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3章 格鬥場:表達友好的方式

    

重新坐上蓮台隻有胸口仍然是一片漆黑,那兩人麵前掉落了一張金光燦燦的紙,和兩根燈芯草。兩人把紙和燈芯草撿起來仔細觀看。表情卻十分凝重。朱文湊近仔細瞧,那張紙上隻漏出幾個字來,他一字一句地讀起來:“以...骨...為架,以.......為燭,以皮為麵,獻...與童子,可遂汝願。”這幾個字放在一起,背後的意思讓人不敢深思。吳逐清大概猜到接下來的劇情了,她把目光移到最後一幅畫上:童子胸前重新亮起燈火,依舊...-

這是她進入遊戲後第一次聽到有關於主神的訊息。

吳逐清細細思忖了一下問到:“有人曾經在生死台上獲得百連勝嗎?”

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真實發生,並且有大量玩家親眼目睹的話應該會很難令人相信。

果然見林尋燁點了點頭:“確實有一個人在生死台上獲得了百勝,主神真的降臨了。”

“他的願望實現了?”

“嗯,實現了。他許願徹底離開這個遊戲。”

林尋燁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那暗紅色的擂台上,此時台上勝負已分。

宣告死亡的玩家身體正慢慢消解成一串串數據代碼進入贏家的身體

看著這片擂台,吳逐清覺得有哪裡不對,如果在這個地方獲得百勝就能徹底離開遊戲,這裡不應該會是現在這樣。

比起無窮無儘的副本,這裡似乎纔是有終點的賽道。

一旁的鐘悅風也有同樣的疑惑,並且她更納悶的是:“你們怎麼知道主神真的實現他的願望了呢?”

“有人在現實世界裡找到了那個脫離遊戲的玩家,驗證了確實是同一個人。”

雖然不曾進入遊戲的玩家不會聽見任何有關遊戲的訊息,但是進入過遊戲的玩家卻是可以彼此之間交流的。

隻是交流資訊無法被遊戲玩家之外的看見罷了。

他先解答了這個問題,隨後又道:“但選擇生死台的玩家並不多,今年這已經算是人多的情況了。”

聽見他這麼說兩人眼中依舊是不解的疑惑之色,林尋燁指著台上剛剛獲勝正往後台走去的玩家解釋道:

“贏家對輸家並不是單純地繼承,而是一種吞噬。在得到各方麵增益的同時,也會被所吞噬的玩家影響。吞噬的越多,影響就越大。”

“有些玩家征程未半就因為這個原因理智值清零,瘋掉了。”

何況達成目標要的是百連勝,這中間輸一場便是絕路,也難怪這裡並非玩家的第一選擇。

“何況這裡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他將操作麵板撥出後,指著乙級區服頻道上一個實時滾動的排行榜示意道:

“你們看,這些是這次參加比賽的戰隊。今年的最後一天會進行結算,排名第一的戰隊同樣可以向主神許下心願。”

一邊說一邊點開了一旁的賽事詳情給兩人挑著重點解釋:“遊戲中每三年都會進行一次這樣的比賽,玩家自由組成4—5人的戰隊報名參賽。”

“隨後自行參與遊戲項目,無論是格鬥場還是下副本或者是其他什麼辦法都可以。決定排名的唯一因素就是戰隊這三年內獲得的積分總數。”

“獲得冠軍的隊伍,每一個人都可以向主神許下一個心願。”

“迄今為止有很多隊伍離開了嗎?”

鐘悅風有些好奇地問,即便是三年一支隊伍,至少也能有四五名玩家離開這裡。

卻見到林尋燁搖了搖頭:“我進來的時候上一屆比賽剛剛結束,我在遊戲裡也才待了兩年多。”

這個多實在是多不出來多少,畢竟今年纔剛剛開始。

他說話的時候點開了目前排名第一的那支名叫“天隙”的戰隊:“這支隊伍從剛開始報名的時候排名就很靠前,到今年已經是穩坐第一了。但據說他們並不打算離開遊戲,而是準備要積分或者道具。”

獲得的技能道具越強,越容易在副本中獲得更多的積分,從而更容易獲得冠軍,再次許願更強的道具。

如此循環下去,恐怕底下的戰隊永無出頭之日。也難怪來打生死台的人多了起來。

“你之前的隊伍,也參加了比賽嗎?”吳逐清想起之前的男人也有自己的隊伍,好像叫……封陽?

“冇有,要是參加了比賽,他們也不能更換隊員。”林尋燁想起了之前的事,語氣裡有一閃而過的小小沮喪:“而且,溫哥他們並不那麼急著離開這個遊戲。”

“為什麼?”鐘悅風不理解,因為被副本同化的緣故,她即便拿回了自己的通訊器也冇辦法再登出遊戲。

如果她能夠參加比賽的話,她大概會為了能夠回家這個願望拚儘全力吧。

林尋燁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為了錢,溫哥和老孔家裡都有重病的親人。”

遊戲裡的積分可以換成現實裡的貨幣,下一場副本最長時間也不過現實世界裡的七天,但收益巨大。

遊戲大廳的時間和現實時間保持一致,但副本時間流速就未必,可整體來說是要快於現實世界的。

而一積分可以換成100塊現實貨幣,下一個副本的收穫比在現實世界裡辛苦工作可賺的多多了。

所以林尋燁也曾聽說其實在天隙之前,也有其他的隊伍在獲勝之後許願擁有大量積分的。

鐘悅風還是不太能理解,在她看來遊戲裡掙再多的積分也要有命帶出去才行。

吳逐清倒覺得很合理,對於溫明業來說真去搏一把不管是生死台還是副本賽,獲勝的機率都十分渺茫。

既然如此,不如安安心心在這裡搞錢貼補家用。

至於參加比賽的隊伍,也未必都是衝著最後的冠軍去的。在這個過程中想必還有其他誘人利益,不然恐怕也湊不出這如過江之鯽一般的戰隊。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格鬥賽的報名處,一個看起來有些像熊的機器人麵帶微笑的舉著手中的電子儀器給報名的玩家錄入資訊,另一邊一隻腦袋上鑲嵌著齒輪的貓在記錄觀眾下壓的賭注。

林尋燁將自己的資訊錄入之後對著那機器熊道:“我要給她下戰書。”他的目光指向的正是身旁的吳逐清。

見他還惦記著這一架,吳逐清也叫他這興致勃勃的模樣帶的手癢,將自己的通訊器湊上去同時錄入了自己的資訊。

機器熊登記好後便有胡蝶形狀的小飛行器來到兩人麵前引導他們去擂台。

下戰書是格鬥場最後一種搏鬥方式,遊戲大廳裡為了保護玩家安全,並不允許玩家之間互相傷害。

但玩家之間可以來格鬥場按自己的需求選擇格鬥方式,給目標玩家下戰書。

目標玩家接下戰書後,二人就會被帶上相應的擂台。同樣允許觀眾圍觀,下注,隻是省去了二者因為段位不同而無法匹配的麻煩罷了。

……

因為他們的屬性麵板實在有些差距,林尋燁選擇的是隻能用個人普通麵板和武器的基礎屬性的格鬥場。

此時兩人登上擂台,吳逐清長髮高高束起,利落地提刀出鞘率先向林尋燁攻去。

見她襲來,林尋燁長斧自下向上撩起將那呼嘯而來的刀鋒撞開,順勢擰腰側身雙手持斧砍了過去。

兩人的武器相撞發出“鐺——”的一聲,火星隨之四處迸濺開來。

他們在擂台上你來我往,倒叫台下的鐘悅風憂心忡忡。

這兩個人的打法都是剛猛強悍的做派,彷彿戰術裡壓根冇有避其鋒芒這個詞。

一個瘋另一個比他還瘋,眼見著林尋燁一斧生生剁下吳逐清21點生命值,而她眼也不眨隻將長刀斜掃而過,竟是以傷換傷生扛著那卡在肩頭的長斧砍向對方手臂。

兩人是臨時打擂台並冇有提前宣傳,看台上的觀眾也寥寥無幾。鐘悅風聽到後麵那人的低語:“這倆,多大仇啊?”

……她該怎麼解釋,這其實是兩個人表達友好的方式啊!

一番纏鬥過後,二人生命值齊刷刷跌下十點,身上皆是縱橫交錯的大小傷口。

視線被濺入眼睛的鮮血模糊,林尋燁卻難得覺得暢快極了。

長斧在手中一轉擋住吳逐清躍起劈下的這一刀,攻勢之猛讓他虎口都有些發麻。

刀鋒被擋住,吳逐清並不驚訝,反而就勢後退兩步。刀刃與斧柄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那火星幾乎要濺到二人染血的麵龐上。

對麵的人踩刀借力,淩空踢向他腕骨。林尋燁的斧柄過長一時半刻竟是轉還不及,隻能生生挨下這一腳。

吳逐清卻抓住這難得機會,硬生生將他繳了械。

長斧噹啷落地,隻聽得吳逐清提刀上前兩步,她臉上是方纔被迸濺染上的鮮血,有她的也有林尋燁的,在那過分蒼白的麵容下顯露出詭異的鮮豔奪目。

林尋燁看見她的嘴角勾起一個上翹的弧度。

如果說他之前心動於燈影繾綣下那溫柔一笑,現在的他已在這刀鋒血光中徹底淪陷。

-鐵的玩家。在最後要通關的時候,林尋燁救了的那個人卻把他推向了怪物,彼時手無寸鐵的他差點就死在那裡,到底是方硯不忍心把人救下來。兩個人出本後,方硯問他後不後悔,這傻小子卻道:“救人有什麼好後悔的?不過這孫子害我,下次見麵我得把他按在牆上打。”自這以後兩人算是認識了,一來二去倒也成了朋友。隻是方硯好靜,除了必入的副本之外,每天都守著小店甘當鹹魚。而林尋燁則像隻上躥下跳的狗子,哪裡熱鬨哪裡竄。聽他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