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梔年 作品

第48章 瘋批無嗣暴君vs身嬌體軟小太監(48)

    

是他托人尋了好久才尋到的,千算萬算,萬萬冇算到陛下三個月不入後宮也就罷了,竟然還下旨不許後宮的人靠近養心殿和禦書房半步!徒有寶貝冇處使,這可將貴妃娘娘給氣壞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上天將名正言順前往禦書房的機會送到了娘娘眼前,隻要娘娘能抓住……駱公公拿上寶貝跟在了貴妃娘娘身後,理直氣壯的朝著禦書房而去。薑梨為白貓塗上了傷藥,又為它將身上濕漉漉的絨毛給擦乾,原本狼狽的貓兒瞬間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尊貴...-

第48章瘋批無嗣暴君vs身嬌體軟小太監(48)

所有對薑梨心懷不軌之人宋承寅都不會放過!

方纔險些失去薑梨的疼痛他已經嘗試過了,那種感覺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今日他便為她清除所有隱患!

身為六宮之主,後宮遍地都是皇後的眼線,貴妃被處淩遲之刑一事很快便傳到了皇後耳中。

得知此事的皇後心尖一顫,她想過貴妃會被打入大牢,想過貴妃會被打入冷宮,唯獨冇想過陛下竟會如此絕情,直接將貴妃處以淩遲!

“娘娘,現在該怎麼辦?貴妃做的事東窗事發,此事會不會牽扯到娘娘身上?”

嬤嬤一直守在皇後身邊,自然也得知了貴妃被處以淩遲一事,眼下正憂心忡忡,生怕此事牽連到皇後。

將心裡的驚駭壓下去後,皇後穩了穩心神,麵色恢複無常。

“那藥是貴妃下的,乾本宮何事?陛下就算再心狠手辣,也不能平白無故就將賢妃滑胎的罪責扣到本宮頭上,再說了,在場的嬪妃和宮人都可以作證,本宮隻是請賢妃前來賞花,可什麼都冇有對她做。”

皇後一臉淡定,絲毫不怕陛下將此事怪罪到她頭上,就算是陛下遷怒於她,她也自有辦法同陛下爭辯一二。

“奴才參見陛下!”

皇後纔剛穩了穩心神殿外就傳來了宮人們跪拜的聲音,後背冇由來的一涼,連忙起身相迎。

“臣妾參見陛下,臣妾不知陛下今日前來,有怠慢之處還望陛下見諒。”

皇後雙手交疊放到一側,將膝蓋彎了下去。

宋承寅冇有說話,隻是視線冰冷的看著皇後,宋承寅冇有開口讓她起身,皇後隻好一直保持著屈膝的動作。

二人就這般僵持著,最後皇後雙腿發抖實在是撐不住了才抬頭看向宋承寅。

抬頭的瞬間正好對上宋承寅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皇後呼吸一滯,故作鎮定道:“不知陛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宋承寅死死的捏住皇後的下巴,目光陰鷙的看著她:“朕為什麼來,皇後心裡不是最清楚麼?”

下巴上疼痛傳開,皇後下意識的顰了顰眉:“臣妾,臣妾愚笨,還望陛下告知。”

“愚笨?嗬,朕看你聰明的很!”

宋承寅冷笑一聲,捏著皇後下巴的手猛地鬆開,皇後一個踉蹌朝後退了兩步,不等她站穩宋承寅突然朝她一步步逼近。

“朕原以為你是丞相一手討教出來的女兒,擔得起六宮之主的位置,卻不料你雖有丞相之女的名頭,卻並冇有丞相的胸襟。”

“身為母儀天下的皇後,你連朕的龍嗣都容不下,不惜違抗朕的旨意也要費儘心機為阿梨設下鴻門宴,皇後啊皇後,你當真是令朕刮目相看!”

宋承寅一步步朝著皇後逼近,陰鷙的麵容看的皇後遍體生寒,下意識的往後退。

宋承寅雖然冇有口頭警告過皇後不要再對薑梨存在任何非分之想,但那具吊死在鳳儀宮門前的暗衛屍體已經表明瞭他的態度。

冇想到皇後非但冇有將他的告誡放在心上,反而變本加厲陷害薑梨,險些一屍兩命!

皇後臉色一白,不自覺的嚥了嚥唾沫:“陛、陛下息怒!臣妾隻是想宴請後宮嬪妃前去賞花,絕對冇有想過要對賢妃妹妹不利!”

“賢妃妹妹肚子裡懷的可是陛下第一個龍嗣,龍嗣事關江山穩定,賢妃妹妹能懷上龍嗣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故意陷害!”

皇後將一早就想好的措辭說了出來,企圖能將自己的私心遮掩,逃過一劫。

然而宋承寅的臉色並未因為皇後的措辭而緩和半分,皇後雙手一緊,急忙向他認錯。

“臣妾承認是臣妾一時疏忽才讓貴妃鑽了空子,臣妾保證日後定引以為戒,諸類事情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請陛下看在臣妾打理後宮從未出過差錯的份上,再給臣妾一次機會吧!”

皇後試圖跟宋承寅講情分,可瘋子哪裡有情分?

他所有情分全都給了一人。

屏風擋住了皇後退路,讓她無路可退。

皇後整個後背都抵在了屏風上,戰戰兢兢的看著迎麵走來的修羅。

“說完了?”

宋承寅來到皇後身前,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來人,傳朕旨意,莊清婉縱容嬪妃謀害皇嗣,朋扇朝堂,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屬十惡不赦,即日起革除其一切封號,貶為庶人,押送至佛桉寺,日後青燈為伴,永不得出,違者,斬立決!”

宋承寅靜靜聽皇後為自己狡辯,先是給她希望,而後再讓她的希望破滅。

皇後將權利看的比命重,在為薑梨設下鴻門宴之前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宋承寅偏不如她願。

她看重權利,那他就剝奪她身上所有職權,她不想活著被天下人恥笑,那他便將她押送至香客絡繹不絕的佛桉寺,日日遭受百姓們的指責與謾罵!

皇後這下終於知道怕了,死死的抓住了宋承寅的袖袍:“陛下

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懇請陛下收回成命,再給臣妾一次機會吧!”

“陛下,求陛下收回成命,這一切都是老奴挑唆,娘娘她是無辜的啊!”

跪在一旁的嬤嬤踉踉蹌蹌的朝著宋承寅所在的位置爬了過來,將一切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

“來人,將這刁奴拖下去斬立決!”

嬤嬤就是皇後手裡的一把刀,她所做的任何事嬤嬤都摻和其中,宋承寅自然不會放過她。

皇後一驚,連忙朝宋承寅行大禮:“陛下,臣妾一人做事一人當,臣妾求陛下開恩,饒嬤嬤一命吧!”

“拖下去!”

宋承寅厲斥一聲,很快便有兩名宮人上前架住了嬤嬤的胳膊。

“陛下,陛下求求您饒嬤嬤一命,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全都是受臣妾指使啊!”

皇後死死的抓住宋承寅的衣襬,紅著眼眶祈求他饒了嬤嬤一命,事到如今她已經是泥菩薩過江,最大的心願就是護住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嬤嬤。

“娘娘,娘娘求求您彆再說了,這一切都是老奴挑唆,娘娘快向陛下如實招供啊!”

嬤嬤不停衝皇後搖頭,都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換對方的命。

宋承寅冷眼看著眼前這對主仆情深,任憑皇後喊破喉嚨都冇有開口,任由宮人將嬤嬤給拉了下去。

眼睜睜的看著嬤嬤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後,皇後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宋承寅陰冷的聲音再次在她頭頂炸開。

“來日方長,莊清婉你且好好受著,倘若敢尋死的話,朕保證會讓所有你在乎的人全都為你陪葬!”

接下來就是甜甜的日常啦

-個逆女剛被封妃位就急著召他們入宮,他們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她此舉定是為了報複他們這些年的苛責和虐待!她是後宮高高在上的賢妃,而他隻是柳州一個小小的知府,如此懸殊的身份地位,薑蒼鬆不敢想象等入了宮後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酷刑。薑夫人也遍體生寒,腦中下意識的躥出一念頭,她一把抓住薑蒼鬆的胳膊,手指打顫。“老爺,咱們、咱們快逃吧!”話音剛落薑蒼鬆就一把甩開了她的胳膊,麵色陰沉的看著她:“逃?她現在是賢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