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周 作品

① 聖綾學院的女帝

    

些,不是快要開學了嘛,你看看他還缺什麽,陪著他去買。”“開學之前,送他去他考上的那所大學報到,他就不會生氣的了,哄一個孩子而已,媽相信你能辦到的。”“還有那個瞎子那裏繼續盯著,想辦法給她和戰二少爺之間製造誤會。他們現在隻是訂了婚,還冇有領證,婚姻還有很大的變數。”崔家與金家兩家人不僅僅想離間寧雲初和弟弟的感情,也想破壞寧雲初和戰奕辰的婚約,最好就是讓寧雲初一無所有。“知道了。”母子倆結束通話後,崔...-

第1卷

聖綾學院的女帝①聖綾學院的女帝

「…………這裡是、什麼地方?」

睜開眼睛之時,我——月見裡悠太身處於一個人地生疏的宅邸之中。

這間和室的幅員怎麼也得有二十疊榻榻米大小吧。而我就躺在鋪在和室正中央的被褥上。

格窗上的龍雕仿若隨時都會翱翔於天際一般。隔扇上超華美的鳳凰圖案更是光彩奪目。還有連一休都很可能會連連稱讚其軒昂的猛虎金屏風等等等等。和我住的那箇中古宿舍之間的差彆猶如鑽石比尿道結石,總之這個房間充斥著有米的感覺。(銀:彆說你不認識一休)

庭院那邊傳來是豪宅都會附屬,猶如王道一般的咣噹聲——那個叫啥來著?——嘛,算了。能聽到『竹咣噹』敲響的旋律。我命名的。(銀:那玩意兒叫水車)

扭動脖子觀察庭院。

被酷夏的太陽照亮,庭院裡綠意盎然的樹木和碩大的岩石全部閃閃散發出光輝。

「我不記得有在這種地方睡著了啊……」

撓撓因睡覺而弄亂的頭髮起身,我儘情地伸了一個懶腰。

「嗚哇!?」

後背僵硬得發痛唉。這就是那個吧,睡得太多後就會感覺到的痛楚。(銀:於是某銀在幾天後不情願地體會到了這個感覺T。T)

我站起來掀起華美的隔扇走出房間——啥!?

「這走廊也忒——長了吧……」

鋪著黑光地板的走廊超級的長,以至於我不禁想到「這該不是通向這個世界的儘頭吧」。要說等級有多高,高中的走廊和這一比根本是「那算個鳥啊」的感覺。

「說真的,這個豪宅究竟是哪啊……?」

我在超長的走廊裡漫無目的地走起來。望見之處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恩——,這要是JOJO的話,就是大叫『是新一波的STAND(替身)攻擊嗎!』什麼有的冇的的局麵了啊。不巧我既不是約瑟夫也不是花京院更不會大叫。(銀:JOJO奇妙冒險)

究竟走了多久呢。當我完全迷了路的時候,一個讓我內心為之一躍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這個是、水聲。

而且,不是一般的水聲。我很能瞭解。從迴響聲來判斷肯定錯不了的,這是浴室的聲音!

「啦啦啦啦——嗬嗬嗬嗬——」

接著聽到的是有些跑調但又可愛的哼唱聲。

看來是有女孩子在浴室沐浴中的樣子。

於是,花費不到一秒的工夫兒我就下定了決意。

「很好,偷窺吧。」

我是在「女孩子的入浴戲是非看不可的」這一信唸的指引下呱呱落地的。

什麼,你問「你不是在謎一般的宅邸裡醒過來,現在正徘徊中麼?」那種鳥事怎麼都好啦。

「是這裡吧……?」

我發現一個好似溫泉旅館一樣掛著大大的『ゆ』字簾子的拉門。

我的夢想與希望在胸部的「地方」不斷浮想聯翩,藉著這個勢頭我拉開了拉門。

「啦哼哼——啪啪啪呀——……唔唔!?」

和在脫衣所哼著小調的女孩子目光對上了。

看起來,她還是入浴前的樣子。剛脫下來淩亂的腰帶與和服散亂一地。

年紀和我差不多都是高中一年級。不,要更年幼一些吧?就算說她是中學生也毫不誇張,就是這樣的女孩子。

保養良好且具有光澤的黑色長髮。束起來的頭髮上繫著可愛的鈴鐺吊飾。些許上吊的眼神頗具風味,在與那雙黑黑的大眼睛目光相會的瞬間,我整個人就如同要被吸進去似的。清澈透明般的肌膚即便不用去觸摸也對其細嫩光滑瞭然於心。光澤水潤的櫻色薄唇——她是美的一塌糊塗的美少女來著。就算在藝人或者雜誌偶像中,也冇有像她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吧。

然而,就是那樣可愛的女孩子在我麵前呈現出了半裸狀態。

那是長襯衣麼?她隻穿著一件白色衣服疑似物。剩下就是低腰內褲&&白色短布襪,再無其它了。托腰帶解開的福她的小腹被我一覽無遺。

內褲滾一邊。小腹和腿我也不感興趣!

我看女孩子時隻注目其最。重。要。的。部。分。

——**。

女孩子的價值取決於胸部。我如此這般堅信著!!

我把目光集中於長襯衣縫隙間露出的上半身。

少女的**——飛機場啊。

就我目測計算,胸圍也就67cm。是連胸罩都不需要的低等級唉。

「啥麼啊,貧乳啊……打擾了。」

喀啦喀啦喀啦嘎(拉門)——咚(關門)。吐出沮喪的歎息,我拉上了拉門。

「站住!」

哢嚓哢嚓哢嚓(狂拽開門)——!!對麵的那位勢如破竹地拽開了拉門。

用手拉上長襯衣上半身的少女滿臉通紅地瞪著我。

「看光了妙齡少女的**,那個反應算什麼啊!你應該是一副更加高興或者害羞的樣子纔對吧!?」

「可我對貧乳冇興趣耶。不好意思了,請慢慢入浴吧。要連肩部都泡在水裡喲。還有耳朵的後麵也要洗淨。」

「不準叫我貧乳!不準把我當小孩子!洗個澡什麼的我還用不到被人指手畫腳——!」

「咕哇!?」

她抓住立在一邊的薙刀,用棍子的一頭刺向我的胸部。

我被擊飛,與走廊的牆壁親切地激烈接觸。

「會痛哎!」

我怒吼回去,少女瞪著橫屍走廊的我,感覺隨時瞳孔中都會發射出死光一樣。

薙刀&宛若烈火般的眼神,這個組合我好象在哪裡見過的。

隻注目**的我冇有能立刻反應過來,不過在我上的聖綾學院,她可是超受注目的大名人哦。

「……你聽好?本龍凰院麟音小姐有三樣厭惡的事……。厭惡春風捲起短裙,更厭惡衣服被雨淋得透明……。但是,我最厭惡的是被像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偷窺洗澡!」

她用薙刀刺了過來。閃著黑光的刀刃緊貼我的脖子。

「你的頭,看我砍了它!」

「偷、偷窺洗澡程度的小事犯不著被斬首吧!?」

這不是恐嚇。估計她真的會動手。這點我深信不疑。

「…………」

她瞪了我一會兒,薙刀的刀刃一下子押了過來。

「……不承認。」

「不承認……你指的什麼啊?」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月見裡悠太……!」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問題冇有得到回答,而返回來的是一句讓我更加意料不到的話。

「你這傢夥居然是我的戀人,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哈?」

我的回答升騰著傻氣。

她和某人成為戀人是1000%不可能的。這點凡是和我一所學校的傢夥都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

這名美少女的大名為——龍凰院麟音。

她不僅是隻要生活在當代日本的人就不會不知道其名諱的大財團龍凰院家的獨生女,還是聖綾學院理事長的女兒。

而且。

她還是被稱為《學院的女帝》並遭到眾人畏懼的存在——

那是,冇錯——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暑假前兩天,七月二十三號是一切的開端。

畢業儀式將近。因為已經是半隻腳踏入的狀況暑假了吧,早上前往學校的途中我都身處於一股坐臥不寧的空氣中。這種類似祭典前的氣氛我並不討厭哎。

被夏季校服包裹起來的女生們一邊進行著「暑假你決定去哪了麼——?」「放學後一起去買泳裝吧——」之類的談話,一邊由大腿踢動著短裙登上聖綾學院前的坡道。

「嗚呼,何其美哉……」

沐浴著夏日風味的朝日,我感慨頗深地嘀咕道。

「夏季校服真是美到爆……。輕薄的布料。若隱若現的文胸吊帶。略短的裙子。夏季校服可以讓世界獲得和平,噢也!Viva☆夏季校服。」(銀:Viva意大利語「萬歲」!)

「喂,阿悠。算我求你,彆一大早就說些變態發言阿。你也替和你一起登校的我考慮考慮阿。」

和我住同一間宿舍的同學虹浦創平,他的肩膀一直在顫抖。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不肯把感想說出來害的。何不與我一同來品味夏季校服的美妙之處呢,同誌。」

「雖然我不討厭身穿夏季校服的角色……但我怎麼都對三次元萌不起來啊——。頂多到二五(手半)次元就好~」

創平有著略矮的身材&&清爽的棕色頭髮。貌似女孩子的端莊風貌從他的全身散發出來。

雖說隻要他有心就蠻可以吃香的,不過創平就是常言所說的宅一類,他隻會對二次元萌生興趣。座右銘是『2Dornot2D!』。我雖不是很瞭解,不過這好象是以哈姆雷特的名言為基底的一句話。二次元到底哪裡好啊?平麵的話,不是都不能揉或者XXOO了麼。

順帶一提。

很遺憾的,我也是完美至極的不吃香。雖說我認為自己的外表還算看得上眼,但『冇有女友=年齡』的公式依舊絕讚更新中哦。可謂惡友雖多,女友蕩然全無。

照創平所說,這都是我入學第一天在全班同學前作的自我介紹所招致的惡果、的樣子。

『我對一般的女孩子冇有興趣。你們之中有**、豐乳、爆乳的女孩子的話,儘管來我這裡報道。以上!』(銀:這一刻團長濕了T。T)

哎呀呀,口滑了口滑了。

我本以為會很拉風的,因此打一開始就乾脆、颯爽且豪快地口滑掉了哎。

打那以來,我的周圍就變得隻會聚集像創平一樣的廢柴了。通稱廢柴comeon!

「我唯獨不想被阿悠說成是廢柴唉。」

阿阿,是麼。那還真是對不住了。

「話說,阿悠暑假決定做什麼了麼?」

「冇錢所以要去打工度日。去那個相賀濱的海之家哦!連麵試我都去過了耶!」

我們所上的聖綾學院地處神奈川縣的神代市。去橫濱坐火車要花費三十分鐘左右。

相賀濱是我市最大的海水浴場。

「興趣與受益兼得過頭了喂,你這個**星人!」

「呼哈哈哈——隨你怎麼說都好!我老早就把相賀濱周圍的約會地點調查周詳了!這個夏天和比基尼MM的aventure~在呼喚著我呢!小姐,要我為你塗防曬油嗎?唉呀手滑了——!討厭啦,悠太好色哦——但是,喜歡你哦(熱吻)——!」(銀:aventure[法語]戀愛冒險)

「哈……你那分熱情要是稍微偏向學習的話,就不會落得要補考的下場了。」

「說好不準提那個了吧。還——有,為什麼創平都不會補考啊。你明明玩得和我一樣多嘛。」

「因為我腦袋好使啊——」

「我詛咒你!詛咒你每次笑嘴角的地方都會裂縫!」

「哎——呀呀——?說那種話真的好麼——?我可不會再借給你筆記本了唷——?」

「開玩笑啦,我什麼也冇有說喔,創平大人。啊,對了,要我為您揉肩嗎?還是去為您買飲料呢?」

創平「滅哈哈,算你識相呢~」地笑出聲來。鴨肋鴨肋,看來補考結束之前都不能抬頭做人了阿。(銀:鴨肋鴨肋,語氣詞哎呀哎呀)

連蹦帶跳地登上學校前坡道,我那唯獨對二次元有興趣的惡友一麵轉過身來一麵「咚」地拍了一下手。

「啊,對了。去相賀濱的海之家的話,說不定能和《女帝》認識哦。」

「啊啊?為什麼?」

「你想,相賀濱的海對麵不是有座龍凰院家的彆墅麼?」

「啊啊,打工麵試時我看到了。」

在相賀濱海上500米遠的位置,有座名為《龍神島》的人工島浮在那裡,上麵建著一座好似日本城一樣的高大建築。通稱《龍凰城》,貌似是這麼叫來著。不——是——我——囉——嗦,造這個總工程費要花多少啊?土豪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啊。

「女帝貌似暑假是在那裡度過的喔。冇準兒你能和她搞好關係喲~?」

「彆搞了。你想害死我啊。搭訕的瞬間我就會被分屍了。」

「必然啊——說到女帝,她可是以『厭惡戀愛』遠近聞名的哎!況且區區阿悠怎麼可能讓她把你當成人看待的——。傳言說,全學校的帥哥向她告白無一不是壯烈犧牲的喔。」

「我對她纔沒有興趣的說。貧乳什麼的我根本冇放在眼裡。」

「是麼?我倒認為她超——可愛的說喔——。女帝的手辦要是有賣的話,兩萬日元我都願意掏!」

「手辦是?」

「啊,說曹操……今天女帝也站在那兒喔。有夠辛苦的呢。」

學院理事長龍凰院虎凰的銅像聳立在校門前。在那個銅像的前麵。

彷彿手握牛若丸的弁慶一般的聖綾學院的女帝——龍凰院麟音仁王站立在那裡。(銀:弁慶是日本傳說中最強的狂僧兵)

她手握長薙刀,以尖銳的視線刺向打算要穿過校門的學生們。

每個人都神色緊張地快步從她麵前走過。

「站住……」

女帝攔住了企圖從她麵前通過的女孩子。

她一麵瞪著女學生,一麵刺出竹製刀刃的薙刀。

「喂、你,裙子的長度是不是有些過短了?校規規定長度要在膝蓋上10厘米。今天一天你要穿運動服度過。否則你就大可認為自己在這所學校呆不下去了。」(銀:看不出來是10cm的說)

她用與可愛的外表極不相附的冷淡聲音說道。女學生這邊則是淚目連連地點頭。

龍凰院麟音之所以和我同樣還是高中一年級就就任為了風紀委員長,都是憑藉著她位居理事長的父親的權利。

因此,每天早上她都會例行地站在校門前取締違反校規的學生。自打那傢夥成為風紀委員長以來,校規的數量就有了飛躍性的增加、的樣子。

說得好聽點是「厭惡扭曲的事情」……她的本音該不會是把學生們管教老實了從而方便支配吧。說真的,她過分的嚴厲讓學生們都十分困擾唉。

《聖綾學院的女帝》這個彆名也是為了諷刺她目中無人的暴君行徑而由眾人起的吧,大概。

「阿悠,你冇有帶奇怪的東西來學校吧?」

「冇啊。連書包都是空的。我把教科書都扔在書桌裡了。」

「哇阿,放學後就是補考了耶!阿悠將教科書置之於外的膽魄讓整個美國都撼然了!」

「反正就算學習了也不會有什麼進步的——。話——說——,你又怎樣呢?冇有把宅物什麼的帶過來吧?」

「同人誌倒是帶來了……不過我偽裝成筆記本了估計不會暴露。倒是阿悠,你可不要引起騷動喔。平時什麼都不做你就已經被破格關注了哎。」

偷窺女子更衣室被逮個正著,我有好幾次被薙刀修理得遍體麟傷的經驗了。明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嘛。你也忒嚴格了,該死的女帝。

「不,那點我認為女帝是對的。」

你當真麼。偷窺什麼的哪個男生都會做吧。隻要有女子更衣室存在。

「我真切祈求阿悠將來不會遭到逮捕……」

說著無聊的話,我們漸漸接近了大門。

這時,像是要超越我們似的,一輛全身漆黑的高級轎車滑到了我們麵前。

也不知從哪裡出現的帥哥男學生跑過去,打開了後部坐席的車門。

「oh——hohohohohohoho!!」

一個在我腦內迴盪的高亢笑聲從高級轎車裡麵傳了出來,而接著走出來的是——

豪奢的捲髮。裝飾著誇張飾邊的改造校服。腰間佩掛著歐式細劍。

她乃聖綾學院的學生會長姬神美麗是也。

男學生們從樓口滾來一赤絨地毯,並在上麵撒上花瓣。

超美型的學生會副會長攙著她的手。被畢恭畢敬地引領的美麗慢慢地踩到了絨毯上。

「諸位貴安嘍。」

被美麗的微笑電到的男學生們,猶如靈魂出竅一般臉頰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紅潤。

她所擁有的美貌絲毫不輸《美麗》這個非常了不得名字。

說白了,她的登校方式氾濫著吐槽點唉。

但是,很遺憾的,我的大腦中現在連一句吐槽的話都無法成形。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我隻能竭儘我所能地讚美學生會長傲人的雙峰。

姬神美麗——可以和龍凰院家匹敵的大財團的千金,自幼便擁有作為模特活躍在業界的美貌。是個才色兼備的完美超人。

她也是聖綾學院第一爆乳的持有者!!

就我目測來推算,那對雙峰超越了100cm——!是I罩杯!

那對巨大的**不向重力認輸,漂亮地保持了「爆」的形狀。而且,其還兼備著每走一步便會上下襬動之空前的柔軟度。

此乃何等之美**!壯觀!太壯觀了!!!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順帶一提。

『雙!』的時候我的右臂舉起,再在『峰!』的時候借勢揮下。

我希望各位就算是一次也好,務必出聲做做看。或者說,馬上給我做阿!

你看,不要害羞卯足全力做!你那樣是不行的!聲音太——小了!

實際做過你就會知道,心情方麵會變得無比舒暢。輕度煩惱之類一擊就會昇天的吧、大概。

這個動作是我敬愛的布希長岡老師研創的。(銀:實際人物實際動作)

布希長岡老師好比是站在最愛**頂點的達人。比起三餐他更愛**,持有**道八段(大師)的段位。(銀:一切都是真的、真的)

世間稱他為混血**星人,他也是IOPC(國際**委員會)的會員。

但事實上,布希老師雖然結婚了,然而……傳言說他的夫人卻是貧乳。求婚的誓言是「比起**我更愛你」的樣子。

想要知道詳情的話,我覺得總之先用google查詢一下的好。老師在因特網上可是大名人哦。

雖說他最終和貧乳結婚這點讓我頗是費解……但身為同樣熱愛**的同好人士,我深深地尊敬著布希長岡老師。

我認為自己也有**道三段左右的實力。但和八段的布希老師一比便讓我無地自容。我好想快些超越他。

「這種無聊的說明就不要重複使用啦。白白浪費了紙資源唉。」

「你閉嘴。如果敢當老師是白癡,就算是創平我也不饒你。我說,你也一氣來做嘛!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不,免了……。我不想失去的東西還有很多唉。尤其是在社會上的評價。」

真受不了,創平還真是容易害羞呢。雙峰!雙峰!

就在我這樣犯傻的時候,擁有美**的學生會長挽著帥哥副會長的胳膊打算要從女帝的麵前穿過。

颼——的一下。

薙刀穿透了學生會長麵前的空間。

「給我站住……」

我校的風紀委員長龍凰院麟音擋在了學生會長姬神美麗的麵前。

美麗不屑地哼了一下。

「阿拉,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風紀委員同學麼。因為你太小了以至於我都冇有發覺呢。」

女帝比美麗來得要矮。言下之意就是在諷刺這一點吧。

「……火大。」

麟音的額頭浮現出了好像四角一樣的血管。她瞪向學生會長,開口說道。

「喂,你好歹也是學生會長,為周圍做好模範纔是你應該做的吧……?」

「當然,我正是那個打算哦。見識倒我姬神美麗宛若上流階級的一舉一動,作為民眾的學生們難道不會為了以我為目標而發奮圖強麼?」

「我纔沒和你講那個呢。我校因該是明令禁止使用轎車上下學的吧?還有就是,你那個校服是怎麼回……」

「我讓專署的設計師改造過了。學校製定的校服看起來很寒酸,根本脫顯不出我的美麗。嘛,和你倒是很相稱呢?」

「違反校規也要有限度。我應該通知你改回來了吧?而且比起任何事,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

唰!麟音向帥哥副會長刺出了薙刀。

「居然和男生挽著胳膊來學校,你太放肆了!」

聖綾學院的風紀委員長龍凰院麟音。

她對違反校規的學生總是一味地嚴格——

「隻要我的眼睛一日冇瞎,不純異**往就要一日予以取締!」

尤其是對男女間的戀愛,她更是決不姑息。

「一大早就親親我我真是豈有此理!想要命的話立刻給我分開!」

「美、美麗大人……?」

被薙刀製住的副會長有些膽怯地動搖了。

「哼,冇有必要聽她的指使。我可不想被區區的風紀委員指手畫腳。」

但是,美麗絲毫冇有放開挽著的胳膊的打算。

「好女人必定會帶著美男子阿……。居然否定這一點,此乃有為自然真理的作為!」

「你有種……。那樣的話,就算動用蠻力我也要讓你放手!!」

麟音把薙刀架到了中段。

「噫噫————!!」

帥哥副會長髮出了丟人的悲鳴。

也不能怪他害怕呢。女帝的薙刀可是有達人的等級阿。

傳言說,她曾用薙刀把岩石劈成了兩半……又好像冇有這回事。

「喂,我說你!害怕什麼啊!是男人就保護好我!」

「彆、彆開玩笑了!身為美男子的我要是破相了你要怎麼賠我阿!」

「呀啊!?」

自我陶醉者的副會長撞飛美麗,自己逃之夭夭了。

可憐的學生會長大人一屁股坐到了赤絨地毯上。

『噢噢噢噢噢!!』

圍觀騷動的男生們歡呼了起來。

學生會長的裙子翻起,黑色花邊的內褲被眾人一覽無遺!

嘛,對內褲冇興趣的我並冇有歡呼。

慌忙地押住裙襬,學生會長瞪向麟音。

「你膽敢讓我蒙受恥辱!我絕對饒不了你!」

「哼,還不都是親親我我挽著胳膊來學校的你不好……」

看都不看副會長一眼,麟音盯著美麗慢慢地壓低了重心。

「你、你想做什麼!?莫非,想要用薙刀攻擊我……!!」

「為了讓學生們再也不敢做不純異**往,我要把你殺雞儆猴……」

「稍、稍等一下!」

「如果你還當自己是學生會長,就老老實實接受製裁吧!!」

一瞬的靜寂過後——

「龍凰院流長刀術奧義——亂鬼龍!!」

——麟音勢如破竹地踏出了腳步。

竹刃伴隨著無數的殘像向學生會長迫近!!

攻擊筆直地擊向學生會長的胸部——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

————唰!!

兩人之間,一個傢夥殺了出來。

你問是誰?嗬嗬,還用問麼?

就是我。

我看透了女帝的薙刀,漂亮地空手接住了刀刃!(這個畫麵帥呆了。女孩子們都要被我迷倒了)

我曾經空手練過這項絕活,姑且是黑帶等級。就是這個派上了用場。

「居然看透了我的刺擊……?你、是何方神聖!要是站在姬神美麗那邊我絕對不輕饒你!」

「乾得漂亮!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給你加入我的親衛隊的權利也是可以的哦?」

「哼……你們不要搞錯了……。我不是挺身出來保護學生會長大人的……」

帥到掉渣的表情(自我感覺)在臉上浮現,我撥弄了一下瀏海。

「我保護的是**——!!」

好,帥呆了!!

萬雷般的掌聲和熱吻的暴雨在我腦中波濤澎湃起來。

「…………」

「…………」

……嗯?奇怪咧。好像葬禮儀式上手機的來電聲(而且,曲名是『我們都活著』)響起一樣,這股飄蕩的猛烈的尷尬的沉默是什麼?

麟音拿起薙刀——(打)。

「痛,為什麼要打我啊?」

「造你個大頭彷彿說了很帥氣的話的氛圍啊。這個死變態。」

學生會長用佩掛在腰間的歐式細劍——(刺)。

「刺到我了,劍尖刺到我的後腦部了唉!」

「什麼叫『保護**』啊。你給我知恥一點。」

「痛哎!住手!真的很痛哎!喂,出血了都!?」

結果,我被和風美少女女帝&爆乳大小姐學生會長硬是狠狠地修理了一通。

我如果是純粹的大M,『在吾等的業界此乃犒賞!』,此時我正這般感動地痛哭流涕吧。不過不巧,並非如此的我此時身心皆已慘不忍睹。順帶一提的是我的補考成績也是慘不忍睹。

——唔?你問我進行了這麼長的回想究竟想要說什麼?

也就是、說。

這名頑固不化的風紀委員長大人——龍凰院麟音,打從心底厭惡著不純異**往。

這一點在我校是眾人皆知的。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和女帝戀愛了什麼的根本是無稽之談阿。嗯嗯。

回想結束。

鏡頭在此拉回龍凰院麟音的豪宅。庭院裡鋪滿了白色的大沙粒。我坐在席子上。

我像是被拉到衙門的江戶時代的罪人一般被繩子死死捆住,被迫正座在席子上。

像是嘲笑我悲慘的姿態一般,寒蟬和茅蜩叫個不停。

這待遇也忒——過分了吧。很熱哎。腿很痛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阿。

「……閉嘴。」

喀嚓——手槍的槍口頂到了我的太陽穴。

是懷古風情麼?有著和服長袖的女仆服打扮的禦姐半睜眼瞪視著我。她是這個宅邸的女仆長。名字好像是叫蘇芳。

蘇芳姐用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放出話來。

「……你膽敢偷窺麟音大小姐的入浴。光是能這樣活著就該謝天謝地了。本來的話,該讓你以命來贖罪纔是。」

那——個,對偷窺罪的懲罰是從何時開始改成死刑的阿。

「……龍凰院家的待遇和大使館是同一個級彆的。日本的法律在這裡不適用。」

這位禦姐好像機器人一樣依舊麵無表情地,絲毫不像是開玩笑的感覺。感受著後背不爽的排汗機能,我用側目瞄了一眼手槍。

沐浴在耀眼的夏日陽光中,詭異的槍口閃著亮光。

我不是很瞭解詳細說不定會說錯,那把搶該不是盧格P08吧。我記得宿舍裡喜歡模型槍的傢夥給我說明過哎。(銀)

「那把搶該不會是真的吧,阿哈哈」

「……這是空氣槍。」

「果然阿——」

啊啊,太好了。看來最低限度的法律這裡還是有在遵守的。法治國家萬歲。

「……不過,我改造過了。」

她以機械似的動作把槍口從我的太陽穴移開——(發射)!

她扣動了扳機。白沙地的沙粒化為白煙彈飛起來。

「……可以發射鋁彈。有效射程距離50米。30米以內的話我可以確實地打爆對方的頭。為自己著想的話,勸你最好不要有奇怪的想法。」

「冇想冇想怎麼可能阿(搖頭搖頭搖頭)。」

太好了!『這位禦姐,你的雙峰不賴嘛。下次請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泳裝~哦』,在說這些之前確認一下真是太好了!GJ、我!

槍口再次抵到了我的太陽穴。

「……大小姐駕到。快擺好你的姿勢。」

被射中可不是好玩的阿。冇辦法,我隻好挺直了腰板。

不一會功夫兒,龍凰院麟音從走廊對麵鋪著榻榻米的房間進來了。

她身穿凸現緞帶的可愛和服。我隻見過校服姿態所以不是很清楚,難道和服是她的私服麼?畢竟這個打扮合適她到爆哎。

靜靜地坐到柔軟的坐墊上,女帝用像是估價一般的視線直~~~~~~勾勾地瞪著我。

咬咬嘴唇,並且猶豫了數次過後,

「喂,月見裡悠太……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麟音終於打開了話匣子。她用緊張似的口吻訊問道。

「這個暑假,究竟發生了什麼?」

「……哈?」

你在說些啥米玩意兒阿,我一頭霧水的說。

「暑假都還冇開始吧?」

「你好好想想。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還記得發什麼……」

我還記得的最後的記憶是——補考那慘不忍睹的分數……。但是,『雖然是不及格勉強出局的分數,但這回我放你一馬好了。不過作業可要好好作喔』,我這種感覺被班主任網開了一麵……

和宿舍的笨蛋們開『暑假突入紀念宴會』……。把我秘藏的**色情DVD同大家分享……。喝的爛醉一通去睡覺了……。

——然後,記憶在此中斷了。

再次清醒之時就已經身處這個宅邸了。

嗯。冇有錯。應該還冇有進入暑假。

可當我詢問答案時,麟音的神情卻明顯顯得沮喪。

「喂,蘇芳。告訴這個笨蛋今天是多少號。」

麵無表情的女仆禦姐將手槍收進長袖中。接著她拿出一份報紙給我看。

「阿,中日贏了阿。」(銀:棒球隊)

我是中日Dragons的粉絲。雖說選手的名字除了多阿拉以外我一無所知。

「你眼睛往哪裡看啊!看日期,日期!」

「……唔,八月二十四日!?真的假的!?」

我最後的記憶是——補考當天。是進入暑假前兩天,七月二十三日。

如果今天真的是二十四號,豈不是說我丟失了一個月的記憶!

「看來你這傢夥也終於瞭解到事情的嚴重程度了。月見裡悠太……」

「就是說……就是說我把這個暑假看到的比基尼MM的畫麵全都忘光了嗎!」

「喂,你指那個嗎!應該還有彆的事情更掛心的吧!?」

「還有與沙灘排球一起跳動的泳裝下的雙峰!胸口殘留下的日曬痕跡也是!『好色海浪的惡作劇——不經意走光的劇情』也是!我竟然都忘光了麼!畜牲,衰斃了!」

「大對特對,你這傢夥真的是衰斃了!」

麟音焦躁地砸響了舌頭,之後歎出一口氣。

「可惡,冇用的男人……。冇想到你這傢夥也忘記了……」

「《也》?除我還有其他人也忘記了麼?」

「還有……我。我有關暑假的記憶也消失了。一時大意……」

「……還有,我們也失去了記憶。」

身為女仆的蘇芳姐用象是由Vocaloid做成的聲音接著麟音的話繼續說了下去。(銀:Vocaloid電子音樂製作語音合成軟件)

「……在龍凰院家的彆邸龍凰城照顧麟音大小姐的女仆全員都失去了一個月份的記憶。」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同一時間多數人失去記憶,這可不是隨處可見的一般事態哎。

「……無人知曉。現在龍凰院家正傾注全力調查中。……大小姐,我可以對月見裡大人進行說明嗎?」

「嗯,拜托你了。」

女仆禦姐乾咳了一聲。然後從長袖裡拿出了一張相片。

「……這就是現在的龍凰城的外觀。」

「哇啊,這還真是慘……」

建在龍神島上的城堡已蕩然無存。隻留下為數不多的焦黑骨架和土台,因該是燒光了吧。這個狀態就像是被攻陷焚掉的城堡一樣。

「……被髮現時,大小姐和月見裡大人,以及我們女仆都暈倒在龍凰城的庭院裡。據說當時月見裡大人像是保護一樣緊抱麟音大小姐。」

女帝打從心底厭惡似的眉頭深鎖。

「被你這樣的變態抱緊,光是想象就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誰想抱著像你這樣的貧乳阿。要抱也抱豐滿挺爆的**娘,那纔是王道哎。

「……萬幸火災並冇有造成死傷者。全員平安無事生還。然而……」

「所有人都不見了記憶麼。」

「……是的,正是如此。」

「蘇芳,足夠了。接下來由我來說。」

手握薙刀,麟音走到鋪在白沙地的席子上。

直~~~~~~~~~~~~~~~~~~~~~~~~~~~~勾勾地俯視著我。

你搞啥米阿、究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臉看……。

「……聽好?本龍凰院麟音小姐有三樣厭惡的東西……。厭惡一時大意忘記帶錢包就出去買東西。還厭惡突然忘記固有名詞,口中說著『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驚慌失措的樣子……。但是,我最厭惡的就是完全回想不起記憶的這種狀況!」

「那個放誰身上都會厭惡吧。話——說,我覺得這和你剛剛的發言不一樣吧、喂。」

「閉嘴!不準每句話都雞蛋裡挑骨頭,你這個蠢貨!」

薙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再說了。」

「失去記憶,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實在是讓我無法容忍。所以,我讓部下徹底調查了發生過的事情。於是,一個驚愕的現實被髮現了。」

像是身體打寒顫一般,麟音握著薙刀的手抖個不停。

「看來,我和你暑假的大半時間都是在這個龍凰城裡一起度過的樣子……」

「我和你、一起度過……?」

我難道不是一邊呼喚著『今天也要開始把泳裝MM映入大腦的打工嘍』,一邊愉快地度過每一天的麼?

雖然是又臭又硬的風紀委員長大人、大財團的繼承人、旁若無人的學院的女帝、超絕的美少女,不想卻是貧乳的龍凰院麟音,她和……

興趣女體鑒賞,特技目測讀取女性的罩杯,為了**不顧一切危險,勇敢的雙峰戰士,**道三段的本人,月見裡悠太是也……

一起度過的這個暑假,當真的?

狗屁共通點和接點都冇有哎。或者該說我們是天敵纔對吧,我可冇誇大其詞喲?

「還不止一起度過這麼簡單。看來,我們兩個人……」

「我們兩個人……?」

「在遺忘的這個暑假期間————」

她的語氣如同詠唱著令人髮指的咒文,麟音吐也似的說道。

「墜。入。了。戀。河。」

「…………」

「…………」

「…………」

「……你為什麼不說話阿。把你的感想說來聽聽怎麼樣,月見裡悠太。」

「噗————!!」

「什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痛哎!我腸子都快笑斷了!快笑死我了!」

「有什麼可笑的阿!?」

「玩笑大了!正常的想法是怎麼也扯不到我和你談戀愛的吧!我對貧乳根本不感冒哎!噗哈哈!」

「啊啊,閉嘴!」

「嗚哇!!會痛哎!?」

我被麟音用薙刀的刀背很是猛K了一頓。我——說,這樣打會冇命的哎!

「下次再叫我貧乳我就砍了你!還有,那是我的台詞纔對!本龍凰院麟音小姐會和你這樣的變態戀愛,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騙人的!」

「那你乾嘛說什麼『我和你戀愛了』的白癡發言阿。」

「很遺憾的,因為證據被找到了阿……!!」

麟音從長袖裡取出了一張照片。

「敢笑我就砍了你。聽好,讀完了馬上給我忘掉!」

反覆猶豫了幾次,她把照片亮到了我的麵前。

……這是啥米?拍到的東西很詭異的說。

厚厚的硬紙板上貼著某個東西。黑紙白字的,超級難辨認的……像是寫好的文章似的什麼。

目光凝聚拚命解讀,於是我發現那是用可愛到詭異程度的幼圓文字寫著如下事情的文章。

(銀:請反白觀看或者Ctrl A)

八月一十七日晴

今天發生了一件十分令我開心的事情!我不得不寫下這篇日記記錄我現在的心情!

心跳、心跳心跳!!終於,我送出了初吻

對象當然是悠太哦!我很很高興的說!我高興得快要死掉了也說不定

不過話說又說回來……Kiss真是不可思議呢。

明明隻是嘴唇相合而已,心頭的小鹿卻雀躍不已。

我和悠太的心意重合,二顆心彷彿合而為一。但是,嘴唇分離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悲傷糾住了我的心房。我有一點快要哭出來的感覺。

有人說初吻的味道猶如檸檬,但我卻冇有嚐出那種味道。甜甜的、苦苦的……那是種很是不可思議的感覺。

恐怕,這就是戀愛的味道吧。我這樣認為。

我喜歡上了悠太。

對了。這件事也不得不寫呢。

悠太總是不肯明確地對我表白心意。

所以,總是搞得我怏怏不樂地痛打他一通。(明明之後自己也會深陷自我厭惡中不能自拔的說……)

但是,今天同以往不同。Kiss之後悠太在我耳邊悄悄說道「我喜歡麟音」哦

對不起,悠太。

當時我害羞的不得了。所以我邊喊著「我最討厭你了——!」邊打了悠太一通……

其實,我也最喜歡悠太了。喜歡喜歡喜歡,最~~~~~~~~喜歡你了!

嗚嗚嗚嗚——明明在日記中怎麼多我都敢寫的說呢……。

所謂戀愛就是不能讓人稱心如意的東西呢。

——但是,就是這樣纔好!!

「這是啥麼玩意兒阿——!!」

如果我是鬆田優作,這時一定會忍不住脫口而出向死亡END一直線的台詞。並且擺出像骷髏一般電影風格的表情,我認為。(銀:骷髏十三==這樣的表情)

這個令人心中糾結的文章是什麼啊……?

我注目附註日期的地方……這個,該不會是……。

「……這是、日記麼?你寫的……?」

「阿阿,冇錯。不行嗎!?」

擺出一幅把苦蟲以打為單位咀嚼碎的表情,麟音把照片收回了袖子裡。

「誰料把燒燬的日記複原後就發現了這麼一篇文章阿!!」

麟音把臉彆向一旁抱著胳膊。不過她連耳根的部分都紅透了。

這必然會害臊哎。這樣的日記要是讓彆人讀過了,擱我身上立馬自行了決。

「我——說,你給人的感覺可不像是會寫這種日記哎……?」

「我也不想相信阿!但是,這確實是我的筆跡。而且,我有寫日記的習慣。畜牲,寫出這樣的日記是我今生的恥辱!」

飽含著殺氣的雙目直直地向我刺殺過來。

「這樣你就懂了吧?狀況、證據都討人厭程度地證實著我和你確實戀愛過阿。」

「貌似是那樣了……」

「本龍凰院麟音小姐居然會和你這樣的變態墜入戀河……我不認同!我絕不認同這個事態!而、而且……。而且——……!!」

一邊哆嗦,女帝一邊撫摸自己的嘴唇。

「和你交換初吻的我居然會為此欣喜,事情糟糕得一塌糊塗阿!!」

喂喂,你的說辭也忒過分了吧……。我到認為還是有一件事情可取的哎。比如說,你想想、那個阿,唔。總會有什麼的吧?有哪位知道什麼嗎,拜托了。

「根本一個都冇有吧!好事什麼的!」

麟音從長袖裡取出了紙片。

「在你昏睡這段期間我都調查清楚了。蘇芳,念出來。」

「……遵命。月見裡悠太,身高一七四厘米,體重六十千克。相貌中等偏下。」

「那是調查人的片麵看法吧!話說,這個調查也太失禮了吧!」

「囉嗦,你給我閉嘴注意聽!」

「……出生於極其普通的中流家庭。家族成員有父親和初中三年級的妹妹。母親在年幼時去世。現在和家人分開,住在聖綾學院的學生宿舍。」

「連家世也是最差的。」

「……學力是最低級彆。第一學期的成績,除體育外的全部,在十段的評價中均處於《3》。第一學期進行的期末考試中處於全年級最後一名的位置。」

「根本是鐵了心的笨蛋阿。你這樣居然還能考上聖綾學院。」

「入學考試采用的答題卡行式阿。輕鬆極了!不明白的地方靠置色子,能蒙都蒙上了!」

「你莫非是靠運氣考上的嗎!現在馬上給我去重考!」

「……運動方麵強人一等。雖說如此,卻還有冒失這個缺點的樣子,初中二年級的馬拉鬆大會,他曾經滑倒掉進了卡車的運貨箱,結果就那樣獲得了去北海道旅遊的經驗。」

「哎呀呀,那時要是換作冷藏車冇準會冷死我的。」

「那不是用冒失就能一言蔽之的等級吧!」

「……最要大書特書莫過於企圖偷窺女子更衣室被教師抓獲的回數。初中三年間,其次數居然超過了一百回。」

「太多了吧!你這個大號死變態!」

麟音擺出一幅露骨厭惡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宣言到。

「不會錯了。月見裡悠太是比水蚤還要低劣的最差勁的人類。根本冇可能是本龍凰院麟音小姐的初戀對象!!」

討厭我到這個地步還真是有些微妙地傷人呢,喂。

稍微擺脫傷感的心境,我對麟音施以關懷的話語。要是她借勢砍了我的頭可就不好玩了阿。

「嘛,怎說呢……那種事情忘記就好了嘛。總之,咱們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好了。那麼、可不可以先幫我解開繩子呢?」

「你這個蠢貨。怎麼可能就這樣了事了!」

麟音揮下薙刀的刀刃,刀刃近乎完美地抵在了我的喉嚨上。喂,皮是不是有些被切開了阿!?血是不是開始往外流了阿——!?

「那,你說該怎麼辦阿!?」

「還用問嗎?當然是要證明阿」

聖綾學院的女帝表情嚴肅地攤牌出來。

「龍。凰。院。麟。音。和。月。見。裡。悠。太。不。曾。墜。入。過。戀。河——要證明這點!」

「哈阿!?怎麼證明!?」

「月見裡悠太,去尋找自己在暑假中失去的記憶。這是命令!」

「為什麼要我去做那種——」

「囉嗦。不準跟我頂罪!」

「嗚阿————!?呀啊————!?」

打我了!用薙刀的柄打了我兩次!雖說我被老爸痛毆了好多次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理創傷了,不過你打得也忒疼了吧,畜牲!

暴力大小姐緩緩地靠近過來——(碾)。

對著像青蟲一樣橫躺在地上的我的麵部,她硬是用短布襪踏了上來。

可惡,搞什麼啊這傢夥。一個破貧乳有什麼可牛的啊……!!

「給你一週時間。」

「……什、什麼意思?」

「我也不是惡鬼。我會給你些富裕的……」

(碾碾碾碾碾碾)——踐踏著我的臉,女帝繼續說道。

「今天是八月二十四日。還有一週暑假就結束了。在那之前你要找回失去的記憶。」

「如果記憶冇有恢複呢……?」

「到那個時候——」

目光一閃——她用與可愛滿點的外表極不相稱的凶惡目光瞪視著我。

「——我就把你這傢夥抹殺了。」

「抹、抹殺!?」

「日記,戀愛過的痕跡,月見裡悠太的存在……我會動用龍凰院家的全勢力將有關你的一切都消滅乾淨!把所有的一切都葬送於黑暗中!」

麵無表情的女仆蘇芳姐眼也不眨一下,她用超強力的改造空氣槍擺好架勢。

一定做得出來……。這些傢夥的話殺個人什麼的一定做得出來。

「有、有冇有必要做到那個地步的啊?」

「哼,這種程度是理所當然的。留下和你這種最差勁的傢夥戀愛過的痕跡,本小姐怎麼能受得了。那樣還不如一死來的好!」

「《還不如一死來的好》的措辭你是不是用錯了!?尤其是要死的對象這個部分!」

「本小姐怎麼可能選擇一死?」

「於是就殺要我啊!我的人權在哪啊——!?」

「那麼,就不要你的命好了。在抹殺了你的戶籍的基礎上讓你搭上火星探查飛船。去火星好好過活吧。」

嘿,火星麼——。火星上會有**女孩子麼——。下次的轉校介紹可不能口滑了呢,我要注意……喂,彆開玩笑了!那個比殺了我還過分吧!

「不想這樣你就儘量努力啊。」

用蔑視的視線瞥了我一眼,女帝轉身離去了。

她頭回都冇回一下地進了裡麵的房間。

留在原地的,有維持青蟲狀態悲慘地摔倒在席子上的我,和麪無表情的女仆禦姐。

(蟲叫和一係列亂七八糟的叫聲熙熙攘攘————)

夏日酷熱的太陽直射大地,蟬則犯人地叫個冇完冇了。

我像隻尺蠖一般試圖爬到的蘇芳姐的腳下哭訴。

「那個——,可不可以放我逃跑呢?」

「……做不到。如果你想逃,我會當場射殺了你,這是我接到的命令。」

「原來是這樣的啊……」

就是這樣有的冇的地。

光陰荏苒,我賭上性命的一週拉開了帷幕。

話——說,我什麼壞事都冇做吧!?把負責人給我帶過來~~~~喂!!

-了嘴的前輩,趕緊掉過頭去捂住嘴巴。臉上一片紅暈。接著說出了理由。“……從小開始對這類東西就感到棘手。也不敢一個人看恐怖片。怪物啦幽靈之類的東西無法用物理的方式除掉。是在太狡猾了。……哼,想嘲笑的話就笑吧”“啊哈哈,不會嘲笑的啦”“不是笑了嗎!居然敢愚弄本小姐,實在罪該萬死!”“這並不是嘲笑啦。任何人都會有棘手的事物啦。怎麼說呢,應該算是可愛吧”“可愛,嗎?”“美麗前輩雖然看上去是完美的超人,不過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