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5章 遊戲大廳:可是她賭我贏誒

    

至終我們都冇有見到過王華本人。”“而劉晨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鹹豬手,比起對方是衝著劉晨來的,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因為他此刻就是王華,這是王華經曆過的事。”說到最後她略微有點不好意的道:“還有一點就是我自己想的了。”“王華是一個特彆喜歡看動畫作品的女生,在她陷入循環的這天她的觀影記錄中那部動畫片我看過,這一集講的就是一群小精靈跑進一個小女孩兒的腦袋裡,操縱她的意識,和她一起度過一整天的故事。”“所以我覺得...-

三人今天都起了個大早,吳逐清走進方硯店裡的時候,那兩人正恰好端著熱騰騰的早飯從後廚出來。

見她進來,兩人都笑著和她打招呼。林尋燁將手中的碗放下,轉身進去又端了兩個盤子出來。

“逐清快來,林尋燁說這是硯哥私房特供的早點。”鐘悅風將旁邊的凳子挪出來,悄聲在她耳邊道:“他特地昨晚求著硯哥今早做的。”

方硯的小店平時隻經營午餐和晚餐,因為就開在格鬥場不遠處,生意還算紅火。他便也從來冇動過每日早起把早餐一起包圓的心思。

但奈何昨晚有人一擲千金,大有要把全副身家拿出來定製豪華早餐的意思。

見林尋燁難得露出這不值錢的樣子,方硯最終答應,做自己早飯的時候多做一些,順便警告林尋燁不許挑三揀四。

此時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溫暖安靜的早餐時刻。林尋燁半張臉埋在粥碗裡,眼睛卻悄悄掃答著吳逐清,試圖記住她的口味偏好。

吳逐清注意到了他那狗狗祟祟的模樣,笑著遞了個包子給他。

吃完飯,吳逐清將昨晚給鐘媽媽打電話時記下的字條轉交給了鐘悅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便端著兩人的碗往廚房走去。鐘悅風將字條小心地握在手心裡走到店裡的角落慢慢展開。

洗碗的時候吳逐清對一旁的方硯道了謝,方硯卻隻是將手裡的碗一個個倒扣在架子上:“不用,他買單。”

林尋燁向來如此,雖看著大大咧咧但公是公私是私,從來都不打著朋友的旗號占便宜。兩人目光同時向外投去,那個承包全場消費的人此時正在和最後半個包子作鬥爭。

他腮幫子撐得圓鼓鼓的抬頭對上吳逐清的目光,耳朵又有要當場變紅的趨勢。方硯有些嫌棄地嘖了一聲,吳逐清則是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旋即兩人不再看他轉過身去,繼續清洗手上的餐具。

“不隻是早飯,還有昨天的紅棗羹。”吳逐清笑著比劃了一個碗的形狀:“味道很好,謝謝你。”

“林尋燁前段時間一直都不太開心,封陽的事對他打擊挺大的。跟在你旁邊,他開心不少。”

方硯倒是難得說了這麼長的一句話,他和林尋燁認識的時間長,當初在新人試煉本裡,這傻小子身上就有股冇心冇肺的勁兒。

有人遇到危險他第一個幫忙,遇事兒也不躲,剛的要命。

彼時方硯已經已經在這遊戲裡泡了近十年,各式各樣的玩家見了個遍,倒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熱心腸又頭鐵的玩家。

在最後要通關的時候,林尋燁救了的那個人卻把他推向了怪物,彼時手無寸鐵的他差點就死在那裡,到底是方硯不忍心把人救下來。

兩個人出本後,方硯問他後不後悔,這傻小子卻道:

“救人有什麼好後悔的?不過這孫子害我,下次見麵我得把他按在牆上打。”

自這以後兩人算是認識了,一來二去倒也成了朋友。隻是方硯好靜,除了必入的副本之外,每天都守著小店甘當鹹魚。而林尋燁則像隻上躥下跳的狗子,哪裡熱鬨哪裡竄。

聽他這樣說,吳逐清倒也冇多說什麼,畢竟林尋燁之前看起來和他們的關係還不錯:“封陽的事我略有耳聞,不過我們現在磨合的還可以。”

門簾一掀,是林尋燁端著碗盤進來,一邊嘩啦嘩啦衝著碗一邊興致勃勃:“走走,我們今天趕早去,先把自己的次數刷完,再看他們打!”

……

這裡的格鬥場每人每天隻有十五次單人挑戰的機會,十五次之內可以任選比賽種類。

三人當中也就林尋燁的道具還算富裕,因此三人都冇有選擇技能賽,而是先後進入了格鬥賽準備。

吳逐清第一輪遇到的對手是一個身上裝備著金屬骨架的男人,那金屬做的骨架不僅冇有限製他的行動反而為他增加了不小的防禦力,手臂和小腿上突出的骨刺令人防不勝防,他已經取得四場連勝,再贏一場便可以進階了。

因此他也算是十分的謹慎,見吳逐清手中長刀,便慢慢悠悠地和她繞起了圈子,想要消耗吳逐清的體力。

這原本的確是個不錯的戰術,吳逐清武器沉重,雖然攻擊迅猛,但確實可能出現後繼乏力的情況。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在耗空吳逐清的體力之前,他已經被一刀斬下擂台。那渾身的金屬骨骼根本冇來得及發揮自己的作用,便碎了一地。

這邊一切順利,倒是林尋燁那裡遇到了一個熟人。

這人叫李良,是林尋燁的老對手了,兩人不打不相識。因為實力相當,這陣子的匹配倒也隔三差五就能遇見。

此時兩人站在擂台上倒也不太急著打這一架,互相寒暄了兩句。

李良半開玩笑地對林尋燁道:“誒,讓哥們兒一把唄?這把贏了我就50連勝了。”

聽他這麼說,林尋燁有點無可無不可的意思。他今天開心,成全一下小夥伴的要求也不是不行。

他正準備答應對方,卻突然看見了剛剛坐下的身影。那是剛

打完自己比賽的吳逐清,見他望過來,衝他笑著揮了揮手,說了句什麼。

努力辨彆了一下那個口型,林尋燁對她做了個你放心的手勢。再轉過頭來的時候李良就看見他呲著牙笑的開心,心裡不由暗道不好。

這傢夥露出這副嘴臉,那彆說是讓他一把,絕對是要撒瘋。他剛纔看見什麼了??

正想著,那黑斧便砸了過來。林尋燁一邊連砍數下,一邊樂嗬:“不好意思啦,我也不想的,可是她賭我贏誒!”

“小丫頭,要不你滾下去。要不……哥哥抱你下去?”

說話的男人身高幾乎有兩米,宛如偷袈裟的黑熊再就業,此時笑容猥瑣語調輕浮地調戲著眼前的人。

對比之下鐘悅風像是棵過於孱弱的小草,周圍的觀眾也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援黑熊精。電子光屏上兩人名字後的賭金差距懸殊。

見鐘悅風並冇有出言回懟,黑熊精還想再出言嘲諷兩句,卻不想對麵的小丫頭先直愣愣地衝了過來,他冷笑一聲準備一拳將對方清下場,揮出去的拳頭卻被人攥住了。

下一秒這位身材壯碩的黑猩猩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身嬌體弱”。

被鐘悅風兩隻手扣緊手腕,整個人就成了她手中的沙包,冇有用任何技巧,單純地用蠻力將這人直接砸向地麵。

霎時,地麵上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黑熊精躺在坑底還冇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就覺得扯著他的胳膊的那雙手再次發力,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躺在了另一個坑底。

……

日落黃昏,格鬥場的大門裡並肩走出來兩個女生。

高一些的那個長髮束起,乾練利索。此時她正側過臉專注地望著旁邊的人,認真聽著身邊人的講述,時不時附和兩句。矮個子的女孩自兩邊梳出兩根麻花辮,在髮尾揪成一雙俏皮的小丸子,正隨著她講話時的動作一晃一晃極是可愛。

這時說話的女生突然頓了頓,旋即又假做無事發生,而那高個女生的眼睛卻被人從後麵矇住了。

“猜猜我是誰啊——”

說話的人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嗓子裡塞了一支青蛙組成的搖滾樂隊。

“林尋燁,把你嗓子裡的摩托車開出來。”

身後的人並冇有真的蒙緊她的眼睛,隻是虛虛籠在她眼前。朝夕相處一月有餘,吳逐清早習慣了這人的小把戲。

見又被認出來,林尋燁鬆開了手,掌心一翻變魔術似的冒出來一副黑色護腕。看著那人手上被戳出的大小針眼,再想想他最近偷偷摸摸拿著一堆高階材料比劃比劃劃的模樣,這護腕出自誰手便不言而喻了。

“送給你,慶祝你的50連勝。”

吳逐清回頭望去,那人站在自己身後,斜陽餘暉為他的燦爛笑意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暈,那雙笑眼裡乾淨又澄澈地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謝謝。”吳逐清將東西收下,微涼的指尖劃過林尋燁的手心,他狀若無事地將手背至身後,悄悄攥了下拳頭。

“不…不客氣,快走吧,硯哥今天準備了好吃的呢!”林尋燁說著往前緊走兩步。鐘悅風看著兩人的小小互動偷笑,卻被吳逐清逮個正著,當下掩住嘴角輕輕咳了一聲岔開話題道:

“說起來,上次我聽店裡的客人說硯哥生日好像是快到了?我們要不要一起給他慶祝一下。”這段時間幾人也是天天往方硯的店裡鑽,除了一日三餐,誰傷了碰了他也幫著處理,實在是照顧良多。

林尋燁聽她這麼說卻是擺擺手:“硯哥從來都不過生日的。”

-為對方朋友圈僅三天可見,於是又隻能再盯著這唯一的線索。鐘悅風將圖片整個放大隨後往上拉:“你們看這裡,她是帶了耳環的。雖然有些虛焦但是能看出來,這個款式現實中也有,是一款賣的很好的女式耳環。配套的應該還有一條項鍊。”她將圖片往下挪了挪,在衣領和碎髮的遮掩下,的確有一條細細的銀白色項鍊。“也就是說,宋雨其實是那個女孩子?”林尋燁有些不甘心地繼續追問,如果宋雨是個女孩那就不符合她們今天找到的線索,這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