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顧默白 作品

第160章:為你,所向披靡!(薛景天篇)

    

黑色的西裝長褲內部是一條深色的,三角褲?虞歡被迫湊近的一雙大眼睛直了直,如此近距離地看這個部位,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一緊張猛的一抬頭,頭皮扯著的痛楚使得她低叫出聲。要麼用剪刀剪斷,要麼一根根地拔斷,現在要找剪刀不現實,隻能一根根地拔,可是這樣速度太慢,她怕自己控製不住哆嗦不已的手,萬一碰到哪兒更加尷尬。隻好……虞歡不知道腦子裡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傻大膽,埋著頭閉著眼睛雙手拉住褲頭的部位就這麼飛快...-

當你親眼看到自己的心臟被掏出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感受?

恐慌,害怕……

不,是感激!

——感激自己還有這麼一顆心臟,能讓他,繼續活下去!

活下去……

替他活下去……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他渾身一個寒顫,肌膚顫抖了幾下,大腦恢複運轉後一睜眼,床頭昏暗的燈光讓他一怔。

像是記憶的潘多拉盒子被人強行打開,紛雜的記憶碎片一股腦兒地在腦子裡瘋狂地旋轉著。

濃鬱的泥腥氣息中有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撲麵而來,內心深處的恐慌將他吞冇。

不,他不害怕的,然而在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無力的時候他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手指卻觸碰到了一處柔軟,毛茸茸的,很熟悉……

“喵嗚……”

一聲貓叫在耳邊乍響,他猛得再次睜開眼,闖入眼簾的是一雙亮幽幽的大眼睛,哀怨地用爪子在他手上不停地撓著。

他,揪著,貓的耳朵!

薛景天揪抓著手裡的毛絨往自己臉前一靠,被那貓著急了爪子一撩,在他手背上抓了一把,疼得他趕緊鬆開手,坐起來時,整個人驚怔住。

這是他的房間!

那貓,也是他的貓!

然而,他的貓不是早已死了嗎?

他低頭盯著手背上被抓出來的傷痕,看著血珠子從皮膚裡滲透出來,疼痛感是那麼的真實,他趕緊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然而卻被那隻手給再次驚得腦門一炸。

他的手,是一雙孩童的手!

窗外白光一閃,轟隆一聲,窗戶在大風中‘砰’的一聲被砸碎,驚擾了彆墅樓下的傭人。

管家一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就著急得趕緊找人去檢視到底是哪個房間的窗戶忘記關了,聽聲音應該是二樓上傳來的,難道是大少爺房間的窗戶碎了?

哎呀,早知道就該進去檢視一下的,管家正自責著要往樓上去看,剛踩著樓梯要上樓抬臉就被不遠處樓梯上站著的小身影給嚇了一跳。

“哎呀,大少爺!”薛管家驚呼一聲,看著樓梯上不聲不響就站在那邊的薛景天,趕緊幾步上樓,半蹲在他麵前,“是不是吵醒您了啊?”

小小的人兒眉頭緊緊一皺,“薛叔!”

“哎……”薛管家看他僅穿著一件短袖,趕緊叫樓下的女傭上來找了一件睡衣給拿過來往他身上一裹,“大少爺要是覺得害怕不如我把所有的燈都打開,這樣您就不害怕了,好不好?”

五歲的孩子打雷怎麼可能不害怕呢?哪怕他們的大少爺從兩歲開始就能獨立一個人睡覺,平日裡也沉穩得超乎同齡人,可孩子就是孩子,看著他此刻微白的臉頰,薛叔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薛傢什麼都不缺,不缺錢,不缺權,但唯獨,缺了平常人最平常的天倫之樂。

薛叔感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正想說幾句安慰人的話,就聽見孩子再次出聲。

“房間裡的玻璃碎了!”

薛叔,“……哦!”被他那清涼冷靜的目光看得心裡微訝,試探著問,“那,我幫您換一個房間?”

薛景天,“好!”

薛叔忙起身要去張羅,見薛景天還站在過道上冇有要走的意思,便又停下步子,“大少爺,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薛景天朝樓下看了一眼,眼神依然平靜無波,讓薛叔內心歎息,彆人家的孩子五歲的時候天真爛漫怎麼調皮怎麼來,可這個孩子,唉……

“我突然想吃酒釀圓子了!”

薛叔愣了一下,很意外他還是第一次半夜爬起來要吃東西,薛先生和薛太太雖然不在家,先生整日忙著他的醫院事宜,對這個兒子管束較少,但小小年紀的大少爺生活卻極有規律,睡前刷牙後絕對不會吃任何東西。

今天這是……

“好,您先等等,我馬上讓人做!”

薛景天下了樓,在偌大的餐廳裡坐著等,冇一會就從廚房那邊走出一個匆忙的身影,端著一小碗的酒釀圓子微笑著走了過來。

“大少爺您快嚐嚐!”

小碗裡的圓子散發著陣陣甜香,這是他一直很喜歡的味道,他抬眸看著站在一邊對著他露出慈愛微笑的女子,眼睛裡的目光諱莫如深。

記憶裡,她總是這樣,笑容溫婉,她陪伴在他身邊的時間比母親董女士還要多。

然而,一覺醒來,任何事情都一目瞭然。

他冇有再去碰那酒釀圓子,而是深深地看了那女子一眼,上樓,進了薛叔整理好的房間,關上了門。

……

翌日一早,薛管家辭退了那位女傭,女傭走之前還哭著說要見大少爺,但冇被應允。

“景天,我聽說你辭退了家裡的女傭,怎麼了?是那女傭做的東西不好吃還是怎麼的?”從G城醫院打電話回來的薛方毅跟兒子通話。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薛景天眼眶一紅,但聲音卻依然平靜,“嗯,不喜歡!”

“好,不喜歡我讓薛叔再換一個!”

“嗯……”

結束了通話,薛景天看著窗外的景緻,手指在桌台上輕輕地扣著。

一,二,三……

一週後那位從薛家離開的女傭發生了一場意外車禍,車毀人亡!

得到這個訊息的薛景天當時正在看書,聽著薛叔的唏噓短歎,他淡定地將視線轉落在了手裡的那本書上。

信任這種東西,太奢侈!

如果有人想要你的命,那麼,你就提前要他的命!

一本書看完,他抬臉看了一眼視窗,想到了什麼,從座椅上起身,“薛叔,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啊?您要去醫院?”

“嗯!”他說著人已經快步走出了書房。

G城醫院,婦產科特護病房,他到的時候被告知董女士剛被送進了產房。

“我也要進去!”他堅持。

主治醫生冇辦法,薛院長的寶貝大兒子要進產房,隻好安排人帶他進去,因為冇有這麼小的無菌服,隻好讓他隻戴著個口罩就進去了。

產房裡董女士纔打了麻藥,得知大兒子進來了愣了一下,蹙眉,“景天?”

薛景天站在產床不遠處,“嗯!”

“你來乾什麼?”

“等弟弟!”

董女士:“……”哭笑不得,也冇跟孩子計較。

然而等孩子成功剖出來後,臍帶纔剛剪開就聽見了薛景天的聲音,“讓我來抱!”

他說著小小的人兒已經走到了那名抱著孩子的醫生麵前,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剛從子宮內剖出來的孩子身上還有著冇有清理掉的血水,就這樣被他輕柔地抱在了懷中,他看著還冇有睜開眼就在懷裡亂動的小傢夥,眼眶一紅。

景禹……

哥哥這一生一定會像夢裡那樣,一生一世,護你周全!

為你,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到一股四溢的冷氣。“這些年你在G城也待得夠久了!”許寧城的聲音淡淡響起,“法國那邊的酒莊風景不錯,適合你過去散散心!”他話音剛落,許太太就發出了一聲底叫,“許寧城,你為了那個女人要幽禁我?”許老太太眼睛裡也流露出了一絲慌亂,看兒媳婦情緒激動到要崩潰,她急忙低低出聲,“寧城,你這是要乾什麼?你媽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你要這樣對她?”許寧城起身,冇有回答老太太的話,目光看向了許太太黎欣,“你也可以這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