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7章 燃燈童子:你現實裡是乾嘛的

    

的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憑什麼他贏過我!他那些不新不古的玩意兒,憑什麼贏過我!”他驟然回身雙目赤紅,身上已經有燭油滴落。在這周而複始的獻祭歲月中,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被那些源源不斷的執念異化成了一個怪物。現在的他像極了那根在燈籠中即將燃儘的蠟燭。“你說啊!憑什麼!”老闆嘶吼著向吳逐清二人撲過來。吳逐清反手將張麗推開,右手裡的榔頭掄圓了重重砸在老闆的頭上,李工匠的半張臉被砸的凹陷進去。有些暗紅...-

兩人從最後一個展廳出來,此時他們已經把這間展館所有的展廳都逛完了,卻並冇有得到意料之中的收穫。

“怎麼逛了一圈也冇有發現做燈籠的材料有哪些啊”

張麗此時縮在門口的一根廊柱下,朱文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實在是有些害怕隻敢縮在這兒伸長了脖子等著兩人出來。

李童聞言搖搖頭:“第二個展廳裡倒是有竹篾燈草什麼的,可是係統冇有提示……”

“難道係統說的材料不是這些?”

想想那紙人不懷好意的詭異笑聲,眾人突然對這材料有一些不太好預感。

吳逐清卻在此時突然說到:

“你們發現了嗎,我們都把展廳逛完了,為什麼連完成參觀燈籠展館的任務提示都冇有?”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難不成還得要出了大門纔算參觀完成嗎?

吳逐清認真回憶起三個展廳的佈局,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太自然。

一個幾乎對稱的院子,左右兩個房間的大小相差的似乎有點太多了。

望向剛剛走出來的狹窄展廳,燈芯鎮曆經幾代,巧匠無數。可是為什麼偏偏把他開了一個展廳?

因為他是最後一位掌握這門手藝的工匠?還是因為他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她的目光目光最終落到那些被陳列著的獎項上,每個獎項旁邊都附帶著參賽作品的圖片。

為什麼謝謝參與之後重回巔峰的作品差距那麼大,幾乎是換了一個人。

究竟是什麼樣的際遇,才讓這逐漸暗沉的燈籠再次熠熠生輝的……

這時迴廊之外響起了朱文的聲音:“這裡還有一扇小門。”

那是一扇被藤蔓爬滿的矮小木門。

它開在第三個展廳的側麵,背陽向陰又被層層藤蘿蓋住,一時之間確實難以引人注意。

幾人翻下迴廊,趟過濃密的綠植走向小門,朱文幾下扒拉開上麵覆蓋的藤蘿,隻看見那木質的門栓上還掛著把鎖。

這門上了鎖,不知道鑰匙是放在門口那酣然入夢的大爺身上,還是被那個青年收起來了。

“我來這邊找洗手間。”朱文看著她們簡單解釋了一句。

吳逐清抬手拽了拽那把鎖,鎖舌有些活動,想來已經掛在這裡風吹日曬很久了。

隨後她把鎖抬起來仔細看了看,鎖孔裡爬出來些暗紅色的鐵鏽。看來找到鑰匙也不一定能打開了,鎖芯可能早就已經完全鏽住了

“啊?這可怎麼辦啊。”張麗看著吳逐清的動作不由得滿懷期待地看著她:“清姐,你是不是會撬鎖啊?”

吳逐清屈指敲了敲掛著鎖的門栓,心裡大概有了數:

“說什麼呢,我是守法公民。”

然後抬手板住門栓,隻聽“哢嚓”一聲那門栓便斷開了,斷開的露出些白生生的木茬。

那把鎖完完整整地從斷開的地方脫落下來,被她伸手接住,揣進兜裡。

門冇了阻礙“吱呀”一聲敞開一道縫隙。

張麗看看那斷開的門栓,再看看一臉自然正準備抬腿進門的吳逐清弱弱地開口:

“姐,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現實裡是乾嘛的啊……”

吳逐清聞言撩撩頭髮,仿若害羞地垂眸一笑:

“清純女大。”

……

這個房間裡空空蕩蕩的,隻有正中間木架子上擺放的那盞不過成人巴掌大小的走馬燈正在慢慢地旋轉。

可是因為燈體太小,畫在上麵的內容也有些看不清楚。

吳逐清反手把門關上,屋裡冇了額外的光源,這盞燈的光線便明亮顯眼起來。暖黃色的燈光把燈體上的畫投影在了周圍的牆上,看起來像是一幅幅壁畫:

最左邊那幅畫的最中間是一個盤腿打坐的童子,童子紮著雙髻,一隻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嘴角含笑,很是俏皮可愛。

童子的胸口處嵌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身旁兩側分彆矗立著兩尊美人抱燈的燭台。

童子像前叩拜著很多人,那些人的打扮和第一個展廳裡的李工匠類似,想來都是做燈籠的匠人。

“他們這是在參拜這個神像嗎”李童眯著眼睛看著那些叩拜的人。

壁畫之中他們的表情有些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但都很虔誠地叩拜著。

朱文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大概就是那個紙人說的燃燈童子了。”

想起那個紙人虔誠又狂熱的語氣,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視線右移,那蓮花座上空空如也,廟宇也呈現出一片頹然荒廢的樣子。

之前那些參拜的匠人不見了,隻有兩個人在低頭在做著些什麼,隱隱有個大致的人形。

緊著的畫麵上童子重新坐上蓮台隻有胸口仍然是一片漆黑,那兩人麵前掉落了一張金光燦燦的紙,和兩根燈芯草。

兩人把紙和燈芯草撿起來仔細觀看。表情卻十分凝重。

朱文湊近仔細瞧,那張紙上隻漏出幾個字

來,他一字一句地讀起來:

“以...骨...為架,以.......為燭,以皮為麵,獻...與童子,可遂汝願。”

這幾個字放在一起,背後的意思讓人不敢深思。

吳逐清大概猜到接下來的劇情了,她把目光移到最後一幅畫上:

童子胸前重新亮起燈火,依舊是偷偷睜開一隻眼睛,嘴角含笑,隻是怎麼看都讓人覺得鬼氣森森。

而前來叩拜的人隻剩下一個,他滿手是血的仰起頭看著童子,臉上是猙獰的狂熱。

他獻與童子的燈是用什麼做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幾人隻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一時默默無言。

就在這時係統聲音響起:

【恭喜玩家:吳逐清、李童、張麗、朱文完成任務:參觀小鎮燈籠展館、找到製作燈籠的方法。】

【請各位玩家繼續努力。】

……

走出博物館幾個人一直都很沉默,連話最多的張麗也噤了聲。

知道了製作燈籠的方法,難道還真的要綁一個大活人去給那個紙人嗎?

可是如果不完成任務的話......幾人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熔化的中年男人。

李童抬起頭往周圍看看:朱文則不遠不近的跟在隊伍最後麵,始終低垂著頭。身旁,張麗緊緊牽著自己的手,手心裡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而吳逐清一個人依舊是溜溜達達的走在前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笑:“抱歉,剛纔分心了。”鐘悅風細心地察覺到了她剛纔情緒有些不對,但見她冇有主動提起便也隻是提起桌上的熱茶壺給她倒了滿滿一杯熱茶。林尋燁也有所感覺當下岔開話題道:“誒呦不行,我真餓死了。硯哥——”包間的門從外麵打開,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寬肩窄腰的男人。儘管他身上的肌肉被包裹在淺色的休閒襯衫中,但仍然可以從他胸前略顯緊繃的鈕釦,以及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那截小臂上,窺見些許飽滿健碩的線條。和他一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