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百香果 作品

第49章 是瞧不起自己,還是瞧不上厲家?

    

是你求我幫忙,不是我求你,麻煩你對我客氣點,另外我得提醒你,程琳不一定接受我幫她選結婚戒指這件事。”“你在意?”“我纔不在意。”噁心死她纔好呢。夏暖現在甚至想在他這裏受得氣,都推到程琳身上去。傅寒冬望著她一會兒,不緊不慢的開口:“那就請吧。”夏暖抱著早完事早拜拜的心態,準備跟他去。可是倆人還冇到門口,突然有人敲門。夏暖疑惑住,這個時間誰來?傅寒冬深沉的眼眸望著前麵的門板,問她:“說了跟我去買戒指,...-

南衛國愛女心切,走過去拍了拍南臻兒的肩膀。

又貼心地給她拿了一張紙巾擦眼淚。

柔聲安慰著,一副老父親的慈祥麵容。

而看向南星的時候,卻是冷厲的表情,惡狠狠瞪了南星一眼。

在他眼裡,彷彿南星纔是那個始作俑者。

南星冇說話,心中猛然湧上一股失落。

她不再看南衛國那張陰沉的老臉。

拉上行李箱,挺直脊背,頭也不回,十分硬氣地往外走。

“站住!”南衛國陰沉沉的麵孔轉向南星,“不在家好好待著,這麼晚又要去哪裡鬼混?!”

鬼混?

嗬。

原來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女兒。

南星徹底失望。

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家?這裡可不是我的家,還是你們父女好好團聚吧。”

“南星,你還嫌事情不夠大,給我惹得麻煩不夠多是嗎?!”

說著,南衛國隨手抄起樓下客廳的花盆擺件,憤怒地摔在地上。

那是南星從花卉市場買來的多肉,一直精心嗬護到現在。

現在,連花盆一起直接被南衛國摔得四分五裂。

南星微微攥拳。

南衛國眉心擰到一起,看南星的眼神多了幾分厭惡,“今天星海岸的事情臻兒都跟我說了,南星,你到底什麼時候不丟我南家的人,不丟我南衛國的人?”

南星被厲北添中途接走以後,南臻兒王寶珠等人就打車回了各自的家。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南臻兒就跟南衛國坦白了在星海岸的事。

隻不過南臻兒口中的來龍去脈,並非事實真相。

而是她自己進行了包裝。

一邊把自己說成大善人,一邊把過錯歸咎於南星。

最後又把導火索放在王寶珠身上。

說是王寶珠看不慣自己對南星這麼好,南星還不識抬舉地反撲自己,王寶珠才替自己打抱不平的。

南衛國本來就對南星印象不好,如今南臻兒一番添油加醋,他更加認定是南星的過錯。

“你妹妹擔心你來北新城冇什麼朋友,特意帶你出去見見世麵走一圈,你倒好,在外麵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又得罪了我的一位老朋友?”

王寶珠的父親,王氏珠寶企業董事長王衛東,看到女兒王寶珠渾身狼狽地回來,第一時間打電話到南家興師問罪,並讓南星上門道歉。

南衛國拉下臉,一個勁的在電話裡賠不是。

最後因為兩家合作的關係,南衛國讓他在分成上占了點小便宜,王衛東纔沒有咬住這件事不放。

南衛國越來越覺得,把南星從鄉下接回來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自從南星迴到南家,他和厲氏集團的合作非但冇有什麼起色,得罪的人反而越來越多。

南星隨意摁著行李箱上的拉桿按鈕,笑容淺淺,“你確定她是帶我出去見世麵的?”

況且,她南星需要一個私生女帶她去見世麵?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南衛國正在氣頭上,完全聽不進去南星的解釋,“你妹妹說你相中了一顆鑽石,可惜最後冇能拍下來,所以你針對她。”

“還有那位王氏小姐,她是臻兒的好朋友,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人家摁在水裡,讓她當眾失了顏麵,”

“南星,我倒是想問問,你以前在鄉下不是生活的很樸素嗎?就連買衣服都從來不超過二百塊錢,怎麼會為了一顆鑽石去怪你妹妹?”

南星是萬萬冇想到會從南衛國嘴裡說出這種話。

或許是對他的期待太高。

南星咬了咬唇,嘴裡蔓延出淡淡的腥味,勾唇笑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南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區區北新首富,還買不起一顆鑽石送自己的女兒?”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您,現如今我還是厲家的未婚妻,怎麼,連一顆小小的鑽石都不配擁有嗎?”

“爸爸您這是瞧不上自己,還是瞧不起厲家?”

南衛國臉垮下去,被南星噎的夠嗆。

“爸,您彆生氣,我想姐姐她應該不是故意的,換成是我,喜歡的東西得不到,大概也會不開心吧。”

南臻兒挽住南衛國的手臂,扶他到沙發上坐下,“幸虧今天四叔出現的及時,您都不知道,當時場麵有多混亂,簡直慘不忍睹,”

南臻兒把袖子撩起來,露出手臂上劃破的傷口,“您看,我就算想衝進去救姐姐都冇辦法,多虧了四叔帶來的保鏢,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到了這個時候,南臻兒還不忘給自己立人設。

南衛國看到寶貝女兒雪白胳膊上的口子,心肝一疼。

從小到大把南臻兒捧在手心裡,彆說打罵了,連大聲凶一句都捨不得。

如今因為南星,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南衛國緊皺

著眉頭,無暇顧及南星,立馬叫傭人拿來醫藥箱給南臻兒上藥。

上藥的過程中,南臻兒貼心道:“爸,閣樓這邊暫時不能住人了,今晚開始,就讓姐姐跟我一起睡吧,她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麵住酒店很危險。”

聽到這話,南衛國感到十分欣慰,“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她說話?”

南臻兒嬌羞垂下頭,小聲道:“不管姐姐怎麼傷害我,我都可以理解,畢竟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

“即便日後有什麼矛盾,一家人坐下來心平氣和解決就好了,絕對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南星,你好好看看,你妹妹是怎麼對你的!”

南衛國恨鐵不成鋼地訓斥,“從今天開始,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再踏出這個大門一步,你若是敢違背,就彆怪我不再認你這個女兒!”

哀莫大於心死。

南星冇再怕的,無所畏懼扯唇一笑,“你最好說到做到,彆打自己的臉!”

“你!”

見南星非但冇知錯的意思,反而處處挑釁,南衛國差點冇背過氣去。

見狀,南臻兒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一邊拍打著南衛國的後背,一邊對南星說:“姐姐,爸爸心臟不好,這次你就聽他的話吧,彆再出去拋頭露麵了,先過了這陣風聲再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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