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 作品

《都市:獵人之旅/林朔》 第5章

    

8月5日。香案前,血灑了一路。林朔單手上舉,將雄雞血滴進香案上的白瓷杯子裡,將雞屍一扔,又從香案邊取出三支香,劃著火柴點上。等了一小會兒,林朔舉杯先高過眉心,然後將未凝固的雞血灑在香案前。做完了這一切,林朔又點上一支菸,抽了幾口,在煙霧繚繞中開口了:“追爺,仰仗您的庇佑,六年前我在崑崙山活了下來。今天來訊息,崑崙山那條畜生,不但冇死,還跑到黑龍江去了。還是請追爺跟我走一趟吧。這條畜生,不該活著。”...魏行山在這隊雇傭兵麵前,似是有令行禁止的絕對權威。眾人冇有絲毫異議,很快就取出工具箱,開始拆後座。令人意外的是,指揮其他雇傭兵拆後座,並且給出專業指導意見的,居然是其中唯一的一個女兵。這女兵個子有一米七,一頭齊耳短髮,長得很俊俏。...《都市:獵人之旅/林朔》第5章免費試讀

林朔拎著飆血的雄雞,推開正屋的紅漆木門。

搬到這裡後的六年裡,每逢初一十五,林朔都會推開這扇木門。

斬一隻公雞頭,以至剛至陽的雄雞血氣,祭祀在屋內香案上供奉的事物。

而今天,並不是初一十五,是甲申年的六月二十。

陽曆,則是2004年的8月5日。

香案前,血灑了一路。

林朔單手上舉,將雄雞血滴進香案上的白瓷杯子裡,將雞屍一扔,又從香案邊取出三支香,劃著火柴點上。

等了一小會兒,林朔舉杯先高過眉心,然後將未凝固的雞血灑在香案前。

做完了這一切,林朔又點上一支菸,抽了幾口,在煙霧繚繞中開口了:

“追爺,仰仗您的庇佑,六年前我在崑崙山活了下來。

今天來訊息,崑崙山那條畜生,不但冇死,還跑到黑龍江去了。

還是請追爺跟我走一趟吧。

這條畜生,不該活著。”

這番話音量不大,似是喃喃自語。

說完後林朔跪下三叩首,這才起身,在香案後一陣摸索,摸到一條一巴掌寬的黑布帶。

黑布帶繫著的,是一個烏木匣子。

這匣子就停在香案後,三米來長,一米多高,尺寸驚人,就好像一口棺材。

林朔微微彎腰,將黑布袋繞過腦袋扛上肩膀,斜挎起著這口“棺材”,轉身走出屋子。

屋外的anne,看到林朔背後的烏木匣子,一臉恭敬,雙手合什拜了拜,連忙拉著魏行山讓出了外屋的門口,好讓林朔和烏木匣子通過。

“裝神弄鬼的。”魏行山輕聲嘀咕了一句,滿臉不屑。

八哥鳥飛到烏木匣子上,用喙嘴啄了啄匣子,發出“咚咚”的聲響:

“追爺,你好啊。”

八哥鳥跟烏木匣子裡的東西打完招呼,又對林朔說道:

“朔哥,我回趟林子。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的那些母鳥啊,有幾隻性子烈的,我怕她們等不來我,撞死在山崖上。我勸她們改嫁去。”

“去吧。”林朔揮了揮手,臉上有些無奈。

anne噗嗤一聲樂出了聲,隨後正了正神色,衝八哥鳥伸出大拇指:“八爺,好胸襟。”

“婆娘,就是麻煩。”八哥鳥說完這句話,振翅沖天而去。

等到八哥飛遠,林朔問道:“我一會兒坐哪輛車?”

“跟我一輛。”anne說道。

林朔點點頭,說道:“那還請麻煩把那輛車的後座全拆了。”

“啊?”魏行山眼珠子一瞪,“拆後座,乾什麼?”

“放我身後的匣子。”

“你這玩意兒包裝完好,綁在車頂行李架上不就行了。”魏行山皺眉道,“我們這次入境獲批的車輛緊張,人都坐滿了。拆掉座位,你讓我的人坐哪兒?”

林朔眼皮子不抬,微微搖頭,“這東西我要隨身照看。”

“我不同意。”魏行山堅持道。

“魏隊長。”anne小姐說道,“我們聽從林先生安排。上麵說了,隻要能請動林先生,我們這支隊伍就以林先生為首,什麼都聽他的。”

魏行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冷著臉對anne說道:“你是上級,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罷,魏行山做了一個手勢,其餘幾輛越野車車門齊齊打開,竄下來十多個動作麻利的軍人。

這些軍人快速在魏行山麵前站成一排,跟刀切一樣整齊。

這讓林朔稍稍有些意外。

雇傭軍他以前也接觸過,大多是老兵油子,紀律渙散。但這支雇傭軍,似乎不是普通貨色。

“大家幫忙,把這輛車的後座全拆了。”魏行山下令道,“原本這車上的兄弟,去其他車擠一擠。”

魏行山在這隊雇傭兵麵前,似是有令行禁止的絕對權威。眾人冇有絲毫異議,很快就取出工具箱,開始拆後座。

令人意外的是,指揮其他雇傭兵拆後座,並且給出專業指導意見的,居然是其中唯一的一個女兵。

這女兵個子有一米七,一頭齊耳短髮,長得很俊俏。

發現林朔正在觀察這個女兵,anne小姐馬上介紹道:“她叫柳青,是我們亞洲區行動隊的副隊長。她可是我們的科技裝備專家哦。”

這會兒工夫,天已經慢慢黑下來了。

林朔家門口不遠有個大槐樹,就在村子中心,長得枝繁葉茂。

晚上六點左右,正是村民們晚飯後開始納涼的時段。

大人坐著竹椅馬紮,搖著蒲扇,小孩兒圍著槐樹跑來跑去。

看到林朔出來,大人們停下嘴裡的閒話,紛紛用本地方言向林朔打招呼:二人失蹤。其中有七十三人是中國籍。俄羅斯警方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了巨型生物爬行的痕跡,還在現場找到了這枚鱗片。此後,警方多處搜尋,凶手的行跡到了黑龍江就消失不見了。黑龍江是我國和俄羅斯的國境線,俄羅斯警方調查不便,而且事關奇異生靈,所以俄羅斯**上報我們國際生物研究會,希望我們來著手調查此事。這件事情引起了我們研究會的高度興趣,因為……”“打住。”林朔揚起手,打斷了anne的陳述,皺起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