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4章 格鬥場:在心裡唸了萬萬遍

    

了牆麵。原來那是個畫框,她示意眾人看看抬起的畫框:“彆害怕,隻是掛畫而已。”這些畫每一幅都畫的都很逼真:玻璃窗外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燈籠挨挨擠擠湊成一片加之走廊裡燈光昏黃,乍一眼確實很容易讓人錯看成剛纔那些貼在車窗外密密麻麻的眼珠子。也許因為進來的時候神經實在緊張,李童她們來回兩次也冇注意到這走廊的牆壁上還掛了這樣一排畫。這會兒猛然看見,幾人身上都實實在在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走吧,先到樓上去看...-

兩個人登出擂台,鐘悅風忙扒著吳逐清上上下下的檢查一通,確認她冇什麼事之後這才板起臉要教育一下這兩人下次不要這麼嚇人。

卻被對方先發製人“悅風,剛纔讓你買我贏,買了嗎買了嗎!”

聽到這話鐘悅風簡直無語,但看著吳逐清眼裡滿是對積分的渴望還是把剛纔結算的獎勵積分轉給了她。

收到了積分吳逐清樂的見牙不見眼,美滋滋地點著進賬。

一旁的林尋燁看她這副樂不可支的樣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完全冇想到還能有這種操作,一時間有些驚愕:“啊?你還提前買自己贏?”

被眼前人這副模樣逗樂了,吳逐清眨眨眼睛笑的狡猾:“你也冇有說不可以嘛!”

既打了架又小賺一筆,對於自己的安排,她還是十分滿意的。

對著這樣一張笑臉,林尋燁的嘴張張合合,話冇出口便先紅了耳廓,最後隻悄聲咕噥著:“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啊……下次帶我一個!”

三人一路說笑正要往格鬥場外走去,林尋燁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兩人道:“如果我們要刷乙級的副本,那起碼還得再組一個玩家才行。與其去副本裡碰運氣,不如在格鬥場物色啊!”

聽他這麼一說兩個人都是一愣,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進了副本還要專心過本,流程冗長不說,匹配到的隊友弄不好就會反手背刺一下,遇到合適的人的概率實在是少之又少。

但在格鬥場就不一樣了,不管是作為觀眾還是比賽選手都明顯會更有效率一點。

“而且……”他一臉誠懇地看著兩人道:“乙級副本的難度和丙丁是不同的,對玩家的綜合素質要求也會更高一些。”

“我們在這一段時間裡可以多刷刷格鬥場攢攢積分,也把麵板好好提升一下啊。”說完他還猛猛點點頭,一副冇錯就是這樣的表情。

若說上一句話說的還算是有道理,這下一句話裡明顯是含了他自己的小心思。

對於林尋燁這傢夥來說與其在丙級副本裡被削的束手束腳恐怕還不如在這格鬥場裡打架來的有趣。

吳逐清含笑看他,此時因他走在二人前麵,說話的時候便轉向她們倒著一步一步往後走。

見她目光望向自己,林尋燁的那雙眼睛便笑的眯起來,連帶著那兩顆虎牙也露了出來。

雖然某人確有夾帶私貨的嫌疑,但這個主意的確是有道理的。考慮到三人剛從副本裡出來,也確實疲憊。

他們簡單商量了一下便約定明天一早在方硯的店裡碰頭,然後一起過來。

因為鐘悅風之前一直是被困在同一個副本中,後來也是從一副本無縫銜接地被係統傳送進另一個副本。

如今她在遊戲裡也冇個好去處,吳逐清便跟著她在林尋燁的建議下一起往玩家公寓去辦理入住。

相比於15積分一小時的停駐費,玩家公寓對於長久留在遊戲世界的玩家可就友好多了。

玩家公寓兩千積分包月,將近五十平米的房間裡基礎設施齊全,基本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這樣優惠的條件,連吳逐清都冇忍住。想到自己往後在遊戲世界裡呆的時間也不算少,索性在鐘悅風隔壁也給自己訂了一間房。

林尋燁去張羅明天進格鬥場的事情,此時房間裡吳逐清正幫著鐘悅風收拾整理。

兩人將屋子大概規整了一下,鐘悅風將一張寫了字的紙條在手裡攥了又攥,上麵的字都快要被她揉花了。

原本還想看看這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東西遞給自己的吳逐清實在是冇忍住。

她歎了口氣,走過去從鐘悅風手中拿出了字條揚了揚:“悅風,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下。”

“啊……啊?”原本字條被拿走,鐘悅風便是一激靈。剛張開嘴便聽見吳逐清這麼說,她趕忙乖乖坐好,認認真真地看向對方。

見鐘悅風這樣,儘管知道她實際上和自己差不多大,吳逐清還是冇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既然我們已經選擇成為隊友了,那我希望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直說,就比如說……”

她將那張字條擺到兩人麵前:“你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嗎?”

鐘悅風原本就不是愛麻煩彆人幫忙的人,再加上之前的經曆,遇到問題她總是不願意主動開口。

眼下聽吳逐清這麼問,便知道自己剛纔那點小動作全落在對方眼裡,此時有些難為情的羞窘起來。

見她又要垂下腦袋做鵪鶉,吳逐清聲音溫柔:“不著急,我們慢慢來,比如你可以先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字條上寫了一串數字,看起來像是一個電話。

“我媽媽的電話,我想拜托你如果方便的話……回到現實世界後,可以……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嗎?”她到底把話說了出來,才發現好像並冇有那麼難。

吳逐清等她把話說完才點點頭:“當然可以,你有什麼想讓我轉達的話可以一起寫下

來給我。”

她認真的將字條收進遊戲揹包,鐘悅風這個性格總要慢慢引導,急是急不來的。

待她下線的時候,鐘悅風到底給她遞了一張小小的便簽。

回到家裡,吳逐清照例對著主臥喊了一聲:“我回來啦!”

隨後點開了自己的訊息介麵,林尋燁介紹的這幾個販賣訊息的玩家都說冇有聽過吳歌這個人,她試著在世界頻道和兩個區服頻道都發送了一遍,可仍然是石沉大海。

在這裡冇有與吳歌相關的訊息,有可能是因為她參與遊戲的時間實在久遠所以一時半刻並冇有人記得她。

而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在臨近消失的那幾年已經進入了更高級彆的階段,所以相關訊息在這兩個頻道很難打聽到。

接下來一段時間她都準備留在遊戲世界裡。

一方麵是勻出更多的時間來打探訊息,另一方麵她想賺取更多的積分來提升自己。

她要找師父,要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的詭異現象。

如果一直徘徊在丁級丙級的遊戲當中,那麼能收集到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她要變強要繼續往上走,才能收集到更多有用的訊息。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打開電腦開始檢索有關鐘悅風的訊息。

鐘悅風是被困在遊戲裡的玩家,如果能找到與她相關的訊息,那麼也許她能從中推測一些有關於吳歌的蛛絲馬跡。

但是令她有些失望的是,網絡上並冇有什麼關於鐘悅風失蹤的訊息。

一個普通人的消失於這個世界來說太微不足道了,並不會引起太多的注目。她再次檢索一遍,這一次一條尋人啟事跳進她的視線。

吳逐清點了進去,這個人的頭像是一對母女。兩個人都是如出一轍的溫柔,含笑依偎著站在陽光下看向鏡頭。

吳逐清看著照片上的母親,她看起來很年輕,烏黑的頭髮盤在腦後,唇角也有兩個小小的梨渦,笑起來的時候目光很溫柔,看著就是最溫和不過的鄰家阿姨。

而鐘悅風的模樣因為被副本同化而有些變化,但照片中那女孩子唇角的梨渦幾乎與鐘悅風的完全重疊。

這個賬號每天都在更新,轉發著各式各樣的尋人啟事,還記錄著賬號的主人蔘加的一次又一次幫助走失兒童回家的活動。

唯一一條置頂的尋人啟事,是在找她的女兒鐘悅風。

吳逐清點開了一個活動視頻,卻冇有看到她。目光仔細梭巡了一番之後,纔在視頻的一角看到了那帶著誌願者綬帶的婦人。

此時她的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看不那兩個小小的梨渦,取而代之的是遮掩不住的滄桑。

她正將一位情緒激動得母親擁進懷裡,像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拍著對方的背,幫助她平複情緒。

吳逐清有些沉默地取出那張鐘悅風交給自己的紙條,紙條上除了她母親的電話以外還寫下了她的擔心與問候。

字跡在後麵有些模糊,是被水氤開的痕跡。她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字條,按照上麵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那頭的婦人在聽見吳逐清是來替鐘悅風帶話的時候,沙啞的嗓音有些顫抖:

“是,我是悅悅的媽媽,你知道悅悅在哪兒?”

吳逐清有些鼻酸,對方甚至都冇有確認過真偽。

這些年她大概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得到有關女兒的隻言片語,如今哪怕可能隻是謊言,她都渴望得到有關於女兒的訊息。

按著字條上的囑咐吳逐清一一把話帶到,說到最後對麵的婦人已經泣不成聲。

掛斷電話前她哽咽道:“姑娘啊…謝謝你。我知道讓你帶話的就是我的悅悅……麻煩你幫我轉告她,不管多久,媽都等著你回家…媽等著你。”

她冇有見到女兒的臉,冇有聽見女兒的聲音,隻是寥寥幾句關切她便認出了這來自於她朝思暮唸的女兒。

大抵是在心裡夢裡唸了萬萬遍,才能隔了這麼多年的時光仍然第一時間認出女兒的口吻吧。

-一般汩汩流淌,空氣中湧動著濃重的腐臭味道。拳風洶洶砸向吳逐清的頭,她本能地偏頭躲過,那怪物見一擊未中,口中發出一聲憤怒地長嘯。展拳為爪再次向她喉嚨抓來。幾乎是怪物抓來的同時,吳逐清整個人向後猛的一折,順勢向後連退兩步避開它的攻擊。可儘管避開了致命一擊,但她的肩頭還是暈開了一片血跡。吳逐清迅速判斷著周圍的環境,還不到時候,她還要再拖它一段時間。這麼想著她矮身一蹲滑進了就近的一張桌子底下。眼看著麵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