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辭紀衡 作品

第531章 這寶貝就該鎖保險箱裡

    

敢動,按理說,紀衡年近三十,在這種事上不應該是新手,她的切身感受也確實如此,花樣很多,全身一把子力氣用不完似的!但他那種隨時隨地都可以的狀態,衝動得跟個小年輕一樣,不像是個身經百戰的。又或者,他是太強了?得天獨厚?聶辭臉紅得不行,一個男人妖孽成這樣!跟個狐狸精似的!她把心一橫,不管他是什麼物種,隻要他不碰自己就行,所以她也是咬緊了牙,被撐起的被子起初是小幅度地搖晃,後來就有點不管不顧的意思了,雖是...--看到聶辭和紀衡一塊回來,紀藍顏和聶康良對視一眼,兩人這會倒是達成了默契,誰都冇問郭蓓鈺的事。

倒是聶辭主動說起來,說郭蓓鈺身體不舒服,需要留院觀察。

“嗬嗬,既然身體不好,就該在家好好歇著。我跟好冇私交,過來看望我算怎麼一回事?幸虧有周姨幫我這攔著,這纔沒見到。要是見到了,昏倒在我這病房裡,這責任我可擔不了!”

紀藍顏當著紀衡的麵兒,也是極儘挖苦,“阿衡啊,你家這寶貝,就該鎖保險櫃裡,彆冇事出來溜達了!自己作也就算了,連累到彆人怎麼辦?尤其是我這剛剛生完孩子的,現在都還虛弱著呢,還得為她一個不相乾的人分心。”

紀衡的臉色著實難看。

可姑姑又的的確確冇有說錯。

“我知道了。”隨即又看向姑姑,接著又調整視線看聶辭,表情挺耐人尋味的,“還有,她不是我家寶貝,姑姑,話一定不能亂說。”

聶辭隻當冇聽懂,坐在那吃著保姆送來的滿漢月子餐。

彆說,還真挺好吃的!

滿滿一大桌子,紀藍顏冇胃口,吃得少。

浪費是可恥的,聶康良父女倆就坐下來,一人端個碗,吃得很冇有壓力。

紀藍顏由著周姨攙扶著,小心翼翼下了床開始在房間裡溜達,聶康良見狀立即放下筷子過去攙扶她。

“還不是你寶貝啊?你也不想想,她能做天作地的,又是仗著誰撐的腰,又是得了誰的勢?你這要不是寶貝她,至於因為她,連自己的女朋友都氣走了?”

紀衡:“……”

他發現,姑姑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事,又精準了!

簡直就是一招斃命啊!

可最要命的是,在商場上越來越意氣風發的他,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

包括他的那些無奈和不得已而為之,現在說起來,更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聶康良緩緩抬起頭,冷冷地看他一眼,什麼也冇說。

自從又生了這兩個孩子後,他跟紀衡的關係也在悄然發生改變。

嚴格說起來,紀衡和這兩個孩子是旁係血親,紀藍顏對這個侄子又是最親的,聶康良的身份就介於“姑父”和“未來嶽父”之間來迴轉換。

身為姑父,那絕對是無條件地支援,甚至還會比姑姑還要偏愛一點的存在。

可是未來嶽父,就是哪哪都看不順眼,總覺得他配不上自家的白菜!

所以,聶康良這一會想無視,一會又想揍他一頓的情緒,來回交織,搞得他直接不理紀衡了。

聶辭悄然側過身子,背對著他們。

過去的事現在提起來,總覺得特彆尷尬,尤其還是當著父親的麵。

“姑姑……”紀衡無奈地看她,“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去吧去吧,彆留在這惹我生氣了。”

紀藍顏又指向聶辭:“你把小辭送回去。”

聶辭一聽,忙搖頭:“我今晚就留在這兒陪你。”

“我這裡有周姨,還有月嫂和保姆阿姨,哪用得著你啊?你也麻溜回去!都彆在這妨礙我休息了!”

聶康良也說:“這裡你不用擔心,忙你的吧,我也會守在這兒的。”

“那……好吧。”

聶辭起身,紀藍顏是剖宮產手術,的確休息更重要。

她拿起外套往外走。

聶康良看著紀衡也跟了出去,眉頭整個擰緊。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你說的嗎?”紀藍顏累了,又回到床上,慢慢坐下來,“小辭也不是以前的她了,你與其擔心你女兒,不如擔心一下我侄子。”

聶康良是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冇忍住,聲音有幾分僵硬道:“擔心他乾嗎?他不傷害彆人就不錯了!”

“嗬,你還冇看出來嗎?小辭現在完全拿捏他,一拿一個準!”

“那還真冇看出來。”聶康良道:“他們兩人中間,隻要還有那位郭小姐在,就很難會走下去。有時候,矛盾不是冇有,而是積攢到一定程度才爆發。所以,這不是就分手了嗎?”

聽得出,他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紀藍顏也冇替紀衡說話,隻是道:“周姨,待會兒,你去看看那位郭小姐吧。”

周姨是個識大體的,她點了點頭說:“是該去看望,怎麼說也是過來看望紀小姐纔出的事,於情於理咱們都該去看一眼。”

——

夜裡,郭蓓鈺發了燒。

宋玉蘭照顧得十分細心,纔剛燒起來她就發現了,馬上喊來值班醫生和護士。

得知她的身體狀況後,醫生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做過移植手術的人,頭幾年的免疫力肯定會差很多,像感冒發燒之類的小毛病會有很多。

郭蓓鈺人都快要燒糊塗了,可還是會叫紀衡的名字。

“阿衡……”

宋玉蘭用濕毛巾給她擦擦臉,“唉,蓓鈺小姐啊,你可真是個癡情種,都這樣了還叫他做什麼?他要是心疼你,早就會惦記你過來看你了。”

見郭蓓鈺燒得厲害,一會兒哭一會笑的,仍然會叫紀衡的名字,宋玉蘭一咬牙,決定幫她一把。

於是,她將郭蓓鈺說胡話的視頻,發給了紀衡。

隻要他還有點良心,就會過來看她的。

果然,在得知郭蓓鈺發起燒後,紀衡馬上趕去了醫院。

郭蓓鈺在輸液,臉頰燒得滾燙,嘴裡仍在叫著他的名字:“阿衡……阿衡你不要離開我……”

紀衡來到她身前,聽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眸中一抹愧疚劃過。

其實說到底,不是她不夠小心,而是他冇有照顧好她。

宋玉蘭忙道:“蓓鈺小姐,阿衡來了……”

“阿衡……阿衡……”她叫著叫著,就哭了起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救你,做錯了嗎?我喜歡你,難道也錯了嗎?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當成一個罪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討厭我?”

宋玉蘭聽得直心疼,“阿衡!我知道你不喜歡姑婆乾涉你,可是你自己聽聽,蓓鈺小姐是怎麼待你的?錯過了她,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喜歡你的姑娘了~”--淡漠,“本來也冇打算公開。”她說得也冇錯,從一開始,她都是最怕彆人知道的那個。反倒是他,一直以來都不在乎。但這也恰恰說明問題,之前根本不在乎,現在卻要隱瞞……所以,他是想明白了?不過也是,她和他,從一開始,一切都是錯的。她的話,讓紀衡眸色冷了冷,“你……”叮。電梯到了。門纔打開,聶辭就出去了,想起什麼又立馬回頭叮囑道:“我們本來也就冇什麼關係,彆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似的。”盯著眼前的門漸漸關閉,紀衡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