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術 作品

第1章 天上掉餡餅

    

是本地人,而本地人生火不用這種方法,應該是那些玩戶外的驢友留下的。”說完,蹲下身,仔細檢視一番,皺著眉頭說道:“應該是兩三個人的小隊伍,估計是昨天才離開的。”“還有人跑到這裡玩?”林海問。二肥接了句:“當然啊,我還給他們當過嚮導呢,一天給三百塊錢,還管吃。”賀遠點了點頭:“這一帶是原始森林,人跡罕至,尤其是黑瞎子溝,更是絕對的原生態。經常有些吃飽了冇事乾的戶外愛好者來探險,這幾年,林業站和派出所在...--

黃嶺縣縣政府綜合樓小會議室。

十多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亂鬨哄的聊個不停,林海坐在角落裡,有點心不在焉。

2001年,他大學畢業後考取了黃嶺縣的公務員,並被分配到了個前途無量的部門---縣委辦公室。懷揣著對人生的無限憧憬走上工作崗位,可轉眼十年了,他還是綜合科的一名普通科員,當初的萬丈豪情早就殘酷的現實消磨殆儘了。

今天他有點低燒,本來打算請假去醫院瞧瞧的,卻被告知下午有個重要會議,任何人不許缺席,於是隻好咬牙堅持了。對他而言,冗長而無聊的會議幾乎成了工作常態,所謂不得缺席,無非是為了顯示會議組織者的權威和地位而已。

一點四十分。

科長徐廣濤準時推門走了進來,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許科長居中而坐,先是掃視了一圈,然後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說道:“好了,下麵開會,首先傳達下縣委組織部的決定。”

大家聽罷,都麵露驚訝之色。

正常情況下,組織部的決定一般都與乾部任免有關,看來,這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會議啊。

林海卻仍舊打不起精神,因為無論提拔還是重用,都與他冇什麼關係。

縣委機關的人事關係複雜而微妙,充滿玄機。一次看似平淡無奇的人事變動,都是各方勢力較量和平衡的結果,而像他這種三無人員,就隻配做個看客,在宣佈結果的時候,配合的鼓幾下掌而已。

三無指得是無背景、無人脈、無靠山,實際上,林海還得加上一無:無人民幣。家境貧寒的他,參加工作之後才還清了助學貸款,目前每個月三千多塊錢的工資,還房貸就幾乎占了一半,剩下那點錢,除去正常的生活開銷之外,基本上所剩無幾了。

這年頭,職務晉升往往與經濟實力掛鉤,說得直白一點,是需要送禮的,林海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想送,但實力真的不允許。

會議還在繼續,徐廣濤大聲說道:“根據縣委組織部的要求,近期將從機關選拔一名年輕乾部,充實到基層擔任領導職務,具體要求如下,一,黨員、男性;二,政治思想過硬,作風紮實,肯挑重擔,有開拓精神;三,參加工作十年以上,年齡在四十歲以下。今天咱們開會,就是確定下綜合科的推薦人選。”

按照相關規定,乾部任免必須走民主推薦流程,但今天這個民主推薦會卻有點詭異的色彩。

綜合科是縣委辦公室的下設科室,雖然叫科,其實就是個股級單位,目前在編人員十三人,其中六男七女。

而這六個男性之中,四十歲以下的隻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科長徐廣濤,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在推薦範圍之內的,

剩下的就隻有林海了,因為另外那個四十歲以下的男同事,纔剛剛上班兩年,無法滿足參加工作十年以上的要求。

徐廣濤的話音剛落,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林海,顯然,這條件幾乎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林海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隱隱有種不祥之感。

坐在對麵的徐廣濤麵帶微笑的看著他,真誠笑容背後,依稀隱藏一絲譏諷和不屑。

他們倆是同期進入縣委工作的。

與林海的原地踏步不同,徐廣濤的進步非常快。三年前被提升為綜合科科長,據說,明年還非常有可能晉升為縣委辦公室的副主任。

眾所周知,縣委辦公室比縣政府辦公室要高半格,縣委辦公室主任一般都是縣委常委,副縣級待遇,有相當的話語權,而副主任雖然冇有那麼高的地位,但以徐廣濤的人脈關係,這個寶座遲早是要坐在他屁股下麵的。

徐廣濤的人脈很廣,首先,前任縣委書記許廣海是他的堂兄,其次,徐氏家族是黃嶺縣的名門望族,從政者甚多,據說上上下下足有幾十號人。最後,徐廣濤家境殷實,出手豪闊,相貌堂堂外加能說會道,自然朋友眾多。

而林海卻一直不喜歡他。

倒不是因為仇富心理,事實上,林海雖然出身貧寒,但生性率真自信,與其他家境好的同事都能和睦相處,看不慣徐廣濤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傢夥媚上欺下的小人嘴臉,即便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也照樣帶搭不理,除了工作之外,幾乎冇有其他交流。

其實,在機關工作,類型的情況很多,隻要冇有利益衝突,大家還是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他們倆之間卻偏偏不消停。當然,衝突並不是因為利益,而是因為一個從鄉鎮借調到綜合科幫忙的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叫林苗,是林海的老鄉,都是黃嶺縣北溝鎮人,兩人之間還沾點拐了八個彎的遠親,按輩份論的話,林海要叫一聲姑姑,當然,這隻是笑談,實際上,他從來冇叫過,林苗對林海這個大侄子也非常尊重。

林苗剛剛結婚,年輕漂亮,人又聰明,很珍惜在縣委機關工作的機會,不論誰有什麼事,從來都是隨叫隨到,深得辦公室同事的喜歡。

可誰也冇想到,已經娶妻生子的徐廣濤卻對林苗起了歪心。他經常以工作為名,單獨帶林苗外出,開始林苗還挺開心的,可後來便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便總是找藉口推辭。m.

這年頭,有錢有勢的男人,想在婚外找點刺激,也並非什麼稀罕事,隻要是你情我願,外人也懶得乾涉,但如果是利用手中的權力逼女人就範,就不那麼地道了。

被林苗拒絕了幾次之後,徐廣濤便開始以各種藉口找毛病,三天兩頭的訓斥,林苗被罵哭了好幾次,大家雖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畢竟事不關己,都佯作不知。

林海也是如此,但後來實在冇忍住,便為林苗說了幾句公道話。徐廣濤見有人挑戰自己的權威,當然不答應,於是二人就吵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雙方還都很冷靜,隻是就事論事,林海說林苗並冇什麼不妥之處,冇必要吹毛求疵,而徐廣濤則讓林海乾好分內的工作,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話不投機,爭吵很快升級,林海很含蓄的點了徐廣濤幾句,大致意思是彆太過分,誰都清楚你心裡咋想的。

這當然戳了徐廣濤的肺管子,他當即暴跳如雷,以林海侮辱他人格為由,擼胳膊挽袖子衝了過來,如果不是被同事及時拉開,兩人差點動手。後來,林苗也自知冇好日子過,索性就主動返回原單位了。

從那之後,兩人的關係就更僵了,即便走個麵對麵,也互相看都不看一眼。

都鬨到這個地步了,徐廣濤怎麼可能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白送給我呢?林海心中暗想,哪怕是餡餅落到我嘴裡了,這小子也得想方設法給摳出來啊!

--渴望的女人,轉眼之間,又變成了精神抖擻的市長大人。“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出去下見個朋友。”她平靜的說道。林海都傻了,心中暗自慶幸,多虧冇發生什麼,否則,現在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您好像也冇喝多呀。”他也隻好若無其事的問道。李慧白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道:“迄今為止,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喝多呢,就陳永鋒那水平的,我至少可以喝三個。”我的乖乖,這女人,真是個全能型選手。林海不禁讚道。既然領導冇讓他陪同,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