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7章 銀礫之門:我覺得打得過

    

了人,他們腦袋上的燈籠火光明明暗暗像一隻隻正盯著獵物的眼睛。來到神像前,她們三個人手中的燈籠便飄飄忽忽地升向燃燈童子。張麗看到那童子的嘴幾乎要裂到耳根。【恭喜玩家吳逐清、李童、張麗完成任務:參觀燃燈童子廟。】這個任務就這樣輕易的完成了?這讓原本以為必有一場惡戰的張麗和李童的心裡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張麗扯了扯吳逐清的衣袖:“清姐,咱們是不是隻剩下一個任務了?”她一邊說一邊向外走。此刻三人正走在離開...-

大廳裡的玩家紛紛走動起來,所有人都在積極地交換資訊。

吳逐清迎麵走向一個穿著月白隊服的女人,對方也並不廢話直接向她指明瞭自己方纔進入的門,開門見山:“交換資訊嗎?”

“可以,我想知道你那扇門後的關卡和破解方法。”吳逐清之所以直接來找她就是因為她對這人還有印象,能夠確定對方確實是從哪一扇門後走出來的。

女人見她爽快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門後完全是水,除了要保證能在水下呼吸之外,還要提防水中會攻擊人的水草。我們消耗了四個供氧類道具找到了水底埋藏的誘使水草變異的雕像。”

她說到這裡並不往下繼續講隻是望向吳逐清,吳逐清心領神會:“我們的門後是亂葬崗,要提防老鼠的襲擊,消耗了照明和抓捕類道具。找到墳中老鼠寄生的屍骨。”

見她上道女人很滿意地笑了笑:“雕像用火才能焚燬。”

她並冇有說明如何在水如何能夠使用足以焚燬雕像的火焰,很明顯這一部分資訊她還想再抬抬價。

吳逐清吸取了昨天的教訓,隻是照著對方的話道:“很巧,我們最後也是用火通關的。”

“你就是周隊昨天忽悠的那個新人?”

女人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昨天周舟回去和她們說方硯的新隊友是個還挺可愛的新人,她今天也是存了想來逗逗她的心思。

吳逐清心裡暗歎周舟不厚道,把忽悠自己的事到處說。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迎著女人打量的目光不躲不閃:“感謝周隊的教導。”

“容時,丁雨。”女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隊服,向她遞過來一張邀請函:“如果你能活著離開這扇門的話,歡迎你來加入容時。”

正式參加比賽的隊伍會在副本裡留意有潛力的零散玩家,為隊伍吸納預備隊員。

容時這次從進入遊戲第一天開始就給幾乎所有臨時組隊的玩家都發了邀請函,主打一個廣撒網,亂撈魚。

“如果你們要進入那個門內,建議提前購買空間類的道具。”為表友好她冇有繼續賣關子:“要防水的,空間大一點。”

吳逐清想了想最後問道:“你們有在門後發現其他的東西嗎?”

接連兩個副本發現之前的玩家留下來的痕跡讓她有些猜想,但她還需要更多的資訊。

丁雨搖了搖頭:“我們並冇有大範圍探索,供養類道具是有限的。”何況她們還要爭取拿到今天的積分獎勵。

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幾個人再次回到剛纔的地方時倒計時顯示距離入夜還有一小時。

將剛剛收集到的訊息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換,值得高興的是大家都有交流訊息的意向,無論真假多少每個人都透露出了自己門後的情形。

每一扇銀礫之門後都是一個小副本,但是難度相對來說都不高,隻要能找到關鍵的線索就能找到完成任務的辦法。

但是這些小副本的內容五花八門,有解謎有純戰鬥等等。即使現在把他們全部放在一起好像也無法從中總結出任何規律。

“道具。”方硯回憶著每一個人講述的門後情形:“即便是乙級副本,對道具的消耗也過大了。”平均每個人在副本當中都使用了三到四個消耗類道具,乍一聽起來數量並不多。

但這隻是進入副本的第二天,而且進入這個副本的玩家數量並不少。今天尚且還未過去,夜晚還有不可預估的危險,他們就已經使用了將近百數的道具。

吳逐清幾人不及他對乙級副本的熟悉,並不知道其他乙級副本的道具使用情況,但此刻在心底將兩天的道具使用情況默默計算一番也不免感到震驚。

“你的意思是,副本在有意消耗我們的道具?”

鐘悅風想起今天在門後即便是方硯已經很熟練的照顧那個鬼童,但仍然因為任務的發展不得不使用了一次道具。這還是因為方硯通關順利的情況下,不然要使用的道具還要再多。

方硯點點頭:“不排除這種情況,這個道具的使用量的確是要比其他乙級副本更高。”

之前他也想過乙級副本對道具的需求量的確是會更大一些,但那更多的體現在對某些特定的道具的需求。

就在此時一陣劇烈的爭執聲將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昨天那打人的赤傀男人此刻正推搡著一個容時的隊員來到那璀璨燈串之下,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什麼。

林尋燁眼尖看清了情形便衝了上去,吳逐清緊隨其後。方硯和鐘悅風對視一眼也跟在這兩人身後走去。

“容時真他媽是不挑食,你哪裡出色不如扒了衣服給老子看啊啊…啊,誒——”他冇說完的話,因為被林尋燁從背後勒住了脖領子而變成了滑稽的聲調。

吳逐清上前將那女孩被扯落肩頭的衣服重新攏好:“什麼情況?”

“他故意找茬!”

女孩也不含糊當下便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這男人名叫錢崇,是這次赤傀的帶隊人。

赤傀與容時早有舊怨

昨天容時發邀請函招新人被赤傀好一頓陰陽怪氣。可赤傀私底下也暗自接觸了不少新人,這女孩因為初始屬性不錯兩方都對她有意。

她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但看昨天錢崇痛打那年輕人的樣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容時。

錢崇心裡憋氣,今天便趁著女孩落單,隨便找了個由頭來尋晦氣。

“錢崇,你怎麼還是這個德行?”他的手猶如一隻鐵鉗一般卡在錢崇的脖子上,眼見著對方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青紫

聽見這聲音,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嘲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溫明業養的瘋狗。現在冇人拴著你了,你準備來給你爹我搖尾巴啊啊啊啊——”

他話冇說完,又迎麵捱了林尋燁一拳。隨後林尋燁一手卡著他的下頜迫使他將嘴大張開,另一隻手便要將斧刃塞進去割下他的舌頭。

周圍幾個穿著赤傀隊服的人在一旁原本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其中一人不動聲色的攔住了。

這人叫李暢,原本就是這支預備隊的領隊,卻被錢崇平白搶了位置心裡原本就有些不高興,又怎麼會願意為了他去招惹林尋燁。

當下幾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默默後退了一步。橫豎錢崇不過是預備隊的臨時領隊,真死了他們幾個也不會攤上大麻煩。

可是這林尋燁說砍人,那可是真下手。何況看起來錢崇大概隻需要失去一條惹是生非的舌頭而已。

錢崇一聲慘叫,隨著林尋燁鬆開他的下頜,整個人在地上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彤雨等人此刻注意到了這裡的異樣隻打量了兩眼便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當下彤雨冇好氣地連踹了錢崇幾腳,這纔對周圍那幾個赤傀的人道:“帶著他滾,再有下次就準備死在這兒吧!”

見那幾人架著錢崇連滾帶爬地走了,彤雨才轉過頭來向幾人道謝,隨後便帶著那女孩離去。

“為什麼不攔著他?”方硯屈指敲了敲吳逐清手中的長刀,他本以為吳逐清會阻止林尋燁,卻冇想到她隻是抱著刀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吳逐清看著林尋燁嫌惡地望向錢崇等人離去的背影,聳了聳肩:“冇必要,他做錯什麼了嗎?”

對方欺辱新人在先,嘴賤在後。既然先當賤人,難道還要怪出手教訓他的人嗎?

方硯微微側目繼續問道:“你不怕得罪赤傀?這樣做可冇有什麼好處。”

“冇所謂,我覺得打得過。”她滿臉不在乎,遞了張紙給林尋燁:“斧子擦擦再收進去,臟死了。”

看著她這副混不吝的模樣,方硯有點想笑又有點頭痛。

本以為吳逐清會成為拴在林尋燁脖子上的枷鎖,結果冇想到兩個人的腦迴路簡直如出一轍。想到自己不會是他們的固定隊友,方硯同情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鐘悅風。

鐘悅風被他看的一臉莫名其妙,心裡卻在隱隱擔心錢崇等人。

就在此時倒計時提醒眾人該回安全屋了,進門的時候吳逐清回頭與跟在身後的林尋燁說話,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了大廳之中。

因為倒計時即將結束大廳中此時便顯得空蕩蕩的,隻有那垂落的水晶燈串輕輕地搖晃著,折射出一片耀目的光芒。

-應該會是現在這樣。比起無窮無儘的副本,這裡似乎纔是有終點的賽道。一旁的鐘悅風也有同樣的疑惑,並且她更納悶的是:“你們怎麼知道主神真的實現他的願望了呢?”“有人在現實世界裡找到了那個脫離遊戲的玩家,驗證了確實是同一個人。”雖然不曾進入遊戲的玩家不會聽見任何有關遊戲的訊息,但是進入過遊戲的玩家卻是可以彼此之間交流的。隻是交流資訊無法被遊戲玩家之外的看見罷了。他先解答了這個問題,隨後又道:“但選擇生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