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梔年 作品

第50章 瘋批無嗣暴君vs身嬌體軟小太監(50)

    

死灰的癱坐到了地上。雙目空洞,再冇了往日的精氣神。完、完了。日後她們怕是要被困在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宮牆之內蹉跎終生了。這是大部分人的心聲。也有小部分人認為陛下隻是暫時被賢妃勾住了魂,等膩煩了賢妃就會撤了這道旨意,還她們出入自由。可陛下究竟什麼時候纔會膩煩賢妃呢?誰也不知道。帝王心,海底針。而她們能做的,隻有漫無天日的等待罷了。鳳儀宮。在皇後還是未出閣的小姐時就侍奉在她身邊的嬤嬤端著剛熬製好的銀耳紅棗...-

第50章瘋批無嗣暴君vs身嬌體軟小太監(50)

蘇公公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朝臣們的心神瞬間被拉了回來,連忙跪到地上行禮。

漆黑繡金的長靴從朝臣們眼前經過,跪了一天又一夜未睡的丞相瞬間打起了精神。

等宋承寅坐到龍椅上後丞相連忙跪著來到了殿前:“啟稟陛下,微臣有一事不解!”

宋承寅雙手撐在扶手上,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淡淡道:“說。”

“陛下!賢妃娘娘小產一事微臣聽聞也悲痛萬分,可此事之責並不在小女啊!小女她在位五年從未出過差錯,打理後宮事務兢兢業業,如今卻落下個被貶為庶人,永生永世不得踏出佛桉寺的下場,微臣替小女申冤,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丞相說完後就將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了地上,懇請宋承寅收回成命。

“冤枉?皇後她同貴妃沆瀣一氣為賢妃設下鴻門宴,謀害賢妃和肚子裡的皇嗣,險些害的賢妃一屍兩命,何來冤枉一說?!”

宋承寅垂眸看著匍匐在大殿中央的丞相,渾身煞氣四泄!

“小女冤枉啊陛下!何人不知小女同貴妃娘娘之間有隔閡,她又怎麼可能會跟貴妃娘娘沆瀣一氣?小女不過是宴請宮妃前往禦花園賞花,發生這種事情並非小女所願啊!”

“若非要追責的話,那小女她犯的最大的錯就是不該舉行這場賞花宴,可人非聖人孰能無過啊!小女她也不能事先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啊!”

丞相振振有詞,始終不肯相信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女兒竟然會做出謀害皇嗣這種蠢事!

“陛下,皇後孃娘這些年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臣等有目共睹,請陛下收回成命!”

“遣散後宮史無前例,實乃荒唐之舉!臣等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一大早朝臣們便因廢後以及遣散後宮一事對宋承寅施壓,懇請他收回成命,大殿上的氣氛頓時陷入寒潭!

宋承寅轉動扳指的動作一頓,身子前傾將胳膊搭在了腿上,垂眸掃向跪在大殿上的朝臣。

“廢後有冇有罪朕自有定奪,朕念在莊家有從龍之功的份上饒了廢後一命,誰若再敢為她求情,彆怪朕不顧及君臣情分,以謀害皇嗣之罪牽連整個莊家!”

丞相虎軀一震,雙目瞪圓久久不能回神。

君無戲言,陛下什麼性子他心裡也很清楚,難道清婉她……

想到這種可能後,丞相麵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

混賬東西!

這下連丞相都不敢再為廢後求情了,其他朝臣更不會繼續往刀口上撞。

廢後一事算是徹底塵埃落定了,誰也更改不了結局,但有一事他們決不允許陛下由著性子胡來!

“陛下息怒!遣散後宮一事實屬荒唐,還望陛下三思!”

“如此荒唐之舉史無前例,定會引得天下人恥笑,臣懇請陛下收回旨意!”

“臣等附議!”

大臣們打著為宋承寅著想的名號朝他施壓,然而卻忘了一句話——君無戲言。

“夠了!遣散後宮是朕的私事,乾卿何事?朕若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纔會被天下人所恥笑!莫再說史無前例,事在人為,朕的話便是規矩!”

“朕不要後宮,這輩子朕隻要阿梨一人,朕心意已決,誰若敢再進言半句。”

宋承寅說到這突然頓了頓,冰冷的視線從朝臣們身上劃過,而後一字一頓。

“朕不介意……再次血染皇宮!”

——

薑梨的身子並無大礙,但宋承寅聽從太醫的話愣是讓她待在錦華宮修養了整整一個月。

除了每天親自喂她喝補藥之外,還吩咐禦膳房一日三餐變著花樣為她做膳食,薑梨這一個月過得苦不堪言,但宋承寅看著胖了一圈的薑梨卻是樂在其中。

在錦華宮靜養的這一個月薑梨每天都是數著日子過的,骨頭都要躺散架了!

為期一個月的修養終於到了頭,薑梨如釋重負,迫不及待的來到了錦華宮內殿的溫泉池。

這一個月她一直在浴桶中洗藥浴,薑梨覺得自己身上都被那股味道給浸透了,剛睡醒便連忙吩咐宮人往溫泉中灑滿了花瓣,打算泡個玫瑰浴好好去去身上的中藥味兒。

兩名宮女侍奉在身側為薑梨脫下了身上的裡衣,薑梨瞬間轉身鑽入溫泉,如魚得水般將身子埋在了漂浮在溫泉上花瓣之下。

全身毛孔張開,薑梨舒服的閉上眼睛,任由溫泉將自己整個身子淹冇。

宮人們像往常一樣候在一旁,氤氳的水霧很快模糊了宮人們的視線,薑梨也很快被周身的氤氳所埋冇。

若不是知道薑梨會水,宮人們指定不放心讓她消失在視線之內。

在溫泉裡遊了兩圈,薑梨習慣性的來到池壁前,將雙臂搭在池壁上小憩,任由溫熱的泉水將自己渾身毛孔打開。

另一邊。

近來朝中無大事,宋承寅早早便下了朝,聽宮人說薑梨正在泡溫泉後他眸子暗

了暗,徑直的朝著內殿走去。

宋承寅穿過氤氳,在宮人看到他的身影要行禮時被他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宋承寅大掌一揮,宮人們福了福身子連忙退了下去。

聽著前邊傳來的水聲,宋承寅喉嚨微微下滑,幾下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太醫說小產後的一個月是身子不落病根的關鍵時期,再加上前段時間他一直忙於政務,嬌軟在懷,可宋承寅卻隻能生生憋著,這一憋就是一個多月。

他赤腳邁入前邊的氤氳,一步步朝著溫泉中的薑梨靠近,在看到靠在溫泉壁前的玉背後,宋承寅小腹一熱,內心的**似要破體而出!

他放輕腳步來到薑梨身後,噗通一聲撲到了溫泉中。

嘩啦!

隨著他的潛入水花四濺,正在小憩的薑梨一驚,剛睜開眼便被池水濺了一臉!

她急忙抹了把臉上的水珠,正要睜開眼,腰身突然被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給攬了過去,身子瞬間撞上了一道寬闊的胸膛。

薑梨這下終於看清了宋承寅的臉,她麵露驚訝:“陛、陛下?陛下不是在上朝嗎?怎麼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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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臣以為這是上天發出的警示,賢妃她……她就是下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啊!”“臣懇請陛下下令處死妖妃,保住眼下的盛世太平!”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將來之前就準備好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渾然不顧大殿上的溫度越來越低,王位上的宋承寅眼底也早已佈滿陰翳。大臣們說完後紛紛將腦袋磕到了地上,偌大的金鑾殿上一片沉寂,針落可聞!“嗬。”一道淡淡的冷嗬聲從高位上傳來,眾人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將頭埋的更低了。完了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