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周 作品

②要抱怨,去和過去的我說。

    

,難道和服是她的私服麼?畢竟這個打扮合適她到爆哎。靜靜地坐到柔軟的坐墊上,女帝用像是估價一般的視線直~~~~~~勾勾地瞪著我。咬咬嘴唇,並且猶豫了數次過後,「喂,月見裡悠太……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麟音終於打開了話匣子。她用緊張似的口吻訊問道。「這個暑假,究竟發生了什麼?」「……哈?」你在說些啥米玩意兒阿,我一頭霧水的說。「暑假都還冇開始吧?」「你好好想想。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你問我還記得發什...-

第3卷

②要抱怨,去和過去的我說。From:麟音

標題:不準遲到!

正文:明天上午9點鐘到我的家裡來!

要是敢遲到我會用薙刀揍扁你喔!

明白了冇!你這個蠢貨!

我的手機收到這樣一條資訊是週六的事情了。

我與麟音經常用簡訊聊天。像是『菊千代(麟音飼養的鱷魚)好可愛』,還有『今天讀的輕小說好有趣』,她總是單方麵發來這種內容無聊透頂的簡訊,而我則隻是回信給她,就是這種感覺了。

麟音似乎不擅長使用電子產品,一開始就連觸摸手機她都會膽戰心驚。不過,大概是現在完全熟悉了用法吧,她發起簡訊貌似很開心,雖然還是錯字落字一大把吧。不過最近有了很大的進步。

先將那個放到一邊。

週日。上午八點五十五分。麟音家的門前。

秋日晴空當頭,我仰望著巨大的和式宅邸一再歎息。

我可不想《被剃刀修理得攤成一灘泥》,隻好應約來了麟音家……不過我今天真冇有出去玩的心情艾。

這一週時間我與天王寺翔比試連戰連敗,並且連**愛好者這點都被否定了,就算是我也失意了。而且是前所未有般的。

說白了,我失意到了一蹶不振的程度。

雖然小但我也是有自尊心這個玩藝兒的。尤其是比**愛好者我都冇能勝過翔這點給我的打擊尤為沉重。

甚至到了被我在第二青雲寮那個室友——虹浦創平『怎麼了,阿悠!?你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死兆星一樣艾!?』這般擔心了一番的程度。對不起,我冇能守護住北鬥的曆史。雖然我也冇有守護的打算。(銀:北鬥神拳這個都知道吧)

不過說實話。

和翔的比試還是有一個好處的。

多虧超絕美男子、完美超人二合一的天王寺翔向麟音提出交往的謠言散佈開來,男生們矛頭對準我的摧殘才得以休止。

『天王寺翔的話就冇轍了』似乎是男生們的共同想法。不準我這樣的廢柴和美少女粘在一起,但換成天王寺翔的話就能夠默認嗎。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種甜頭根本不足以治癒我受創的心靈。

我本打算週六為了治癒心靈創傷蜷縮在宿舍的房間中並在**雜誌的關懷中度過一天、的說——為什麼我非得落得一大早就被叫出來的窘境阿。真是的……事事不如人意咳……

一邊再一次吐出深深的歎息,我一邊按響門鈴。

「是悠太嗎。哼,看來你有準時到呢。」

每次造訪麟音家大都是女仆長蘇芳姐(**)出來迎接我,不過今天有些少見,宅邸的主人竟然親自到玄關來迎接我。

這小妮子一般在家都是身穿和服。不過今天她身上穿的卻是象征秋天,紅葉舞落花紋的紅色和服——還彆說,這個她穿起來好看到凶惡的程度。那個楚楚可憐的身姿使壓根隻對**有興趣的我都不禁動搖了。

「恩?怎麼了?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鴿子滾下了小鐵球一樣……?」

「彆什麼啦……」

我一邊感覺自己麵紅耳赤,一邊裝做漠不關心地問道。

「說吧?一大早把我叫出來究竟是有什麼事啊?」

「哼,閉上嘴跟我來。你跟來就知道了。」

用冷冷的口氣放出話後,麟音轉過身去。

好好,我聽你的就是了。

我連還嘴的力氣都冇有了,乖乖地脫掉鞋進了屋子。我跟在麟音後麵,踏步在長長的木板走廊上。

突然,麟音在樓梯前站住了。

「我要做些準備,悠太也去做準備吧。」

「……準備?」

像是代替回答一般,麟音拍了拍手。

隨後立即,一群全身懷古女仆服打扮的女仆跳了出來。

「喂,你想做什麼阿!?」

為什麼要把我五花大綁!?阿,住手!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耶♡(我不是M,為了不被誤會我要重申)

這位大小姐對女仆們下達了命令。

「本來我是想讓蘇芳來做的,不巧我派她去買東西了。聽好,他就交給你們了。」

「請放心交給我們,麟音大小姐。」

女仆們深深地行了一禮。

「那麼悠太,待會兒見了。」

麟音扔下我不知去了哪裡。

「待會兒見你個頭!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麼!哇,住手!不要拽繩子!不要阿,繩子會陷進去啦♡(我不是M以下省略)」

於是。

我被帶去的地方是一個昏暗的地下室。這裡就是曾幾何時蘇芳姐拷問我的那個房間吧。

不知為何,那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運動器械。

有跑步機、磁控車、杠鈴——就像一個小有規模的健身房一樣。

女仆們用和蘇芳姐一模一樣的感覺從袖口抽出手槍。

然後用冇有一絲紊亂的動作將槍口對準我。

「接下來月見裡大人要進行有氧運動。」

「哈!?為什麼我要做那種事情!?」

「首先,踩磁控車兩小時。請開始吧。」

「兩小時!?太長了!你們想要我的命嗎!」

哢嚓——所有人一同摟動槍栓。

「我們被命令道如果膽敢反抗就立即射殺您。」

「知、知道啦!我做還不行麼!」

上半身被綁著,我蹦上了磁控車,踩動踏板。

於是——劈!!

「痛?!」

我的後背突然被抽了一下。

「請維持在時速四十公裡以上。不然的話我們會用皮鞭激勵您哦。」

「我是奴隸嗎!這裡是強製收容所呀、啊!噗啊、痛痛!我明白了、我踩還不行麼!所以不要抽了!哈——恩♡(我不是M以下省略)」

就這樣,我一頭霧水地被稱不上是強製勞動地強製勞動了。

結束之時已經是傍晚五點。

我被迫有氧運動了總計八個小時。

胳膊抬不起來。雙腿顫顫巍巍。全身晃晃悠悠。

我被累得體力透支,彷彿隨時都會摔倒。而且,運動當中我隻被給予了最低限度的飲水,因此我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

於是。

「啊啊,住手!不要脫我的內褲!行行好吧!」

被強行扒了個精光的我接下來被帶到浴室扔進了浴池中,然後女仆們硬是用塑料毛刷清洗了我滿是汗水的身體。

嗚嗚,連那個地方都被女仆們看光了……我已經當不了女婿了啦!

然後呢。

洗完澡,我被大群女仆七手八腳地換上衣服。

不過,與其說這是衣服,不如說是浴衣。我被換上了男士浴衣。

最終我到達的地方是宅邸中幾間大客廳的其中一間。

這是個有高中教師兩倍大小的榻榻米和室。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個桌麵帶有年輪的大茶幾。連我這個外行人也能看出年輪的精妙。這東西大概價格不菲吧。

我被領著坐在軟綿綿的坐墊上,然後終於給我鬆綁了。

「麟音大小姐不久便會駕到。請稍等片刻。」

深深地行了一禮後,仿若暴風雨一般來匆匆去也匆匆的女仆集團離開了。

「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單獨留下來的我趴在了茶幾上。

「這是究竟是玩的哪一手啊……某種懲罰遊戲嗎……?」

我好想回宿舍……且不說這個,餓死我了……

在隨時都可能死翹翹的我麵前,一個奇妙的生物蹦了出來。

一隻胖墩墩的短小白鱷魚。那是麟音疼愛有加的菊千代。

菊千代看到我後,口水不住地往外流。它用玻璃球般的眼珠子直鉤鉤地盯著這邊。

這傢夥是個素食主義者,似乎最喜歡胡蘿蔔。但是,為什麼它一見到我就會咬上來啊。難道我看上去像它的飼料不成嗎?

但是,隻有此時此刻我和它的立場反轉了。

「……菊千代,仔細一看,你似乎挺好吃哎……全身都是肉……」

我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據說,鱷魚的肉像雞肉一樣吃起來很香的說……要不要來一口嚐嚐看呢……尾巴尖那塊就算吃了也會再長出來吧?對吧?

一驚——大概是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吧,菊千代的身體顫抖著。

就在我想要飛身撲向企圖趴離房間的菊千代的這個時侯。

我的鼻子猛地聞到了一股美味的料理香味。

咕——————————————————~~~~~~~~~~~!!

肚子發出了悲鳴。噢噢噢,什麼都無所謂了快讓我吃!!

在化身為禽獸(不是性意義上的)的我麵前,拉門打開了。

「讓你久等了,悠太。」

雙手端著托盤的麟音走進來。托盤中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漢堡包、咖哩飯、蛋包飯、意大利麪等等等等。

上麵擺滿了會在小學生最愛料理排行榜上位居前列的食物。

「看上去好好吃哎哎哎哎哎!!」

麟音把盤子擺放在茶幾上。

「還不可以吃哦。料理還冇有上全。」

緊接著,女仆端來了盤子。上麵有炸雞塊、炸丸子、炸豬排、炸肉餅等等大量的油炸食品。

其他的女仆則端來了和食套餐。澆汁雞蛋卷、土豆燉肉、築前煮、烤魚等等等等。這些看上去也超好吃哎!

盤子多到茶幾上已經擺不下了。我的口水也已經止不住了。唾液猶如尼亞加拉大瀑布一般嘩嘩地飛流直下。

準備料理的麟音坐在我的對麵。

「那麼,開始吃吧!」

「我開動了!!」

握緊筷子,我把土豆燉肉送到了口中。

土豆充分入味溶解的湯汁回味在空蕩蕩的胃中。

「好吃啊————!!」

我另一隻手握著勺子,將蛋包飯送人口中。雞蛋又鬆又軟,番茄醬與米飯的比例也是絕配。

「這邊也好好吃哎——————!!太好吃了吧,這個!!」

擺在桌子上的料理無論哪個的手藝都絲毫不遜色於飯店的。

而且,由於我已經餓的達到了極限,吃起來更是香啊。我已經停不下筷子了Yeah!

我熱淚盈眶地狼吞虎嚥,麟音抱著菊千代滿足地看著這樣的我。

「不要吃的那麼急,冇有出息。」

「冇辦法啊,這些太好吃了!」

「對吧對吧對吧。畢竟這些都是本小姐親手做的喔!」

「這是麟音做的嗎!?所有這些!?」

「是啊。我下了好大的工夫哦。」

暑假時,我吃了麟音烹飪的米粥……那個味道真是入骨三分。難吃到讓人無法想象那是這個世上的東西。

用不等號來表示的話就是這種感覺:

杯麪>>狗食>>>>>>>>>雜草>>沙子>>螺絲釘>橫濱港的淤泥>>>>>>>>>【無法逾越的屏障】>>>>>氰酸鉀>>>>>>>>>麟音的米粥。

難吃都算是美化過了,那個已經達到了危及性命的等級。

但是,經過不斷地練習,麟音現在的手藝已經是大師級彆。人類真是可以成長的生物耶。

「大、大師級彆是你亂說的吧。我還冇有那麼厲害啦。」

麟音直直地盯著狼吞虎嚥的我。雖然她想要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但臉頰卻在一抽一抽。看上去就像拚命忍耐著欣慰的微笑一樣。

「吃起來好吃一定是因為加入了最棒的調味料的緣故。」

「最棒的調味料……?」

「啊,說得可不是名為『愛』的那個哦。你不要誤會了。」

滿麵通紅地手舞足蹈過後,麟音繼續說道。

「本小姐難得為你做一次料理,要是你說『已經吃過了,吃不下了』我會氣死的。所以要讓你運動到饑餓才行。」

女帝挺起不富裕的胸膛,儼然一副『我還真是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了呢』的樣子。

喂,我就是為此纔不得不被強製運動麼?你要是早說一聲我一定餓著肚子過來哎!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雖然我想要埋怨一聲,不過我剛把一個沾滿肉汁的肉排放入了口中,無所謂了。

麟音為了我做了這麼多的料理。我還是滿懷感激地享用好了。好吃好吃。

把擠滿茶幾的料理剷平用了我一個小時。

「呼——,我吃好了!爆好吃耶!」

「……不,我纔是要感謝你,悠太總是津津有味的吃著我做的東西啊。這是你為數不多的美德之一。」

「不是為數不多吧!我也有很多美德的……呃,仔細想象確實是基本冇有喔」

翔那傢夥也把我擊敗得一敗塗地……

我險些又一蹶不振了。於是呼,不知為什麼麟音突然慌忙地站了起來。

「不、不說那個了,悠太。收拾就交給這邊了。你去隔壁房間等著。準備好後我也會過去。」

「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閉上嘴乖乖去隔壁房間就對了!去去!」

她握住放在一旁的薙刀,用刀鋒刺向這邊,把我哄到了隔壁房間。我是野狗麼!

隔壁的房間也是間大和室。大概有十坪大吧。

看到準備好的東西,我楞了一下。

「被褥……真的假的……!?」

房間正中央隻鋪著兩床大號的被褥。

(吞嚥)——我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與一般的高中男生一樣,我也是個**十足的處男。是加上定冠詞的《THR處男》。換個說法,說成是魔法使預備軍也冇錯。

雖然是這個樣,但論起腦內妄想我不會輸給任何人。提到男女在床上進行的co-op(實習)玩法的話,我擁有各種各樣的知識。

唉——,就是說,要問我想要說什麼的話。

「難不成,麟音那傢夥……想要和我做那。種。事。情。嗎……?」

不是,你想啊,說到男人和女人在被窩裡做的事情,能想象到的就隻有一個吧。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地一邊整理浴衣的衣領,一邊用正坐的姿勢坐到棉被的邊緣。

竟然要與麟音做色色的事情,我想都冇想過哎。畢竟,那傢夥可是貧乳哎。

學生會長大人我在腦中已經扒光過很多次了,不過以麟音為對象的淫色幻想我是一次也冇想過。

要我與那個麟音做XXOO,說真的?(不是曲棍球)(銀:有幾個發音相同)

雖說我們對外宣稱是在交往,會做色色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我試著想象了一下麟音用嬌媚地向我發動攻勢的樣子……構成幻想的難度不小的說。隻能想象到她手持薙刀猛K我的景象。

而且麟音是個大貧乳。要是出手了,怎麼對得起我『**星人』這個名號。

……不過,女帝那傢夥可是個絕世美少女哎。

要是那樣的麟音可愛地『人、人家想要和悠太做色色的事情……♡』發起進攻的話,我究竟能不能扛得住呢?

(吞嚥)——我再一次吞了一口唾沫。

估計我可扛不住耶……?如此的話,我會和麟音做色色的事情嗎?我會不會魔法使畢業呢?給我些時間,我要做下心理準備。哇啊。哇呼呼啊啊啊。

由於緊張過度,我全身的汗腺猶如蛙油一般湧了出來。

這個時候,拉門嘩地被拉開了。

「久等了,悠太」

「唔哦!?」

看到麟音的打扮後,我不禁發出了奇聲。

因為,麟音那傢夥身上穿的是女仆服哎!!(銀:女仆!女仆!女仆!)

那不是龍凰院家的女仆身上穿的那種和風女仆服,而是歐式的女仆服。長髮綁成了雙馬尾。迷你裙下麵大腿的絕對領域讓人眼前一亮。我直說了吧,她這身打扮太美了。

不是吧,一上來就用角色扮演玩法嗎?會不會太超前了啊?

瞪著啞口無言嘴巴一張一合的我,麟音哼了一下鼻子。她的臉頰也有些發紅。

「不……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看。我會害羞的。」

「抱、抱歉」我連忙移開視線說道,「然後呢,那個……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哼,男女在床上做的事情就隻有一件了吧」

哇啊,果然是那樣嗎。是那樣嗎!

「人家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對吧。我的心情和你一樣的!要是失敗了該怎麼辦啊!?

「所以,我讓蘇芳寫下了指導步驟哦!」

「指導步驟……你說啥!?」

難道你讓蘇芳姐寫了一本ML手冊不成!?哇啊,我超級想看的說!『美人**女仆長手寫,ML指南書』,這種題目的小冊子拿到拍賣會的話一定會賣高價不會錯的!或者說,我一定買!

噗通噗通噗通——這意料不到的發展讓我的心跳不斷加速。

然而,在看到麟音藏在身後的指南書的封麵後,我的心情180°低落了。

『按摩指南』

上麵用毛筆字寫著那麼幾個字。

「男女在床上做的事情除此之外不會有彆的了吧?」

不,你那個想法纔是天方夜譚……!!

「我瞭解到最近名為《女仆按摩》的東西正在流行。於是,我試著穿上了女仆服……唔?你為什麼摔倒了?」

「……什麼也冇有。不用在意。」

可惡,我白緊張了。先不說這個,麟音那傢夥根本不可能對我說『我想要ML』的。仔細想象就能明白了吧。自重啊,我!

「還不快趴在棉被上。」

於是我乖乖地趴在了棉被上。

(軟)——麟音坐在了我的屁股附近。

哇,不妙了……!

「怎麼了,我沉嗎?」

「……不,一點都不沉哦」

雖然不沉……但我還是繃緊了身子。麟音穿的女仆服是超短迷你群。所以,她坐到我身上後,內褲會直接押到我的屁股上哎。

明明身體那麼纖細,可麟音的臀部卻柔軟異常……我要是臀部愛好者的話這一下子就足可以使我崩潰了。

「那麼,我開始了喲。」

麟音一邊看著指南書,一邊開始用手指按壓我的後背。

「喔哦哦哦哦哦!!」

「痛、痛嗎?」

「太舒服了耶——————————————~~~~~~~!!」

我忍不住發出了嚎叫。

是因為蘇芳姐寫的指南書太好了嗎。

還是說,這是因為最近精神與**都達到了極限,我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的緣故使然麼。

明明隻是外行人的按摩,我居然會這麼舒服。

「是嗎是嗎。那麼,我再繼續了喲。」

用開心的聲音如此說過後,麟音繼續給我按摩。

「喔噢噢噢,太舒服了……唔哦哦,痠痛漸漸消失了~~~……」

那個舒服程度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說來,被女帝那傢夥打暈的時候倒也有過那麼幾次呢。

隻不過,那一天因為太舒服了以至於我就那麼睡著了……

「喂,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還不快起來。」

「唔恩……?」

之後我醒來時,按摩已經結束了。麟音身上的女仆服換成了和服。那是一件青色布料上縫有芒草穗圖案的雅緻和服。這件她穿起來也很好看。

「過來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她抱著胳膊,使眼色命令我去走廊那邊。

準備,這次又是什麼?一邊納悶,我一邊向走廊靠近。

在那裡準備好的是——糰子。

大敞四開的拉窗外麵,一輪皎潔的滿月閃耀著。

坐在放在走廊上的坐墊上後,麟音哼了一聲。

「過來一起賞月阿。」

麟音拍了拍放在旁邊的坐墊。是叫我也做下吧。

我一邊偷偷摸摸地環視周邊,一邊打著哈欠坐下。

我有些不安,生怕這是不是什麼陷阱。

我對麟音的記憶大都是下場很慘的,或者說隻有那些。

本應是那樣纔對。然而飽餐→按摩的流程後,接下來是一起賞月?

「這個糰子也是我親手做的。放心吃吧。」

麟音把小盤子和竹簽遞給了我。

「哦、哦……」

我雖然點頭,但還是藏不住內心的動搖。

該說這事兒太美了嗎……太無微不至了吧,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一邊心驚膽顫,我一邊試吃了一個糰子。清淡香甜,美味極了。這個也可以堪比商店的賣品了。

「難得的一次賞月……我偷偷搞到了這個哦」

麟音一邊注意著周邊一邊把手伸進懷中。然後她拿出來的東西是——易拉罐水果醋。黑加侖橙子味。便利店中100多日元就可以買到,非常普通的飲料。

「蘇芳不允許我飲酒,我是自己去搞到手的。」

「說起來,蘇芳姐人呢?」

「去買東西還冇有回來。我已經拜托女仆去聯絡她了。嘛,蘇芳很強的。應該不會出事纔對。」

一邊回答,麟音一邊拉開了易拉罐。

「我這是第一次飲酒的說……」

隻見她畏懼感覺地傾斜了易拉罐。

「唔。像果汁一樣蠻好喝的……哈唔!?」

唰————明明隻喝了一口,她的臉就已經通紅了。

「哈哇哇哇哇……身體突然變熱了……喝不下了。剩下的給悠太喝好了……」

易拉罐被推了過來。

我說,這個是間接接吻吧……我悸動不已地把易拉罐拿近嘴邊。

大概是為了瞞過蘇芳姐的耳目吧。水果醋有些溫溫的,相當好喝哦。

「月亮好漂亮呀~……」

一麵坐在走廊邊緣甩著腳,麟音一麵通紅著臉連眺望夜空。

邊窺視著她的側臉,我邊問道。

「呐麟音,今天你吹的是哪門子的風啊?」

「唔——?我不明白你問題的意思。」

「開始強製我運動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哪門子的拷問,不過之後你又隆重地款待我了吧?」

「哼,冇有它意。養的狗狗偶爾也要給它一些食餌吧?就是那種程度的意思唷。」

「過分哎,你當我是狗麼」

「還不如狗喲」

麟音咯咯地笑著,像漫畫中的醉漢一般「唔——,(打嗝)」地打了一個嗝。你可隻喝了一口哎?

麟音看上去很舒服地閉上眼,繼續說道。

「我從翔那裡聽說了……」

「聽說了?你指什麼?」

一陣坑長的沉默之後,麟音張開了口。

「…………他說,我贏了悠太」

翔那小子,立馬就去做勝利宣言了麼……

不過我輸得一塌糊塗確實是事實,冇什麼可說的……

正當我想要深吐一口氣的時候。

「唔喵——,腦袋暈死了啦~……」

看上去隨時都會暈倒感覺晃動著身體的麟音——吧唧。

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在措手不及心跳加速的我的旁邊,麟音小聲地嘟囔了些什麼。

「饒不了你唷……」

她閉著眼,用我聽不到的小聲音小聲說了什麼。

「輸了的話我饒不了你唷……」

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雖然聽不清,但是。

透過浴衣的布料,我能知道麟音的體溫非常暖和。

月明照亮的女帝的側臉,爆可愛的說。

我能感覺到,我那早已黯然失意的心房中某種情感洋溢了出來。

那個,多半是某種積極的情感。

兩人究竟像這樣靠在一起多長時間了呢,我不知道。

突然,麟音閉著眼張嘴說道。

「呐,悠太。你覺得我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這個問題我不明白哎?」

咬著嘴唇並猶豫了好幾次後,麟音輕聲地唸叨道。

「翔說他勝利的時候,同時還……向我……提出了……約…(唧唧歪歪扭扭捏捏)……」

由於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正當我再一次要反問回去的時候。

庭院的方向傳來了聲音。

「……麟音大小姐,蘇芳覺得飲酒不是一件值得稱讚的事情。」

麟音立刻從我身上離開,慌忙地解釋道。

「抱歉,蘇芳。難得的一次賞月。一次就好,我想要試試品酒賞月的——蘇芳!?你究竟是怎麼了!?」

「蘇芳姐!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出現在庭院中的蘇芳遍體鱗傷。

和風女仆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血。女仆服冇有一處完好,胸膛附近更是開了一個大洞,胸罩被我看光了。雙峰雙峰!喂,我在搞毛啊!

我和麟音迅速衝上前想要撐住即將倒在白沙地上的蘇芳姐。

在蘇芳姐倒下之前,我勉強是把她抱住了。

「……對不起,麟音大小姐……蘇芳一時大意……我會以死謝罪的」

雖然不知道緣由為何,但是蘇芳姐一直在請罪。

剛剛還通紅著臉的麟音現在一整個臉都青了,她詢問道。

「究竟怎麼了?發生了什麼!?是被誰打傷的!?」

「……姬神家的管家……」

所謂姬神家,就是指學生會長家。是被美麗學姐家的管家打得這樣傷痕累累的嗎!?真的假的!?

蘇芳姐用顫抖的聲音訴說道。

「……照片……被搶走了……」

「照片?什麼照片?」

「……麟音大小姐、暑假燒燬的日記……的複原照片……萬分……抱歉……我會以切腹……來……謝罪……」

蘇芳姐就此昏了過去。

麟音傳喚來女仆,命令她們立刻將蘇芳姐送至醫院。

麟音站在滿月輝映的庭院中,臉上掛上了憤怒的神情。

她握緊小小的拳頭,邊咬牙切齒邊放出狠話。

「我饒不了你,姬神美麗……蘇芳的仇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

第二天清晨。學生會辦公室。

「唔嗬嗬,所謂乾練的女性就是指她從不會耽誤早餐哦。」

學生會書記宇佐見美雪——用兔子坐姿坐在招待客人的沙發上,拿出便當準備享用。垂耳兔耳朵一般的頭髮像是配合著她雀躍的心情似的一搖一擺。

身為姬神家的女仆,她必須比主人姬神美麗要早登校,並且打掃乾淨學生會長教室,給花瓶中換上鮮花。這就是她每天的行程。因為在姬神家冇有時間吃早飯,所以她每天都在學生會辦公室吃便當。

「♪呼哼哼——恩呼啦啦——恩」

一邊哼唱著走調的歌曲,她一邊打開便當盒,裡麵裝的是兩個飯糰與胡蘿蔔棒。這是她百忙中抽空做的所以外觀可能有些不好看吧——她咬了一口飯糰。(銀:棒……唔棒)

唰地,她兔耳朵似的頭髮立了起來。

「嘸嘸。工作過後的早餐尤其美味呢。心情舒暢極了。」

然後,宇佐見看了看鐘表。七點三十分。離美麗大小姐登校還有一些時間。

「……今天也做做那個好嘍」

抱著便當的包裹,她向學生會長的桌子移動。

隻見她唰地一下坐在一張大皮革椅子上。靠墊溫柔地接住了宇佐見略微寒酸的身體。

「嘿呀——真軟真舒服——」

學生會長不在的時候,宇佐見會偷偷地坐在她的椅子上享受一番。當然,對美麗大小姐要保密。要是被髮現,她一定會用西洋劍刺我吧。

「感覺,就像當上了某個大公司的社長一樣呢——」

一隻手是飯糰,另一隻手是胡蘿蔔棒,她繼續道,

「你、說你呢——!去定姬神財閥的股票一百萬股——!老孃要TOB(股票公開買賣)他們——!哎呀?還是DOA(到貨即損)來著?嘛,不管了,就是那樣了——!大買——大賣——!」

宇佐見動員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嘗試模仿社長的說話方式,她有些憧憬那中做事乾練的職業女性的說。

……縱使她認為那與現實中的自己相差甚遠。

一筆轉著椅子,她一邊咬啃著胡蘿蔔棒。看上去吃得非常香。

「恩。真是個美妙的早上——感覺今天似乎會有好事發生呢。」

遺憾的是——宇佐見像是這樣的預感一次都冇有說中過。

「混蛋~~~~!你到底做喝可樂價格可~~~!!」

一個氣勢如虹的怒吼聲撼動了學生會辦公室。

扛著薙刀的龍凰院麟音衝了進來。

「呀啊!?」

驚嚇過度的宇佐見把飯糰掉了。兔耳朵似的頭髮立了起來。

「有有有、有什麼事情嗎、吖?……咦咦咦咦!?」

怒視著宇佐見,麟音把薙刀刺出。

那不是她一直帶著的竹子薙刀而是真傢夥。刀刃放出一道寒光。

「把姬神美麗繳哭辣(叫出來)!」

大概是過於亢奮的緣故吧,她口齒不清了。

宇佐見一邊把後背死死靠在椅子背上,一邊掛著淚光激動地說。

「請、請冷靜下來。美麗大小姐還冇有來學校——」

「馬上讓她耷拉(過來)!要是敢向著她就先把你卡勒(砍了)!!」

「請彆強人所難……痛?!刀尖稍微刺到我了啦!」

「發生什麼事了,吵吵嚷嚷的。」

「啊,美麗大小姐!請救救我!」

在學生會辦公室的入口,聖綾學園的學生會長姬神美麗有些吃驚地單手叉腰站在那兒。她的胸部實在是太大了,隻是站著那對雙峰就會一上一下地搖晃。

「你可算露麵了,姬神美麗……!」

Ginuroo!!——麟音小姐用會發出這種擬音的感覺怒視著美麗大小姐。(銀:由此以下一段的旁白,部分是由宇佐見負責)

魄力十足,連平時總是在人前顯貴的學生會長都有些膽怯了。

不過,美麗大小姐立刻也瞪了回去。

「真是野蠻呢,龍凰院麟音。竟然手持刀具闖進學生會……」

「究竟是誰野蠻啊!」

麟音小姐把一個類似紙張的東西亮到美麗大小姐眼前。

上麵寫的字是——『診斷書』。

「就因為你家的管家,我家的女仆長住進醫院了!康複大概需要三個月!」

她將薙刀的刀刃衝向美麗大小姐。

「蘇芳和我的家人冇有兩樣……這筆帳我要你血債血償。」

「哼,你剛剛的發言正是本小姐要說的!」

美麗大小姐用肉眼追不上的速度拔出了西洋劍。

她將擋在眼前的薙刀彈開。激烈的火花照亮了兩人憤怒的臉龐。

「我家的管家也住進醫院了!」

「我聽說是她先來搶照片的耶?!肯定是你命令她那麼做的吧!?」

「希望你不要再找藉口了!我隻是聽聞我家的管家淺黃和你家的女仆長是姐妹後,念在姐妹之情的份上讓她去問些問題而已。我冇說過一句要她動手的話!」

「…………」

「…………」

「…………」

「…………」

「……你說的是實話?」

「千真萬確!」

「……那麼,蘇芳和淺黃並非兄弟間吵架,而是姐妹間吵架嘍?」(銀:日文「姐妹」的意思包含在「兄弟」一詞中)

「看來是呢……她也說過她們姐妹間的關係不太好」

吵架究竟要吵得多激烈才能吵到住院呀?

隻是用菜刀切破手指就會抽抽搭搭的宇佐見完全想象不到。

「蘇芳也真是的,關係不好也要有個限度吧……」

明白到女仆長小姐是私人吵架後,龍凰院小姐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可、可是,她搶走了照片這件事是事實吧?就是你家的管家不好」

「我為我家管家的無禮表示道歉。不過,關於那件事,我有話要對你說!」

美麗大小姐從書包中拿出幾張照片亮到了龍凰院小姐眼前。

雖然看不清,但上麵貌似是黑底白字寫的奇妙文字。

「你為什麼會和悠太交往……那個理由我終於知道了!」

「那個是什麼?」

美麗大小姐回答了宇佐見的疑問。

「這個就是龍凰院麟音曾一度燒成灰燼的日記的複原照片。上麵記錄著暑假髮生的事情。」

美麗大小姐把照片帥在學生會長的辦公桌上。

宇佐見坐在椅子上探出上身,看了看相片。

『八月十七日晴

今天發生了一件十分令我開心的事情!我不得不寫下這篇日記記錄我現在的心情!

心跳、心跳心跳!!終於,我送出了初吻

對象當然是悠太哦!我很很高興的說!高興得快要死掉了也說不定♡』

哇阿,這是多麼大膽的日記呀。

「喂,不、不準讀出來!你這個兔耳女!」

龍凰院小姐臉都紅了。

……艾,阿咧咧?請稍微等一下哦?

「月見裡君與龍凰院小姐開始交往不是從之前的校會開始的嗎?艾?暑假中就已經開始交往了嗎……?」

於是美麗大小姐得意地哼笑了一聲。

「花了一晚時間調查過後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龍凰院麟音和月見裡悠太失去了暑假的記憶!」

「失去記憶……?」

「對。兩人在暑假中搞。不。好。交。往。過。……但是,現在的他們已經不記得了!」

學生會長像是強調自己那傲人的胸部似的抱著胳膊。

「難怪我一直覺得悠太以及你的行動有蹊蹺。」

「究竟哪裡有蹊蹺你說阿!」

「悠太以及你,你們的一切言行與行動。明明雙方都說了『不喜歡對方』卻還一直在一起!尤其是悠太,他明確地說了對你這種幼兒體型冇有興趣!還、還說他喜歡像我這樣胸部豐滿的女性喲!」

「抱歉我就是貧乳阿!」

「明明那麼說了,然而悠太卻選擇了待在你的身邊,這一定是因為你用過去束縛住了他不會有錯的!」

嗖嗖嗖嗖——美麗大小姐用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揮舞著西洋劍。

下一個瞬間,散亂在桌子上的幾張照片被西洋劍的刀身刺透。

刺穿著照片,美麗大小姐將劍尖指向了龍凰院小姐。

「本小姐就此向你宣戰,龍凰院麟音……」

「你說什麼……!?」

「不見了的戀情與從一開始便不存在是一樣的道理。被那種東西束縛乃是愚蠢至極!你們之間的交往本小姐決對不會承認!我一定會將之粉碎,走著瞧好了!」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較真到這個份上?和你冇有關係吧?這是我和悠太之間的問題。」

「阿阿,那個是因為——」

宇佐見嘻嘻地笑著打算補充道。

「美麗大小姐喜——」

「你在多嘴什麼,宇佐見~~~!!」

「喔厄——!?」

平時宛若畫中佳人一般舉止大方的美麗大小姐把書包丟了過來。書包角打在身上真的很痛唉!?

肩膀上下大喘氣的美麗大小姐通紅著臉唸叨到。

「咳咳。本小姐的戀愛有好幾次都被你阻礙了。所以,我也應當有妨礙你戀愛的權利。這就是理由。」

她再次棄之以鼻,並且用西洋劍對準麟音小姐。

「請你不要再用愚蠢的事情束縛悠太了!我一定會把他搶過來的,走著瞧吧!」

「哼,真是無聊阿……」

龍凰院同學也同樣棄之以鼻,她瞪著美麗大小姐。

「你當本小姐是誰?本小姐可是龍凰院家下任當家龍凰院麟音耶?區區姬神家的小女娃也敢對我指手畫——」

隻不過,說到一半她就睜大了雙眼。

「什、什麼,那張照片是!?」

她抽出了串在西洋劍上的照片的其中一張。

「我可冇看過這張艾……?這種內容的日記有複原麼?可惡、蘇芳,為什麼不立即拿給我看……?」

看著看著那張照片的內容,龍凰院小姐的身體開始顫抖。

「饒不了你……!我絕對饒不了你,該死的悠太!我要砍了你的貓達(腦袋)——!」

扛著薙刀,她衝出了學生會辦公室。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被留下的美麗大小姐彷彿吃了定身丸一般傻傻地戳在那裡。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照片呢?」

女仆的提問讓姬神家的長女一下子回過了神。

「照片我拷貝了很多。宇佐見,把我的書包拿過來。」

宇佐見坐在椅子上把剛剛扔向自己的書包遞還給了美麗。

拿出照片的彩印,兩人與串在西洋劍上的照片作比較。她們在調查是哪張照片被拿走了。

「看來麟音同學就是看到這張日記照片後纔會衝出去呢……」

美麗大小姐指著放在辦公桌上的照片備份說道。

因該是曾經燒燬後再複原的緣故吧,黑底白字的文章讀起來相當困難。不過,還是能勉強解讀出內容。

上麵寫著這樣的事情。

『八月十九日陰

我最討厭悠太了!

絕對絕對絕~~~~對不原諒他!

冇想到,悠太那傢夥……竟然見異思遷了——!

明明都有我了他還——!還去和大胸脯的女生談天說笑!

該死的悠太,我看錯你了!我再也不喜歡那種差勁的傢夥啦!

分手!絕交!我要處他死刑!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555!!』

「月見裡君他見異思遷……?」

我和美麗大小姐不禁麵麵相覷。

「這確實是個震撼的內容呢。但是,剛剛的龍凰院同學……是不是反映有些過於強烈了?」

「是不是她不知道這個日記的內容呢?」

「恐怕……是女仆長把這個隱藏了起來。她擔心龍凰院麟音會因為這個發狂……」

美麗大小姐撲哧笑了出來。

「真是僥倖呐。僅憑這張照片就可以拆散那兩人的話實在是賺大了。oh-hohoho!oh-hohohoho!」

高聲笑了一陣後,美麗大小姐狠狠地盯向了宇佐見。

「……說起來,宇佐見?為什麼你會坐在那個位置上?」

「(受驚)!?」

「那裡是本小姐的位置!還不快起來!」

「對不起我錯了,請不要用西洋劍刺我了我不敢了!」

♡♡♡

「痛痛痛痛!耳朵要掉了!」

「閉上嘴跟我走!」

清晨。來到學校走進教室後,我便被麟音拽著耳朵在走廊上走著。

你哪來的這股力氣阿!?我說,我耳朵真的快掉了!

我被帶到的地方是人煙稀少的校舍背麵。明明是個舒爽的早晨,這裡的空氣卻陰陰潮潮的。

「我說,你找我什麼事啊?一大清早的……?」

我邊按著火燎的耳朵邊說到。

因為昨天蘇芳姐遍體鱗傷的樣子回來,我陪著麟音一起去了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超過了十一點的宿舍門限四個小時(不過我從一個窗鎖壞掉的地方鑽了進去)。

之後我也冇睡著,現在超——困艾。

「阿,對了。你去學生會長那裡了嗎?美麗學姐是怎麼說的?」

「那件事已經無所謂惹(了)!」

蘇芳姐被襲擊的事已經解決了……?

「嘸嗚嗚嗚嗚……!」

一邊發出悶哭聲,麟音一邊用眼睛會射出死光的氣勢瞪著我。嘴唇像小雞一樣。嬌小的身軀不停地抖著。

「悠太這個該寺得腐西乾(該死的負心漢)~~~~~~55!!」

「……唉?我負心?」

你又在開什麼玩笑阿——我忍不住笑了。

不好意思,我可是被全校的女生公認為變態了艾。我怎麼有本錢去負心阿,冇可能的。

可是,麟音看起來似乎是認真的。

「我有證據!你看看這個——!」

她把紙片摔到了我的頭上。

這是啥?這個是……曾幾何時那個『麟音日記複原照片』吧。

「……聽好了?本龍凰院麟音小姐有三個討厭…既討厭像你這樣的變態,又討厭像你這樣浪費青春的男人……但是,我最討厭的是見異思遷的男人!你這個蠢貨——!」

「嗚呃——!?」

我被用薙刀的刀背狠狠地K了一下!?

我被打飛,轉著圈撞倒了校舍的牆上。

那可不是用痛就可以形容的!就像是被用鋼棍揍了一樣!打中要害的話我就死翹翹了,你這個混蛋!

「負心漢就應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什麼時候負心了阿!」

「你就是做了都寫在這上麵啦!笨蛋!蠢貨!短茄子!」

她被怒火衝昏了頭,胡亂揮舞著薙刀。

「不要拿真傢夥亂砍!警察都在搞毛阿!?這完完全全是違反刀槍法吧!」

最近不是逃命就是逃命,不知不覺地我也有些火了。於是我實在忍不住吼了回去。

「我什麼都不記得好不!你要想發火,等我真的負心後再發!搞得我乾受氣像個白癡似的!」

「你…混蛋……!你這是當著我的麵宣言『我想找彆的女人』麼!」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如果是爆乳女生來誘惑我,我巴不得見異思遷!比麟音這樣的貧乳好得太多了!」

她因憤怒變紅的臉如今已是慘白。

「饒不了你……!絕對饒不了你……!」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饒不了我!?」

「既然這樣,我也去約會……」

「……約會?你在說什麼啊」

「翔邀請我去約會。昨天我本來想要和你商量來著……」

阿阿,說起來她確實想說些什麼來著。蘇芳姐回來後兩人一直心亂如麻忘記了。

麟音眼角微微掛著淚光向我瞪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悠太打氣……因為悠太和翔比試處在劣勢,看上去很疲憊,所以昨天我纔會安慰你的說……竟然恩將仇報我絕對不原諒你!」

……艾?說真的?

我回過了神,彷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拿昨天的麟音來說,那份無微不至說是破天荒也絲毫不為過。

那些全都是為了治癒疲憊的我而做的嗎?

「我最討厭你了!」

她高高舉起薙刀。

「悠太這個笨蛋——————————————————!!」

「噗哦~~~~~!?」

我被用刀柄揍了!?

高高飛舞在秋空下的我掛在了校舍背麵的樹上。

一麵望著麟音小跑離開的背影,我一麵歎息。

「……這種情況,是我的錯不成?」

我倒是覺得我根本冇有錯哎……咳~~~~……

♡♡♡

於是。

不知道是說和麟音吵架好呢,還是該說我單方麵被海扁——的後天發生的事情。

「《攝鐵》果然名不虛傳,擁有很多好鏡頭耶。」

我手持安裝著巨大望遠鏡頭的相機來到麟音家附近。

這個相機是從同宿舍的《小鐵兒》那兒借來的。《小鐵兒》呢,是個鐵道宅。我那個宿舍可是住著各種類型的宅喔。

言歸正傳,其中名為《攝鐵》的,似乎就是指興趣為拍攝鐵路照片的傢夥。拍鐵路究竟有什麼好玩的阿?火車又冇有**,我說得冇錯吧。

總而言之,這個貌似價格不菲,我得注意些彆弄壞了。

我坐在自行車上用相機的鏡頭窺視著情況。

在距離五百多米遠的地方,能看到女仆們正在清掃麟音家巨大的前門。

「看來,天王寺翔還冇有來唉……」

基本上,十月除了運動會以外冇有節假日。

不過,今天是學校創立紀念日所以休息。於是,翔和麟音似乎就是在今天約會。

……喂,你可不要誤會。

我可不是在意麟音和翔的約會喲。她們做什麼都和我無關。

不過嘛,麟音那傢夥很凶暴阿。說不準她什麼時候就會用薙刀砍了翔。我是本著不想小鎮成為殺人事件現場的決心,纔會甘願浪費掉休息日來監視的呢。我很偉大吧,對吧。我覺得應該有相關組織表彰一下我纔對嘛。

「哦,來了……」

一輛漆黑的奔馳車開到了門前。

英姿颯爽地從車上下來的翔他——哇噢。抱著一個巨大的玫瑰花束耶。

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而說到從宅邸中出來的麟音——

「哇阿阿阿阿阿……人家還是第一次收到花束耶……♡」

完全是一副會說出這種話的感覺,她的臉已經是一片粉紅了。畢竟,那傢夥是憧憬戀愛的少女,那種做作的提升好感行為一定讓她心醉的不行吧。嘖。

翔為麟音打開了奔馳的車門。

一麵又被這及其紳士的周到行為陶醉、羞紅著臉,那位大小姐一麵上了轎車。

「哦,不好!」

將相機放到車框中,我連忙蹬起踏板。

我拚命地追蹤著行駛中的奔馳。

好幾次險些追丟,好幾次全力追逐。就這樣持續了三十分鐘。

最後到達的目的地是橫濱港。

「喘、喘不上氣了……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

一邊大喘著粗氣,我一邊把車停靠在碼頭上再次用相機偷窺。

取景框中,翔正捧著麟音的手乘上遊艇。

難道是船名麼?遊艇的側身用英語寫著『RinneEternalLove』。照這個丟人的名字來考慮,那船是翔的所有物吧。

「該死的富二代。初次約會就是遊艇航行麼……」

對午餐啃麪包屑的我來說那個完全模仿不來。

不久,遊艇出航了。

她們要是出海我就冇轍了。

不過,多虧高效能的望遠鏡頭,還能勉強看到甲板上麵。

大概是想要保護麟音不吹到海風吧,翔及其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麟音紅著臉頰抬頭看向翔的側臉。

她的表情,看上去超幸福的說。

而且,兩人是絕世的俊男美女。

那個畫麵如詩如畫得讓我想把鏡頭關上——

「蠢透了……她們看上去不是很般配嗎」

我把臉從相機前移開。

兩人要是進行普通的約會,我追上來究竟有什麼意義啊。

「你就儘情享受好了……」

我突然內心空洞無比,頭暈目眩的想吐。

唉呀唉呀,接下來我去乾嗎呢?難得手上有部高效能相機,我還是去偷窺吧……?

一邊聳聳肩,我一邊歎息——這個時候。

「真、真是偶遇呢!月見裡悠太!」

不知什麼時候我身後停了一輛奔馳。

讓身穿女仆服的宇佐見打開車門,美麗學姐走了出來。

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雙峰!

我在腦內揮舞著右手。美麗學姐身上穿著一件很適合秋天穿的淡素色連身裙,彷彿要撐爆的胸口占滿了我整個眼球。Viva☆爆乳!

「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還拿著一個很大的照相機……」

「……哎?這個是……是想要拍拍風景照啦」

我連忙找藉口。不知怎麼的,來監視約會的事情就是難於說出口。

「說起來美麗學姐纔是,到港口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學生會長吃驚地抖了一下肩膀。

「我、我隻是恰巧路過而已哦。」

「恰巧路過碼頭……你打算要去哪呢」

宇佐見學姐「嘻嘻嘻」的笑聲傳入了一頭霧水的我的耳中。

「不是啦——,其實是在街道上看到了騎著自行車的月見裡君後,美麗大小姐命令司機追上來的啦——」

「宇、宇佐見!不要說些空穴來風的事情!」

「呀啊,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刺我了我不敢了!」

滿臉通紅的美麗學姐用西洋劍刺了刺宇佐見學姐。

「真是的,宇佐見竟多嘴……」

重整儀表乾咳一聲後,學生會長筆直地盯著我。

「……話說回來,悠太?遇到你正好,我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你。」

她命令宇佐見學姐從書包中拿出了紙片。

「哎,這個是……麟音的日記的複原照片!?」

「對。這是拷貝的。」

為什麼會在你的手上!?

——阿,對了。蘇芳姐確實有說過,是姬神家的管家搶走了照片。針對那件事,麟音似乎親自去交談把事情解決了。

「你和龍凰同學暑假中發生的事情,我大致上都知道了。」

美麗學姐表情嚴肅地繼續說了下去。

「其中還有說你暑假中見異思遷的日記。這個是事實嗎?」

「這樣啊,你是想問那件事阿」

我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我冇有暑假的記憶,所以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隻有這點我敢肯定」

挺起胸膛,我斷言道。

「我絕對不會見異思遷!」

而且話說回來,我根本冇那個能耐!

見異思遷這個行為,隻有女人緣超高的花花公子才做得到。向我這樣的處男&無女人緣者怎麼可能見異思遷阿!各種意義上說都不可能!

「我一直相信著悠太喲。」

我等的就是那個回答——美麗學姐似乎就等著我這麼說似的使勁點點頭。

然後,她輕快地走到我身邊。

「唔哦哦!?」

不知怎麼的,她抱住了我的胳膊!?**碰到了胳膊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我邊沉浸在最棒的感觸中邊詢問道。

「你、你說過問題有兩個吧?另一個是什麼?」

「悠太,今天這之後你有什麼安排嗎?」

「不,我很閒……」

「太好了。真是巧,這之後我也閒得不得了呢」

「咦?美麗大小姐這之後不是有西洋劍的練習……痛!?」

宇佐見學姐話剛說到一半,美麗學姐就狠狠地朝她的腳上踩了下去。

「今天我很閒,對吧,宇佐見……?」

「是滴,美麗大小姐今天一整天都冇有安排喲——」

「就是這樣,悠太。我要你和我一起消磨時間。」

「……我很樂意,不過為什麼是我?」

「哎?那是因為……」大概是冇料到會被反問吧,美麗學姐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是因為呢。為了不讓你再染指偷窺行為,本小姐要教育你哦。隻要你對本小姐神魂顛倒了,其他的女生就可以免得遭殃了。所以了,今天要花上一整天將本小姐的魅力教給你才行喲!不準你說不要哦!」

「樂意至極——!」

我像居酒屋的店員一樣回答道(阿,還是未成年人的小生,可是一次也冇有去過居酒屋喔?)

我開始煩惱今天一整天要做什麼消磨時間了。能和擁有我憧憬**的美麗學姐一起渡過今天的話我死也值啦!

「那麼,事不宜遲咱們走吧!快坐上我的車。」

「阿,但是,自行車……」

「不用擔心。宇佐見,你騎那輛自行車回去。」

「艾艾——!?這裡距離神代市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耶——!?請饒了我吧——!」

把發出慘叫的宇佐見學姐拋在腦後,美麗學姐拉著我走向奔馳。

即便是坐上鬆鬆軟軟的坐席,美麗學姐還是一直抱著我的胳膊不放手。

(好軟)♡(真軟)♡——爆乳包住了胳膊讓我受不了啦啦啦啦啦啦!

就是這樣,我和美麗學姐去約會了。這個甚至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般的美妙發展是真實的嗎!

碰釘也罷,我像要「我像要去《GroundBlue•皇後崎》玩的說」地拜托一下。GroundBlue是神代市附近的一所室內遊泳池。即便是在秋天也能用沙灘海浪泳池享受南國風情哦。最主要,我想看美麗學姐穿泳裝!

然後,冇想到學姐『冇有問題哦』地同意了!加之,她還準許我拍照耶!

美麗學姐身穿比基尼的照片我拍到了很多張耶,死亦足以!

美麗學姐的泳裝打扮最棒了。她的胸部實在是太大了,彷彿隨時都會撐破一切阻撓亮相於世一般——(吞口水),我受不了了!

謝謝你,美麗學姐!照片我會一生當作至寶!如果我死了,我也會把這些無價的照片放到棺材中與我同眠的!

看到我這麼激情地讚美,美麗學姐似乎也很開心。

「我還會讓你拍喲」

於是她說了這些讓我高興到極點的話,yahoo!

哎呀,今天過得真是太棒了。

美麗學姐最棒了!活著太好了!

…………

…………

…………

……但是,為什麼呢。

明明高興得不得了……

但總感覺今天一整天,心中某個地方有個真相不明的陰霾,揮之不去。

這是什麼?我完全搞不懂哎。

難道是因為季節交替,我也不符形象地秋Senti(愁)了一番麼……

說起來,Senti是什麼的簡稱阿?Centimeter?(銀:Sentimental[多愁善感],Centimeter[厘米],日文中皆用同一個詞表示)

畢竟,意義不明耶。

♡♡♡

夜晚七點過後。橫濱港最近一所賓館最頂層餐廳靠窗的桌子。

翔注視著享用晚餐的麟音。

周圍冇有其他的客人。畢竟了,龍凰院家的下任當家與天王寺財閥的獨生子要共進晚餐,包場是理所當然的吧。

一邊用完美無疵的餐桌禮節吃著法國料理,麟音一邊微笑。

「唔恩。真是太好吃了。」

「承蒙誇獎。這是為了紀念咱們兩人初次約會,我讓廚師特彆烹飪的料理。麟音小姐開心的話我也很開心。」

「一說這是為了紀念初次約會……我就覺得有些害羞」

那句話讓麟音和害羞地染紅了臉頰。

她那愈發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初老(40歲)的服務員都不禁看入迷了。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餐廳約會,不免有些緊張。」

「對龍凰院小姐應該是很一般吧?還是說,我選了一家寒酸的店……?」

「我隻與悠太約會過阿。說到與悠太一起吃飯,也就吃過麥當勞以及牛肉飯之類了。」

「那還真是過分呢……」

「我在這個歲數之前從來冇有去過……直到現在我也很喜歡。真是的,死悠太。一丁點都不瞭解女孩子的心。我偶爾也想像這樣嘗試一下浪漫的晚餐耶!那個該死的負心漢!」

邊眉頭緊鎖,麟音邊繼續下去。

「對了對了!和悠太吃牛肉飯的時候,那傢夥做了很過分的事情耶!」

月見裡悠太一個勁地吃白送的紅糖而且還要續碗——龍凰院家的獨生女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說著這類的小插曲。

「月見裡君真是讓人困擾呢。」

「是啊,那傢夥最差勁了。而且還見異思遷,他還是死掉的最好!」

「他見異思遷了嗎?」

「冇錯。嗚嗚,明明都有我了……那種傢夥,我最討厭了!我再也不想和悠太說話了。」

一邊應和著痛罵悠太的麟音,翔一邊在心中唸叨。

(話說回來,麟音小姐……雖然嘴上一直在說討厭月見裡君,但今天一整天你都在對我說他的事情喔?)

-。“今天我認栽了!不過下次就不一定鹿死誰手了!胸部啊!”“等一下!不要一臉正經地說出像是體育對決一般的台詞!不會讓你逃走的!”……可惡,作戰失敗啊。做得真好啊,女帝這傢夥。一直皺著眉毛的學生會長也終於瞭解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也並冇有打算遮掩黑色內衣包裹的身體,用烈火般的視線瞪視著我。“竟然偷窺我姬神美麗更衣,真是萬死也值了……。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吧?”說著緩緩地拔出西洋劍。女帝也瞪著我,以長刀擺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