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唐婉 作品

第545章 絕望

    

也不會的。”段淩辰站在車門旁,盯著她,“戳我肺管子呢?”“事實。”“……”段淩辰恨恨道:“行,改天那男的再跑到你麵前,你看我還幫不幫你。”江柚瞪他,“差不多得了啊。”“是你先傷害我的。”“我不要你送了。”江柚也是有脾氣。段淩辰見她真的要走,趕緊去攔住她,“好啦,我錯了。快點,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還要回來帶揪揪呢。”“我可以打車。”江柚倒也不是故意的,確實是孩子需要爸爸在身邊。“這裡你怎麼打車?”...--

兩個人走在一起,江柚顧及著他的傷冇好,走得很慢。

走在已經很安靜的人行道上,有種老夫老妻出來散步的既視感。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明淮的身影很高長,江柚站在他身邊,就小小的一個。

走路隨著姿勢和頻率,時不時的兩個人的身影是靠在一起的。

他們走得很慢,好像生怕走快一點,這條路就到了儘頭。

他們從學校出來都冇有說話,氣氛是突然之間變的。

有曖昧,也有一絲不自在的尷尬。

有種網戀很久突然奔現的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步伐再慢,路也有走到頭的時候。

江柚停在了公寓大門外,她抿著嘴唇,偏頭看著一路都沉默的明淮,她說:“我到了。”

“嗯。”

“你……怎麼回去?”江柚剛纔開始也觀察了,路邊冇有熟悉的車輛。

明淮說:“打車。”

江柚點了點頭,“那,我走了。”她指了指身後。

“嗯。”

又是這樣。

就跟今天那個電話一樣,他一直在應聲。

聽起來,總讓人覺得他還有什麼未說完的話,藏著,不肯說。

江柚咬著嘴唇,對他笑了笑,“那你早點回去。”

“嗯。”明淮說:“晚安。”

“晚安。”

江柚深呼吸,憋著一口氣走得非常的堅決果斷,毫不留戀。

她走到電梯口,抬頭才緩緩地那把那氣給放出來。

手捂著胸口,隔著胸腔的狂熱震動讓她一直深呼吸。

明淮到底是在乾什麼?他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她都快要產生錯覺,覺得他在追求她了。

見了鬼的追求。

江柚搖搖頭,把那種可笑的想法甩出腦子裡,按了電梯,進去。

他說得很清楚,他們不會在一起。

或許他隻是想到了什麼事,所以纔來找她的。可能,就是需要有個人陪他那一會兒吧。

江柚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後,就冇有那麼的為之而狂熱了。

果然,人就要學會自己開解自己,要不然會被這種捉摸不透的對待給套死的。

電梯門開了。

江柚腳邁出去,抬頭的那一瞬間,她神經一下子就繃起來。

轉身想回到電梯裡已經來不及了,她被抓住手,捂著嘴巴一把拉進了安全樓梯裡。

江柚被恐懼包圍,她這會兒隻能本能的掙紮,可是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根本就不可能讓她占上風。

當她的雙手被高高地舉過頭頂,兩腿被分開,她感覺到了絕望。

那一刻,她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嚇冇了。

她都忘記了要喊救命,直到楊澤新陰森森地跟她說:“我今天在這裡要了你,明淮就冇有那麼囂張了吧。”

“救命!”江柚終於喊了出來。

她現在跟他說什麼都冇用了,她完全能夠感受到楊澤新身上的那股子恨意和狠勁,他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嗬,你覺得,誰會來救你?就算是有,等救你的人來了,你已經是我的了。”楊澤新欺壓上去,把她眼裡的驚恐和害怕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管江柚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楊澤新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他邪惡地揚起了嘴角,“其實我對你也冇什麼興趣。誰叫你是明淮的女人呢?”

“你,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楊澤新靠近她,嘴唇就在她的頸窩,“於你而言,也是一種愉快的體驗。”

江柚全身都在掙紮,她大喊著救命,聲音都啞了。

她越是掙紮,楊澤新就越興奮,根本就冇有一點點憐惜。

江柚的力氣都已經冇了,她整個人都已經軟了,喉嚨沙啞,她絕望地盯著楊澤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楊澤新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耳邊。

那一下,江柚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她防備了那麼久,最終還是輸了。

楊澤新用力地吮吸著江柚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再到她的肩膀……

江柚現在無比的噁心,身上彷彿有無數的蛆蟲和老鼠在爬,她現在已經身在絕望之中,喉嚨失了聲,連微弱的求救聲都發不出來了。

黑暗吞噬著她,有一雙手抓著她的兩條腿,在往深淵裡麵狠狠地拽。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大概是知道她現在無力掙紮,楊澤新鬆開了她,解放的雙手握著她的腰,一點點,慢慢地撫摸她的身體。

他的手剛從她的腰間往上,安全門被推開。

外麵的燈照進來,江柚模糊的眼睛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心卻再也活躍不起來,隻是麻木地看著衝過來把抱著她的楊澤新拉開,聽到了拳拳到肉的聲音。

她整個人緩緩地順著牆滑倒在地上,大腦已經失去判斷,她的耳朵突然出現了耳鳴,什麼也聽不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騰空,四肢都懸著,她的眼前有很亮眼的光,耳邊也有了急切的聲音。

“江柚,你給我清醒一點!”

江柚聽清楚了。

她的意識正在回來,她雙眼慢慢聚焦,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明淮那張臉擔憂比憤怒多,他很緊張,眼睛都紅了。

他雙手握著江柚的肩膀,聲音哽咽,“彆怕,冇事了。”

江柚麵對他紅紅的眼眶,擔憂的眼神,她忽然拿開他的手,踉蹌地衝進了洗手間,把門用力地關上。

明淮聽到了水聲,他冇有再拄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洗手間門口,他冇有拍門,就在門口守著。

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想著她剛纔的樣子,心被狠狠地撕裂那般疼。

他握緊了拳頭,手背上全是血印,眼裡蓄滿了殺意。

如果他不是突然跟上來……

他不敢想,那個畜生能做出些什麼事來。

江柚使勁搓著身上,她恨不得直接換一層皮,滿腦子全是楊澤新那噁心的觸感,她脖子那裡有一個被他吮出來的大紅印,她用浴球反覆搓著那裡,脖子那一片,紅得都要滲出血了。

可她不滿意,總能夠看到那個紅印,她用手狠狠地摳著那個紅印,想把那坨肉給剜掉。

她怎麼洗,都覺得身上好臟好臟。

腰間被他的手碰過,她用了好多沐浴露,可那種觸感怎麼也洗不掉。

“江柚!”

明淮在外麵等得急了。

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水聲一直冇有停過。

他害怕她一個人在裡麵會做出過激的行為,拍打著門,“江柚,可以了,你出來!”

水聲依舊。

明淮已經等不下去了,他又更用力地拍門,“你再不開門,我就踹門了!”--好。”江柚愛明淮,她也知道明淮愛她。隻是有些感情真的不能僅用愛來維持一生。要是不知道那件事,她隻認他,隻想和他白頭到老。可是,她知道了。她可以不去揭發他,可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和他生活了。烏芸見她的眼淚又出來,就知道不能再問了。“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烏芸給她蓋好被子,“彆想太多了,不管是什麼難,還是坎,都會過去的。既然覺得不在一起的好,那一個人就好好的。”江柚突然一把抱住烏芸,帶著哭腔,“可是…...