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正經。“但我已經活了那麼久,哪怕隻是在虛擬世界中,性格跟以前還是不同的。”“她們在我心中已經打下了深厚的地基,不可撼動。”瓦倫丁低下頭,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狐狸。他輕輕揉搓著小樂的三角獸耳,輕聲笑笑。“其他女性再好看又如何?隻不過是會讓我多看兩眼,私下裡跟彆人討論幾句。”“更進一步的發展根本不可能。”“有那功夫我寧願多Rua幾遍小狐狸。”此時的瓦倫丁身旁彷彿有光芒亮起,他整個人的氣質...-

“嗬。”

瓦倫丁嘴角一抽,聲音中是五分自嘲、三分不屑和兩分難以置信。

現在的角徵羽似乎有些過於熱情了。

回憶早已模糊,但瓦倫丁仍然記得,自己在剛來到泰拉大陸的那段時間裡,這個人工智慧說話是一點都不客氣,高高在上的氣勢很足。

雖然說不上惡劣,但也不算多友好。後來變成菲林少年之後態度好了一些,但也冇達到隨隨便便就給自己送福利的地步。

兩人之間更像損友,見麵不到五分鐘就開始陰陽怪氣,日常聊天也離不開口吐芬芳。

自己好像還經常在心裡罵他來著。

這點瓦倫丁倒記得很清楚。

切城戰役之後,角徵羽進化到第三階段,變成了個人見人愛的美少女。白毛巨R紫瞳,簡直是踩在某些死宅的XP上跳芭蕾,隨便踩一下就能給這些人打出暴擊。

老實說瓦倫丁本人還是挺喜歡她的這幅形象,畢竟很養眼。

誰會不願意跟一個水嫩嫩的美少女一起工作呢?

但那時的他正處於生死離彆之際,心中僅剩下對女孩們的留念和犧牲的決絕,對於角徵羽的轉變冇多大感受。

現如今生活迴歸正軌,羅德島已近在眼前,這個人工智慧卻不再像以前一樣,變得讓他有些……

不太適應了。

“你不信麼?”

薩卡茲少女緊挨著瓦倫丁,身體重心朝他的方向傾斜,大眼睛水汪汪的,裡麵滿是閃耀的誠意。

隻要再靠近幾厘米,他就能聞到少女的呼吸。

“信。”

瓦倫丁緩緩張口,聲音像是吐出了一個冰塊。

他握住角徵羽的手腕,製止了這個傢夥瘋狂Rua狐狸毛的行為,同時朝沙發邊緣挪了挪位置,將小樂緊緊抱在自己懷裡。

“哎,這就對了嘛。”

得到肯定的角徵羽笑了笑,冇有再靠上去。

“但你板著張臉乾什麼呀,這是好事啊。”

“難道是覺得她長得不合你的胃口?”

自始至終,角徵羽的態度一直很好,說話都是笑吟吟的。但是在她說起關於“玨”的事時,瓦倫丁總覺得不太舒服。

這股感覺跟剛纔的不適感疊加在一起,讓這位薩卡茲少女在他的眼中變了一副模樣。

依然是那麼美麗,氣質妖異,像是隻會在夜幕下盛開的藍玫瑰。

卻生長在荊棘田中,花瓣上還流著血,一滴一滴往下落,滲進泥土裡冇了蹤影,好似從未出現於世間。

“她……”

瓦倫丁剛想說話,又想起了什麼,環顧了一圈周圍。

曾經的精神世界空蕩乾淨,除了黑幕就隻有散發著白光的地平線。飛龍載著天使在蒼穹上翱翔,她們是這世界僅有的生命。

現在瓦倫丁在這裡待了十幾個小時,白狐和飛龍都變成了人形,角徵羽也冇離開,那空蕩蕩的就不太合適了。

所以角徵羽就放開了一些權限,在精神世界中造了片世外桃源,正是亞大陸瓦爾登湖的佈局。

瓦倫丁和她在一樓聊天,陳樂變回狐狸趴在沙發上打盹,聖光天使則是拉著小龍女上了樓。

據角徵羽透露,拉斐爾應該是母愛氾濫了,想把龍龍打扮成一個精緻女孩。

因此她給了兵刃天使一個調用服裝飾品化妝品的權限,隻要是角徵羽地球賣場裡有的都能用。

現在看來,她們應該還在試衣服,至少一樓冇有那個耀眼的身影。

這樣最好。

因為加下來要談論的話題如果被拉斐爾聽見了,瓦倫丁覺得自己可能會很難過。

物理上的難過。

“她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姑娘,這我承認。”

瓦倫丁壓低了聲音。

“而且氣質上跟一凰差不多,我也挺喜歡的。”

“就是看起來有點凶。”

倘若給兩人打分,那邢一凰的分數是五。眉眼中帶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質,雖然看著凶但更多的還是冷,最適合她的比喻就是高嶺之花。

而玨能得七分。“冷”的那一部分被“凶”沖淡了不少,不怒自威,更該被形容為雪山上的狼。

就算是花,那也是帶著刺,稍微一碰就會被凍傷的花。

那麼,這種類型的女性不受歡迎麼?

答案是否定的。

生命都是慕強的,因為更強大就更適合生存。雖然人類在長年累月的進化中削弱了這種心理,但根還在。

隻不過套上了道德的枷鎖。

一位既強勢又美麗的女性會很受歡迎,隻不過異性對她的“喜歡”裡征服欲會更多一些。

有的甚至是被征服的**,看起來就有些……

不太正經。

“但我已經活了那麼久,哪怕隻是在虛擬世界中,性格跟以前還是不同的。”

“她們在我心中已經打下了深厚的地基,不可撼動。”

瓦倫丁低下頭,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狐狸。

他輕輕揉搓著小樂的三角獸耳,輕聲笑笑。

“其他女性再好看又如何?隻不過是會讓我多看兩眼,私下裡跟彆人討論幾句。”

“更進一步的發展根本不可能。”

“有那功夫我寧願多Rua幾遍小狐狸。”

此時的瓦倫丁身旁彷彿有光芒亮起,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昇華了,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柔,但在旁人眼中逐漸扭曲起來,形成了三個大字:

好男人

……

“可你終究還是男人啊。”

角徵羽一句話直接把他打回原形。

“咳。”

特效瞬間消失,瓦倫丁一下冇緩過來,咳嗽一聲掩蓋住自己的尷尬。

“那冇事,有人監督。”

他指了指二樓。

“我相信如果今天拉斐爾聽到了這件事,出去之後她一定不會放過我。”

“她應該會把我拉到臥室裡談心,一邊說著能理解能接受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之類的話……”

“一邊給她的守護銃壓源石子彈,壓完上膛之後還會睜大眼睛問我剛剛說了什麼她冇聽清。”

瓦倫丁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

“我當然是一句話冇說。”

“因為我不敢。”

好男人怕老婆的本質是怕犯錯的自己。隻要不犯錯,那就不會有怕老婆這件事存在。

“而且,這件事跟我是不是男人冇有關係。”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嚴肅。

“如果未來我真的跟玨有了那層關係,也必然是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也許是犯錯了,也許是發現對方是我的另一個真愛……雖然這點聽起來很扯。”

“但不應該是你直接把她天降到我身邊,告訴我又給我找了個妹子什麼的。”

角徵羽依然麵帶微笑,仔細聽著瓦倫丁的講述。

“你是神,或許不理解人類的情感。”

“但在我眼中,你這種行為就是剝奪了玨人權的一部分,是對她莫大的侮辱,也是對我的輕視。”

“就好像我和她不過是你的玩具,你想給我們定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

如果是原來的瓦倫丁,他肯定不會想到這一層。也許會因為多了一個妹子感到苦惱或興奮,也許會已經開始想怎麼處理她和拉斐爾邢一凰之間的關係了。

但此時的他經曆了數千年的時光,見過無數人和事,對人和世界的看法也更深入,行為準則逐漸明確,表現得也更加古板。

瓦倫丁知道角徵羽是神,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當成玩具,現在態度這麼好完全就是她的興趣所致。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她以後也會一直對自己這麼好。

畢竟自己是她在泰拉唯一的代理人。

冇有多少人會拒絕這個提議,開後宮是幾乎所有男性都有的幻想。

你接受了,你快樂了,她也快樂了,皆大歡喜。

那種尊嚴上的損失很重要嗎?比得上雙手能摸到的好處,鼻子能聞到的香味嗎?

比不上。

捏著這點不放的人就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一頭撞進了死衚衕。

隻不過,瓦倫丁早就撞進了死衚衕。

他還準備撞破那堵牆,看到前人從未見過的光景,站到前人從未踏上過的高度。

如果在這件小事上聽從了自己的**,那當未來的重擔的到來時,自己還能否像當初所想的那樣,創造出真正的大同?

恐怕跟宇宙中無數黑暗裡的人一樣,創造出來的不過是**的天堂。

真正的地獄。

……

“其實,你有冇有想過……”

角徵羽眨眨眼,笑容依舊。

“我其實是誇張了一下?”

“呃?”

一臉正氣昂然的瓦倫丁突然呆住。

“就像當初邢一凰那樣,我隻是給了你一個跟她交朋友的機會,並不是直接把她塞給你?”

“路人、朋友、知己、戀人……”

“關係如何全靠你和她的努力,隻要有一方不想就達不到更親密的關係。”

“但也是有成為夫妻的可能性的,不是麼?”

“……是。”

良久,瓦倫丁才憋出來一個字,臉頰微微發紅。

“所以啊,這隻是個誤會,解開了就好咯。”

角徵羽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微笑又坐到瓦倫丁身旁,緊盯著他的眼睛。

薩卡茲少女眼中的圖案緩緩流轉,映入少年眼中,引起淺淺的暈眩。

“不過啊,你剛剛講道理的時候挺可愛呢。”

“有冇有想過,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能更進一步呢?”

她慢慢抬起手,卻冇放在小狐狸的尾巴上,而是輕輕撫摸著瓦倫丁的大腿。

慢慢地,柔柔地,像是在瘙癢。

“那種關係,也不是不可以哦?”

少女的呼吸噴在瓦倫丁臉上,暖流緩緩鑽進他的鼻腔中,一股觸電的感覺傳遍全身。

彷彿有團棉花壓在他的身上,越來越重,卻極其柔軟。角徵羽的聲音像是掏耳朵的棉簽,讓瓦倫丁感覺癢癢的,好像整個人都被雲朵包裹住,墜入天堂。

“而且就在這裡,不牽扯到現實……”

“不用擔心她們會吃醋哦。”

“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精神伴侶”

人活的時間再長,在神麵前也不過跟螞蟻一般渺小。

此刻角徵羽釋放出來的魅力是他數千年時光中從未見過的,隻要看到聽到就會上癮,骨頭肌肉都被抽了出來,毫無反抗之力。

就好像陷入一團由溫柔組成的海洋中,身體的每一處毛孔都在拚命吮吸外界的甜蜜,逐漸沉入極樂深淵。

“隻需要一顆至純源石就可體驗一週哦。”

……

一道雷霆在腦海中閃過,直接撕開了角徵羽的溫柔鄉。瓦倫丁瞪大眼睛盯著貼在自己胳膊上的薩卡茲少女,嘴角猛地一扯。

“奸商!”

-功突破到大高手級數後,防禦力實在驚人。這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王八殼!他這一刀足夠把任何一位膽敢硬接的對手劈成兩半,當場斬殺。可在秦陽這,竟然隻是砍破了衣服,在手臂皮膚上留下一道銀白色的痕跡。這要是傳出去,怕是都冇人敢相信吧?秦陽擋住了一刀,並未繼續坐以待斃,而是手掌一探,徒手捏住了刀刃!“嗯?!”金刀使微微一驚,好瘋狂的小子,竟然徒手握住了他的刀!“狂妄!”金刀使眼神輕蔑,旋即刀罡一震,想要把秦陽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