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麼元寶 作品

第7章 一日循環:今天也有好好工作

    

天,這個副本不知道出現了什麼問題,她在聽到係統一連串的報錯之後眼前一花,再睜眼便已經被傳送到了遊戲大廳。她依然會被每七天抓進一次副本,但她的身上似乎出現了更多的變化。她的樣貌保持在她剛進遊戲的時候,除此之外她不知飽餓,不辨冷暖,擁有了古怪的力氣,和聆聽彆人心聲的能力。縱使有些技能有時間限製,但她仍然認出了這是那個副本中Boss的能力。似乎在那段被困在副本裡時間中,她早已被那些怪物同化了,成為了他們...-

孫明在陽台的壁櫃裡發現了一些食物的殘渣。這個壁櫃裡多放的是一些雜物,大概是不知道該放哪兒索性就都堆在這裡。

因為這壁櫃確實很大,東西也並不算太多,隻約摸占了壁櫃一半的位置。

看著那些食物的殘渣散落在一旁。他一邊暗自忖度會不會是老鼠,一邊招呼來了隊友。

最終進去一探究竟的是許念念,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以確保這兩個人還會保護自己,她已經得罪了鐘悅風三人,不能再得罪劉晨。

緩緩蹲下去,許念念將上半身探進櫃子裡。

這個壁櫃並不落地,最底下的板子與地麵還有一定距離。

她藉著漏進來的日光認真觀察著,靠近裡麵的角落可以看到壁櫃的底板有一些裂痕。

她伸出手去壓了壓,順著她的力度可以看出來底板已經有些塌陷了。

就在此時,她忽然覺得,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櫃門能打開的角度有限,她上半身又探進櫃中,擋住了絕大部分的光源。

此時櫃內光線昏暗,她竭力保持著鎮定,向著那一側微微扭過頭去。

什麼都冇有,櫃子裡隻有她一個人。

剛纔那一下好像不過是她的幻覺。

許念念輕輕鬆了一口氣,想來也是自己的神經太緊繃了。

就在此時她手底下的木板突然發出吱呀一聲,像什麼東西挪動了一下。

耳邊響起一陣短促的歎息聲,隨後她整個人被猛的向櫃子內扯去。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快到旁邊站著的劉晨和孫明壓根來不及反應,隻堪堪拽住門把手,櫃門便猛地合上了。

聽著櫃門裡不斷地傳出劇烈的拍打聲,兩人反應倒也很快第一時間便去猛拽櫃門。

可是那櫃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任憑他倆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濟於事。

吳逐清和鐘悅風原本在臥室研究王華的手機,聽見客廳裡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劉晨原本想把櫃門強行拉開,但因為那把手剛剛就被兩人幾乎拽脫,現在他一使勁便掉落下來,一時間也找不到著力點。

但他到底也算是經驗豐富,觀察了一下這個壁櫃,從係統商店兌換了一把錘子,隨後拍了拍壁櫃喊道:“離櫃門遠一點。”

然後掄起錘子,猛地砸了下去。

櫃門被砸碎的那一刻,緊拽著門的那股力量好像也消失了。

兩人忙打開破碎的櫃門,將許念念攙扶出來,她被拽進去的時候一隻手還在櫃子外麵,現在看起來大概是骨折了。

此刻她因為恐懼和疼痛,麵容都有些扭曲。顫抖著手從係統商店兌換了一片止疼藥就那麼乾嚥了下去。

係統配發的藥品起效很快,她疼痛稍稍緩解一些便啞著嗓子道:

“那裡麵有東西。”

許念念被拽進櫃子裡的那一刻才明白這底板為什麼會向下塌陷。

曾有一個人就這樣坐在那個櫃子裡,與自己的狼狽不同,那個人幾乎是安閒甚至是享受地坐在這裡。一邊吃著自己帶的食物,一邊從壁櫃的縫隙裡偷窺著屋子的主人。

剛剛,這個東西是不是也那樣悠閒地看著滿屋子尋找線索的眾人呢?

即使從早上聽到錄音吳逐清已經對房間裡有東西這件事有所判斷,現在許念唸的經曆無疑是佐證了這件事。

這個躲在櫃子裡的東西和昨晚進來的,應該是同一個東西。

孫明扶著許念念去休息,劉晨蹲在櫃門邊望著那黑洞洞的櫃子裡,一時間有些踟躕。

吳逐清走上前,蹲下身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向櫃子裡掃去。

那些東西其實都堆在櫃子的外側,裡麵那側幾乎是空的,散落著一些食品包裝袋和食物碎屑。

“藏在這櫃子裡的人,是個成年男性的可能性比較大。”

她說完指了指櫃壁內側留下的腳印,這是一個完整的腳印,和床下那個箱子上的基本吻合。這大概是一雙42—43鞋才能留下的印記。

“鞋櫃我們翻找過,王華的鞋都是37碼的。”

她注視著那堆疊著的紙箱子上殘存的一些指紋,似乎也和床下箱子上那些較大的指紋對得上。

“有冇有可能是她朋友,對象或者是家裡人和他開玩笑的留下的痕跡?”

劉晨提出了質疑,在他看來這種痕跡未必就代表著危險。

吳逐清搖了搖頭:“我剛纔翻看了王華的社交軟件,她家在外地,三個月前因為工作原因才搬進這間房子。”

“雖然除了工作訊息之外,她冇有留存聊天記錄的習慣。但是根據朋友圈裡的內容來看,她的現實生活中的社交其實很少。”

“她是個很喜歡記錄生活的女孩子,如果是有朋友來給她驚喜或者開了類似的玩笑,我想應該會有所體現。”

“我更傾向於,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裡曾經藏過人。”

王華的朋友圈裡幾乎每天都有更新。

剛搬來的時候,她拍了一張坐在桌前吃泡麪看海綿寶寶的照片,配文是:新的地方,新的旅程。

底下點讚的人不少,媽媽還評論了一句:雖然不在家,但是泡麪還是要少吃一點。

之後無論是換了手機號,吃到了好吃的東西,還是工作上的無語事件,就連下雨忘記帶傘遇到好心人伸出援手,她也要記錄一下這位雨傘俠。

此時吳逐清的通訊器顯示訊息提示,她點開發現是林尋燁。

他將玫瑰花中的那張照片掃描下來發給了吳逐清。

除此之外他還繪製了整個公司的詳細地圖,連同他找到的王華曾在辦公電腦上的瀏覽記錄一起打包發送了過來。

末尾還附上了一個“今天也有好好工作”的小狗表情包。

看著那個一臉認真地小狗被埋在厚厚的檔案山後,她大概腦補出了正在苦哈哈打工的林尋燁。

吳逐清覺得有些好笑,回了一個加油的黃雞,然後把他發送的資訊打開,先彈出的是林尋燁找到的瀏覽記錄。

王華的電腦是工位自帶的,瀏覽器記錄裡基本都是工作相關的內容。偶爾也有幾條摸魚記錄,其中一條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條檢索記錄:

女生走夜路覺得有人跟著自己怎麼辦?

這條檢索記錄大概是兩個多月以前留下的。

王華曾經好像買過一個警報器,吳逐清打開了王華的購物軟件,下單日期就在這條檢索記錄之後不久。

兩個多月以前,王華就曾發現自己被人跟蹤過。

鐘悅風猜測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進入房間的人會不會就是當初跟蹤過她的人?”

吳逐清回憶著早上聽的那段錄音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自然,想的出神手指就下意識地放在了麵板上,隨即那張照片映入眼簾。

這張照片拍攝的很清晰,而且能看出來是特意找了角度,並不是匆忙拍下。

而且這個角度……她總覺得很怪,這並不像在拍一個人,而像是在拍一件什麼收藏品,結合背麵那句話,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像是一個誌得意滿的獵人拍攝下他無力反抗的獵物,洋洋得意的炫耀。

-正想著,那黑斧便砸了過來。林尋燁一邊連砍數下,一邊樂嗬:“不好意思啦,我也不想的,可是她賭我贏誒!”“小丫頭,要不你滾下去。要不……哥哥抱你下去?”說話的男人身高幾乎有兩米,宛如偷袈裟的黑熊再就業,此時笑容猥瑣語調輕浮地調戲著眼前的人。對比之下鐘悅風像是棵過於孱弱的小草,周圍的觀眾也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援黑熊精。電子光屏上兩人名字後的賭金差距懸殊。見鐘悅風並冇有出言回懟,黑熊精還想再出言嘲諷兩句,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