以為我為了什麼纔會冒著風險參加這個行動的!」

『S』有些心虛地責備我。

「同誌們,我愧對爾等。發生了一些突發事件……」

身穿黑衣頭頂尖帽的我雙手放到桌子上負荊請罪。我準備解釋。

但是,『C』抬手製止了我。

「在解釋之前,我有問題問你。」

「何事,同誌C。」

「吾等『百乳繚亂製作委員會』應該隻有七名壯士。」

「所言不假。我號召到我校**界的七位賢士,諸位正是聖綾學園的雙峰菁英。」

「……這裡多了一個人。」

聽過他的話,我發現攝影社的活動室中確實坐著八個人。

「坐在那邊的是哪路英雄?」

C指了指長桌的角落。身穿黑衣,尖帽子上寫著『お』的人物靜靜地坐在那裡。

「請繼續討論不必在意我。」

喂,聽這聲音是薩拉!?她怎麼跟著我到這兒了!

也不知道薩拉是從哪搞到的尖帽子和黑衣服,隻見她「哼哼——」一笑,得意地挺起胸膛。

「頭上的這個字是『亞克艾特』的『亞』哦!」

「不不,你寫成『お』了哎……?」

「啊嗚!?真的嗎!?我又搞錯了!」

『百乳繚亂製作委員會』的成員們開始交頭接耳,騷動起來。

同誌『B』直勾勾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身穿黑衣的薩拉。

「亞克艾特……她是同誌『O』班上新轉來的交換留學生嘍。」

果然,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了薩拉的胸部。即便身穿鬆垮的黑衣,她胸口的隆起也清晰可見。

(吞口水)——吞唾沫的聲音共鳴了。

同誌『C』代表所有人向我提出了疑問。

「我們最想知道的問題是關於留學生的。她明明是堪稱世界奇觀**的持有者,為何你不將她收錄在冊呢?她應該是百乳繚亂最需要的主角素材吧!」

「冇錯冇錯!」——『B』讚同道。

同誌W用無法想象他是高中生的蒼勁嗓音表示讚同。

「在下雖為熟女控,卻也被她吸引了。」

同誌『S』給了我一個殺人眼神。

「我聽說你和她的關係挺不錯的喔!照我看你八成背叛了我們,隻顧自己能飽覽超乳了吧!?」

「讓我們聽聽你的解釋吧,同誌O!膽敢案徇私枉『法』,就算你是領導我們也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在我出聲解釋之前,薩拉開口了。

「請、請聽我說,請大家不要欺負悠太!照片可以讓你們滿意的話,要拍多少也沒關係的!」

「什麼,此話當真!?」

稱呼那為動作為電光石火也絲毫冇有誇張。

同誌『C』用肉眼捕捉不到的高速拿出單反照相機擺好了拍攝姿勢。

所屬於攝影社的『C』平常時候似乎是在角色扮演會場等活動中擔任攝像師的。為了不放過每一個拍攝機會,他練就成了這種條件反射。

『W』擺出大氣的架勢,繼續補充道。

「吾等追求的乃是性感十足的照片。」

「你得脫掉衣服才行哦……稍微露露肉你冇問題吧?(喘氣)……」

還冇開始呢同誌『S』就已經發春了,他詢問薩拉。

此刻,我心亂如麻。

薩拉非常非常的率真。從來不撒謊,被人拜托了不知道拒絕。要是他們這樣請求她的話……

「啊嗚嗚~~……脫衣服讓我太害羞了……」

薩拉雖然困擾地嘟囔著,卻還是輕輕地點頭答應了。

「不過,如果你們答應我不會再欺負悠太……我、我會加油的!」

薩拉坐在椅子上開始咕扭身體。

「啊嗚嗚嗚嗚55~~……」

她把黑披風背後的拉鍊拉下,黑披風從肩膀滑落,露出了豐碩的胸口。隻剩下尖帽子還套在她的腦袋上。

薩拉似乎是把黑披風直接穿在了內衣外麵。

雪白的肌膚像剝香蕉皮一般露出,白色的胸罩吊帶&深邃的乳溝引入了眾人的眼簾。

雖然尖帽子使得這個畫麵略顯詭異……但還是比不過薩拉**給人的震撼魄力。

「好極了好極了——!」

眼睛一刻不離取景框的同誌『C』興奮地叫了起來。其他的夥伴們也相繼拿出手機對準薩拉。

因為頭上還罩著尖帽子,所以我看不到薩拉的表情。

「啊嗚嗚嗚嗚嗚嗚55~~……」

薩拉的肩膀一直在顫抖,爆乳配合著她的動作柔軟地搖動著。那對雙峰,隻要是男人就忍不住想要用雙手攀爬一下,即便會因此而殞命也心甘情願。

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了乳溝上,連我的大腦都快一片空白了。

不過,我是一名經受過嚴格訓練的**愛好者。我,發現了那點。

「那麼,我開始拍嘍——」

『C』準備按下快門的刹那——

「爾等逆徒~~~~~~~~~~~~~~~~~~~~~~~~~~~~~!!」

我的吼聲撼動了整個攝影社活動室。

「何、何事,同誌O唷。」

我一把抓住慌忙向我聽出疑問的『C』的胸襟,憤怒地嗬斥他。

「爾等逆徒!做出這等蠢事還敢妄自菲薄是**愛好者嗎!老師他會哭的!」

「當然了!在攝影師同伴間我可是被稱為『**獵人』喔!」

「若真是如此,你看到那對**後,什麼想法都冇有嗎!」

「很大,很誘人的好**嘍……」

「你的眼睛難道隻是裝飾麼,你看不到**此時此刻的感受嗎!!」

「**的感受……?」

「冇錯!真正的**愛好者,怎麼能夠不理解**的感受!」

我緊握拳頭底氣十足地慷慨陳詞。

「薩拉雖然同意讓我們拍照……但是,她的**一點都不情願!你們難道不明白那點嗎!?」

成長為我這個等級的**愛好者後,根據搖動方式微乎其微的變化或是大胸肌的緊張度的不同,就可以體會到**的心情了。

「我直說了吧,此刻她的**已經變成『拒乳』了!!」

「拒、拒乳……!?」

「那樣的**,即便保留了下來也冇有意義啊!你們如果自認還是**愛好者,為什麼連這點都不明白呢!!」

嘩嘩!——熱淚從我的雙眼中滾滾湧出。

「同樣身為一名**愛好者,我心灰意冷!」

雙手拿著照相機的同誌『C』緩緩地將愛機擱到桌子上。

其他的同伴也放下了拿著手機的手。

「對不起,同誌O……」

從寫著『C』的尖帽子的窟窿中湧出了熾熱的眼淚。

「身為**愛好者,我險些做了有辱這個名號的行為……」

「你們能明白我就欣慰了,同誌們啊!」

這些小夥子都是我從學校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真正的**愛好者。我知道他們一定能想通的。

我們『百乳繚亂製作委員會』的同誌七人緊緊擁抱成一團,男兒有淚不是恥。

「雖然我不是很瞭解發生了什麼,不過我也感動了……」

薩拉輕輕地抹去淚水,連連頷首應喝。

身穿黑披風的戰士們擁抱在一起慟哭流涕——情況變成瞭如此一副地獄繪圖,但對我們來說這卻是非常感動的情景。各位讀者也應當學習一下薩拉陪我們一起掉眼淚喔。

「請、請聽我說,色色的照片不可以……不過要是普通穿著衣服的照片的話,要拍多少也沒關係的。」

薩拉的提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重新振作了過來。

「我會擔起全責,用從同誌C那裡借來的相機為薩拉拍照的。我將留影下不是拒乳……而是最迷人的佳乳!」

「全都交給你了,同誌O唷!」

「那麼,諸位!請與我一起共喝吧!」

所有的人一同起立,同時高高舉起右腕。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本來是打算做一本最棒的**寫真集的,不過我變更預定了。

為了犒勞真心喜歡**的同伴們我下定了決心,多拍一些薩拉的照片!

這個充滿感動的會議結束之後,發生瞭如下事件。

薩拉脫掉尖帽子安心地舒出一口氣,然後走近我。

「謝謝你救了我,剛剛我都不知道怎麼好了。」

「不願意的話就要說出來。」

「有人拜托的話我不會回絕……」

也是,她的實在從遠處都能看出來,有些不知所措的。

隻見薩拉鬼鬼祟祟地環視了一下週圍。確認了樓道裡冇有其他人後,她從旁摟住了我的胳膊。

一個軟無霸的觸感纏住了我的胳膊,我的心臟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

她的臉蛋紅紅的,小聲地在我耳邊唸叨到。

「隻、隻讓悠太一個人看的話,就算是稍微色色的照片也沒關係哦……♡」

說說說、說出那種話咱可是會想拍想到瘋欸!要是能拍到薩拉的性感封麵照,我一定會變猴子冇跑的!你問,為什麼是變猴子?

彆讓咱說出口嘛,羞死人家啦!(真的是害羞)

不過好在,我身上還穿著黑披風。

心中的小鹿橫衝直撞地發飆,也因此我的臉紅得就恰如猴屁股。

貌似話題是跑偏了不少,不過各位也應該對薩拉這名美少女有一些瞭解了吧。

上進心和爆乳、率真且爆乳、不撒謊加爆乳、受人所托不會回絕——還有就是爆乳啊。

而且,她還專一地將愛意傾注於像我這樣的光棍界變態身上。

我已經習慣了被唾罵、被踐踏、被揍飛等等,不過像這樣被女孩子傾慕還是有生以來頭一回。要適應這個看來還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行呢……

♡♡♡

距離學園祭還有將近10天。

到了這個時候,學校裡已經是清一色的慶典氛圍了。

「二年級B班要搞鬼屋!」「我們要在體育館開演唱會!一定要來捧場唷!」

「我們要主辦角逐出聖綾學園的格鬥係社團的『S-1盃賽』!有種的都來啊!」

諸如此種感覺,校內早早地就開始漫天飛傳單,恰似「傳山單海」。下課後去趟廁所的時間都會遭到被各類傳單阻擊,揣得大把的傳單回去。

下課後,我手中拿著一打子傳單走在走廊上獨自思考。

「我們的班級也得準備印傳單才行呀……」

我們一年級C班的女仆&管家咖啡廳也在有序籌備中。教室跟前的走廊上早已被用做裝飾的硬紙盒箱子以縫製製服的布料堆得擁擠不堪。不止我們班,其他班級也在做準備因此走廊可謂是寸步難行,走起來得費一番工夫。

「請多多關顧!我們是二年級A班!」

明明我兩手上都塞滿傳單了,但碰巧路過的女生還是堵了上來。

「恩……?」

傳單上印著閃爍著邪惡光芒的水晶球和看上去關係很親密的情侶。

「二年級A班搞的是占卜咖啡廳嗎……」

似乎是可以為光顧店麵的情侶做相性占卜。麟音那丫頭要是知道了,大概會歡天喜地地拉著我衝過去吧。

而且,她一定會一直坐到占卜出好結果才肯罷休。我彷彿已經看到了麟音手持薙刀威脅扮演占卜師的學生那幕……

一閃——一把薙刀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鋒芒暗頓的刀刃直接抵住了我的喉嚨。

對對,就是像這種感覺用薙刀威脅人喔。

「艾,麟音!?」

回過神來,麟音那丫頭站在了我的眼前。

「咕咕咕咕……!」

隻見她用淩駕於薙刀刀鋒的鋒利視線瞪著我。

「幾日不見,你過得挺逍遙啊。」

薩拉轉到我們的學校後,我和麟音連簡訊都冇聯絡過。像這樣打個照麵已經是隔了好一段時間了。

「你找我有事嗎?說來,你那個打扮是怎麼回事?」

麟音現在的裝扮宛若童話中出現的公主殿下。

身上穿著輕飄飄的雪白晚禮服。腦袋上還戴著珠寶首飾。

老實說麟音總是身穿和式風調的服飾,我已經看慣了。這種洋裝她穿起來也挺不錯……並非我誇張,這衣服太稱她了。畢竟原本她的相貌中就透著一股蘿莉的氣場,穿上這種輕飄飄&質感清薄的服裝後更脫顯了她的天生麗質。

麟音對我的反應嗤之以鼻。

「我的班級決定要辦角色扮演咖啡廳。今天是班上所有的人一起試穿衣物。」

「哎?麟音的班級也一樣啊!」

我們班搞的是女仆咖啡廳,細一算的話根本都是同一種東西吧。

「即是說我的班級同悠太的班級是敵人嘍!」

她說出宣戰宣言,順帶的架在我脖子上的薙刀又往肉中陷了寸分。

「既然決定要做,我就絕對不能輸!我的班級一定會招攬到人山人海的客人,走著瞧吧!」

嘛,我原本就冇有比試的打算。雙方各自儘力不好嗎。

「喂,你找我就是說這個來的?」

「……不,並非如此。」

收回薙刀,麟音輕咳了一下。

「說起來,悠太。你的記憶恢複了嗎?」

雖然被學園祭的籌備工作忙的焦頭爛額&因薩拉的爆乳而無暇東顧其他等因由乾擾了,但這陣子我為了找回記憶還是挺勤奮的。

薩拉對暑假中發生了什麼絕口不提。她似乎是想讓我自己想起來,所以故意不和我談這件事。

我以支離破碎般的情報為基礎,一心想要找回失去的記憶。為此還百忙中空出了一些時間,和薩拉一起去了一趟兩人認識的湘南海。

我想,比起我和麟音一起的那個時候,這次我的認真程度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為什麼我會這麼拚命,那不是明擺著嗎。

薩拉和我好像是做過什麼色色的事情了欸!無論如何我都要想起來!

……然而,這一趟來回連一點點恢複記憶的征兆都冇有。

我把記憶冇有恢複的事情告訴給麟音後,她似乎反而是放心了,但立刻她又擺出了一副窩囊又複雜表情。

「哼,是嗎。一旦你這蠢貨見異思遷得到確鑿的證據,本小姐絕對不當縱容,一定處你死刑。」

「不要每件事都想著要我的命行不行啊!是冤案怎麼辦!」

「有見異思遷的嫌疑,本身你就罪該萬死了!你應當感謝我還給你留下了活命的餘地!」

挺起不富裕的胸脯,女帝氣焰囂張地大放厥詞。

我隻能無奈地聳聳肩。

「那麼,你是特地前來確認過程的嘍……明明這個時候了,你還真是閒啊。」

「不,我是順便來問問情況的。」

「恩?那你究竟是來乾什麼的?」

「並、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哦……」

這是什麼情況。麟音自從知道我有見異思遷的嫌疑後,一直是慷慨激憤來著啊。我原本還以為她根本不想搭理我了纔是。

麟音輕咳幾聲,又梳理了一下戴著首飾的頭髮。

不知該如何做出反應的我忽然地想起了手中的傳單。

「說起來,似乎有班級要辦占卜咖啡廳。這個相性占卜你很喜歡吧?」

「哼哼,悠太的情報和你的人一樣慢。我早就調查過了。都記錄在『卿卿我我約會行程安排in聖風祭』裡了。」

那個要和我兩個人一起去逐個消滅的周密行程……你還在豐富呀。你當真預定用那個不成?

然後,麟音突然低背過了身子。

「……假如,萬一,能夠證明你冇有見異思遷的話,到時候我想和悠太一起去逛學園祭。」

「……難道說,你還想和我一起去逛學園祭嗎?」

「癡、癡心妄想!會見異思遷的男人根本不配和本小姐一起享受祭典!該死的負心漢!你想被我大卸八塊嗎!」

那你為什麼還特地準備那個行程表啊。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不好意思,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說來,你到底乾嗎來了?」

「冇有,本小姐這次前來冇什麼特彆的意思。」

麟音看向一旁並且鼓起了腮幫子。不過,她時不時的偷偷給我送來好像期待什麼似的視線。

這個難道是……

「啊——怎——麼說呢,恩,其實吧……」

我一邊用食指撓撓鼻尖,一邊對麟音說。

「那個打扮相當的不錯哦。」

她撇向一邊的臉蛋刷地催熟了。

「被、被你誇獎我一點都冇感到開心哦!你這個諄國(蠢貨)!」

用捎帶口吃的語調扔下一個不冒煙的煙霧彈後,為了掩飾通紅的麵頰,麟音維持著那個姿勢跑開了。

起跑的瞬間,我似乎看到女帝顯得很開心……我的錯覺吧。

我本來還以為她是特地來給我看她的衣服的,不過正在氣頭上的麟音根本不會做那種矛盾的事吧。

「這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啊……?」

望著好像醉漢附體一般履蹣跚地在佈滿紙箱子等障礙物的走廊上跌跌撞撞衝刺的麟音的背影,我一頭霧水地獨自思考著。

「悠太……」

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了薩拉的聲音。

「剛剛那是麟音嗎?你們說了什麼?」

「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嗎……」

薩拉抬頭看著我,表情一如往常般笑容滿麵。

我是**星人,通過觀察可以敏感地感覺到**微妙的變化。

不過,很遺憾,我一點都不吃香。

冇能發現薩拉的笑容中摻雜著一絲細微的陰霾。

薩拉潛入我的宿舍正是發生在當夜。

一覺醒來,我發現薩拉就誰在我身邊。

身上還隻穿著一件白襯衫,正所謂男人浪漫的呈現(終於和開頭接上了!)。

「為為為、為什麼你會睡在我的床上啊!?迷路了嗎!?為什麼穿的還那麼勁爆!」

薩拉一邊揉揉睡眼,一邊羞澀地微微一笑。

「我想和悠太做更像戀人的事情,來幫助你找回記憶。也為了不輸給麟音小姐……」

「是嗎——為了找回記憶這也是情有可原呐!……喂,不行的!我們的宿舍是嚴禁女孩子進入的!」

「是這樣嗎?之前我偷偷來探望悠太的時候,這裡的人對我都很親切。」

她說探望我?我頭一次聽說哎!

薩拉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頗顯驕傲地挺起胸脯。

為此她的乳溝被強調出來,我的視線則是釘在那了。

「嗬嗬——,我有好好學習過日本的風俗習慣。突然到男孩子的房間過夜的時候,一定要打扮成『**白襯衫』,對吧?我的預習很完美!」

薩拉說的明明是帶有嚴肅色彩的台詞,可她自己卻先有些不堪羞恥似的臉紅了。隻見她用手指在我的床上畫著圈圈。

「但是,這個打扮還真是**呢……」

她嘴巴一張一合地顫抖著。看上去好像是太害羞了不敢看我這邊。就好比新婚初夜後的夫妻一樣,顯得害羞而且尷尬。

「因為打扮成這樣躺在悠太身邊,幾乎冇有睡好。和男孩子一起睡覺,人家還是第一次……現在心跳得還很快」

那個忸怩的樣子真是超級可愛。『薩拉——!我負責——!和我結婚吧——!』,想這樣大吼的心情幾乎要撐破我的胸膛了。

「而且,而且……啊嗚——」

薩拉的臉變得更紅了,她在**前對齊雙手的食指繼續忸怩。

「還被悠太蹭胸部了……」

「我、我錯了!剛剛是睡迷糊了!我冇有那個打算的!……我要是說出這些話肯定是騙你的!」

要是**擺在我的麵前,我甚至想整年不休息把臉埋在裡麵,我月見裡悠太16歲就是這樣的男人!

於是乎,薩拉有些不知所措地左右搖頭。

「啊,請不要道歉!對方是悠太的話被做一些色色的事情我可以接受的……」

說漏嘴到這個地方,薩拉用手心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臉通紅通紅,不是剛剛所能比擬的。隻見她閉緊雙眼。

「我、我這個笨蛋,把最不該說的事情說漏嘴了!請你當做冇有聽到!剛剛的不算數!」

要我當做冇有聽到,不可能辦得到啦。

被這樣的美少女說道『可以接受做色色的事情』,我可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哎。聽到那句話的一刻,我就覺得今後的人生將不再有能打到我的事情了。

薩拉邊說著」我、我這個笨蛋,把最不該說的事情說漏嘴了!請你當做冇有聽到!剛剛的不算數!」,邊不停地砸自己的腦袋瓜子。

薩拉眼淚婆娑地把最勁爆的話說漏嘴了。

「啊嗚——而且,要是讓悠太知道我腦袋裡在想索要一個問候早安的Kiss,他一定會把我當成一個變態!笨蛋!我這個笨蛋!」

她說,問候早安的Kiss……?

某日清晨我從一覺中醒來發現身邊睡著一個**白襯衫打扮的女孩子。而且,她還說想索要一個問候早安的吻。

我如果是男人,就應該高興地吻她纔對。

但是,我就好像一尊地藏佛一般全身動彈不得。

我一邊害羞一邊僵住了。

這麼美味誘人的狀況可是第一次碰到耶。啊啊,不必多說了。雖然我的妄想段位有10段之高,但實戰經驗完全是菜鳥級彆。要我不動搖才難吧。

我隻能一邊吞口水,一邊絞儘腦汁這種感覺地說道。

「玩、玩笑開大了啦,哈、哈哈」

但是,薩拉有些鬧彆扭似的反擊我道。

「嘸嘸——我說的不是謊話和玩笑!隻要悠太冇有不願意,我真的想要一個問候早安的吻喲!」

「我、我並冇有、怎麼說纔好呢……我冇有不願意……」

怎麼可能有男人不想和這樣的美少女接吻的。

聽完我的話,薩拉露出燦爛的笑容。

「悠太居然同意,好像做夢一樣!啊嗚——,這或許就是做夢!我捏自己的臉試試……痛——!非常痛!也就是說,這不是夢嘍!」

我從未見到過那樣漂亮的滿麵笑容。她的表情就是那麼高興。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上麵砸了下來。

「吵死勒……你在嘀咕夢話啊,阿悠……你那張臉就足夠搞笑了……」

虹浦創平從雙層床的上層探出頭。雖然有一張美少女的臉,但他是純爺們,也是一個鐵了心的宅男。

注意到我當前狀況的創平像女孩子一樣拉長著臉發出奇妙的聲音。

「噶!?」

「慢著!誤會!不要想歪!不知怎麼的,早上一睜眼薩拉就睡在我旁邊了……!」

原來如此,我全明白了。

創平這樣說著並點點頭。

(吸氣)——————————。

我那同室的同學用儘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有人犯戒了——————————————————————!!」

他的吼聲撼動了整個破爛宿舍。

「同誌們!集合了集合——!有人破戒了——!阿悠帶女人進來了——!」

第二青雲寮是女人止步的男生宿舍。

幾乎所有人都是都是不受歡迎的宅男,『帶女孩子進來』被定性為最不能寬恕的罪狀。

帶女孩子進來的事實要是暴露了鐵定被掃地出門,想都不用想。

就算是宿舍長原諒了,住在宿舍裡那些不受歡迎的豺狼們也絕不會寬恕他。一樣是被攆出去。

「啊喂——稍等一下!我說了是誤會啊!」

宿舍中的惡友們接二連三地聚集到慌了陣腳的我麵前。

「悠太破戒了?哈哈,笑死了!那種事情怎麼可能f——什麼!?他真的辦到了麼!」

所有人在走進我的房間前都是半信半疑。不過,一發現床上的薩拉後他們就刷地一下畫上了惡鬼的麵相。

「我看錯你了,悠太!」」我明明堅信,隻有你是不可能做那種事的!」」臥槽,為什麼是悠太啊!?」」這種變態究竟哪裡好啊!」」世界冇救了!」」世界末日!」」薩拉同學,你究竟被他抓住什麼把柄了!?」

每個人都對我惡語相向。

彷如完全不在意周圍的騷動,薩拉隻是直直地注視著我。

「嘿嘿嘿……早上好,悠太。」

看來她似乎是控製住加快的心跳了,一邊把手放到胸口一邊接近我的臉。

然後——(吻)♡

美少女留學生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問候早安的芬芳吻痕。

嘴唇的觸感與**全然不同,是另一種美妙的柔軟感觸。

「人家實現了一個夢想哦♡」

薩拉心滿意足地唸叨道。

盯著把持不住露出一臉傻相的我,惡友們異口同聲地大吼道。

「「「月見裡悠太!你被退宿了~~~~~~~~!!」」」

野小子們一齊向我飛撲過來。而且不知道他們是打哪搞來的,隻見他們人人手中都握著鐵針或是鐵管之類的凶器。

「哇啊~~~~!住手!給我解釋的時間~~~~~!!」

我拚命反抗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頃刻間我便被從床上拖了下去。

「替天行道~~~~~!!」

宿舍的惡友們在我的注視下朝著滾倒在地的我揮下了鐵針!!

這個時候。

「那個——打攪一下。」

薩拉用讓人脫力的聲音詢問到。

所有人的動作在同一時刻冰凍了。

求生遊戲愛好者作為大家的代表邊敬禮邊回答道。

「請問有何賜教,薩拉•亞克艾特女士。」

「Mr軍曹你好,之前承蒙關照。」

依舊被按倒在榻榻米上的我向離我最近的傢夥提出了疑問。

「為什麼薩拉會認識你們?」

於是乎,牽製著我的胳膊的身穿白衣的男人——科學狂人邊推推眼鏡邊回答說。

「她曾經來這個房間找過一次你,不過當時你不在。然後她稍微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這個宿舍還是第一次進來像那樣的美少女呀,所有人都沸騰了。」

「頭一次聽說!拜托,把事情告訴我呀!」

「號稱是光棍代名詞的月見裡悠太居然被美少女拜訪,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們所有人商量過後,一致認為薩拉小姐的來訪是不真實的……認為是我們看到了幻覺。」

「認為你們個頭啊!你們究竟有多悲劇啊!」

「唯獨悠太你冇有資格批判我們,你這混蛋!」

壓製住我的下半身的格鬥迷施展了一記入骨三分多的關節技。痛痛痛死了!踝骨肌腱要斷了喂!

薩拉試圖與筆直地杵在原地的求生遊戲愛好者建立談話接觸。

「各位看上去似乎很開心♪我也想要參加……不過我想先換衣服。」

薩拉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白襯衫裹身,襯衫領口處凸顯出了深邃的乳溝。稍微動一下內褲就若隱若現的。

(吞吞吞唾沫)——我聽到了所有人吞唾沫的聲音。

「能否請各位稍微出去一下呢?」

薩拉臉頰有些害羞地甜甜一笑。

「「「完全冇問題哦♡」」」

一瞬之前還如同北鬥神拳中襲擊村莊的雞冠頭暴走軍團般凶神惡煞的野小子們轉瞬間就換上了洗澡後那種自內而外的溫馨笑臉。

「房間很亂很臟,還望不要嫌棄~~」

眾惡友如同抬八抬大轎般把我舉起,然後一個接一個離開了房間。臟是多餘的吧!雖說事實上很亂吧!

「閉嘴!月見裡悠太的發言權已經被剝奪了!」

住在我隔壁的小鐵神情如同生剝鬼節上鬼麵具一般瞪著我。(銀:生剝鬼節,秋田縣男鹿半島地區獨有的民俗活動。詳情自行維基)

「遺憾呀,阿悠……冇想到你我竟然會以這種形式迎來永彆……」

創平邊左右甩甩頭邊歎息道。

「永彆……這種玩笑開不得啊。」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開玩笑?」

創平抬頭仰望被高舉起來的我的那個表情,就像觀望著北島真野表演的姬川亞弓一樣冷眼旁觀。嚇死人的!(銀:《玻璃假麵》)

「我本來是想支援薩拉同學和你。不過,帶女人進宿舍是重罪。宿舍的規矩比什麼的重要。阿悠必須受到退宿懲罰。」

「稍等一下!我真的冇有破戒啊~~~!!」

「「「黑喲!黑喲!」」」

住宿生們抬著我奔跑在二樓的走廊上。

「「「永彆了,月見裡悠太!」」」

然後用儘全力地把我扔出了窗外。我說,這裡可是二樓!?

「哇啊~~~~~~~~~!?噗!?」

於是我一頭紮進了宿舍庭院中的臟水池中。

用來代替睡衣的T恤衫&短褲浸在綠藻綜生的綠水中不濕透纔怪。而且水超冷的。明明之前還是夏天的說,一轉眼秋天就篡位了……喂,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感受到季節交替誒!

宿舍的窗戶冰冷地關山了,這些傢夥完全不在意我會不會出事啊。

真的假的。我真的被退宿了麼……?

不是自吹,我窮的可謂一貧如洗。不要說住賓館的錢了,我連去網絡咖啡廳的前都冇欸。(銀:網絡咖啡就是日本的網吧)

被趕出宿舍我冇有落腳的地方。這樣下去我就要成為流浪漢了……

冷風刺骨而過,彷彿在吐我的槽一般。我不禁抱住肩膀渾身打冷顫。

「今後我該如何生存纔好啊……?」

我臉上粘著水草,隻能在水池中消沉,怨天哀地。

-,還要向大家低頭謝罪。雖然想要阻止這種無聊的舉動,不過那個頑固的女帝卻說「約定就是約定」,堅決不肯答應。然而,就算麟音同意反悔——接下來還是有殘留問題。麟音因為被男生擁抱的照片暴露了,同學們對她產生了極大地反感。所以不可能正常地來上學。也就是說,我——「不但要守護麟音的自尊,還不能違揹她和學生會長的約定」「在此之上,要使麟音不被退學」「另外,還要讓學生們不再敵視她」必須得考慮一個麵麵俱到的方法。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